她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手里端着一杯莫吉托,身体微微前倾,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肌肤。她的腰很细,吊带裙贴着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从肩到腰到臀,像一把上好的小提琴。
张煜推门进来,在吧台的另一端坐下,要了一杯啤酒。周子琳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她端着酒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滑上去,露出更多的大腿。
“一个人?”她问,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
张煜看她一眼:“嗯。”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挑逗。她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敬陌生人。”
两人喝了一口。她侧过身,面对着他,一只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吊带裙的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沟壑。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锁骨精致,像两道浅浅的月牙。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林晨。你呢?”
“苏晚。”
张煜看着她:“你一个人来厦门?”
她点点头:“辞职了,来旅行。”她低下头,手指轻轻转动酒杯,指甲涂着黑色的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你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有心事?”
张煜没有回答。她也不追问,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两人沉默地喝酒,酒吧里的音乐换成了一首慢节奏的蓝调。苏晚站起来,向他伸出手:“陪我跳支舞。”
张煜看着她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手指柔软有力。两人走到舞池中央,她把手搭在他肩上,他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两人随着音乐轻轻摇摆,她的身体很软,像没有骨头。她靠在他肩上,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带着酒气和一种淡淡的栀子花香。张煜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
“苏晚。”他轻声道。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她的眼睛很漂亮,瞳孔很深,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林晨。”她轻声回他。
音乐停止,两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对视了三秒,然后同时退开。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裙摆在灯光下轻轻飘动。
“谢谢你的舞。”她转身,走回吧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她放下酒杯,拿起包,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卡!”陈正道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周子琳从门口走回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搂腰的动作,好稳。”
张煜笑道:“是你腰好,我才能搂得稳。”
5月22日,《夏日的风》拍摄进入第五天。今天有一场张煜和林小冉的亲密戏——林晨和沈夏在阳台上看星星,沈夏靠在林晨肩膀上,两人第一次靠近。
场景是民宿二楼的阳台,深夜,只有远处灯塔的光在海面上扫过。林小冉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睡裙,裙摆及膝,料子很薄,海风一吹就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她赤着脚站在阳台上,双手撑着栏杆,仰头看星星。
张煜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罐啤酒。他走到她旁边,递给她一罐。她接过来,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你看,那是北斗七星。”她指着天空,手臂伸得很直,睡裙的袖子滑下来,露出纤细的手臂和手腕上一条细细的红绳。
张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七颗星星连成勺子的形状,在夜空中安静地亮着。“你经常看星星?”他问。
她点点头:“从小就看。海边的星星特别亮,因为没什么灯光。”她转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了两颗星星。“你在城市里能看到星星吗?”
张煜摇头:“很少。灯太亮了。”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孩子气的得意:“那你在这里要多看。不然回去就看不到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海浪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船笛声。她打了个哈欠,身体微微晃了晃。张煜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
“困了?”他问。
她摇摇头,但又靠了过来,把头靠在他肩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洗发水的味道很淡,像栀子花。她闭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林晨。”她轻声说,“你会记得这个夏天吗?”
张煜低头看她,她的脸离他很近,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他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一缕头发,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像剥了壳的鸡蛋。
“会的。”他说。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她的眼睛很大,瞳孔里倒映着星星和他的脸。她没有动,他也没有动,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她轻轻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张煜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海风拂过。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微微上扬。
“卡!”陈正道喊道,“好!这条过了!”
林小冉睁开眼睛,脸红了,红到耳根。她低下头,小声道:“张煜,你刚才亲额头的时候,我的心跳好快。”
张煜笑了:“我也是。”
5月25日,张煜和白雨霏的一场重头戏——林晨和许清在废弃灯塔里躲雨。
场景是海边的一座废弃灯塔,下午,暴雨突至。白雨霏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浅蓝色的牛仔裤,衬衫被雨打湿,贴在身上,能看出里面白色内衣的轮廓和少女纤细的身体线条。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衬衫领口,洇出一片深色。她的脸上没有化妆,雨水洗去了所有的脂粉,露出干净的眉眼。
张煜拉着她跑进灯塔,两人靠在墙上,气喘吁吁。灯塔里很暗,只有头顶一小扇窗户透进来一点光。她靠着墙,胸口起伏,衬衫湿透后变得透明,能看到皮肤的颜色和内衣的蕾丝边缘。她似乎察觉到了,用手臂挡在胸前,脸微微泛红。
张煜脱下自己的衬衫,递给她:“披上。”
她接过衬衫,披在肩上,衬衫很大,遮住了她大半个身体。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衬衫的领口,指尖微微颤抖。
“谢谢你。”她小声说。
张煜靠着另一面墙,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雨打在灯塔的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像一首急促的曲子。
“许清。”他开口,“你为什么学画画?”
她抬起头,看着他,想了想:“因为画画的时候,我可以不说话。”
张煜笑了:“你平时话也不多。”
她也笑了,那笑容很淡:“我是不太会说话。画画就是我的语言。”
雨小了一些,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画出淡淡的光斑。她靠在墙上,侧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温柔的东西。
“林晨,你为什么学建筑?”
张煜想了想:“因为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我想造一些能让人安静下来的房子。”
她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一定能造出来的。”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柔软的感觉。雨停了,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进灯塔,在地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她站起来,把衬衫还给他,手指碰到他的手,凉凉的。
“雨停了。”她说。
两人走出灯塔,海面上挂着一道彩虹。她站在他旁边,看着彩虹,嘴角微微上扬。
“卡!”陈正道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白雨霏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眼眶微微泛红:“张煜,你刚才那句‘凝固的音乐’,说得真好。”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说得好。”
5月28日,张煜和周子琳的一场重头戏——林晨和苏晚在鼓浪屿的巷子里夜游。
场景是鼓浪屿的小巷,深夜,路灯昏黄。周子琳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薄纱开衫,脚踩一双平底凉鞋。她的长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在路灯下格外醒目。她走在前面,回头看他,笑了:“林晨,你走快点。”
张煜跟上去,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巷子很窄,两边的老房子墙上爬满了三角梅,在路灯下投出斑驳的影子。她伸手摘了一朵三角梅,别在耳后,红色的花瓣衬着她黑色的头发,很好看。
“苏晚。”他开口,“你为什么辞职?”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不喜欢。每天坐在格子间里,看着窗外的天空,觉得那不是我想过的生活。”她转头看他,“你呢?你毕业后想做什么?”
张煜想了想:“造房子。造一些让人想住进去的房子。”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羡慕:“你真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两人走到一座老别墅前,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凤凰木,花开得正盛,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推开铁门,走进去,站在树下,仰头看花。红色的花瓣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裙子上。
“好美。”她说。
张煜站在她旁边,也抬头看。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红色的雪。她伸出手,接住一片花瓣,放在掌心里,然后转头看他。
“林晨。”她轻声道。
张煜低头看她,她的眼睛里倒映着花和灯光,亮亮的。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花的甜香和她唇上的温度。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谢谢你陪我看花。”
“卡!”陈正道喊道,“好!这条过了!”
周子琳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眼神里还带着角色的情绪:“张煜,你刚才那个接吻前的眼神,好深情。”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深情起来。”
5月31日,《夏日的风》拍摄进入第十二天。今天有一场张煜和三位女主角的群戏——林晨、沈夏、许清、苏晚在海边烧烤,一起看最后的日落。
场景是曾厝垵海滩,傍晚,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林小冉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坐在沙滩上,手里拿着一串烤玉米。白雨霏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牛仔短裤,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周子琳穿着红色的吊带裙,赤着脚站在海水里,裙摆被打湿了,贴在腿上。张煜坐在她们中间,手里拿着一串烤鱿鱼。
四个人吃着、喝着、笑着,夕阳在她们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沈夏先开口:“林晨,你毕业设计做完了吗?”
林晨点头:“差不多了。是关于海边民宿的设计。”
许清问:“画出来了吗?”
林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是一幅建筑速写——海边、白墙、蓝窗、三角梅,线条简洁,但很有味道。
许清接过去看了很久,然后说:“这是你心里的房子?”
林晨点头:“是。”
苏晚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真好看。要是真的能住进去就好了。”
沈夏看着画,又看了看林晨,眼眶微微泛红:“你会把它建出来吗?”
林晨想了想:“会的。总有一天。”
四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海浪声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苏晚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沙子:“我该走了。明天的火车。”
许清也站起来:“我也是。明天回学校。”
沈夏最后一个站起来,看着林晨,笑了:“林晨,谢谢你住在这里。”
三个人站在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苏晚先走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保重。”她转身,红色的裙摆在夕阳中渐渐模糊。许清走过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很轻,很柔:“后会有期。”她转身,白色的衬衫在海风中轻轻飘动。沈夏最后一个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海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