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正文 第2171章:唯一的好消息?
要说要钱,其实部队或多或少的,都有点。不过,管得严的,也就是增加训练强度,消耗大,补充的就多呗。各种报就对了。多要点,改善生活,这都无伤大雅。国家要是没钱,那没辙,那就忍着。像是这种富得流油,还管得不严的,虽然流程看着严,方法有的是!老美的军队,一直都有这种“小问题”。不然,你以为史密斯专员赚钱?庞北拿这么多,他不在乎。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CIA闹掰。能捞多少是多少,他管那么多呢!庞北看......港城湾仔码头,夜风裹着咸腥扑在脸上,庞北没打伞,任雨丝斜斜钻进衣领。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卡其布夹克,袖口磨出毛边,脚下是一双半旧不新的牛津鞋,鞋尖沾着泥点——不是装的,是真刚从深山老林里蹚出来,裤脚还带着松针刮破的细痕。高琪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拎着个灰帆布包,鼓鼓囊囊,像塞了三五斤晒干的鹿筋。张莱姆已在码头入口等着,黑西装熨得一丝不苟,领带却松了一截,额角沁着细汗。他看见庞北第一眼就愣住:“庞董?您这……刚打猎回来?”“嗯。”庞北点点头,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顺路打了只山鸡,炖汤给谢总补身子。她最近熬夜太多,眼皮底下都青了。”张莱姆差点被噎住——谢婉君今早还在东兴总部开战略会,连喝三杯浓茶撑着精神,哪来的山鸡汤?可他不敢笑,只赶紧侧身引路:“车在前面,我让人清了后巷,没人盯着。”车子是辆老款奔驰220,漆面掉了一小块,在路灯下泛着哑光。庞北坐进后排,没系安全带,手指敲着膝盖,节奏很慢,一下、两下、三下……像是数着心跳。高琪坐副驾,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把帆布包往腿上按得更紧了些。“赵麟今晚在哪?”庞北忽然问。张莱姆透过后视镜答:“丽晶酒店顶层套房,订了整层。七点有场私人饭局,主宾是中东来的甘草供应商,叫哈桑·阿卜杜拉。对方带了三份样品,全是戈壁滩三年生野生甘草根,水分含量低于8%,皂苷值测过,比国内产的高出三成。”庞北笑了:“哈桑?他前年在乌兰巴托卖过一批假甘草粉,掺了麦麸和槐树皮,被卓雅当场揭穿,灰溜溜退了货。怎么,现在又来港城碰运气?”张莱姆一怔:“您认识他?”“不认识。”庞北把头靠向车窗,玻璃微凉,“但卓雅认得。她说哈桑左耳垂有颗红痣,说话时爱用拇指搓食指关节——你待会儿见了,帮我看看,是不是。”车窗外霓虹流泻,红绿灯次第亮起又熄灭。高琪忽然低声说:“李丹妮刚发消息,第一批雪原丹今天下午三点封箱入库,共十二万盒。包装盒里随机嵌入号码牌,六位数字,全由卓雅手写编号后密封,再交由公证处现场抽签验号——连装盒工人都不知道哪盒对应哪个奖。”庞北闭着眼,嘴角翘了翘:“让她告诉卓雅,今晚开奖前,把那支老式钢笔擦干净。明天我要用它签第一张五千港币的支票。”车子拐进丽晶酒店地下车库,灯光惨白。张莱姆递来一张房卡:“赵总那边提前打过招呼,说您要来。但他没让开VIP通道,只放了普通电梯。”“正常。”庞北下车,整了整夹克领子,“他要是真让我走贵宾梯,我才该担心——说明他心里虚了。”电梯门合拢,数字跳升至四十八。门开,走廊铺着厚地毯,吸尽脚步声。尽头那扇胡桃木门虚掩着一条缝,门缝里漏出暖黄灯光,还有低沉的阿拉伯语交谈声,混着冰块撞击玻璃杯的脆响。庞北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满屋寂静。长桌旁坐着六个人,赵麟正举杯,手腕悬在半空,杯中琥珀色威士忌映着吊灯光芒;哈桑·阿卜杜拉穿深蓝长袍,左耳垂一颗绿豆大小的红痣,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他右手拇指正无意识地搓着食指关节,指腹发红。庞北扫了一眼,点头:“红痣是真的,搓手指也是真的。哈桑先生,你去年在库伦市集卖的‘西伯利亚野甘草’,泡水三分钟就褪色,泡到第五分钟,水底沉了一层麦麸渣——卓雅说,你该去考中医执照,至少得先学会分辨什么是甘草,什么是面粉。”哈桑脸色骤变,猛地站起,长袍下摆扫翻一只酒杯,琥珀液体泼在桌布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赵麟却没动怒,反而搁下杯子,慢慢拍了三下手:“好。我就知道你今晚会来。只是没想到,你穿得像刚从长白山老林子里钻出来,连鞋都没换。”“换啥?”庞北径直走到桌边,从高琪手里接过帆布包,解开搭扣,倒出一堆东西:三根干枯扭曲的褐色根茎,表皮皲裂如老树皮;一小袋淡黄色结晶粉末,泛着蜜蜡光泽;还有一小卷泛黄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汉字,墨迹深浅不一,有些字被反复描过,力透纸背。他把那卷纸推到哈桑面前:“这是卓雅抄给我的《甘草本草别录》残卷,元代抄本影印。第三页写着——‘甘草生于沙碛者为上,味甘而烈,断面显金丝纹;生于湿地者次之,味寡而软,易霉蛀;伪者以槐根削形,以糖浆浸染,色虽似而气不存’。”哈桑额头冒汗,喉结上下滚动。庞北又拈起一根根茎,掰开断面——一道细密金丝赫然浮现,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微光。“你带来的三份样品,”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空气里,“两份是甘肃人工种植,一年生,皂苷值不到1.8;一份是哈萨克斯坦货,倒是三年生,可惜采挖时伤了主根,断面发黑,已失药性。你当港城人没见过真甘草?还是当赵总的钱,好骗?”赵麟终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灼灼:“所以呢?你是来教我们识药的?”“不。”庞北把那小袋结晶粉末倒在掌心,轻轻一吹,细粉如金尘般腾起,在灯光下流转:“这是今天上午,我让工厂用第一批本地甘草熬的蜜膏,加了陈皮、金银花、薄荷脑,低温浓缩三次。没加一滴香精,没兑一毫升水。尝尝?”没人伸手。庞北自己捻了一小撮,送入口中,舌尖微甜,继而清凉漫开,喉头郁结之气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一推,霎时松快。“雪原丹,”他说,“明天早上八点,全港十五个街市同时开售。每盒两块,内附抽奖号。今晚八点,港台广播电台准时开奖——特等奖,五千港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麟,扫过哈桑,最后落在张莱姆脸上:“张助理,你刚才说,赵总订了整层?那四十八楼其他房间,是不是也归他管?”张莱姆点头。“好。”庞北从夹克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竟是张手绘地图,墨线粗细不一,角落标注着“丽晶酒店四十八楼平面图”,某间标着“4807”的客房被红圈重重圈住。“麻烦你现在上去,把4807房间的保险柜打开。密码是——哈桑先生左手小指指甲盖的宽度,乘以他右耳垂红痣的直径,再减去他今天穿的袜子厚度,单位毫米。”满室哗然。哈桑脸色煞白,下意识缩手。赵麟却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肩膀直颤,笑得酒杯里的威士忌晃出杯沿:“庞北!你他妈真是个疯子!你连他袜子多厚都算出来了?”“没算。”庞北平静道,“我猜的。但我知道,他袜子是双层棉,左脚袜尖有个小洞,右脚后跟磨薄了——因为他走路时重心偏右,每一步右脚多压零点三秒。这个习惯,他改不了。就像你改不了——每次谈判前,要把钢笔拧开又拧紧七次。”赵麟笑容一僵。庞北已经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又停住:“对了,赵总。你降的那百分之二十,我接了。东兴远洋所有未履约订单,即刻转给曹老板和王老板。他们俩今晚就签三方协议,运费按你报价的百分之一百零五结算——多出那五个点,算我请客。”他拉开门,夜风灌入,吹得桌上纸张簌簌翻飞。“但有件事得提醒你。”庞北站在门框里,背光而立,轮廓被走廊灯光镀上一层淡金,“你烧掉的三百万美元,买的是‘时间’。我烧掉的,是‘耐心’。现在,时间到了。耐心——也到了。”门关上。走廊恢复寂静。赵麟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头的右手,拇指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一下,拧着钢笔帽。咔哒。咔哒。咔哒。第七下。他猛地抬头,朝张莱姆嘶声喊:“去!立刻去4807!看保险柜里有没有东西!”张莱姆冲进电梯,手指狂按下行键。电梯门将合未合之际,他看见庞北正站在楼下大堂喷泉边,仰头望着酒店巨型水晶吊灯。灯光瀑布般倾泻在他身上,将他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旋转门外——门外,一辆老旧三轮车停在雨里,车斗里堆满竹筐,筐上覆着油布,油布一角被风吹起,露出底下青翠欲滴的嫩芽。那是刚从傲拉莫昆空运来的、卓雅亲手挖的第一批春笋。同一时刻,港台广播电台播音室,女声清亮响起:“听众朋友们,晚上八点整,雪原丹首轮抽奖正式开始!本期特等奖号码为——072935!恭喜持有该号码的幸运朋友,获得现金五千港币!请于明日上午九点,携本人身份证及雪原丹包装盒,前往旺角新宝大厦一楼兑奖处领取!”话音落,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幕,雷声滚滚而来。而丽晶酒店四十八楼,4807房间的保险柜被强行撬开,里面空空如也,唯有一张便条,用红墨水写着:“赵总,您猜对了——我确实没船。但您猜错了,我也不需要船。”“您降的价,我全接了。可接单的,不是东兴。”“是——整个港城海运同盟。”“PS:哈桑先生的袜子,我猜错了。他穿的是三层棉。下次,我带尺子来。”雨更大了。庞北跨上三轮车,蹬动踏板。链条发出轻微的呻吟,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两道银亮水花。他驶向码头方向,车斗里春笋的清香,混着海风与雨气,悄悄弥漫开来。此时,东兴总部监控室,谢婉君正盯着屏幕。屏幕上,是港城各主要码头实时画面:东兴租用的七艘散货船静静泊在锚地,船身漆着崭新红字——“东兴·同心号”、“东兴·协力号”、“东兴·守信号”……每一艘,船舷旁都停靠着一艘悬挂不同旗帜的货轮,甲板上人影攒动,正连夜装卸货物。秘书匆匆进来,声音发颤:“总、总经理!曹老板和王老板刚刚来电,说……说他们接下的所有订单,都是‘东兴海运同盟’统一调度!调度中心就设在咱们隔壁的华联大厦!”谢婉君没回头,指尖轻点桌面,节奏与庞北方才敲击膝盖的频率,完全一致。一下。两下。三下。她终于侧过脸,窗外闪电掠过,映亮她眼中一点锋利笑意:“通知下去——雪原丹第二期,明日加印三十万盒。再告诉李丹妮,甘草采购计划,全部暂停。”“啊?为什么?”“因为,”谢婉君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仔细擦拭镜片,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不用买甘草了。”“从明天起,所有原料,都由傲拉莫昆直供。”“包括——赵麟正在抢的那批中东甘草。”“他已经,替我们付了定金。”话音落,远处海面传来一声悠长汽笛,穿透风雨,稳而沉,如巨兽苏醒的呼吸。而港城,才刚刚开始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