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赵铁大怒,怒吼一声,浑身肌肉暴涨,皮肤泛起古铜色的光泽。
“神力开山!”
他挥舞巨斧,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狠狠劈向陆一鸣。这一击,足以将一座小山头削平!
“完了!这下那小子必死无疑!”
“太狂了,竟然敢空手接赵师兄的全力一击!”
围观者们纷纷摇头,仿佛已经看到了陆一鸣被劈成两半的血腥场面。
四、一力降十会,震撼全场
就在巨斧即将触碰到陆一鸣头顶的瞬间。
陆一鸣动了。
他没有闪避,也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法则。
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平平淡淡地迎向了那势大力沉的巨斧。
“重力场·千倍叠加!”
嗡!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陆一鸣为中心爆发开来。
那看似无可匹敌的巨斧,在接触到陆一鸣掌心的瞬间,竟然硬生生地停住了!
无论赵铁如何嘶吼,如何催动灵力,那巨斧就像是被焊在了空中,纹丝不动。
“怎……怎么可能?!”
赵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的手臂开始颤抖,骨骼发出咔咔的哀鸣,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你的力量,不错。”陆一鸣淡淡评价道,“但在绝对的重力面前,蛮力,只是笑话。”
话音未落,陆一鸣手掌轻轻一翻。
“破。”
咔嚓!
那柄由万年玄铁打造的巨斧,竟然从中断裂,化作无数碎片飞溅而出。
紧接着,陆一鸣顺势一掌拍在赵铁的胸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赵铁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足足飞出数百米,重重地砸在演武场的防护结界上,然后滑落下来,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刚才还喧嚣无比的演武场,此刻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眼中的戏谑变成了惊骇,轻蔑变成了恐惧。
一招。
仅仅一招,那个被他们视为“野路子”、“笑话”的散修,竟然秒杀了一位内门精英?
而且是用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
“这……这是什么力量?”
“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压碎了……”
“他不是只会花里胡哨的法则吗?怎么肉身力量也这么恐怖?!”
之前的嘲讽者,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一鸣收回手,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还有谁?”
陆一鸣的声音平静而冰冷,“觉得我是野路子的,尽管上来试试。无论是内门、外门,还是真传,我陆一鸣,奉陪到底。”
无人应答,刚才还叫嚣着要赌酒的那些弟子,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清歌看着台上那个孤独而挺拔的身影,眼中满是崇拜与心疼。
她知道,陆一鸣用这一巴掌,狠狠地扇了整个流云宗高傲的脸。
但这仅仅是开始,在人群深处,几道阴冷的目光正死死盯着陆一鸣。
那是几位真传弟子,以及隐藏在暗处的宗门高层。
“有点意思。”
一名身穿紫袍的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能一招击败赵铁,确实有两把刷子。难怪清歌对他念念不忘。”
“大师兄,要不要我去教训教训他?”旁边一人低声问道。
“不急。”紫袍青年摇了摇头,“一只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让他再得意一会儿。等到‘秘境开启’之时,才是真正见生死的时候。”
“在那里,可没有宗门规矩保护他。”
陆一鸣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向那几道目光所在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来吧。”
他在心中默念。
“不管是明枪还是暗箭,我陆一鸣接着便是。”
“这流云宗,既然不重视我,那我便用自己的方式,让你们不得不重视!”
流云宗“幻云秘境”入口,云雾翻涌,似有万千凶兽在其中咆哮。
此次秘境开启,规格空前。不仅流云宗倾巢而出,更邀请了周边三大圣地(天雷谷、百花宫、断剑门)的天骄弟子共同进入,名为“交流切磋”,实则是各方势力对年轻一代底蕴的一次大检阅。
苏清歌一身流云锦袍,腰悬长剑,英姿飒爽。她并未让出名额,而是坚持与陆一鸣同行。
“陆公子,此次秘境凶险万分,不仅有妖兽,更有其他宗门的虎狼之辈。”苏清歌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尤其是天雷谷的‘雷狂’赵烈,此人性格暴虐,曾扬言要拿我的本命法宝炼器。你与我同行,必会成为他的首要目标。”
陆一鸣看着眼前这位红衣佳人,嘴角微扬:“怕了?”
“我怕的不是自己,是你。”苏清歌美目流转,带着一丝嗔怪,“他们针对我,就会对你下死手。你若有个三长两短……”
“放心。”陆一鸣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传来一股温厚的力量,“既然带你进来,便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谁敢动你,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两人并肩踏入光门。
身后,无数道目光紧随其后。
“哼,带着个拖油瓶,还真以为自己是护花使者了?”
流云宗真传弟子秦傲天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赵烈那边我已经通过气了。秘境之中,先把那小子废了,再‘救’下苏清歌。到时候,她还得感谢我们。”
“秦师兄高明!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秘境之内,绝非外界想象中的仙家福地,而是一座被上古残阵扭曲了的庞大迷宫。
这里天地法则紊乱,灵气浓郁得近乎粘稠,却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整个秘境被无形的壁垒强行切割为三层截然不同的世界。
外层迷雾丛林,终年笼罩在灰紫色的瘴气之中,能见度不足十丈,无数执令境妖兽在阴影中窥伺,这里是各大宗门弟子初入秘境的“绞肉机”,也是混战最激烈的初始区域。
中层破碎古域,空间如碎裂的镜面般错乱悬浮,上古遗迹隐现其中,更有掌界境的兽王横行,唯有真正的天骄敢涉足。
至于传说中的核心幻云仙宫,则被厚重的混沌之气包裹,据说藏有成神机缘,但千年来,从未有人活着走出那片核心区。
陆一鸣与苏清歌的身影刚刚在光晕中凝聚,双脚触碰到外层那潮湿腐软的苔藓地面,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
“小心,这里的瘴气能侵蚀灵力。”苏清歌指尖轻弹,一道柔和的流云真气在两人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将灰雾隔绝在外。
她美眸警惕地扫视四周,压低声音道,“陆公子,天雷谷的赵烈素来与我流云宗不和,此次他带队进入,恐怕早已盯上了我们。你与我同行,必会成为他的首要靶子。”
陆一鸣神色淡然,背负长剑的手微微收紧,感知力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来了。”
话音未落,前方的迷雾骤然被狂暴的雷霆撕裂。
“哟,这不是流云宗的苏大小姐吗?怎么,堂堂圣地传人,也沦落到要带个小白脸来送死了?”
伴随着戏谑的狂笑,一群身穿紫黑雷纹服饰的修士从树丛中如鬼魅般窜出。领头者身材魁梧如铁塔,周身电弧跳跃,发出“噼啪”的爆鸣声,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周围空气震颤。
此人正是天雷谷年轻一辈中的狠角色——赵烈。他那一双三角眼毫不掩饰地在苏清歌身上肆意扫视,目光中充满了贪婪与淫邪。
“赵烈,你想做什么?”苏清歌柳眉倒竖,手中“流云剑”瞬间出鞘,剑身嗡鸣,化作一道流光挡在陆一鸣身前,红衣猎猎,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
“做什么?哈哈!”赵烈狂笑一声,笑声震得树叶簌簌落下,“当然是请苏小姐去我天雷谷‘做客’,好好交流一下修炼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