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目标人物南宫烈坐镇黑水镇中心“烈阳府”,此府乃南宫氏在东海的象征——高墙十丈,嵌有三百六十枚“焚天符”,日夜运转,形成赤色火罩。
府内更有十二名观想境巅峰护卫轮值,可谓固若金汤。
陆一鸣立于远处屋顶,望见那赤焰腾腾的府邸,眸中寒光如刃。
“强攻必陷重围。”他低语,“唯有乱其心,方可破其防。”
他悄然返回镇口,将郑婆与赵坤的尸体悬于旗杆,胸口各贴血书:“虐杀者,死。”
“围猎者,亡。”
次日清晨,全镇哗然!
南宫家丁面如土色,百姓暗中奔走相告。
烈阳府内,南宫烈摔碎玉杯,怒吼:“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那杂种!”
可三日过去,陆一鸣如人间蒸发。
南宫烈焦躁如困兽,夜不能寐。
第四日夜,他独坐书房,灌下整坛烈酒,醉眼猩红。
“装神弄鬼……有本事,来杀我啊!”他嘶吼,声音在空荡府邸回荡。
忽然,烛火无风自摇。
一道青影,静静立于窗前,月光勾勒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轮廓。
“南宫烈,”陆一鸣声音平静如深潭,“你的酒,敬错了人。”
南宫烈猛然起身,狂笑:“终于现身了!区区一个散修,也敢犯我南宫?!”
他双手一拍,引动南宫家传火之律——赤焰自地底喷涌,化为九道火龙,咆哮扑来!
此乃南宫氏秘传《焚天诀》,火焰附带神魂灼烧,中者痛不欲生。
陆一鸣不退反进:“你的火,太脏。”
左手轻扬,净世雾弥漫——温润水汽如春雨,悄无声息浸入火龙。
烈焰遇雾,非但未熄,反而因水汽助燃,温度骤升!
可就在这高温巅峰——“共生爆。”
右手蒸汽流如钻,直贯南宫烈心口!
南宫烈大骇,急召火盾:“焚天护体!”
可盾未成形,蒸汽已至——
高温高压之下,火盾如纸糊,瞬间洞穿!
“噗——!”
南宫烈喷血倒退,撞碎书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你怎会破我焚天诀?!”
“火无善恶,人心有之。”陆一鸣缓步走近,声音如冰,“你以火焚散修幼童时,可想过火之真谛?”
南宫烈捂胸,咳出黑血:“那……那几个贱民,竟敢拒交灵草……该死!”
“他们不是贱民。”陆一鸣眸中金光暴涨,“他们是人。而你,连人都不是。”
南宫烈挣扎欲起,却被冰焰链锁住四肢——外层玄冰冻结经脉,内层火焰焚其真元。
“四十七人……”陆一鸣一字一顿,“你虐杀散修四十七人,今夜,血债血偿。”
南宫烈眼中终现恐惧,嘶吼:“我乃南宫嫡系!你敢杀我,全族必屠你问道院!”
“那就来。”陆一鸣冷冷道,“我的桥,渡得了众生,也镇得住你们这些魑魅。”
话音落,共生爆贴胸引爆!
南宫烈身躯一震,心脉尽碎,轰然倒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陆一鸣取其佩剑——南宫家传“烈阳剑”,双手一折,“咔嚓”断为两截。
他走出烈阳府,将断剑插于府门石狮之上,剑柄刻字:“南宫烈,虐杀散修四十七人,伏诛——陆一鸣留。”
三日之内,郑婆伏诛于毒蝎院,赵坤毙命于尘沙楼,南宫烈横尸烈阳府——南宫氏在黑水镇的三大支柱,尽数折断。
消息如野火燎原,全镇震动。
南宫家丁魂飞魄散。有人连夜卷财潜逃,有人跪地求饶,更有人试图点燃烽火求援,却被暗中潜伏的散修余党截杀。曾经不可一世的“焚天卫”,如今如丧家之犬,龟缩府中,连门都不敢出。
而镇中百姓,却在暗巷中传递着同一个名字——陆一鸣。
茶肆老翁颤抖着收起“散修止步”的血碑;
药铺掌柜悄悄挂出“散修疗伤半价”的木牌;
孩童们不再唱那首“散修贱如草”的童谣,而是低声哼着:“青衫客,斩恶首,护苍生……”
第四日清晨,陆一鸣立于镇口石台,青衫染露,气息如渊。
他未召护卫,未带兵器,只一人,却令全镇数千人屏息。
“我非嗜杀之人。”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若有人以‘血脉’为刀,屠戮无辜,我便以‘规则’为剑,斩其首恶!”
他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南宫家丁,又望向那些曾冷漠旁观的镇民:“今日不杀你们,是因你们尚未沾血。但若再助纣为虐,下一个,便是你。”
人群中有妇人低声啜泣——她的儿子曾被南宫烈活活烧死,只因多看了世家小姐一眼。
陆一鸣望向东方,那是南宫氏祖地的方向,声音陡然如雷霆炸响:
“告诉南宫曜——东海散修,我陆一鸣保了。再犯一人,我踏平你南宫祖祠,焚你列祖列宗牌位,让‘清源’二字,成你南宫氏墓志铭!”
言毕,他转身,青衫飘然,步入晨雾,身影渐隐。可那声音,却如烙印,刻入每个人心中。
消息传开,七大世家震动!南宫氏长老会紧急议事。
“陆一鸣竟敢独闯黑水镇?!”
“三名高手,一夜间全灭?!”
“他……是不是律令境中期了?”
南宫曜瘫在轮椅上,面如死灰:“他不是人……他是魔!”
姬无尘却抚掌而笑:“好一个陆一鸣!以孤身破南宫,以水火定乾坤。此子,当为盟友,非敌!”
赵、王等世家犹豫:“或许……该停手了?”
可南宫氏岂肯罢休?
他们连夜调集精锐,布下“焚天大阵”,誓要将陆一鸣碎尸万段。
陆一鸣未回问道院,而是直赴东海断浪崖。
林骁率残部等候多日,见他孤身而来,又惊又喜:“社首!您……”
“黑水镇已清。”陆一鸣递过三枚玉简,“南宫烈、赵坤、郑婆,伏诛。此乃他们罪证,公示天下。”
东海散修闻言,齐齐跪地,泪如雨下:
“社首大恩,永世不忘!”
陆一鸣扶起众人,望向大海:“我不是来施恩的,我是来告诉你们——散修之命不贱,众生之桥,共渡。”
黑水镇血案震动东海,南宫氏颜面扫地。长老会震怒,却不敢再派普通高手。他们布置了焚天大阵,却迟迟等不来陆一鸣。
“必须设局。”大长老阴沉道,“以散修为饵,引他入‘焚天绝域’。”
他们放出消息:南宫氏律令境中期供奉余沧,将亲率小队,清剿东海残余散修。
余沧,成名三百载,掌控火之规则至“熔岩境”,挥手可焚山煮海。他嗤笑:“一个散修而已,我挥手就杀,何须如此麻烦?”
南宫曜却低语:“此人非散修,乃问道院陆一鸣。”
余沧眼中精光暴涨:“那个铸桥真人?正好,拿他头颅,祭我新成的‘火渊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