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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难以团圆的中秋
    中秋放假前夕,甘棠从公司出来,拖着行李箱往高铁站走去。

    她刚被老板臭骂一顿,又扣了半个月的工资,神情有些沮丧。为了鼓舞自己,甘棠打开手机,观看商界传奇陆正谦的演讲。

    突然间,铃声响起。

    “闺女,几点到家,你妈给你下面条吃。”

    是爸爸的声音。

    甘棠控制住哭泣的嗓音,撒娇道:“怎么又是面条?”

    “上车饺子下车面,图个平安……喂,喂……”

    在过马路的地下通道里,甘棠的手机掉在地上。两个青壮年将她打晕,拖上一辆黑色的奥迪。

    这是一座海城,一艘巨大的白色邮轮停靠在海岸边,享受着阳光的照耀。日光西移,一辆黑色的奥迪驶来,直接开了进去。

    没多久,白色邮轮开动,驶向无边无际的大海。

    邮轮上,一间客房里,甘棠四肢大张,被绑在白色的大床上。

    海浪拍打中,甘棠睁开眼睛,满目漆黑。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鱼腥草的腥味。

    未知的恐惧袭来,甘棠想要呼救,发现嘴上封着胶带;想要逃跑,发现身体丝毫动弹不得。

    怎么办,自己被绑架了!

    一向两点一线上班的甘棠傻眼,耳边嗡嗡直响。自己一个职员,平常都是被人欺负,从不敢得罪什么人,怎么会被绑架?

    暗潮的黑夜里,突然响起门卡的吱吱声。

    来人了!

    甘棠控制住抽搐的四肢,死死的闭上眼睛。

    房卡插入,房间里的灯亮起。

    一名白大褂拎着医药箱走进来,是个年长的光头,带着老式的圆框眼镜,脚下的木屐嘎嘎作响。

    他的身后跟着一名二十出头的男人,侧染黄毛。男人来到床的外侧,一双四方眼打量着床上的甘棠。

    甘棠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有些凌乱,隐隐可见裙下春光。男人伸出手抚摸。

    光头医生走到床的内侧 ,将医药箱放到床头柜上,拿出一根粗大的针管,扎入甘棠的皮肉,抽出满满一管血液。

    “傅少,虽然器官库的配型是匹配的,但为了傅先生的安全,还是要再测一次。”

    被称为傅少的男人收回手,放在鼻下轻嗅,却也不忘问正事:“多久能出来?”

    “明!能匹配上的话,明晚就能做手术。”

    “有劳木子医生。”傅少挥挥手,光头医生收起医药箱,跟着他走出房间。

    房间再次陷入黑暗。甘棠睁开眼睛,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她一向怕痒怕疼,刚刚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忍下来的。

    配型是什么意思,他们需要自己的什么?

    血、骨髓,眼睛,还是心肝肾呀?

    甘棠挣扎着逃离,却越发深陷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床上的被褥软的像野兽的毛发,摩擦着赤裸的肌肤。

    死亡恐惧的绝境下,饶潜力是无穷的。长久的挣扎下,甘棠右手上的绳索断裂。她扯下嘴上的黑胶带,迅速的解开绳子。

    得到自由的人,双脚刚踩在地板上,房门再次响起。两名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站在门口,一瘦一胖。

    胖子拎着饭盒走进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难掩恐惧:“人呢?”

    瘦子插上卡,跟着找人。

    静悄悄的房间里,只有衣柜的门轻颤。甘棠缩卷在里面,瑟瑟发抖。胖子一把将她拎出来。

    “吃饭!”

    “嗯?嗯嗯……”甘棠抱着饭盒缩到房角。饭盒里是米饭和两道菜。她根本就没看是什么菜,端着米饭吃起来。

    那样子像极了一只白色的流浪猫,楚楚可怜。白皙的脚踝上,刺眼的血痕,刺激着人最原始的欲望。

    胖子扯了扯宽松的背心,对瘦子道:“兄弟,玩玩?”

    瘦子吓道:“强哥,这可是重要人物,别出事了!”

    “怕什么,明晚上就是一具死尸,不玩白不玩!”

    胖子一把将低头吃饭的甘棠拎起来甩到床上。紧接着,肥重的身体压降上去。

    “噗”的一声,甘棠吐了他一脸的米饭。

    “妈的,敢吐老子!”

    胖子甩手甘棠一巴掌,跪着夹紧挣扎的身躯,向甘棠脆弱的脖子拱去。

    沉重的身躯,压的甘棠喘不过气来。她从不知道,一个男饶力量可以那么大,任她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

    “大哥,求你,求你,求求你……”她知道弱者的求饶只是一个笑话,可在此刻依然忍不住的求饶,祈求根本就不存在的奇迹。

    果然,胖子更加肆无忌惮的调戏羞辱起来。

    “乖,哥会好好疼你!”

    粗重的喘息声和凄凉的求救声中,出现镣沉的脚步声。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揪住胖子的头发,胖子像肥猪一样,四肢仰躺,摔倒在地。

    身上的压迫感骤然消失,甘棠抬头,看见一张眼眸含霜的脸,似冰雕利龋

    男子微眯双眼,怒斥:“她你也敢动,活够了?”

    胖子爬起来,口中骂骂咧咧道:“老子是傅少的人,你他妈的凭什么管老子。”

    吣一声,胖子被一脚踹飞,重重的摔在门口。

    躲在门旁边的瘦子,眼见事情要闹大,点头哈腰的好话,“墨哥,大家都是兄弟,您高抬贵脚。这女的还干净着呢,要不……您先玩?”

    门外出现皮鞋声。

    “墨怀刑,耍威风耍到我这来了,我的人你也敢打?”

    傅少杰站在门口,满脸的鄙夷。

    “不敢!”

    墨怀刑藏起眼中的怒气,话却不让分毫:“只是我负责傅先生的安全,不敢出任何差错!”

    傅少杰朝房间里看去,甘棠躲在白色的被子里,瑟瑟发抖,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

    傅少杰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我父亲只让你负责船上的警戒,人用不着你管,滚吧!”

    在这个恐怖未知的地方,那只朝甘棠伸出的手,成了她唯一的希望。她想要伸手抓住,可那只手终究离她越来越远。

    看着墨怀刑远去的背影,傅少杰淬了一口:“找人没本事,这会过来抢功,什么玩意。”

    “就是!”胖子在他身后点头奉承,“一个给成少爷玩的白脸,也敢在您面前耍威风!”

    “啪”的一声,傅少杰反手就是一巴掌,自己都没敢玩的女人,他倒敢玩。

    傅少杰越想越气:“丢人显眼的东西,把人给我看好,再敢玩,我剁了你那二两肉。”

    “我自己剁,自己剁!”胖子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