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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2章 裴锦舒即将抵达战场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数日时间,这天路竟择依旧百无聊赖,御史台参奏对他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他依旧是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过是被罚了几个月的俸禄,顺便抵消了他在西域的军功,这种情况是大家最喜闻乐见的。

    李存嘉回了皇宫,在路竟择这也待腻了,他准备回去和李存宁玩两天,他如今最大的任务就是玩,至于需要学的那些东西,所有人都觉得并不是那么急的,当初让李存宁早点学习,那是因为他是储君,而李存孝约等于备用储君,至于李存嘉,大家都没把他当回事。

    只要他过的开心快乐就足够了,至于那些该学的东西,再过两年学也来得及,至少路朝歌是这么认为的,既然路朝歌都这么认为了,那大家也就认可了。

    “少爷,有人送了书信过来。”就在路竞择坐在书房写写画画的时候,管家拿着一封书信走了进来。

    “谁写的信?”路竟择头都没抬。

    “裴小姐。”管家赶紧说道。

    “未来二嫂?”路竟择终于抬起了头:“信给我,你去忙去吧!”

    管家将信放在案几上,便退了出去。

    路竟择拆开信,他以为裴锦舒会和他说‘天地院’的事,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封信只是告诉路竟择,她马上就要到长安城了,剩下的什么都没说。

    至于为什么不给李存孝写信,因为裴锦舒知道,李存孝如今不在长安,人家也是经常通信的好吧!

    “这下长安城热闹了。”路竟择突然笑了起来:“一个李素娴还不够,再加个裴锦舒,二哥啊二哥,要不然你还是跟着海船去新罗吧!一个李素娴都让你挠头了,再加一个,你还不得被折磨死啊?”

    “这么有趣的事,我得找个人分享一下。”路竟择将自己写写画画的东西锁好,拿着信就出了门。

    他第一站肯定是皇宫,此时早朝还没有结束,路竟择也没进去,就站在金銮殿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李存宁瞬间就注意到了他。

    路竟择比划了几个手势,这是哥几个专用的手势,平时就当是闹着玩用的,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处。

    李存宁立刻就明白了路竟择的意思,他强忍着笑意,继续听着百官汇报着问题,而路竟择直接坐在了金銮殿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站岗的禁军聊了起来。

    “你谁家的啊?”能在金銮殿前站岗的,那都不是一般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勋贵子弟,但是大明的勋贵子弟路竟择肯定都认识,眼前的人不认识,只能说明他应该是前楚遗留的某位勋贵的家族子弟。

    “殿下,我是陈家的。”那禁军轻声回应。

    “陈瑾苏是你妹妹?”路竟择皱了皱眉头:“他那几个哥我都见过啊!不是你啊”

    “我是远房表亲。”那人赶紧说道:“得了陛下垂怜,才有机会进了禁军。”

    “哦!”路竟择点了点头:“他呢?”

    “宋家的。”禁军赶紧回应。

    “好么,全都是我未来的亲戚。”路朝歌笑了笑:“也行,老陈家和老宋家也算是将门了,如今直系子弟在地方军中,你们能入禁军也不错,你叫什么?”

    路竟择已经明白了,李朝宗之所以这么做,就是给陈家和宋家吃更多的定心丸,让他们不用担心被清算。

    “陈无忧。”那人说道:“爹娘希望我能一辈子无忧无虑,所以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挺好的。”路竟择笑着说道:“你们训练苦吗?”

    禁军的训练大纲是前楚传下来的,路朝歌改进了一些,加上了一些实战的东西,要不然这禁军真成仪仗队了。

    “还挺累的。”陈无忧笑着说道:“不过,还是能扛的住,家里让我来禁军,也是我的一次机会。”

    “想去野战军啊?”路竟择好奇的问道。

    “有这个想法,不过暂时可能去不得。”陈无忧叹了口气:“我们要在禁军服役三年时间,才能离开去野战军。”

    “确实有这个说法。”路竟择想起来了,当初他可是见过这条的:“主要是针对你们这些勋贵子弟的,你们当初进禁军,大多也都不是心甘情愿的,让你们在禁军服役三年,先体会一下军营生活,三年之后你们若是还有心向往军营,到时候在给你们安排到野战军去。”

    “关键是你们的命金贵啊!”路竟择继续说道:“虽然说法有点不好,但也是事实。”

    确实,勋贵子弟命,就是比平头百姓的命金贵,这是这个时代没办法改变的,就算是路竟择不说出来,这也是事实。

    “可您才八岁就上战场了。”陈无忧说道:“难道,您的命不比我们的金贵?”

    “我的命更金贵。”路竟择从来不否认这个问题:“可是,有些人天生就要做一些别人不能做不敢做的事,我就是那种人,我将来的路已经铺好了,我必须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哪怕知道前面都是艰难险阻,我也要受着,谁让我姓路呢!”

    “我们也做好了准备。”陈无忧说道。

    “也许你做好了准备,可是其他人呢?”路竟择叹了口气:“禁军三年别荒废了,好好练一些本事,将来去了野战军,也不算是新兵了,至少要比那些预备役要强?”

    “人啊!不能一山望着一山高。”路竟择继续说道:“若是禁军这三年你都扛不住,怎么能说你在野战军能扛得住呢!我这次去西域,也算是体会到了野战军的苦,我父亲的亲军,算是军中精锐中的精锐了,可在作战过程中,和其他野战军没任何区别,我这么金贵的人,不也一样领着刀跟人家玩命?说到底上了战场可就没人在乎你的命金贵不金贵喽!”

    路竟择自顾自的摸出一根肉干,他如今身上也有了带吃的的习惯了,这是去西域之后养成的习惯,还是十二虎告诉他的,身上时刻要带一些干粮,做好最坏的打算。

    听了路竟择的话,陈无忧不说话了,他是真的无话可说了,路竟择的命可以说是整个大明除了那几位之外最金贵的人了,他都说了,在战场上,可没人在乎你金贵与否。

    一直等到早朝散去,众多大臣才从金銮殿内走了出来,那几位参了路竟择一本的御史看到路竟择,赶紧躲到了周俊彦的身后,他们是真担心这小子过来揍他们,毕竟小郡王活脱脱他爹的翻版,虽然路朝歌没打过大臣,但是谁敢保证这小郡王不动手。

    “你们不用躲。”路竟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浮灰:“我是来找我大哥的,你们参我就参了呗!我又没怪你们,正好你们把我的军功给抵消了,也省了我大哥头疼了。”

    “我就说吧!咱们的小郡王清醒着呢!”鞠永安笑着走出了金銮殿:“他若是真去那种地方花天酒地,还能让你们看见?人家站在门口那么久,就是让你们看的。”

    “这……”某个参了路竟择一本的御史一时语塞。

    “小郡王,那醇香阁的歌舞可好看?”鞠永安笑着问道。

    “没看啊!”路竟择很诚实的说道:“我倒是吃了一肚子点心,点心做的确实不错,有点本事。”

    “去了醇香阁不看歌舞吗?”鞠永安也没想到,这小子去了醇香阁还真就什么都没看。

    “那玩意不如我书房的兵书好看。”路竟择咂了咂嘴:“倒是我那三位未婚妻看的挺热闹,还把我一个月的零花钱都赏了出去,姥爷,你给我点零花钱呗!”

    “你姥姥现在管我管的严,怕我喝酒。”周俊彦甩了甩袖子:“你姥爷现在比你穷。”

    “果然,咱家男人都没什么地位。”路竟择叹了口气:“我还是管我姥姥要吧!”

    “你缺钱花了?”周俊彦笑着问道。

    “零花钱是零花钱,私库是私库。”路竟择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两样还是要分开的,进了我的私库,还能轻易的拿出来吗?我可不是那么大方的人。”

    “跟你爹一个德行。”林哲言走了出来:“没钱花了去找你兄弟,他最近赚了不少。”

    “我兄弟干什么赚钱了?”路竟择知道林承轩最近一直在忙生意上的事,但是他没过多打听。

    “你自己去问。”林哲言笑着说道:“行了,你有事就赶紧进去吧!殿下还等着你呢!”

    “诸位大人,我先走一步。”路竟择拱了拱手:“你们忙着,御史台的各位大人,什么时候缺业绩了,和我说一声,我还能帮你们顶一次。”

    说完,挤过人群进了金銮殿。

    “你这个外孙了不得。”秋玉书来到周俊彦身边:“八岁,有这个头脑的人可不多。”

    “耳濡目染,再加上他那个爹的言传身教。”周俊彦也承认,路竟择不像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有的时候我都怀疑,这小子过于早熟了,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啊!”

    “周大人,您把嘴角往下收收。”浦兴贤笑着说道:“你就快把‘看看我大外孙多优秀’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六部大员说说笑笑的离开了,而路竟择进了金銮殿,就看到了等着他的李存宁。

    “裴锦舒要来长安了?”李存宁问道。

    “信上是这么写的,而且看信里的意思,她好像短时间内不准备回江南了。”路竟择将信递给了李存宁:“我就说,这次长安城又要热闹了,二哥一下面对两位未婚妻,有他头疼的时候,现在二哥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你可别提前告诉他。”李存宁看了看信:“你二哥也出去挺长时间了,也该回来了。”

    “够呛。”路竟择摇了摇头:“他要去济北那边,估计怎么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正好,他回来了给他个惊喜。”李存宁也是有些恶趣味,对自己的弟弟坑着玩呗!

    “我告诉他干什么。”路竟择才不会说呢!

    “之前御史台参你,罚了你三个月的俸禄。”李存宁提到了御史台参路竟择的事。

    “罚就罚吧!”路竟择是真不在乎,他确实挺抠的,但也要看是对谁:“我又不差那点钱,而且能让文官安心,三个月的俸禄而已,算不得什么的。”

    “既然如此,那我准备给你的好东西也就算了。”李存宁笑着说道:“我弟弟确实是长进了。”

    “不是,该给的东西你得给我啊!”路竟择不干了:“那罚俸是罚俸,你不能真亏了我啊!”

    “你刚才不是还说不算什么吗?”李存宁打趣道。

    “我也没想到你要给我东西啊!”路竟择上下打量着李存宁,想在他身上找到他说的好东西。

    “别看了,没在我身上。”李存宁翻了白眼:“我又不知道你今天要进宫,等我叫人给你送家里去。”

    “送郡王府哈!”路竟择提醒道。

    “行,我知道了。”李存宁点了一下路竟择的额头:“我直接给语初送过去,让她帮你送郡王府,如何?”

    “行,就这么决定了。”路竟择十分认可李存宁的说法。

    “你一会直接回家?”李存宁问道。

    “没什么事了,我回家待着去,继续研究南疆地理地形图。”路竟择这段时间确实在看这些东西。

    “你想去南疆?”李存宁倒是明白自己弟弟的心思。

    “早晚的事。”路竟择看了一眼南方:“这一仗几年之内必然要打,你觉得我会留在长安看热闹吗?”

    “行,那你回去慢慢研究。”李存宁也是颇为欣慰:“不过,在回家之前,你先去一趟李家,把裴锦舒要来的消息告诉李素娴,你猜会不会更有意思?”

    “大哥,你能当太子不是没有原因的。”路竟择竖起了大拇指:“你比我损多了。”

    “行了,赶紧去吧!”李存宁抬脚在路竟择屁股上踢了一脚:“可别说太多。”

    “放心,我心里有数了。”路竟择笑着说道:“我走了,别忘了把东西给我送过去。”

    临走,路竟择还惦记着李存宁答应给他的东西,别管是什么,能让李存宁送出去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路竟择出了皇宫,一路溜达到了李家府邸,至于为什么不骑马?

    在长安城这么繁华的地方,除非你有急事不得不骑马,不然你就老老实实的步行,可能比骑马快一些。

    这高门大户的,要来拜访是要提前递拜帖的,可路竟择也是临时起意,去哪弄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去,所以他就直接刷脸,在长安城还没有他路竟择刷脸进不去的地方呢!

    “麻烦你通传一声,就说路竟择来见李素娴。”路竟择直接报上了自己的大名。

    门房自然是认识路竟择的,他又不是第一次来,赶紧将路竟择请了进去,又叫人去通知李素娴。

    李家如今已经基本上从冀州脱离,主宗已经搬到了长安城定居,也是为了让李朝宗安心,这么大的一个家族盘踞冀州,时间长了路朝歌肯定要想办法把这个家族给废掉的。

    当赐婚的圣旨送到冀州李家那天开始,李家就知道,是时候离开冀州了,哪怕有万般不舍,也必须到长安城生活,他们李家确实是千年的世家不假,在大明之前他们也确实可以横着走,可是在如今的大明不行了,大明有一个不讲理的王爷,是那种一言不合就灭你满门的王爷。

    很快,李素娴出现在了正厅内,至于李家的长辈,他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更何况路竟择要见的李素娴,他们没事就不要过来凑热闹了。

    “竟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了?”李素娴叫贴身丫鬟退了下去:“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最近都挺闲的。”路竟择笑着将手里的信在李素娴面前晃了晃:“我就是过来告诉你,我另一个二嫂要来了,而且那意思好像是短时间内不准备离开长安城了。”

    “哦!裴锦舒要来了吗?”这一刻,李素娴的身上突然迸发出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来,给一旁的路竟择吓一跳。

    “那个,她来就来呗!”路竟择往椅子上靠了靠:“你没必要这么大的反应,是吧!”

    “竟择,你不懂。”李素娴笑了起来:“前一次我们就已经斗过一次了,不过大家斗了个平手。”

    说着,李素娴露出手腕上的玉镯:“这个镯子本是一对,一只在我这里,另一只在她手里,这是皇后娘娘赏的。”

    “一个镯子罢了,说明不了什么的。”路竟择提醒道:“你要是喜欢,我一会去宫里给你拿,你要多少我给你拿多少,这玩意宫里多了去了。”

    “不,这个镯子意义不一一样。”李素娴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这是未来婆婆对未来儿媳的肯定。”

    “那个,未来二嫂,我家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路竟择站起身:“我就是告诉你一声,至于你们要怎么斗,那我就不管了,这件事我可管不了。”

    “吃了饭再走吧!”李素娴客气的挽留。

    “不了,我回家自己做。”路竟择拔腿就跑,他感觉自己好像惹祸了,而且这个祸还不小呢!

    其实,也不算是惹祸,李家和裴家那都是千年的世家,李素娴和裴锦舒都是嫡长女,有争一争的心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且她们争可不是单纯的为了争,是为了让皇后看见,她们有多在乎李存孝,这才是最关键的。

    李存孝何许人也?

    大明雍王。

    要知道,‘雍’这个封号,一般都是给即将成为太子的皇子用的,可这个封号就水灵灵的给了李存孝,他在大明的分量有多重,也就不言而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