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正文 第2389章 陆总的立场
    “换人!?”陆程文直接乐了:“还可以这样?哈哈哈!”唐小豪惊呆了:“你到底是哪头的?你哈哈个屁啊你哈哈!你看看他们给我揍地!”陆程文过去拍拍他:“呐,天武族各种刑具你也看到了,怪人啊!刚刚我为你出头你也看到了,我没唬你啊!你方不方便说十个八个你们门派的机密出来,要不……五个也行?”唐小豪都快哭了:“我如果在这里把本门的机密说出去,我还回得去唐门吗?我怎么继承唐门?!这比在墨家大阵里还丢人啊......警报声是孔依柔发的。她右手猛地按在左腕一枚青铜环上,环身骤然泛起幽蓝微光,三道细如游丝的符文自环内腾起,在半空炸开成一只振翅的青鸟虚影——那是孔家祖传的“惊鹊哨”,遇险即鸣,无声无息,却直透神魂。龙傲天身形一滞,未回头,左手已掐诀甩出一道灰白气劲,啪地击碎前方三丈处一棵歪脖老松的树干。树干应声裂开,簌簌抖落灰褐色树皮,露出底下蠕动着的、密密麻麻的暗红藤蔓——那不是藤,是活的血线,像千万条蚯蚓拧在一起,正顺着树根往地底钻,又从另一侧隆起的土包里拱出来,蜿蜒爬向队伍尾端。赵日天倒吸一口冷气:“腐心络!这东西……只在《玄机异谱》残卷里见过,说它专噬阵眼灵息,靠吸食禁制崩解时逸散的‘界隙阴炁’为生,三年不饮不食,一触即活,沾衣即蚀骨!”话音未落,最末尾断后的三人中,一人裤脚刚被一缕血线扫过,布料瞬间焦黑卷曲,皮肤下立刻浮起蛛网状的暗红纹路,那人闷哼一声,扑通跪倒,手撑地时五指缝里竟渗出黏稠黑血。“别碰他!”陆程文厉喝,袖中滑出一柄寸许长的墨玉小刀,刀尖挑起一滴自己指尖逼出的血,凌空画了个逆八卦,血珠爆开成雾,罩住那伤者全身。黑血立止,暗红纹路也缓缓退去,但那人已面白如纸,浑身筛糠般抖着,牙关咯咯作响。“程文,你血里掺了‘镇魄引’?”龙傲天终于转身,目光扫过地上那人,又落在陆程文脸上。“嗯。”陆程文抹了把额角冷汗,“昨夜熬的,本想防鬼煞反扑,没想到先喂了虫子。”龙傲天点头,不再多言,只朝赵日天扬了扬下巴:“日天,你带青林、拓哥,清左边二十步内所有活物根系,见红即焚,用‘离火符’,别留灰。”“得嘞!”赵日天翻手抽出三张朱砂符纸,咬破舌尖喷出口血雾,符纸燃起幽蓝火苗,他随手一掷,火苗落地即窜,所过之处草木尽成飞灰,地下传来刺耳的“滋啦”声,仿佛千百条毒蛇被活活烤熟。唐小豪却盯着那伤者,声音发紧:“这……这东西,怎么跟墨家禁地外围的‘噬脉藤’一模一样?可墨守成刚走不到半炷香!他们……他们没封死阵基?!”没人理他。龙傲天已蹲下身,两指并拢,按在伤者后颈脊椎第三节凸起处,掌心涌出一股浑厚沉凝的灰气,缓缓注入。那人身体一颤,喉头滚动,呕出一小团黑水,水里裹着半截扭曲的、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肉芽——正是腐心络的幼体。“不是墨家漏了。”龙傲天站起身,掸了掸指上水渍,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是有人,在我们眼皮底下,把腐心络的种,塞进了刚被天武人踩松的禁制裂缝里。”空气骤然一滞。陆程文瞳孔一缩:“谁?天武的人?可他们刚帮我们挡了鬼阵余波……”“帮?”龙傲天冷笑,抬脚碾碎地上那截肉芽,灰烬里竟渗出一点银光,“你们看这个。”赵日天蹲过去,拈起一点银屑,在指尖搓了搓,脸色变了:“……银蛊粉?苗疆‘千机寨’的独门炼蛊辅料,入土三刻即化,唯遇‘凝神丹’药气才显形——可这玩意儿,早二十年就绝迹了!连寨主都死了三任!”唐小豪腿肚子一软,差点坐地上:“千……千机寨?那个专给魔族养蛊、替魔君炼尸的邪门?他们……他们不是被天武和墨家联手剿灭,全寨沉入‘万蛊渊’了吗?!”“沉了。”龙傲天目光如刀,扫过众人,“可万蛊渊底下,压着的不只是寨子,还有当年被千机寨偷走的、墨家失传的‘锁界桩’图纸残页——而锁界桩,是唯一能彻底钉死腐心络母株的东西。”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们还记得,刚才墨守成临走前,为什么特意说‘我们两边一旦恢复了禁制,对你们的伤害会很大’?”陆程文喉结滚动:“……他不是怕误伤我们,是怕我们发现,他们根本没能力真正修复禁制。”“聪明。”龙傲天转身,大步走向队伍前端,脚步踏在腐朽落叶上,发出枯枝断裂般的脆响,“墨家这次来的人,修为最高的不过筑基中期,连阵眼核心都近不了身。他们所谓的‘修复’,不过是用墨家秘法,在破损处糊一层‘假禁制’,看起来亮堂,实则薄如蝉翼——而腐心络,专挑这种假壳下蛋。”孔依柔攥着衣角,嘴唇发白:“那……那天武呢?他们接应我们,也是假的?”“天武是真的想接应。”龙傲天停下,望向远处山坳间隐约浮现的、由七十二根黑铁巨柱围成的环形轮廓,“但他们接应的,从来不是‘我们’,是‘陆程文’。”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陆程文。陆程文脸色煞白,下意识摸了摸怀中那枚温润的紫玉佩——那是天武圣女亲手所赠,此刻正微微发烫。“因为只有他身上,有‘引路契’。”龙傲天声音毫无波澜,“圣女当年重伤闭关前,把自己一缕本命真魂,炼进了这块玉里。只要程文活着,走到天武关口三百里内,那七十二根镇魔柱就会自动认主,降下‘归途虹桥’——可虹桥一起,整片区域的禁制波动,会瞬间放大百倍。”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山坳:“虹桥一落,假禁制必崩。腐心络母株会在三息内破土,而蛰伏在地底三百年的‘守阵尸傀’,也会被虹桥引动,尽数苏醒。”赵日天咽了口唾沫:“……所以,天武不是要救我们,是要用程文当钥匙,打开这扇门?”“不。”龙傲天摇头,目光如鹰隼锁定远处山坳,“他们是想借程文的命,把门砸开,再把门后的东西,放出来。”一阵山风忽起,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风里混着一股极淡的、甜腥的铁锈味。唐小豪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陆程文却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所以……他们让我带你们来,不是信任我,是算准了,只有我能把你们这群废物,全都带到虹桥下面去——好让尸傀一锅端。”“程文!”孔依柔急喊。陆程文摆摆手,从怀里掏出紫玉佩,托在掌心。玉佩光芒暴涨,映得他半边脸惨白如鬼:“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大师兄刚才骂你们是废物了吧?不是贬低,是提醒。天武要的不是活人,是祭品。而虹桥之下,没有‘接应’,只有‘献祭台’。”他忽然抬眼,看向龙傲天:“师兄,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龙傲天沉默片刻,从腰间解下一个乌木小匣,掀开盖子——匣中静静躺着三枚铜钱,铜钱背面,赫然烙着与紫玉佩上一模一样的、扭曲盘绕的凤凰纹。“我娘留下的。”他声音沙哑,“她死前,把天武圣女的‘引路契’副本,刻在了这三枚‘问命钱’上。她说,凤凰纹若燃,虹桥将至;凤凰纹若熄,虹桥已毁——而此刻……”他指尖拂过铜钱,三枚铜钱背面的凤凰纹,正一寸寸亮起幽红微光,像濒死之人最后的心跳。“……它在烧。”话音未落,山坳方向,七十二根黑铁巨柱顶端,齐齐亮起赤红光点,如同七十二只睁开的眼睛。大地开始震颤,不是轰鸣,而是低沉的、令人心脏停跳的嗡鸣——仿佛有庞然巨物,在地心深处,缓缓睁开了第三只眼。“跑!”龙傲天暴喝,“日天,带青林拓哥,护住伤员,往东南密林钻!程文,你跟我走西北坡!小门主,孔依柔,你们俩听好了——现在起,你们不是跟着我,是跟着程文!他活,你们活;他死,你们陪葬!”“凭什么——!”唐小豪嘶吼。龙傲天已掠出三丈,回眸一瞥,眼神冷得能冻裂山岩:“凭他是天武圣女的‘命契之子’,凭他怀里那块玉,是唯一能干扰虹桥定位的‘乱星盘’!而你们俩,一个姓唐,一个姓孔,千机寨覆灭时,唐家先祖亲手剁下了寨主的左手,孔家老祖的剑,还插在万蛊渊最深的尸坑里!你们身上,流着猎蛊人的血——这点本事,若连护住一块玉都做不到,不如现在就跪下,等尸傀来拔你们的骨头!”唐小豪浑身一僵,嘴唇翕动,终究没吐出半个字。孔依柔却猛地抬头,泪痕未干,眼里却烧起两簇幽火。她一把扯下颈间一条素银链子,链坠是一枚小巧的青铜铃铛——铃舌竟是半截雪白的小指骨。她将铃铛狠狠按进掌心,血瞬间浸透银链,铃铛嗡鸣一声,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青色涟漪。“孔家‘镇魂铃’!”赵日天脱口而出,“她居然……把祖祠供奉的‘断指铃’带来了!”“依柔妹子!”宋青林震惊。孔依柔看也不看他,只死死盯住陆程文的背影,一字一句:“程文哥哥,你往前走,我替你断后——用我孔家三百年供奉的‘指骨’,换你脚下三步平安!”陆程文脚步一顿,没回头,只低声道:“……谢了。”山风骤烈,卷起漫天枯叶。七十二根巨柱的赤红光点,已连成一道横贯天际的血色虹桥雏形,虹桥之下,泥土如沸水般翻滚,无数漆黑手臂破土而出,指甲长达半尺,泛着青灰色的金属冷光。龙傲天立于坡顶,灰袍猎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三尺青锋,剑身无光,却让周遭空气凝滞如铅。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日天,告诉青林和拓哥——别管什么规矩,现在开始,所有人,以陆程文为圆心,布‘九曜避劫阵’。程文,你把玉佩含在舌下,别让它离身。”“是!”“小门主,孔依柔。”龙傲天目光扫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俩,现在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程文左右两侧,各持一柄‘镇魂匕’——匕首在我右靴筒里,自己取。”唐小豪踉跄上前,手伸进龙傲天靴筒,指尖触到冰冷匕首,刚想拔,龙傲天一脚踹在他手腕上:“用左手!右手护心,防尸傀‘穿喉指’!”唐小豪痛得龇牙,却不敢吭声,左手死死攥住匕首。孔依柔已抢先一步,接过另一柄,刃身刻满细密云雷纹,入手沉重如铁。“记住。”龙傲天的声音,像钝刀刮过石碑,“从这一刻起,你们手上拿的,不是匕首,是陆程文的命。谁的手抖一下,他的魂,就少一魄。”虹桥血光,已倾泻而下,如瀑如狱。第一具尸傀,双臂高举,踏着血光,跃出地表。它没有头,脖颈断口处,盘踞着一团不断搏动的、婴儿拳头大的暗红肉瘤——那是腐心络的母株,正贪婪吮吸着虹桥洒落的灵息。龙傲天青锋出鞘,剑尖斜指苍穹。“程文——”“在!”“跑!”“跑——!!!”七十二根巨柱轰然齐震,虹桥彻底成型,赤红光柱直贯云霄。而就在光柱落下的刹那,龙傲天手中青锋,竟猛地调转方向,剑尖寒光,赫然指向身后——指向那片他们刚刚离开的、看似平静的原始丛林深处。丛林阴影里,一点幽绿,悄然亮起。像一只,刚刚睡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