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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表演一下?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当我还是小孩子,门前就要许多的茉莉花......

    杨德祖微笑不语。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一桌饭就能吃出个子丑寅卯辰己午未。

    这个家,大夫人袁赢育有一女一子,大女儿已经嫁人,儿子就是杨修杨德祖。

    二夫人孔滢育有两女,杨悦和杨素。

    孔滢虽然是大儒之家生养出来的女儿,膝下无男丁,为了保住恩宠不失,手段层出不穷

    看杨修不顺眼,那是基本需求。

    就像今日,大家都说杨修是自己脱险,而且还收服了大刀王五。

    事实是不容辩驳,但是她不信!

    袁赢评价不客观,不代表她不不会冷眼看人:

    杨修,坏脾气像他爹,才华倒没有继承几分。

    文不成,武不就。

    与她教出来的杨素相比,真是云泥之别。

    能自救?还收人?

    也就他袁赢相信。

    她要当堂揭穿他!

    宫廷后宫戏?

    这貌美如花的,妩媚多姿的二夫人孔滢,表里不一,都不用翻看记忆,杨德祖就能感受到不善。

    关于如何自救的问题,这个话题有点长。

    但是,杨德祖从小养成的好习惯:女人问话,一定要老老实实地回答。

    而且要察言观色,看着人家的微表情回答问题。

    这个毛病,起源于母亲李艳丽,后来延伸到班主任,班花......

    以致于,只要是长得好看的女人问话,包括刘萌萌,他内心抗拒,但是绝对是行动上的巨人!

    扫了一眼桌面,十几道菜,汤汤水水的,真正的肉食只有一盘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腊肉。

    临晋侯府很勤俭。

    想想古人娱乐贫乏。

    倒计时结束不知生死。

    此时,不只是二夫人孔滢,连杨彪也抬起头做聆听状。

    人生如戏,脸皮最不值钱。

    哪怕只有几天的相聚,杨德祖觉得也要留下一段最璀璨的烟火。

    至少让他们知道——东汉末年,我来过!

    从丫环手里拿过鹅毛扇。

    他早就发现,这玩意不是诸葛亮的专属,丫环们几乎人手一把,为主子们打扇子。

    扇了两下,转过身去,不看任何人的脸色。

    “生而为人,就要有几个权利:第一就是自由!”

    “不自由,吾宁死!”

    为什么不能直视大家呢。

    从小被母亲李艳丽压迫惯了。

    看着女人说话困难症。

    只会点头称是,做个附和虫。

    这份儿笨拙,他不想带过来。

    努力看着墙上书画。

    蔡邕的飞白体?

    蔡琰是不是已经和卫仲道定了亲?

    甄宓是不是到了待嫁的年龄?

    貂蝉应该比他大两岁。

    大小乔可好?

    为了保持在刘萌萌面前不擦枪走火。

    他几乎不看岛国电影。

    更不看违禁小说。

    保持一定频率的自律。

    上辈子才十八岁,这辈子才十三四岁,女人,离他的年龄还有一定距离。

    只是有点......好奇!

    就像偶尔会问候某人的祖宗十八代。

    鹅毛扇一摇,衣角翻飞......

    “生而为人,就要有几个权利:第一就是——自由!”

    “不自由,吾宁死!”

    为什么不能直视大家呢。

    从小被母亲李艳丽压迫惯了。

    看着女人说话困难症。

    只会点头称是,做个附和虫。

    这份儿笨拙,他不想带过来。

    努力看着墙上的飞白体。

    “第二就是——生存!”

    “穿衣吃饭是最基本的生存权利!”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王家村的诉求没错!”

    “他们要活着,我也要活着,共情之下,我们就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活着!”

    众人鸦雀无声,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潇洒地扇了两下鹅毛扇,继续道:“我不再是被绑架的公子哥!”

    “我只是一个期待喝一口粥,吃一口饭的村民。”

    “共情,共同的认同感,改变角色就转换了思维!”

    “我尊重他们,他们也会认可我!”

    “我真心当他们是兄弟,他们必将视我为手足!”

    因为,他们都是命如草芥的屁民,有世家贵胄给他们共情,他们扛不住,杨德祖忽然收声,心里一片悲凉。

    一转身,杨德祖看到门口两边站着的王五、王四浑身颤抖,两人像是要发疟疾一般......

    屋内倒是一片冷静,似乎没有触动大家?

    演讲失败?

    略一思衬,就明白了症结所在,满屋的雍雍华贵,不懂自由,更不懂‘要喝粥’呐喊。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

    杨德祖唉叹一声,看向门外,说:“你说是吧,王四?”

    被点到名的王四像是弹簧一样,立刻弹了出来。

    头上缠着白布包扎着伤口。

    “我视你为兄弟,你当我是什么?”

    啪啪啪,三个响头,白布上一片殷红,伤口又破了。

    就在刚才,管家杨福把他爹抬回来了,还安排了郎中救治,一无大碍。

    他娘说了,他一条命,能救家里的五条命,父母,妻子,女儿和儿子。

    所以,以后伺候公子一定尽心尽力,关键的时候,为了儿子也可以拼命。

    当时,他望着襁褓中的儿子下定决心,以后再有机会,哪怕是死,也要护公子周全。

    一夜之间,他成熟了!

    “回公子,你是我的主子,我的天!”抬起头,王四眼神一片坚定。

    王五也连忙跪倒:“公子,在下亦是如此!”

    就在刚才,他母亲洗了澡换上了新衣,吃饱了饭。

    管家还告诉他,好好干,过段时间会给他配个妻子照顾他娘。

    他娘有人伺候了?他的心立刻炸裂了。

    有生之年,第一次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杨彪在品味杨修背诵的诗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好句子啊?这孩子想都没想,随后揉出来两句诗词,厉害啊?

    这两句有点少,名垂青史似乎有点牵强,我要不要再逼逼他继续写完?

    杨彪很犹豫。

    “我的德祖儿,好英俊啊!不亏是我生的......”袁赢含情脉脉地看着颇有神韵的背影。

    “弟弟——果然不凡!”杨素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红润,不是姐弟是不是更好?

    孔滢咬碎银牙,碎碎念着,想骂却又碍于长者风范,怒气值不断提高...

    “做作!”三姐杨悦啐了一口,翻了个白眼说道。

    杨德祖说了什么她没听的太懂,但是丝毫不妨碍她当母亲的打手。

    杨悦的话,一下子打碎了满屋的平静。

    就像是在湖面上投了一颗石子。

    众人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各种灵动。

    以前,聚餐时女人们很闹腾。

    杨彪是大儒,信奉:食不言,寝——不语!

    丝毫不受烦乱影响,不动如山。

    今日也一样,隐身人。

    今日,这场聚餐,只有一个主角——杨修杨德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