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上次中情蛊一事,幕后之人是他,根本不是你的青梅竹马所为?”
慕容靖白了慕容熙一眼,动不动就往他伤口上撒盐,青梅竹马?还真是~
淡淡开口:“我手中并无实证,岂可随意攀咬旁人。
若不是看在你和阿媱颇有交情,我压根懒得同你多说半句;
你若不小心招惹上、不慎中招,到头来还得劳烦阿媱出手救你,徒添麻烦,更恐连累她,平白让她卷入纷争、受无妄之灾。”
大皇子府内。
慕容飒端坐厅堂,静静听着下人逐一禀报魏家在各地的所作所为:
大肆推广新式纸张与铅笔,传遍四方,民间百姓、文人士子皆交口称赞,世人对魏家的观感已然全然改观,只剩一片赞誉之声。
大皇子慕容飒听罢,眉宇间掠过几分讶异,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真是没想到,魏家竟翻身翻得这般快。”
他稍作沉吟,眸色亮了亮:
“落脚余洲才不过两月光景,便能把纸张、铅笔推行至各处,收拢人心、博得满城赞誉,这份手段,着实不容小觑。”
这等手段,根本就不是魏家自身能做出来的。
他微微眯起眼,思绪飞快转动:
这般铺开产业、遍地推广纸与铅笔,少说也要几十万两白银,甚至还要更多。
魏家刚遭流放,家底早被劫完,哪里拿得出这般巨资?
还有那些流传出去的古籍孤本,以魏家从前的底蕴,根本就不曾拥有。
背后分明是有人在暗中倾力扶持,借魏家的名头站稳脚跟、收拢人心。
慕容飒指尖猛地停在桌案上,面色愈发凝重,然后低声自语,满是惊疑与费解:
“乐居山真正的主人,究竟是谁?”
他越想越是心绪翻涌:“慕容诚才刚去往余洲没多久,就闹出这么大的阵仗,难不成背后是他?
根本不可能,那小子向来只懂吃喝玩乐,哪有这般城府手段。”
“父皇调拨给他的两万兵马,竟被他尽数调去押运商货,乖乖任人差遣。
慕容诚到底在听命于何人?”
慕容飒眼神深邃,喃喃自语:
“究竟是谁,有这般通天本事,能让魏家、慕容诚、秦家尽数俯首听令,甚至还牵扯上阳州孙家,盘根错节,势力遍布数州……此人藏得也太深了。”
慕容飒敛了敛心绪,眼神冷沉下来,低声沉吟:
“派去护送魏家前往余洲的人手,到如今也没能查到是谁有本事治好他的腿疾。”
他当即定了主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既然查不出医腿之人,那便调转方向。
命他们暗中去查乐居山的幕后主子到底是谁,此事必须查到底,总有蛛丝马迹能揪出这人的真面目。”
吕家厅堂内。
一众族老面色阴鸷,围坐议事,气氛压抑得几乎喘不过气。
“必须尽快想个法子,搞垮那乐居山!”主位上的吕家一位花白族长沉声道:
“任由他们这般势头下去,我吕家的造纸生意,迟早要被蚕食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