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宠粉的单均昊,炒粉的乐趣
开局的堵车环节,单均昊就花了三天。这一段算是唯一的大场面了,拍完后续基本就都是围绕男女主的戏份场面就小起来好拍多了。国庆七天转眼一过,单均昊这一天开车送已经来重庆探班自己七天的粉头漳泽...夜色渐浓,北电校园里梧桐影斜,路灯一盏盏亮起,像被谁悄悄点起的暖黄小火苗。军训一天下来,女生宿舍楼道里飘着洗发水、痱子粉和汗水混在一起的青涩气息,还有人偷偷在阳台晾着刚洗完的露脐T恤,衣摆还滴着水,在晚风里轻轻晃。甜甜推开宿舍门时,脚跟刚落地,就被阚清子从背后圈住了腰。不是抱,是那种带着掌控力的、指尖掐进她腰侧软肉里的环扣——力道不重,却让人心尖一颤。她没挣扎,只是下意识屏住呼吸,后颈一凉,是他温热的鼻息贴上来,喉结蹭过她耳后一小片薄皮,痒得她脚趾蜷进拖鞋里。“口红印擦掉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像含了颗糖没化开,又裹着点刚抽完烟的微哑。甜甜没回头,只把脸往自己胳膊弯里埋了埋,耳尖红得几乎透光:“……擦了两次。”“嗯。”他轻笑一声,松开手,却顺势捏了捏她后颈,指腹摩挲着那截细白的脊线,“下次别涂那么艳的色号,我怕忍不住。”她猛地转过身,仰头瞪他:“哪有下次!你——”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不是吻,是咬。上唇瓣被他牙齿轻轻含住,碾了一下,又松开,舌尖扫过她下唇内侧,湿漉漉的,带着薄荷味的凉意。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声大得自己都听见,耳朵里嗡嗡作响,连窗外树梢上那只知了的叫声都模糊了。他退开半寸,拇指抹过她嘴角一点残余的胭脂红,眼神沉沉的,像暴雨前压低的云层:“甜,你是不是忘了件事?”她眨眨眼,睫毛扑簌簌地抖:“什么?”“你说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微微张着的唇,又落回她眼睛里,“只要我开口,你就答应。”她怔住。——那是去年冬天,在《乘风破浪的妹妹》录制间隙,她穿着厚绒睡袍坐在他房车后座啃苹果,他忽然问:“要是我让你现在退学,跟我去冰岛拍戏,你去不去?”她当时嚼着苹果,含糊答:“去啊,反正北电又不是非上不可。”他笑了,伸手刮她鼻尖:“那要是我说,以后你所有戏约,我先过目?”她翻个白眼:“你当我经纪人啊?”“那要是我说,”他忽然倾身,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轻得像气音,“你以后谈恋爱,得先过我这一关?”她愣住,苹果卡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他慢条斯理递来温水,等她缓过来才说:“这话我没开玩笑。”她当时只当他是逗她,笑着打岔过去,却不知他记到了今天。此刻宿舍门虚掩着,门外走廊传来谭松韵压低的笑声和爽子叽叽喳喳的追问,隐约能听见“……甜公主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真跟均吴学长……”——话音未落,甜甜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单均昊的衬衫领口,把他拉低,踮脚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哥哥,你记性真好。”他眼底一暗,喉结滚了滚,却没再动作,只垂眸看着她——看她额角细汗,看她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亮片,看她锁骨窝里那粒小小的、像星子似的痣。她松开手,转身从行李箱底层摸出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支口红,全是同一色号:RoUGE d’ARLENT 18号,蜜桃粉。“你上次说喜欢这个颜色。”她低头拧开一支,指尖蘸了点膏体,在掌心试色,声音很淡,“我就买了全套。”单均昊静静看着她,没接话。她忽然抬头,眼里没什么娇羞,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直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拿捏?”他眉梢微动。“觉得我从小被宠大,脾气软,好说话,所以说什么我都应?”她把口红盖子咔哒一声旋紧,放回铁盒,“可哥哥,你忘了——我是怎么拿到《乘风破浪的妹妹》初舞台C位的?”他眸色一深。“不是靠撒娇,是靠连夜改了三版唱跳编排,把原本五个人的队形改成四人,把我自己挤进去站最前面。”她把铁盒推到他面前,“还有去年《琉璃》试镜,刘亦非定了女主,制片方临时加塞让我演女二,说‘就当给璟家面子’。我当场摔了剧本,说‘要么我演女主,要么这剧我一个镜头不碰’。”她停顿两秒,盯着他眼睛:“最后呢?”他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你演了女主。”“对。”她笑了笑,眼角弯起,却没什么温度,“所以哥哥,我不是你的小甜妹,也不是你随便哄两句就会点头的小姑娘。我答应你,是因为我想答应——不是因为你说了,我才答应。”宿舍外,爽子的声音忽然拔高:“哎哟,甜公主回来啦?快快快,快给我们讲讲,均吴学长今晚带你吃什么呀?BLACKSwAN是不是超贵?”甜甜立刻换脸,眼尾一勾,笑意盈盈拉开门:“是呀是呀,超贵!人均八千起步呢!”她故意扬声,让门外人都听见,“不过学长说啦——请客可以,但规矩要立好!”爽子眼睛一亮:“什么规矩?”甜甜挽住单均昊胳膊,把脸靠在他肩上,声音甜得发腻:“学长说,以后我们宿舍聚餐,他买单可以,但必须由我点单、我定菜、我决定坐哪儿——谁敢多夹一筷子他盘子里的鹅肝,就罚请全班喝一个月珍珠奶茶!”谭松韵噗嗤笑出声,刘亦非捂嘴偷笑,爽子却明显一愣,笑容有点僵。单均昊垂眸看她,忽然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蹭掉她右颊一点并不存在的油渍,嗓音低沉:“嗯,她说得对。”——没人看见,他拇指擦过她皮肤时,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她颧骨下方一小块软肉。那是他们之间只有彼此才懂的暗号:你在演,我陪你。晚饭后的细节,其实比表面更锋利。BLACKSwAN里,当谭松韵笨拙地把叉子戳进蜗牛壳时,单均昊没笑,反而放下刀叉,亲手教她怎么用小钳子夹出蜗牛肉;当爽子鼓起勇气问他《王子变青蛙》里有没有即兴发挥的台词,他也没敷衍,反而认真回忆:“有一场天瑜摔跤,剧本写的是她自己爬起来,但我看林依晨膝盖擦破了,就临时加了句‘疼不疼’,她愣了半秒才接上‘不疼’——后来导演说,那一秒的真实感,比前面十场设计都准。”他记得每个演员的伤,记得每句即兴的温度,记得所有被镜头剪掉却真实存在的瞬间。而甜甜全程安静吃着自己的羊排,偶尔抬眼,看他如何不动声色替刘亦非挡掉侍者端错的红酒,如何在爽子第三次试图把话题绕回“您和刘亦非姐合作时……”时,用一句“她现在在拍《仙剑》,我刚给她寄了青海枸杞,补气的”轻巧截断。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顶级猎手以猎物姿态出现”。他温柔,但温柔是武器;他体贴,但体贴是权衡;他纵容她的一切“小任性”,因为那些任性,全都在他默许的边界之内。回校路上,法拉利静音系统将城市噪音隔绝在外,车窗降下一半,夜风灌进来,吹乱她额前碎发。她没系安全带,身子微微歪向他那边,手指无意识抠着他西装裤缝线。“哥哥。”她忽然开口。“嗯?”“你今晚……为什么非要带她们去BLACKSwAN?”他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因为我要让她们看清楚——”“看清楚什么?”“看清楚你和她们,从来就不是一类人。”她呼吸一滞。他侧过脸,灯光掠过他下颌线,清晰冷硬:“刘亦非家里开小饭馆,谭松韵妈妈是纺织厂下岗工人,爽子父亲是锅炉工,母亲在超市收银——她们拼尽全力考进北电,是想靠演技翻身。而你,”他顿了顿,声音极轻,“你进北电,是来玩的。”她没反驳。因为他说得对。她不需要靠北电镀金,不需要靠角色翻身,甚至不需要靠“璟甜”这个名字活着——她背后有璟氏地产,有横跨东南亚的珠宝链,有瑞士银行保险柜里一叠叠未拆封的股权书。她来北电,只是为了离他近一点。仅此而已。车驶入北电东门,保安远远就敬礼。单均昊没减速,车灯切过他帽檐,映出一张皱纹纵横的脸。甜甜忽然想起,这保安大叔,去年冬天曾蹲在校门口,把冻僵的手揣进棉袄里,默默帮她拦过三次代驾醉汉。她下意识摸向包里——那里有张没用完的购物卡,是今早阚清子塞给她的:“给你宿舍阿姨和保安大叔买点护手霜,天冷。”她掏出卡,推到单均昊眼前:“给大叔。”他瞥了一眼,没接,却把车缓缓停在保安亭旁。熄火,下车,绕到她这边,亲自为她开门。夜风掀起他大衣下摆,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袖口,腕骨凸起,青筋微显。他俯身,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划过她耳垂,留下一点微烫的触感:“你记住,甜。真正的体面,不是砸钱——是让人觉得,被你记住,是件很自然的事。”她仰头看他,路灯在他瞳孔里投下一小簇跳动的光。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她心头一震——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还有,”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融进风里,“别总想着试探我。你猜中了,我赢;你猜错了,我输。可甜,我从不赌。”她怔在原地,直到他转身走向驾驶座,背影挺拔如松。法拉利引擎重新低吼,排气管喷出一缕白雾,消失在梧桐道尽头。宿舍楼下,她仰头望着七楼窗口透出的暖光,忽然觉得有点冷。不是夜风冷,是心里空了一块。她摸出手机,解锁,屏幕亮起,壁纸是他去年生日时偷拍的照片:他靠在钢琴边,领带松了半截,正低头看谱,睫毛在侧脸投下小片阴影。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是她手写的备注——【我的人】可此刻,她盯着那三个字,第一次觉得陌生。手机震动起来,是阚清子。消息只有一行:【明天早操后,老地方,有样东西给你。】她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回复。身后宿舍楼道里,爽子的声音忽然响起:“甜!你发什么呆呢?快上来!我们正研究你今儿穿的那条裤子呢——腰线也太绝了吧!快教教我们怎么瘦出这截腰!”她收起手机,转身,脸上已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甜笑:“来啦!不过提醒你们哦——想瘦腰,先戒奶茶!”脚步踏上台阶时,她没回头。可她知道,七楼某个窗口后,一定有双眼睛,正静静看着她一步步走上去。像守株待兔的猎人,耐心,且笃定。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养过一只波斯猫,雪白长毛,蓝眼睛,总爱蹲在窗台盯楼下麻雀。她以为它在玩,直到某天亲眼看见它闪电般扑出,爪子精准扣住麻雀翅膀,却没下死口——只是叼着猎物,在阳光下反复松开、又咬住,看它徒劳扑腾。那时她问保姆:“它为什么不吃了?”保姆笑着摸她头:“小姐,猫捉老鼠,从来不是为了饿。”是为了确认——自己依然,是那个能掌控一切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