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录视频!
如果说,刘亦非是8590大部分男生的白月光的话!那么毋庸置疑,单均昊就是8090后大部分女生心目中的男月光。借着张若云女伴的身份,成功见到了单均昊这个偶像男神后,虽然没说上几句话但也拿...操场上新生们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教官的哨音。单均昊却连半分停顿都没有,径直穿过晒得发烫的塑胶跑道,绕过几排军训方阵,在无数道灼热目光的追逐下,脚步沉稳地停在了表演系07级女生方阵最前排——景甜正笔直立正、额角沁着细汗,马尾高高扎起,军帽檐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盛着一整个盛夏的阳光。她没敢眨眼。他来了。真的朝她来了。单均昊抬手,把那瓶贴着冰雾的矿泉水递过去,声音低而清润:“喝点水,别中暑。”景甜指尖微颤,接过瓶子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他手背,一股细微的电流倏然窜上手臂。她低头盯着瓶身水珠滑落的轨迹,喉头轻动,只轻轻“嗯”了一声,耳尖红得像被太阳烤透的晚霞。可就在她仰头喝水的刹那,眼角余光瞥见——单均昊的视线,并未在她脸上停留太久。而是越过她肩头,落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那里站着一个穿着不合身迷彩服、头发被汗水黏在颈侧的姑娘。她正低头整理鞋带,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后颈,脖颈线条像工笔画里勾勒出的柔韧弧度。听见动静,她微微抬眼,睫毛扑闪了一下,眉心微蹙,似是有些不适地抿了抿唇。是谭松韵。单均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很短,却足够让景甜握着水瓶的手指一僵。那一瞬,她忽然明白:这瓶水,不是给她景甜的。是给所有晒在烈日下的新生的。只是她站得靠前,他顺手递了而已。可顺手,也足以让她心口发烫。她悄悄侧眸,看见谭松韵已重新垂下眼,安静得像一株不争不抢的含羞草。而单均昊已转身,墨镜重新架回鼻梁,身影挺拔如松,朝着教学楼方向走去。阳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无声划开人群的界限。操场上瞬间炸开压抑已久的嗡嗡声。“是他!真的是单均昊!”“他刚刚是不是看谭松韵了?”“胡说!明明看了景甜!你没看见他递水?”“可他看谭松韵的时候……眼神不一样啊……”“哪儿不一样?你还能读懂天王的眼神?”景甜默默拧紧瓶盖,指尖用力到泛白。她没说话,只是把那瓶只喝了一口的矿泉水,轻轻放在脚边滚烫的地面上。水珠顺着瓶身蜿蜒而下,洇湿一小片灰白水泥。她忽然想起昨晚和甜甜视频时,对方眨着眼睛笑:“哥,你今天回北电,记得帮我看看我隔壁班那个穿蓝裙子的姑娘,叫谭松韵,听说唱歌超好听,我偷偷录了她练声的音频发你听了没?”当时她没当真,只当是妹妹少女心泛滥,随口应了句“哦,知道了”。原来,不是随口。是铺垫。是伏笔。是单均昊早就算准了这一场烈日下的重逢。——他根本不是来探班景甜的。他是来接人。接那个在录音棚里哼着《橄榄树》、声音干净得像山涧泉水的谭松韵。而她景甜,不过是恰巧站在风起处,被吹乱了发梢的旁观者。*单均昊没去教室,也没回宿舍。他径直走向北电老校区深处那栋爬满藤蔓的旧录音棚。推门进去时,里面只有一个人。谭松韵坐在老旧的木椅上,膝盖上摊着本泛黄的《声乐基础》,脚边放着一台二手录音机,耳机线垂在胸前,随着她轻声哼唱微微晃动。她闭着眼,睫毛在窗棂投下的光影里轻轻颤动,像蝶翼停驻在午后的寂静里。听见门响,她没睁眼,只把耳机摘下来一只,侧耳听着脚步声靠近。“谁呀?”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练完声的微哑。单均昊没答,弯腰从她膝头抽走那本《声乐基础》,翻了翻,纸页边缘卷曲,书页空白处密密麻麻全是她娟秀的小字批注,有音阶标注,有气息提醒,甚至还有几行歪歪扭扭的英文——“Breathe low, likat sleeping.”(呼吸要低,像一只熟睡的猫。)他指尖摩挲过那行字,忽然问:“你怕猫?”谭松韵一愣,睁开眼,撞进他深黑的瞳孔里,像跌进一口不见底的井。她脸一热,慌忙去抢书:“没……不怕,就是……记笔记顺手写的。”单均昊却不还,反而合上书,扣在掌心,另一只手却探向她耳后,轻轻拨开一缕被汗浸湿的碎发。动作极轻,却让谭松韵整个人僵住。“你耳朵后面有颗小痣。”他说,“很小,不凑近看不见。”谭松韵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指尖温热的触感钉在原地。她嗫嚅:“……嗯。”“去年校庆,你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最后那个高音破了。”他忽然换了个话题,语调却平缓得像在陈述天气,“但没人听见。因为掌声太大。”谭松韵怔住。那是她大一第一次登台,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高音确实劈了,她以为没人发现,连导员都没提,只夸她台风好。原来他听见了。原来他记得。她眼眶莫名一热,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以为没人听出来。”“我听得出来。”单均昊终于松开她耳后,却没收回手,拇指擦过她下颌线,“因为我在台下,数了你三十七次呼吸。”谭松韵猛地抬头,撞进他眼里。他没笑,眼神却比窗外的阳光更烫。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偶遇。这是预谋。从她大一入学那天起,他就开始数她的呼吸了。*与此同时,北电东门。一辆黑色奔驰S600缓缓停稳。车门打开,刘亦非踩着一双纯白帆布鞋下车,牛仔裤裹着修长双腿,T恤下摆随意扎进腰间,露出一截纤细腰线。她没戴帽子,乌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起,拂过眉梢。三年沉淀下来的气质,早已褪尽青涩,眉宇间是独属于刘亦非的清冷与笃定。她没看校门,目光直接锁定了停车场里那抹刺目的骚红色——法拉利拉法。停在那里,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她站在原地没动,只静静望着。风掠过她耳际,扬起她鬓边碎发。她抬手,将那缕发别到耳后,动作从容,却掩不住指尖微不可察的轻颤。身后,小丽姐的声音响起:“茜茜,真不用妈陪你进去?”刘亦非摇头,嗓音平静:“不用,妈,你回去吧。”小丽姐欲言又止,最终只叹了口气,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那……你自己小心点。别跟那混小子硬碰硬,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刘亦非没应,只看着那辆拉法,忽然弯唇一笑。笑得极淡,极冷。她抬步,走向那团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又稳得惊人。停车场空旷,蝉鸣嘶哑,空气闷热得令人窒息。她走到拉法旁,没开车门,只是伸手,指尖缓缓抚过那光滑如镜的红色车身。指腹下,金属温度灼人。然后,她轻轻叩了叩车窗。一下。两下。三下。节奏不急不缓,像敲在人心上。车窗缓缓降下。单均昊侧脸映在玻璃上,轮廓清晰,下颌线绷着,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沉静的黑。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刘亦非也看着他。四目相对,三秒,五秒,十秒。停车场里只剩下蝉鸣,和两人之间无声的潮涌。终于,刘亦非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单均昊。”他颔首:“嗯。”“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她问。单均昊沉默两秒,反问:“你想我回去?”刘亦非垂眸,盯着自己指甲上那抹淡粉色——是今早畅畅帮她涂的。她轻轻摩挲着指尖,忽然笑了下:“不想。”单均昊眉头微蹙。她却抬眼,直视他:“但我姐姐,想你回去。”单均昊一顿。刘亦非往前半步,俯身,指尖点了点他胸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凉意,一丝嘲弄,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绝望的柔软:“哥哥,你玩够了么?”“我的耐心,快用完了。”“再不回来——”她顿了顿,眼尾微微上挑,像一把淬了冰的刀,锋利而凛冽:“我就把你这辆五千万的拉法,砸了。”单均昊瞳孔骤然一缩。刘亦非却已直起身,转身就走,白色帆布鞋踏在滚烫的地面上,背影挺直如初春新竹,没有丝毫动摇。她没回头。可就在她走出三步时,身后传来车门开启的轻响。单均昊大步追上来,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刘亦非没挣扎,只侧过脸,冷冷看他:“放手。”“不放。”他声音低哑,“茜茜,你刚才说……‘姐姐’想我回去?”刘亦非嗤笑一声:“不然呢?你以为我是谁?”单均昊盯着她眼底翻涌的暗流,忽然松开手,却不是放弃,而是抬起手,指尖极轻地蹭过她眼下——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淤青。是昨夜哭得太久,没睡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下去,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面:“……我错了。”刘亦非冷笑:“错哪了?”“错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身后远处教学楼的方向,最终落回她脸上,一字一句,“不该让你等这么久。”刘亦非眼睫猛地一颤。他没说错在玩姐妹花。没说错在骗她。没说错在利用畅畅。只说——不该让她等。这算什么道歉?这分明是更深的刀。可偏偏,这一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强撑的铠甲。她眼圈倏然一热,却倔强地仰起头,把那点湿意硬生生逼了回去。“单均昊。”她声音哑了,“你要是敢再骗我一次……”“我就亲手把你送进局子。”她一字一顿,“让全网都知道,华娱天王,是个连自己女朋友都哄不好的废物。”单均昊没反驳。他只是忽然抬手,摘下自己腕上那只百达翡丽鹦鹉螺——全球限量十二枚,表盘镶嵌着三颗微小钻石,是他二十一岁生日时,刘亦非亲手为他戴上的。他把它放进她掌心。金属冰凉,却压得她手心发烫。“拿着。”他说,“它比你那辆破拉法值钱。”刘亦非低头看着掌心那块表,表盘上三颗钻石折射着正午刺目的光,像三粒凝固的星子。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她踮着脚,把这块表扣在他手腕上时,他笑着揉她头发:“菲菲,以后我的命,都是你的。”原来命,是可以当抵押品的。她慢慢合拢手指,把表攥紧。指节泛白。然后,她抬眸,望进他眼底,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今晚八点。”“我在家等你。”“不许迟到。”单均昊点头,郑重得像在签一份生死契约。刘亦非没再说一个字,转身离开。白色帆布鞋踩过斑驳树影,背影单薄,却走得无比坚定。单均昊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她身影消失在校门拐角,他才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左胸——那里,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像战鼓。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录音棚二楼的旧玻璃窗后,谭松韵一直静静站着,指尖捏着那本《声乐基础》,指节同样泛白。她看见了全部。看见刘亦非如何一步步走来,如何与他面对面,如何转身离去。也看见,单均昊如何摘下手表,如何将它放进她掌心。她没哭。只是把脸轻轻贴在微凉的玻璃上,闭上眼。窗外蝉鸣依旧聒噪。而她心底,有什么东西,悄然裂开一道缝隙。不是嫉妒。不是怨恨。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清醒。——她早就知道,自己从来不是女主角。她只是,单均昊剧本里,那个被精心挑选、却注定不会署名的配角。可即便如此……她仍想,好好唱完这一段。哪怕无人鼓掌。哪怕,终将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