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25章 寻宝的美妙
    赢正将霜月刀重新藏好,心里已如明镜。司马睿此行,名为监察边市,实为寻宝。那“古道”所通之处,必有惊天秘密,足以让他不惜破坏两国和议,甚至可能引发战火。

    “笛力热娜,你亲自去一趟草原。”赢正沉吟片刻,做出决定,“必须面见阿史那逻,将此间情报告知。但要万分小心,司马睿的眼线可能已遍布边关内外。”

    笛力热娜犹豫道:“大人,我若离开,您身边……”

    “无妨,司马睿暂时不会动我。他还需要我这‘边关总管’的身份,也需要通过我探听霜月刀的下落。”赢正眼中寒光微闪,“你去草原,有三件事:第一,告知阿史那逻,司马睿意在破坏边市,目标可能是金微山古道;第二,问清霜月刀的真正来历;第三,提醒他彻查王庭内部,司马睿能对草原秘事了如指掌,必有内应。”

    “是。”笛力热娜不再多言,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赢正独坐书房,看着跳跃的烛火,思绪万千。他想起与阿史那逻对月跪拜的场景,那句“生死不弃,福祸同当”的誓言犹在耳边。如今,他这位安答赠的刀,竟成了风暴的中心。

    三日后,边关城表面上一切如常。司马睿仍在“详加斟酌”边市细则,每日召见不同官员,询问边务细节,偶尔出城巡视防务,对城墙、烽燧、哨卡看得格外仔细。

    赢正冷眼旁观,发现司马睿对边关以北三十里处的老鹰嘴峡谷似乎特别感兴趣,连续两日前往查看,还在谷中逗留许久。老鹰嘴是通往草原腹地的要道之一,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大人,司马睿今日从老鹰嘴带回了几块石头,交给随行的文士研究。”心腹校尉陈平低声禀报,“那些文士中,有个白发老者,对石头又看又闻,还以药水试之,不像是普通幕僚。”

    赢正心中一动:“继续盯着,尤其注意他们是否在寻找什么特定标记或路径。”

    他展开边关地图,手指从老鹰嘴向北延伸,穿过草原,直抵极北之地。金微山在突厥语中意为“白色圣山”,终年积雪,人迹罕至。史书记载,三百年前突厥先祖曾于金微山举行祭天大典,但具体位置早已失传。若真有古道通往那里,会是祭祀之路,还是藏宝之路?

    正当赢正沉思之际,门外传来通报声——司马睿有请。

    赢正整理衣冠,来到将军府正厅。司马睿正在观赏一幅古画,见赢正到来,笑着招手:“赢总管来了,快来看看此画。”

    画中描绘的是边关秋猎场景,大夏将士与草原部族同猎的盛况,笔法古朴,应是前朝遗作。

    “好一幅胡汉同乐图。”司马睿赞叹道,“前朝鼎盛之时,四夷宾服,边市繁荣,草原各部年年朝贡。可惜本朝立国以来,与突厥时战时和,再难见此景象了。”

    赢正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谨慎应道:“前朝气象,确令人神往。我朝陛下圣明,励精图治,假以时日,必能超越前朝。”

    “说得好。”司马睿转过身,目光落在赢正腰间——那里空空如也,“赢总管身为边关大将,怎不佩刀?”

    赢正心头一紧,面上平静道:“下官惯用长剑,佩刀反而不便。”

    “哦?”司马睿若有所思,“本官听说,草原男儿最重宝刀,常以随身佩刀赠予挚友,视为最高礼节。赢总管与突厥王子相交甚笃,他没赠你一把好刀?”

    来了!赢正暗想,司马睿果然在试探霜月刀的下落。

    “王子确曾有意赠刀,但下官以‘大夏边将,不宜佩突厥刀兵’为由婉拒了。”赢正回答得滴水不漏,“王子倒也未强求,只道‘安答之情,不在刀剑’。”

    司马睿盯着赢正看了片刻,忽然大笑:“好一个‘安答之情,不在刀剑’!赢总管果然是忠义之人,处处以国体为重。本官佩服。”

    他踱步到窗前,状似无意地问:“说起刀,本官在京城时,曾在一本古籍中读到,突厥王庭有一对传世宝刀,名为‘日月双辉’,日刀名‘金阳’,月刀名‘霜月’。据说双刀合璧,可指引通往圣山之路,乃是突厥王权的象征。赢总管久在边关,可曾听闻此传说?”

    赢正心跳如鼓,面上却露出疑惑之色:“下官孤陋,未曾听闻。不过草原各部确实多有神刀圣剑的传说,大抵是凝聚部族人心的手段罢了。”

    “是吗?”司马睿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可本官觉得,传说往往有据。比如这金微山,史书只言片语,但本官查到,前朝大探险家张骞的笔记残卷中曾提过,金微山深处有先祖祭坛,坛中藏有足以‘定草原、安天下’之物。只可惜,具体位置和开启之法,已随那对‘日月双辉’的下落一同湮没了。”

    赢正背脊发凉。司马睿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这不是试探,这几乎是摊牌——他在告诉赢正,他知道霜月刀的存在,知道它与金微山的关联,甚至可能已经猜到此刀在赢正手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博闻强识,下官钦佩。”赢正躬身道,“只是此等传说虚无缥缈,恐难为凭。眼下边关实务繁忙,不如……”

    “实务自然要办。”司马睿打断他,语气转冷,“但高瞻远瞩,方为治国之道。赢总管,你是聪明人,当知有些机缘,千年一遇,一旦错过,悔之晚矣。本官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愿与本官同心,共谋大业?”

    赢正缓缓直起身,迎着司马睿的目光:“下官愚钝,只知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陛下命我守边,公主嘱我开市,此乃下官职责所在,不敢他骛。”

    “好,好,好。”司马睿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笑容彻底消失,“既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赢总管请回吧,边市之事,本官自有主张。”

    赢正行礼退出,知道最后的和平时刻已经结束。接下来,将是暗流之下的正面交锋。

    回到住处,赢正立即着手布置。司马睿既然已把话说开,必然会加快行动。他必须在那之前,弄清金微山的秘密,以及司马睿到底想从那里得到什么。

    深夜,赢正换上夜行衣,准备亲自探查司马睿的居所。他断定司马睿今夜必有动作——白天那番话,既是最后通牒,也是打草惊蛇,想逼自己或阿史那逻有所行动,他好顺藤摸瓜。

    避开巡逻卫兵,赢正如鬼魅般潜入东跨院。司马睿的书房还亮着灯,窗上映出两个人影。赢正屏息凝神,贴到窗下。

    “……必须加快进度。”是司马睿的声音,“赢正那厮不肯合作,阿史那逻那边肯定也已警觉。我收到密报,突厥王庭昨日有神秘信使进出,虽然没截到信,但必是赢正派人报信。”

    另一个苍老声音回应:“大人,老朽已破解地图关键。霜月刀不仅是钥匙,更是指南。古籍记载,‘月出霜天,刀指圣途’,每逢月圆之夜,霜月刀在特定方位会投射月影,指向古道入口。下个月圆,就在七日后。”

    “七日……”司马睿沉吟,“来得及。你确定入口就在老鹰嘴?”

    “地图所示,入口在老鹰嘴北侧悬崖第三处鹰喙石下。但需霜月刀引路,方能找到确切位置和开启机关。”

    赢正听得心惊。原来如此!怪不得司马睿对老鹰嘴如此感兴趣。他想在七日后月圆之夜,开启古道,直抵金微山!

    “没有霜月刀,就找不到入口?”司马睿问。

    “也能,但需耗费大量人力搜寻,且容易打草惊蛇。老鹰嘴地势险峻,若无确切指引,寻一小洞,如大海捞针。”

    司马睿沉默片刻,冷笑道:“看来,必须从赢正手中拿到霜月刀了。他不肯交,那就逼他交。”

    “大人的意思是……”

    “传信给王庭的内应,让他煽动三大长老,就说阿史那逻私通大夏,出卖草原,要将圣山宝藏献给夏人。让那些老顽固闹起来,逼阿史那逻不得不来边关与赢正当面对质。届时,赢正为证清白,也为保边市,定会拿出霜月刀,以证阿史那逻赠刀是为兄弟情义,而非出卖草原。”

    “妙计!但若赢正仍不肯……”

    “那他就坐实了与阿史那逻勾结、图谋草原圣物的罪名。本官可当场将他拿下,搜出霜月刀。无论哪种结果,刀都会落到我们手中。”司马睿的声音透着寒意,“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边市,也不是什么兄弟情义,是金微山里的东西。得之,可掌草原命脉,届时何须互市?整个草原,都是大夏的牧马场!”

    赢正听得浑身发冷。好毒的计策!若此计得逞,不仅边市将毁,他与阿史那逻都将身败名裂,甚至可能引发新一轮战争。而司马睿则可坐收渔利,取得圣山秘宝。

    必须阻止他!赢正悄悄退离窗下,准备离开。突然,他脚下一顿——一根极其细微的丝线横在路中,若非月光恰好照出一丝反光,几乎无法察觉。

    机关!赢正心中警铃大作,立即飞身后撤。几乎同时,书房内传出厉喝:“什么人!”

    三道黑影从不同方向扑来,刀光凛冽。赢正拔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这三人武功极高,配合默契,显然是司马睿蓄养的高手。

    赢正无心恋战,虚晃一招,向院墙急退。但更多卫兵已被惊动,火把从四面八方围来。

    “抓刺客!”呼喝声四起。

    眼看就要陷入重围,赢正忽然瞥见院角一口水井,心念电转,纵身跃入井中。冰凉的井水淹没头顶,他屏住呼吸,潜在水中,听着井外喧嚣。

    “搜!他跑不远!”

    “井里有水花,可能跳井了!”

    “放绳下去看看!”

    赢正知道井中不能久留,幸好他熟知将军府构造——这口井与府外一条暗渠相通,是建府时为防围城所设的逃生通道,只有历任总管知晓。他摸索到井壁一处凹陷,用力一推,一块石板移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赢正钻入通道,身后传来卫兵下井探查的声音。他不敢停留,在黑暗的通道中快速爬行,约莫一炷香后,从城西一处荒宅的枯井中钻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身湿透,寒夜中更觉冰冷。赢正不敢回府,转向城中一处秘密据点——他早年布置的安全屋。

    三日后,笛力热娜风尘仆仆赶回,带来两个重磅消息。

    “大人,王子说,霜月刀确实是开启金微山古道的钥匙之一。”笛力热娜压低声音,“但王子说,那不是宝藏,是诅咒。”

    “诅咒?”

    “王子说,三百年前,突厥先祖阿史那土门统一草原后,将各部世代积累的财富和一部‘天书’封存于金微山祭坛。天书记载了草原各部起源、迁徙路线、祖地水源、以及……各部首领的血誓和弱点。”

    赢正倒抽一口凉气。这哪里是宝藏,分明是草原的命脉!得此天书,等于掌控了所有草原部族的秘密和软肋,难怪司马睿说“草原尽在掌握”!

    “先祖封存天书时,以日月双辉刀为钥,并立下毒誓:非到草原生死存亡之际,不得开启。因为天书一旦现世,必引各族争夺,草原将永无宁日。”笛力热娜继续道,“百余年前,日月双辉刀在战乱中失落,金微山古道也逐渐被人遗忘。王子说,他也是在继承汗位、查阅绝密档案时才知此事。他将霜月刀赠您,一是结义之情,二也是知道此刀留在草原,反是祸端。”

    赢正苦笑。阿史那逻这是将烫手山芋抛给了自己。不过转念一想,若此刀在草原,恐怕早就被三大长老或其他野心家夺去,开启古道,祸乱草原了。阿史那逻赠刀,既是信任,也是无奈。

    “第二个消息,”笛力热娜面色凝重,“王庭果然有内应。王子已查明,是三大长老中的木昆长老,其幼子三年前入京为质,实被司马睿控制。木昆长老为保儿子性命,一直暗中为司马睿传递消息。王子已设计将其控制,但消息已走漏,三大长老中其他两位已得知霜月刀赠予您之事,正联合施压,要王子立即索回宝刀,否则就以‘出卖草原圣物’之罪,联合各部罢黜他的汗位。”

    赢正闭目。司马睿的计策已经开始了。煽动三大长老,逼阿史那逻来要刀。若自己不给,阿史那逻地位不保,边市彻底无望;若自己给了,刀落入司马睿手中,他必开古道,得“天书”,届时草原大乱,大夏可坐收渔利。

    进退两难。

    “王子让您早做决断。”笛力热娜轻声道,“他说,若事不可为,不必顾及结义之情,毁了霜月刀便是。刀毁,古道永封,司马睿的图谋自然落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刀毁之日,也是兄弟情断之时。”笛力热娜声音更低,“突厥习俗,结义信物毁,誓言消。王子说,他不怪您,草原的劫难,不该由您一人承担。”

    赢正沉默良久,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那里,霜月刀静静躺在暗袋中。毁了它,司马睿计划落空,边市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自己与阿史那逻的兄弟情义,也将随之而逝。不毁,刀必被夺,草原将陷入万劫不复,边市更是镜花水月。

    “王子何时到边关?”赢正问。

    “三日后。三大长老逼他亲自来索刀,否则就联合发难。王子不得不来,但他已秘密调遣亲信卫队,以防不测。”

    赢正走到窗边,望着北方草原方向,心中已有决断。

    “告诉王子,三日后,老鹰嘴,月出之时,我等他。刀,我会带去。至于给不给,怎么给,到时自有分晓。”

    三日转瞬即逝。

    这三日,边关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已剑拔弩张。司马睿的亲信接管了城防要务,赢正的心腹被明升暗降,调离关键岗位。但赢正不争不吵,只默默布置。

    他知道,司马睿在等他交出霜月刀,或等阿史那逻来索刀。无论哪种,老鹰嘴月圆之夜,一切都将见分晓。

    第三日黄昏,赢正只带笛力热娜和两名绝对心腹,出城向北。司马睿闻报,只淡淡一笑,亲率一队精锐,远远跟在后面。他要看这场戏如何收场。

    老鹰嘴峡谷,在暮色中如一头蹲伏的巨兽。两侧悬崖陡峭,中间一条窄道蜿蜒向北。赢正登上北侧悬崖,找到第三处鹰喙石。那是一块形似鹰嘴的巨石,突兀地探出悬崖,下面就是百丈深渊。

    月出东山,清辉洒落。赢正从怀中取出霜月刀,拔刀出鞘。月光照在刀身上,流转如水。忽然,刀镡处那两个古突厥文字“霜月”泛起微光,刀身投射出一道清晰的月影,指向鹰喙石下方三尺处。

    那里,崖壁上似乎毫无异常。

    司马睿带人赶到,在十丈外停步,目光灼灼地盯着赢正手中的刀:“赢总管,果然深明大义,愿献出宝刀,以全边市。”

    赢正不答,只望着峡谷入口。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突厥骑兵飞驰而来,为首者正是阿史那逻。他在悬崖下勒马,仰头望来,目光复杂。

    “安答,”阿史那逻用突厥语高声道,“逻今日来,非为索刀,只为告诉你——三大长老之乱已平,木昆长老招供,其子实被司马睿胁迫。草原各部已知真相,无人再逼我索刀。你,不必为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马睿脸色一变:“王子此言差矣!此刀乃草原圣物,岂可流落外人之手?赢总管,还不将刀归还王子,以全两国之谊?”

    赢正笑了。他看看阿史那逻,又看看司马睿,忽然扬声道:“司马大人,你说此刀是草原圣物,得之可掌草原。那今日,赢正就当着草原之主的面,毁了这圣物,断了某些人的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赢正举刀,作势要斩向崖壁。

    “不可!”司马睿厉喝,手下高手飞身扑来。

    几乎同时,阿史那逻弯弓搭箭,一箭射向赢正——不,是射向赢正脚下机关!箭矢精准地击中一块凸起石笋,崖壁轰然作响,一道石门滑开,露出黑黝黝的洞口。

    赢正早已算准时机,在司马睿手下扑到的瞬间,闪身入洞,反手一挥,霜月刀斩在洞口机括上,碎石滚落,将洞口半掩。

    “追!”司马睿气急败坏,带人冲向洞口。

    但洞内传来赢正的大笑:“司马大人,你不是想要古道吗?来啊,赢正在此等你!但你可想清楚,此道一开,草原秘密现世,各部必群起争夺,战火重燃,边境永无宁日!你这‘以战促和’的国策,是要促和,还是要引战?”

    司马睿在洞口止步,面色铁青。他听懂了赢正的威胁——若强行开道夺“天书”,赢正必毁之,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即便不毁,天书现世的消息传出,草原大乱,战火必波及大夏边境,他这“促和”使者,反成战争罪人。

    悬崖下,阿史那逻也高声道:“司马大人,古道乃我先祖所封,非到草原生死存亡不得开。你若强开,便是与整个草原为敌!我阿史那逻以长生天起誓,必率草原铁骑,与你不死不休!”

    司马睿咬牙切齿。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赢正与阿史那逻竟如此默契,一个在洞内以毁书相胁,一个在洞外以战争相逼。而他,赌不起。

    僵持许久,司马睿终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赢正,你出来。本官……放弃开道。”

    “口说无凭,请大人立字为据,以陛下钦差之名,承诺永不觊觎金微山古道,永不以此要挟草原各部。否则,赢正今日就焚了这天书,葬身古洞,让这秘密永沉地下!”

    司马睿面色变幻,最终颓然一叹,接过手下递来的纸笔,就着月光,写下承诺书,签印画押,掷入洞中。

    片刻,赢正从洞中走出,手中拿着一卷古朴的羊皮卷——正是“天书”。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羊皮卷递给阿史那逻。

    “安答,草原的秘密,当归草原。”

    阿史那逻郑重接过,忽然拔刀,在众人大惊失色中,一刀斩向羊皮卷旁的石头——羊皮卷竟是幌子,瞬间燃起火焰,化为灰烬。

    “你!”司马睿目眦欲裂。

    “真正的天书,早已被我先祖焚毁。”阿史那逻冷冷道,“留下的,只是空壳。草原不需要靠秘密控制各部,草原的和平,靠的是互信互利,就像——”他看向赢正,“我和我的安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