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店铺生意愈发红火,赢正的钱袋以惊人的速度膨胀。他不仅扩大了店面,还雇了四个老实能干的伙计打下手,慕容四姐妹只需负责招呼贵客、讲解商品,日子过得轻松又滋润。
赢正对四女的宠爱也毫不吝啬,锦衣华服、珠宝首饰,只要她们多看两眼,次日便会出现在房中。四女对赢正的感情在糖衣炮弹和柔情蜜意的双重攻势下,日渐深厚。
然而,表面和谐之下,暗流悄然涌动。
慕容珍璐身为大师姐,又是最早与赢正在一起的,心中自然存着一份“正宫”的优越感。但她渐渐发觉,赢正对自己三位师妹的关心,似乎已超越了老板对员工的范畴。
比如,前日她看中一支翡翠簪子,赢正当即买下送她。可第二日,她竟看到慕容玉鹿头上戴着一支样式相仿、成色似乎更好的簪子。她问起,玉鹿只说是赢正奖励她前日多卖了三瓶精华露。
又比如,慕容玉兔这几日总是缠着赢正教她算账,两人常常在柜台后低声细语,玉兔笑得花枝乱颤。而慕容玉娇,这个向来最沉稳的三师妹,近日看赢正的眼神越发大胆,有时甚至当着她的面,也会对赢正流露出几分媚态。
慕容珍璐心中不安,几次想与赢正问个明白,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万一只是自己多心呢?
这日午后,生意稍闲。慕容珍璐在库房清点新到的货品,心中烦闷,便提前出来透口气。路过客栈后院时,她隐约听见假山后传来熟悉的低语声。
是赢正的声音,还有一个娇柔的女声——是玉鹿。
“……正哥哥,昨日你送我的那盒珍珠粉,师姐可看见了,还问我从哪儿来的,我只好说是前日业绩好,你单独赏的。”
“无妨,她不会多问。你喜欢就好。”
“可是……我怕师姐不高兴。我总觉得,她这几日看我的眼神有些怪。”
“珍璐是大师姐,自然要稳重些。你只需好好做你的事,其他的,有我在。”
接着是一阵衣物窸窣声和轻微的嘤咛。
慕容珍璐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她脸色煞白,浑身发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来……那些不安并非空穴来风!赢正竟然真的和玉鹿……
她猛地转身,跌跌撞撞跑回前院,强忍着泪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招呼客人,心却像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到了傍晚打烊,慕容珍璐推说头痛,晚饭也没用,早早回了房。她坐在床边,心如乱麻,眼泪终于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该怎么办?质问赢正?揭穿玉鹿?然后呢?把赢正让出去?她做不到。可让她装作不知,与师妹们“共享”一个男人,她骄傲的心又如何能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赢正走了进来。
“珍璐,听说你不舒服?”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想探她的额头。
慕容珍璐下意识地侧头避开,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只是有些累。”
赢正的手顿在半空,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中了然。他沉默片刻,缓缓收回手,轻叹一声:“你都听见了?”
慕容珍璐猛地抬头看他,泪水再次涌出:“你……你果然和玉鹿……还有玉兔、玉娇,是不是也……”她说不下去了,只觉得一阵恶心。
赢正没有否认,只是静静看着她流泪。待她哭声渐歇,他才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珍璐,我从未骗你。从我见到你们师姐妹第一眼起,我便知道,你们每一个,我都不想错过。”
“你……”慕容珍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从未想过他竟能如此坦然地说出这般厚颜无耻的话。
“先别急着生气,”赢正握住她的手,这次她没有挣脱,“我且问你,自你我相识以来,我可曾亏待过你分毫?我可曾因有了玉鹿她们,就冷落了你?”
慕容珍璐一愣。仔细回想,确实没有。赢正对她依然温柔体贴,甚至因为那晚的“愧疚”,对她更加细致入微。
“你再看玉鹿她们,”赢正继续道,声音带着蛊惑,“自那夜之后,她们可曾因得我垂青,就对你这个师姐不敬?可曾与你争风吃醋、影响店铺生意?反而,她们对你更加亲近依赖,做事也更加卖力,不是吗?”
慕容珍璐再次语塞。的确,玉鹿她们对自己依旧尊敬,甚至比往日更加亲热讨好,店内也是一片和谐,生意兴隆。
“珍璐,我并非寻常男子,”赢正语气渐转傲然,“我之志向,非这区区一店一地所能局限。将来,我身边需要更多助力,需要更多像你们这样聪慧美丽的女子相伴。你们师姐妹四人,各有所长,情同手足,若能同心协力辅佐我,岂非美事?”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我对你们四人,皆出自真心。或许在世人眼中,这惊世骇俗。但只要我们彼此心甘情愿,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又何必在意他人眼光?珍璐,你是大师姐,最是明理。我要的,不是一个整日争风吃醋、后宅不宁的局,而是一个和睦互助、能与我并肩前行的‘家’。你,可愿做这个家的女主人,帮我管好她们,也管好我们未来的产业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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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如惊雷炸响在慕容珍璐心头。愤怒、屈辱、伤心尚未散去,一股奇异的、夹杂着虚荣和野心的热流却悄然涌上。
女主人……未来的产业……并肩前行……
赢正的“志向”她早有感觉,他绝非池中之物。若真如他所言,他日飞黄腾达,自己便是他身边最早、也最名正言顺的女人。玉鹿她们,再得宠,也只能是“妹妹”。
而且,扪心自问,她真的能离开赢正吗?这个男人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里,他的财富、能力、魅力,以及他带给她的从未体验过的激情与满足,都让她难以割舍。与其撕破脸,闹得人尽皆知,最终可能鸡飞蛋打,还不如……
赢正观察着她的神色变化,知道她动摇了。他趁热打铁,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通体碧绿、水头极足的翡翠玉镯,一看便价值连城。
“这对‘春带彩’,是我昨日特意为你寻来的,觉得唯有你的气质才配得上。”他执起她的手,温柔地为她戴上玉镯。冰凉的翡翠贴着手腕,却奇异地让慕容珍璐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些许。
“珍璐,”赢正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诚恳,“我知此事对你不公。但请信我,在我心中,你永远是第一位。日后,无论我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我独一无二的珍璐,是我的贤内助,是我孩子的母亲。”
“孩子”二字,让慕容珍璐彻底一震。她抚摸着小腹,一个念头疯狂滋生:若她能抢先为赢正生下长子……
看着手腕上华美的玉镯,感受着赢正掌心的温度,再想到离开他后可能面对的黯淡未来,以及那个“女主人”的诱人位置……慕容珍璐心中的天平,终于彻底倾斜。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虽仍有痛色,但更多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然。她反握住赢正的手,声音低哑却清晰:“正哥哥,我……我可以接受玉鹿她们。但我要你答应我,我永远是你最重要的人,是她们的大姐。以后……你若再要收人,必须经过我同意。”
赢正眼中闪过一丝得色,随即被深情淹没。他一把将慕容珍璐搂入怀中,郑重承诺:“我答应你。珍璐,谢谢你。我赢正此生,绝不负你。”
慕容珍璐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五味杂陈。有妥协的酸涩,有对未来的迷茫,但也有一股异样的、掌控命运的兴奋感,开始悄然滋生。
安抚好慕容珍璐,赢正知道,这只是解决了表面问题。要让这“四美共侍一夫”的局面真正稳固,他还需下一番功夫。
接下来的几天,赢正行事更加“公正”,却也暗藏玄机。
当着慕容珍璐的面,他对她格外尊重,凡事必先征求她的意见,明确她“女主人”的地位。私下里,对玉鹿、玉兔、玉娇三人,他则给予不同的“补偿”和承诺。
对温柔内敛的慕容玉鹿,他许以“贴心人”的位置,承诺她永远是能说体己话的那一个,并送上一套她向往已久的江南绣娘精品衣裙。
对天真娇憨的慕容玉兔,他保证永远偏爱她的纯真,给她买了全城最贵的点心铺子所有口味的糕点,哄得她眉开眼笑。
对聪慧大胆的慕容玉娇,他则直接抛出利益共享的诱饵,表示将来生意做大,会交给她一部分打理,许她一个“实权”位置,并赠予一匣子珍贵的东海明珠,赞她“慧眼如珠”。
同时,他也有意无意地在四女之间制造一些“共同利益”和“小秘密”。比如,他会让慕容珍璐负责管理姐妹们的月钱和赏赐发放(当然,他自己私下会再补贴),让玉娇协助珍璐管理账目,让玉鹿负责姐妹们的衣着首饰搭配,让玉兔负责采买一些女孩家喜欢的零嘴玩意儿。让她们彼此关联,形成一种微妙的制衡与合作。
他还“不经意”地提起,城中有些大户人家的千金,似乎对他颇有兴趣,时常来店中流连。这隐隐的“外患”,让四女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致对外”的危机感。
这一套“大棒加胡萝卜”再加“树立外部假想敌”的组合拳下来,效果显着。慕容珍璐找到了“正宫”的实感和尊严,对师妹们的些许芥蒂,在赢正的尊重和“外敌”威胁下,逐渐被“共同守护现有利益”的心态取代。而三位师妹,各得所需,又见大师姐已然默许甚至“主持大局”,那点微妙的负罪感和忐忑也消散了,反而对赢正的手段更加倾慕,彼此之间虽有小小的争宠比较,但大体维持着表面的和睦。
这一晚,赢正在“醉仙楼”包下顶层最好的雅间,为慕容珍璐庆贺生辰。
雅间布置得奢华温馨,美酒佳肴罗列。赢正坐主位,慕容珍璐紧挨其右,玉鹿、玉兔、玉娇依次而坐。四人今日都精心装扮,环肥燕瘦,美不胜收。
赢正举杯,情真意切:“今日是珍璐生辰,亦是我们的好日子。这一杯,敬珍璐,感谢她这些时日的辛劳,也感谢她的宽容大度。”说着,深深看了慕容珍璐一眼。
慕容珍璐心中微涩,但更多是被当众尊重的满足,她含笑饮下。
赢正又倒一杯,面向四女:“这一杯,敬你们四人。得你们相伴,是我赢正之幸。愿我们日后同心同德,不离不弃,共创一番事业!”
“敬老板(正哥哥)!”四女齐齐举杯,灯光下,容颜如花,眼波流转间,对赢正的迷恋清晰可见。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慕容玉兔微醺,仗着年纪小,撒娇地要赢正喂她吃菜。赢正笑着照做。慕容玉鹿见了,也柔声细语地让赢正尝尝她剥的虾。慕容玉娇则直接端着酒杯,与赢正手臂交缠喝了个交杯酒,惹得慕容玉兔娇嗔不依。
慕容珍璐看着这一幕,心中那点不舒服又泛了起来,但想到赢正对自己的承诺,想到“女主人”的身份,她强自按捺,反而端起酒杯,对三位师妹笑道:“师妹们,我们一起敬正哥哥一杯,愿他诸事顺遂。”
三女见大师姐发话,也纷纷举杯。这一刻,至少在表面上,五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和谐清脆的声响,仿佛一个不成文的契约,就此达成。
宴罢归来,四女都有些醉了。赢正一手扶着慕容珍璐,慕容玉娇和慕容玉鹿互相搀扶,慕容玉兔则迷迷糊糊地拽着赢正的袖子。
回到客栈,站在熟悉的走廊上。四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赢正,带着醉意,也带着期待。
慕容珍璐定了定神,努力维持着大姐的风范,对三位师妹道:“时候不早,你们……都各自回房休息吧。”
玉鹿、玉兔、玉娇看了看她,又看向赢正,眼中流露出些许失落,但还是乖巧地应声,各自走向自己的房间。
慕容珍璐心中微松,挽着赢正,走向他们的房间。在进门那一刻,她回头,看到玉娇正倚在门边,对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才关上门。
慕容珍璐心下一凛,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向已走到桌边倒水的赢正,幽幽问道:“正哥哥,今夜……你还要去‘巡查’吗?”
赢正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抚上她的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今日是你的生辰,我自然是陪你。不过……”他话音一转,压低声音,带着撩人的热度,“若我的珍璐大方,愿意与为夫玩些新花样……比如,我们换个房间?”
慕容珍璐瞬间听懂了他的暗示,脸腾地红透,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你……你休想!”
赢正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那就先陪我的寿星夫人!至于别的……来日方长。”
红烛帐暖,春意融融。只是慕容珍璐在沉沦之际,脑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这样的“和谐”,究竟能维持多久?而赢正那深不可测的“志向”背后,又究竟是怎样一片天地?
夜色渐深,客栈走廊寂静无声。只有赢正房间的烛火,彻夜未熄。而其他三间房的灯,也久久未灭,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在诉说着什么。这微妙平衡下的“齐人之福”,如同一场旖旎而危险的游戏,刚刚拉开序幕。赢正知道,要驾驭这四位性格迥异、心思各异的美丽女子,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围在自己身边,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更多的“手段”要使。
但,这无疑让这异世之旅,变得更加刺激和充满挑战了。赢正看着怀里渐渐熟睡的慕容珍璐,又望了一眼窗外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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