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佳人深夜痛哭。
究竟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
是非曲直难以论说!
李萌萌收到消息后猛猛的点了个赞,然后岁月静好的睡觉去了。
她不知道她的岁月静好,是因为有人在为她负重前行。
她的好闺闺,聪明的宁曦哭着负重前行,一直哭到半夜把嗓子都哭哑了。
沈维岳这才完成了这次教训,然后放任其瘫倒在悔恨里,自去阳台抽烟。
事后一根烟,随后还要处理公务。
有道是创业艰难百战多,城易购项目初创,沈维岳必须每天关注运营情况。
至于其他方面,网店依旧如火如荼的运行着,小说事业有如神助,顶点年会的邀请函已经寄出……
总体来说这是一个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月份,所有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推进。
说来也巧,的年会定于元旦节前一天在京城举行,刚好和沈维岳的行程匹配。
到时候请一天假,开完年会就去找狐狸约会,拉拉小手搂搂小腰,说不定还有机会抱美入怀沉浸式过肺。
如此,岂不美哉?
不过临近下旬,有件事情却越发紧迫了。
之前答应陈若冰报名了迎新晚会的表演,学院考虑到大家放假归家心切,特意把时间放在了放假前第二天的晚上。
也就是说,沈维岳必须前一个晚上表演完,第二天就飞京城去参加顶点年会。
现在紧迫的事情是,他还没排练过。
最近几天学生会那边已经在密集的催他,负责人的意思是,就算唱歌不需要跳舞,也得先练练嘛。
不然连流程都不清楚,上台出洋相怎么办?
沈维岳觉得此言有理,这件事要是不做好,往后找陈若冰请假都没底气。
陈若冰虽然‘通情达理’,但有时候也很暴躁。
“唉,我这人啊,生来就是个劳碌命。”
沈维岳叹息一声,掐灭烟头回到室内,宁曦正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二人四目相对,沈大老爷又觉得干劲十足了,他勾勾手指:“过来,小曦儿,休息好了该继续上工了。”
“哥哥~我好困了。”宁曦弱弱回答。
“坚持一下,等你的好闺闺萌萌到账了,以后的熬夜费就让她来付,你就不用这么累了。”
“真的吗?”
“真的,相信我,好日子还在后头。”
……
翌日一早。
十二月十二号。
沈维岳一回到寝室,谢东明就单臂高举,呼喊道:“哟,潇洒哥,你回来啦!”
“狗叫。”沈维岳放下一袋小笼包,“嗟,来食!”
床上的三只狗闻到香气,争先恐后跳了下来。
“沈爷,你特么还不去排练啊,你晚会上不是要单人表演嘛?”谢胖一边吃一边说。
“是啊,所以我回来了,今天上完课就去看看。”沈维岳回答道。
“老岳,你唱beyond的经典灰色轨迹,不弹吉他没那味道啊,总不能用配乐吧?”阿宾真诚提议说,“或者你假弹装装样子?”
“你会弹?”
“我只会吹萨克斯,不会弹吉他。”
“那你建议个屁,别建议了,我自有打算。”
沈维岳笑着让他住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他敢报名这首歌,自然是有把握的。
但此时此刻,不能在寝室里说自己会弹吉他。
否则谢胖和阿宾又要咋咋呼呼的嚎叫起来,又说装逼不带他们。
三个室友个个都喜欢装逼。
尤其以暗戳戳的张成宾最甚,这厮偏爱人前显圣的高光,却始终找不到合情合理的场面。
好比说这次迎新晚会,阿宾那么会吹,结果辅导员根本没有点他上场。
唉,实在不行以后爸爸开个塑料模特组装厂,安排辉子装头,谢胖装腿,阿宾专门装逼好了。
沈维岳慈爱的看着张成宾,像在看一个智障,阿宾顿时觉得嘴里的包子不香了。
临出门时,三只狗照例是让沈维岳先走,说什么都不肯走在一起。
问就是沈大老爷在校内论坛上激情对线的余波犹在,三人担心走一起被敲闷棍。
“养儿防老,我养你们何用?”
沈维岳冷笑一声,就要夺走包子,齐辉大叫:“我们倒是想和你一起,但你的电瓶车就一个座位,坐不下三个人啊。”
“倒也是,爸爸先走了。”
沈维岳接受这个理由,拿着课本出门时齐辉又叫:“沈爹,行行好,再给张五折券吧,晚上我们三个想吃烤肉……”
“吃烤肉不叫我?你吃你马呢!”
“不是,你自己算算,你一天天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多久没和我们一起用膳了?我们哪儿敢安排你的伙食……”
“言之有理,我最近确实很忙……”沈维岳颔首自省,接着沉声道,“不过老子又不是地主老财,想要券自己去抢啊,别总想着薅我羊毛。”
“别啊,沈爹,你不是在创业,在网上说要长期促销大撒币吗?”
“傻逼,技术的事情我也不懂,搞不出来。”
沈维岳看了一眼三只狗,笑着拒绝后头也不回的下了楼去。
创业就要有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今天开个后门,明天搞点暗箱操作,能成事才有鬼了。
这三只狗就算到现在这种份上了,都还抱着隔岸观火看戏的心思,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投资入局。
哪怕上次带他们去商K浪了一场,也仅仅是对女人稍微祛魅而已。
不过也不怪他们。
终归是刚成年的学生心态,太过幼稚玩性,嘴里讨论最多的还是成绩、NbA、红警、dotA或者cS之类的。
他们还没有正确的认识到金钱和事业之于男人的地位,或许等到要毕业了才会有生存的紧迫感。
沈维岳已经彻底打消了顺路捎他们一程的念头,成功之路历来孤独,枭雄往往踽踽独行。
三只骚狗看着他消失在门外,都没有意识到失去了什么。
只有齐辉心有所感,却又囿于见识不够抓不住那一丝灵感,只能望而生畏。
有个没说的点在于,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三人都不同程度的意识到沈维岳的不同。
他说话的方式,看事物的角度,处事的逻辑,还有正在做的事情,都与他们的认知截然不同。
还明显高出一筹。
沈维岳无形之中已经让他们产生了敬畏感和陌生感。
他的耀眼让他们感到刺目,自尊心使然便下意识的避而不谈,自己三人抱团取暖。
说起来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问过沈维岳关于创业的任何细节,私底下聊天也会选择性忽视这个话题。
有点像你和你的高中学霸朋友放学回家,你们会默契的不去说学习成绩一样。
齐辉三人也不会去说那些让自己显得比别人差的话题。
毕竟他们只是拥有青春。
而沈维岳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天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