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看着对方均是神色复杂。
却有一个共同点:胜券在握。
“林默,你我终于见面了。”
林默点头,“你比我想象的,要娘了一点,不知为何要做此打扮?”
林默始终都无法理解,他所知的李天罡的资料,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
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一个从小活在苦难之中,逆袭而上的当代枭雄。
这种人不说是肌肉硬汉,也至少是英气无双啊。
怎么偏偏要学女人打扮?
“个人爱好罢了,这不重要。”
李天罡拽着一根翎羽在手中无聊的碾着。
“林默,你我本是一样的人,都不属于这方天地。”
“却偏偏都被命运推到了这个位置,今日你我在此会晤,有着划时代的意义。”
“你在大魏翻云覆雨,我在南诏亦是风生水起。”
“既如此,何不联手,你我共分着天下,这万里江山!”
林默笑道:
“本来你我相安无事,你在南诏,我在大魏,为何又要兴兵犯境?你往南我往北,咱们各自走一圈,最后还站在这里会晤,才应该是英雄所为!”
“正有此意。”
李天罡话锋一转,“但一山不容二虎,攘外必先安内,你我之间,总要有个话事人才对。”
“效忠于我,成为我麾下的镇北王,我保证你能善终。”
“这样的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林默冷笑一声,“李天罡,你不是我的对手,如此执迷不悟,只会害了你。”
“哈哈哈。”
李天罡仰天大笑,只是这么一笑,脸上的褶子显露出来。
林默忍不住提醒道:“别笑了,卡粉了...”
“不重要!”
“林默,我好话说尽,你真是不识抬举!”
“你觉得你能斗得过我?你有什么?就那些锦衣卫还是你的红颜知己?你看看我!”
“吕布,典韦,李存孝,黄巢...你明白其中的意思吗?”
“只要给我时间,我可以召唤无数猛将高人,你呢?你拿什么和我斗?”
林默也是熟读各种小说,这种召唤爆兵流,比签到打卡,杀人变强,氪金无敌等等系统都要强大太多了。
任你神通万千,我自岿然不动,撒豆成兵的。
但...李天罡这个似乎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也可能是蝴蝶效应。
八岁的霍去病和高中状元郎的黄巢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的兵,可能就是自己的兵。
“不,李天罡,你历史书读少了呀,难道你不知道民心才是最重要的?你有这么多猛将,不还是龟缩在南诏,你只要踏入中原,面对的就是全民皆兵。”
“朕,已经是天命所归!”
“我呸!林默,你不过是比我早发迹罢了,我系统激活的晚了一点而已,你今日能站在这里,靠的是运气,不是本事!”
“运气?”
“老子从临安一座空城起家,击溃异族,你在做什么?你踏马还有脸跟老子说是运气?”
“运气,是弱者的借口,更是强者沉淀的必然,懂?”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
李天罡阴阴一笑,“你林默的嘴比你的名气都要大。”
“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在黄河边上见你吗?”
“你熟读史书,应当知道关云长水淹七军生擒于禁之事。”
“临安就在黄河下游,你猜,我若是凿开河堤,这沿岸下游,还能剩下什么?”
图穷匕见。
李天罡发现嘴上根本不是林默的对手,索性直接切入正题。
言罢,他直勾勾地看着林默。
希望能从他脸上找到紧张恐惧。
可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林默恍若未闻,压根没什么反应,仿佛只是同事问了句中午吃啥?
“李天罡,引渠灌城这种计策你也能想的出来,老子还真是小看你了。”
“不过,你也不想想老子为什么敢来?”
林默拍了拍手。
身后,两骑越众而出,一架马车之上托着一具用草席裹着的尸体走到阵前。
缓缓朝李天罡而去。
“水渠的事,你就别想了,关云长水淹七军,朕当然知道,可你有没有听过另一个故事,关云长败走麦城,身首异处?”
联军众将面面相觑,不知这草席里裹的是谁。
直到越来越近。
众人才均瞳孔一缩,认出了那尸体——正是本次联军的军师,引渠灌城的执行人,前大梁文圣朱程春。
李天罡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默:
“你...”
“李天罡,朕今日来,不是和你谈条件也不是来羞辱你。”
“你我之间,确实要分出胜负。”
“朱程春的尸体送给你,是要告诉你,阴谋诡计行不通,你若是个男人,就和朕堂堂正正一战!”
“七日之后,你我各率本部兵马,摆开阵势,打一场明白仗。”
“成王败寇,如何?”
林默这番话用内力送出,哪怕黄河风浪大,也依旧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落在联军耳中,正气凛然,大国风范。
大概就是:是男人,就战个痛快,来肉搏。
谁怂谁孙子!
可大魏之人却个个表情古怪。
七天的时间,刚刚够朱程春身上的瘟疫传播,联军开始吞服五石散...
七天后,还打个屁啊。
李天罡已经没时间去想是怎么走漏的风声,朱程春是怎么死的。
林默如此嚣张,他的气势怎能输。
“好!好!好!”
他连叫了三声好。
“我本来怜悯苍生,想要和你和平解决,却没想到你林默是如此心狠之人。”
“你既然选择这么极端的办法,我又如何不答应。”
“林默,你我各自厉兵秣马,七日后,在黄河决战!”
“成王败寇,各凭本事!”
李天罡打心眼里是不觉得会输给林默的。
论军队整体素养,联军皆是各国最精锐之师。
论个人战力,天下谁有吕布等人勇猛?
既然他要战,那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