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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出山涧回京城
    柳子澈也激动起来,“我们这次总算没有白来,谢谢你怜儿。”再说木屋那边,岳残云将龙眠草混合着其他草药煎好之后,亲自送到了柳若蘭身边。柳若蘭此时很安静,坐在床边不言不语,看见岳残云进来,她竟微微地笑了笑。岳残云依旧点了她的穴道,防止她闹,将那些药喂给了她喝,“你这样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等你身上的皮肉伤好了,再好好地洗洗澡,到时候我再帮你治这满头的白发。”他说话很温柔,如沐春风一般。随后解开了柳若蘭的穴道,没想到她竟开口道出了两个字:谢谢。岳残云怔了怔,随后摇着轮椅出了门。天色将晚,魏老娘准备好了晚饭,岳残云坐在木屋前吹着曲子,一曲终了,老太太上前请示道,“公子,要不您先吃吧。”岳残云摆了摆手,“不必了,再等等他们吧,这个时候也应该回来了。”他的话音刚落,忽听小女孩的嬉笑声传来,“师父,我们回来了。”沈怜香像个快活的小兔子般,迅速出现在岳残云面前,她摇晃着手上的竹筒笑道,“师父,你看我们收集到了这么多哭草的泪水!”岳残云惊喜地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柳子澈夫妇,“你们当真收集到了哭草泪?”柳子澈点头笑道,“是啊,那些的哭草是成片的,在一个隐蔽的谷底,而且我刚刚已经为韵儿敷过一次眼睛了。”“太好了,太好了!”岳残云喜极而泣,“这回妹妹的眼睛有救了。”钟离韵笑道,“二哥,等我的眼睛好了,你跟我们一起回京城,咱们要好好的孝敬父亲。”岳残云点头笑爽快说道,“好,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我跟你们回京。”小丫头沈怜香笑道,“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去京城看望师公了。”柳子澈夫妇齐声询问,“你师公是哪位?”“当然是岳丘啊,难道你们在京城没有听到过他的名字?”小丫头有些不满,师公妙手神医谁人不知呢?想了想她又笑道,“哎呀,我忘了他在京城改了名字的,他叫王喜。”“王喜?!”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原来他老人家就是神医岳丘。”岳残云笑道,“师父他老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当初有人总是来打扰他老人家,他便将这里交给了我,自己更名王喜去了京城,说什么去看望一个故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那个故人。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我都饿了半天了,你们想必也饿了吧?”几人这才洗漱一番坐在了饭桌前。找到了哭草,柳子澈夫妇这才安下心来,钟离韵更是十分激动,期待着自己以后复明,黑暗的世界里呆的久了,她虽然也已经习惯了,但是依然想看着柳子澈,尤其是孩子出生之后,那种对光明的渴望就更加深重。每日午后,沈怜香都会陪同他们夫妻二人一同去那个山谷收集哭草泪,为钟离韵外敷眼睛。而岳残云每日都为柳若蘭医治她的失魂症。四十九日很快便过去了,柳若蘭的噬魂症也被医治好了,总算不再大呼小叫,神智也比从前清醒了许多。五十天的养伤,柳若蘭腹部的箭伤也逐渐恢复,每日有沈怜香陪着她,她渐渐恢复了女人的安静。第五十天的清晨,钟离韵缓缓睁开了眼睛,当一缕白光慢慢让她看清了桌上的东西,室内的一切时,她顿时落下激动的泪水来,这次复明终于不再是梦中了,也不再是幻境中了,她激动地不愿眨眼睛,生怕眨眼之间自己又一次走进了黑暗中。柳子澈看着她的眼睛恢复了生机,也是无比动容,二人一大早便出门去四处游玩了一圈。柳子澈揽着她的肩膀柔声道,“韵儿,我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想必你也是,等回京之后,你想做什么?”他原以为她会说,好好地看着京城的风景,看看自己家的孩子们,看看流霜和陌上桑,但她却说,“我想去添香苑看看,我要从添香苑挑选几个姑娘,组成一支乐队,然后带她们出道,九州巡游。再去各地欣赏帅哥。”她一边说着,傻笑起来。柳子澈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没好气地说道,“相公我还不够帅吗,你还要看谁?”钟离韵见他有些吃醋了,笑道,“你是我的男神,当然是没人可比了,不过我总不能为了你这一棵树,放弃了整片森林吧?再说我也只是过过眼瘾而已,不像某人还跟人家发生一些不可描述。”“我……”想起与玉娇娥的那段往事,柳子澈顿时结巴起来,“我那也是被逼的。”钟离韵将头靠在他肩上,“嗯,是的,我也没说是你主动地,倘若是你主动的,那你觉得你还会在我身边吗?”两人说笑一番,又四处走了走,临近午时才回了木屋。吃饭之时,大家商议着启程回京的时间,每个人都有些归心似箭的心情,于是大家一致决定第二日一早便往京城赶去。吃罢饭,众人便都收拾行李去了。柳子澈见柳若蘭这几天的恢复也不错,便尝试着询问她关于从钱包的记忆,但她都想不起来了,岳残云说,想不起最好就不要想,只要以后能过回正常人的生活,那就可以了。柳子澈想将他们从前的往事告诉她,但又担心她受刺激,便没有说什么。第二天一早,大家便启程了。走出山涧的时候,柳子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回头看去,却是一群猴子跟在他们身后。柳若蘭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回身看过去,她对它们挥了挥手,“你们放心,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它们似乎正是在等她这句话,听罢纷纷散去了。出了山涧,柳子澈发现不远处自己和钟离韵来时骑的那匹马竟然还在原来的地方吃青草,不禁大喜,忙将手上的行李放在了地上,几步奔了过去。然而还未走到马匹前,便感觉到了一股杀气,他立刻警觉地后退了一步,对身后的人喊道,“大家不要过来,危险!”这话刚刚说出口,忽见一人从树端飘落下来,那人手上拿着一把长剑,向他刺了过来。柳子澈疾步后退着,丝毫没有机会进攻。忽听“当啷”一声,那人手上的长剑竟然掉在了地上,他从天而降时也因脚下不稳险些摔倒,只见他打了一个趔趄,左手紧紧地握住了右手的手腕,“谁?敢暗算老子!”原来他正要进攻柳子澈时,一块大石击中了他的右手腕子,使得他猛然吃痛将长剑掉下来,又因手腕疼,而没有集中注意力,险些歪倒在地。钟离韵拍了拍手走上前来,“我说你这混蛋才是暗算吧?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人身边,伸手一拉将那人脸上的黑布拉了下来,一张奇丑的脸便暴露在众人眼前,“居然还带着一层面具。”钟离韵正要再次拆穿他的面具时,忽听柳子澈喝道,“韵儿退后!”钟离韵闻言急忙抽手,却也晚了,她的手一瞬间被那人攥住了。柳子澈疾步上前想要从他手上救下钟离韵,“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山涧门口埋伏着?”他的话音刚落,只见那人抬头看了看四处的树端,又用力勒住了钟离韵的脖子,“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涂中山是也!”柳子澈对这个名字很是厌恶,因为他就是玉娇娥的师父,便冷哼道,“原来你这糟老头就是涂中山,快放了我妻子!”“要我放了她也可以,除非你答应帮我做一件事,不过就算你不肯你的妻子也会做的,因为我就是当初给陌上夫妇送灵芝草药的人,你们收受了我的好处,自然要报答我。”老头得意说道。钟离韵低头狠狠地咬住了老头的胳膊,老头骤然吃痛,大叫了一声,松开了手,“你……你是不是属狗的呀,竟然还咬人。”钟离韵飞身退回到柳子澈身边,对他笑道,“老头,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早已经答应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你还没有说是什么事呢,我们怎么帮你呀。”柳子澈想到迷雾山庄的宝贝来,便笑道,“对了,你不是让我们帮你找地宫里的宝贝吗?我们可以带你去找。现在我们要回京城,途中可以绕路去迷雾山庄,那里的宝贝真的很多,全都可以送给你。”“那些宝贝自然都是我的,但我让你们帮我做的不是这件,是另外一件。”老头一边捋着手臂一边冷冷说道。“什么事?”钟离韵最讨厌这样的哑谜,“你倒是说呀,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什么事?”“杀皇帝。”老头嘴角一歪,吐出三个字来。钟离韵和柳子澈一怔,相视一眼谁都没有说什么。“怎么,做不到了吧?我就知道你们做不到。”老头依旧挡在他们面前,冷嘲热讽道,“你柳子澈的身份我都知道,只不过是蓝蝶儿和云悠逸的私生子,也敢对天下人说是王爷……”话还没说完人忽然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抽出起来。柳子澈和钟离韵走上前一看,只见他的额头上竟然插了一根一尺来长的银针,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向岳残云,岳残云笑得云淡风轻,“我师父说这涂中山与玄离槐皆是江湖祸害,与其受他指使,不如让他长眠于此,岂不是为江湖除去一害了?这样大家都相安无事。”柳子澈似乎有些不相信:这么一个江湖头目就这样死了?他走上前试了试他的鼻息,发现真的没了气,不禁愕然道,“二哥,他,他真的了?!”岳残云笑道,“当然是真的了,我这银针上涂了一些五毒散,而这老头打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些低级的毒物,所以太过轻敌了。咱们走吧。”说罢径自往前去了。魏老娘和柳若蘭跟在他身后,沈怜香也蹦跳着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