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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溜入王府
    秋蝉却淡淡地看着他,“王爷好雅兴,大半夜屋顶上弹琴。您这琴声才能真正的绕梁三日余音不绝呀。”柳子澈听出了她的嘲讽,微微一笑,“怎么,我的琴声不能余音绕梁吗?”秋蝉一心担忧着陈曦,没心情跟他开玩笑,但却又不知该怎么跟他说,只连连地叹气。“你找我有事?”柳子澈似乎猜到了她要说的话。“我……”秋蝉欲言又止,“我……我想问问,今晚上是不是有人来做法事?结果如何了?”柳子澈也不知道具体结果怎样了,但他知道那黑衣道人逃遁了,就一定没有把她怎么样。“自然是没成功,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野道人,满口胡言乱语。只可惜没有将他抓住送官府。”他轻描淡写地说道。秋蝉听说没有成功,便松了口气,“时候不早了,奴婢就先回去睡觉了,这天太冷了。”说罢急忙往自己的住所跑去了。“喂——”柳子澈原本还有很多话想要问她,但见她一溜烟就跑得没了踪影,便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回前院去了。陈曦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昏昏沉沉的像是在梦中游弋。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听见耳边一个轻柔的声音,“姑娘,醒醒。感觉好些了吗?”陈曦在那个温柔如水的声音里慢慢清醒过来,睁开眼她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白衣女子温婉地笑着,夜色中她仿佛一个降临人世的仙子,她的手指纤细白皙,轻轻地拂过陈曦的脸,“不记得我了吗?”陈曦睁大眼睛环顾着四下,只见自己身处于一个雪白的房间内,床幔,窗帘,屋内的陈设,无一不是白色,眼睛都有些花了。“你需要静养,这是我幻化出来的世界,你若是不喜欢,可以跟我说,喜欢什么颜色我给你变换。”她依旧笑得宛若桃李。陈曦想要说些感激的话,但她发不出声音来。只是报以微笑敬之。白衣女子会意,“你被那支剑伤了根本,故而短暂失语,还好我去的及时,你放心,没有人会找的得到这里的,就算他也不行。好好休养几日吧,这里的灵气会恢复你的魂灵的。”她说完便消失在屋内。乐扶露在未雨宫休养了数日,身子渐渐地有所好转,只是武功尽失,她唯一还在就只剩下了制毒用毒之术,除此之外体内内力已流失殆尽。没有了武功,对她而言就失去了安全感,整日郁郁寡欢,看着宫中的弟子在后园苦练本事,她总会唉声叹气的感慨自己丢失了武力,她本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在荒野之地采集回来的寒骨草,已经被她压制成了一种蓝色溶液,留在器皿之内以备日后制毒所用。东方未央又成了那个忙前忙后整日不得闲的宫主,她一天到晚几乎都见不到他的人影,回想之前两人的形影不离,她只觉得心中憋闷。一日,唐染趁着纤尘出门便偷偷地撂下手上的笔,出来找乐扶露玩,一进门看见乐扶露双手撑着头坐在桌前发呆。她上前在她面前摆了摆手,“露儿姐姐,咱们出去玩儿好不好?”乐扶露仿佛没有听见她说话,如同雕塑一般依旧呆呆地一动不动。唐染歪着头看着她,然后走到她跟前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露儿姐姐!”她大叫一声。乐扶露一个激灵,恼怒地看着她,唐染急忙收回放在她鼻子上的手,后退了几步,“我看你也是无聊,不如咱们出去玩儿吧。”“不想去,我要等……”“我知道了,你要等东方先生,但是东方先生今天不会回来的,而且这两日他总会去太平王府。”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染截住了,那丫头一脸得意地看着她,好像在向她炫耀。乐扶露果然就好奇地继续追问,“你怎么知道的,纤尘姑娘不会跟你说他的行程的。他要去哪里连我都不肯告诉。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唐染像一只得意的小狐狸般,对她做了个鬼脸,“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我问他了,他说去太平王府找太平王喝茶,据说他们王府出了一件大事。露儿姐姐,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吧?”乐扶露心中不快,自己平时若是要问他去哪里,他总会板着脸骂自己没规矩,难道这个小孩就有规矩了?她冷声问,“去做什么?”“咱们也去王府看看,据说闹鬼,还有个道士给驱鬼了……”说着唐染停下来,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眼睛里流露出一股好奇,“我倒想看看那个鬼。”乐扶露想起东方未央曾经见过的妖物来,不禁将她所说的鬼与之联想到了一起,喃喃道,“莫非她就是害人的妖物?”唐染凑到她面前笑嘻嘻道,“姐姐在说什么呢?与其一个人在这里嘀嘀咕咕,瞎猜,不如去问问他们府内的人。”说罢拉着她的手就往门外走去。乐扶露任由她拉扯着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一个趔趄险些被脚下的门槛绊倒,她顿时觉得,自己此刻竟连这么一个孩子的力气都赶不上了,如果此刻有人要杀她,那真是易如反掌。两人出了门一路往城中最繁华的街巷走去,乐扶露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那小贩各种叫卖声在耳边响起,忽然觉得就像做梦一般,特别的不真实。她停下脚步揉了揉太阳穴,她有些头昏,就像是谁给她下了迷魂药,让她觉得眼前产生了幻象。“露儿姐姐,你不舒服吗?”唐染回过身,发现乐扶露停在了路边,急忙返回到她身边。一个身着绿色袍子的人从她眼前一闪而过,乐扶露抬头的一瞬间看见了一张令她熟悉的脸,她的目光立刻追着那个人影去了,可他瞬间淹没在人潮中,再也寻不见了。唐染始终站在她身边,不时地拍拍她的肩膀,“露儿姐姐,你还好吧?”乐扶露缓了缓后摇头道,“我没事,咱们这是去哪?”“去王府呀。”唐染说着挽起了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太平王府的方向去了。钟离韵醒来之后对请道人作法之事表示记不太清了,当紫月和岫云说起昨晚那个道人,问她是在哪里请的高人时,钟离韵说她根本就没有请过,而且她也不知道前一天上午自己说过什么话了。就好像之前她的体内是另一个灵魂。但并不是,之前所以戾气重,完全是因为那些妖物作祟,柳子澈的一曲天籁之音,洗涤了她身上的戾气。使之又恢复了从前的单纯。秋蝉虽然听柳子澈说陈曦没有事,但她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究竟怎么样了,心里实在是郁闷,就将自己关在房中不肯出去,无论那两个丫头怎么喊她,她都无动于衷,仿佛对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柳子澈吃过早饭之后,照例来无忧居看了看钟离韵,那日虽然为扳指的事差点对她发火,但他依旧还是原谅了她。钟离韵依旧是微笑着与他客气了几句。柳子澈寒暄之后就出去了,紫月将他送出屋外,望着他的背影犹豫了半日,终于追了上去,“王爷,东方先生和乐姑娘依旧是没有音讯吗?”柳子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见了她一脸担忧,会心一笑,“他们已经回来了。”“真的?”紫月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来,“这么说他们都没有受伤吗?那真是太好了。”柳子澈忽然想起她的话来:紫月是个单纯的姑娘,根本就不适合你这位油腔滑调的义兄。他轻叹了一声,“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并不严重而已。”两人说着话,只见一个白色的人影在前面不足一丈的地方出现了,他微笑着看着柳子澈,“子澈兄,近来可好?”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柳子澈笑着迎了上去,“看来不能背后说人,好在我没有说你坏话。”“你就是说,我也听的到。”东方未央疏狂一笑。紫月瞬间被他吸引了过去,眉宇眼角都是笑意,她略略的对他施了个万福,“紫月见过东方先生。”东方未央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一下,微笑道,“紫月姑娘,多日不见出落的更加标致了。”接着看向柳子澈,“子澈兄,我听说你又得了皇上赏赐的好酒,不准备请我喝一杯吗?”柳子澈笑道,“你这鼻子,真是比狗子还灵,还是你给我安插了眼线?不然怎么我一有了好酒,你准得出现。”“紫月姑娘,那就麻烦你去厨房为我们张罗一桌好菜了。”东方未央含笑地看着紫月。紫月脸色一红,急忙低下头去,“不麻烦,我这就去准备。”柳子澈带着东方未央去了前厅。此时唐染带着乐扶露已经来到了王府的角门,两人趁着几个看门的小厮没注意偷偷地溜了进来。两人见府中并没有人注意她们,便大摇大摆地往前厅会客室走去。刚刚走到前厅,乐扶露就听见了东方未央的笑声,一张脸上顿时有了笑意,她对唐染说,“你去四处转转吧,我就在这附近走走,等会在王府后角门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