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男生女的事儿，江洛跟陆烈科普过。
他知道是男人决定的。
“都是传统思想导致的这种想法，一时半会想要改变是不太可能的！。”
……
回到家，江洛跟陈兰英说起陈秋红又想高家的事儿。
陈兰英沉默了半晌后，叹了口气：“小满，我知道你对恁秋红姐恨铁不成钢，可要是换成我我也不舍得。
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等你当了娘之后就知道了！”
江洛无话可说。
她就是被陈兰英这么不离不弃给保下来的。
兴许吧。
愚昧归愚昧。
但爱孩子的心是没错的。
其实她倒是有个法儿能拉陈秋红一把。
但得等到她撞到南墙知道回头的时候，再说。
不然就等着被背刺气死吧！
这事儿暂时放下后，江洛开始琢磨着扩大养鸡规模的事儿，反正陆烈是支持她的一切想法，让干啥就干啥……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村妇女主任刘玉凤来了，让江洛明儿个去镇上补上查体。
半年欠了两回。
要不是秀娟再三跟她保证，早就拍电报喊人回来了。
江洛自然没有二话。
晚上躺在陆烈结实的腹肌上，江洛一边画着圈圈，一边哀怨地道：“好像回来也没那么好了……”
人还真是。
想象总是美好的。
现实总是用来打破这份美好的。
催生。
查体……
应对各种亲戚间的乱七八糟的事儿，虽说都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儿，也完全不会为难到她，但就是觉得有些小闹心。
陆烈搂着人笑着道：“要不还是跟我走？”
“那不要！一到那个地方，我体内的牛马基因就觉醒了，一会儿也躺不平！”
江洛也是无语了。
她天生就是操劳命。
看着旁人忙忙碌碌，自己就忍不住跟着一起卷起来了。
大环境影响人太可怕了，她得躲的远远的。
陆烈嗯了一声，搂着人的胳膊紧了紧：“看来这牛马只能我一个人当了！”
江洛翻过身来，支着自己的下巴，瞅着陆烈哀怨的样子，乐不可支地笑着：“哎呀，陆烈同志好可怜啊。
在外面当牛马干活赚钱。
回家还要勤勤恳恳地当老黄牛耕田犁地！”
这话说的，顿时勾起了陆烈的兴致。
他抓住江洛的手，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闷声道：“比起牛马，我更乐意当老黄牛！”
……
第二天吃过早饭，陆烈在前坑里平地，准备弄新的鸡网。
江洛奔着不让人为难的原则，主动去镇公社做了一个查体，之后原本想去书店找赵云玩会儿。
没想到一出公社门，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王海涛。
半年没见，王海涛的一头黄毛都染成了黑色。
衣着也不再是那种皮皮溜溜的喇叭裤花衬衫了，看着稳重了不少。
但是看到他，想到他做的那些事儿，江洛就本能地皱眉头。
原想当做不认识，绕过他的。
没想到王海涛看到了人，直直地奔过来。
逢集，到处都是人。
江洛也不好意思动怒。
冷着脸打量一下他的右腿：“咋着？一条腿的教训还不够？”
大概是那场景太过惨烈。
王海涛不由地往回抽抽了一下。
面色不自然地道：“你别误会，我早就想通了，以前是我不是个东西，早就得到教训了，我也有了新的对象了！”
说着怕江洛不信似的，从兜里摸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江洛：“这是春梅，我媳妇！她是我姐跟我姐夫在花城认识的，跟我一块做买卖！”
照片里的姑娘，一身皮衣，时髦的很，跟王海涛搂着腰，头靠着头，很亲密。
江洛点了点头：“既然都成家了，那就好好过，没事儿就不要出现在我跟前！”
说着就往前走。
王海涛紧跟着几步追上了：“小满姐，是我姐让我来找你的！”
江洛有些意外。
停住了脚步。
王海霞？
她想起来，离开花城时，朱淑华跟她提的事儿了。
大概知道是咋回事了。
但不动声色地问：“她找我啥事儿？”
王海涛看了一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要不家里去说？”
“要说就在这儿说，要不就别说了！”
江洛不想跟这个王海涛有一点点牵扯。
王海涛眼眸灰了灰。
看来江洛对他已经厌恶至极了。
他来的时候还抱了一丝希望。
想着以后能跟江洛正常相处。
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不过有更要紧的事儿，他也不纠结这个，急忙道：“我姐说让你帮个忙，跟花城的朱总说一声，把一些小单子给他们做。”
王海涛说完。
江洛一脸无语。
以前她总觉得王海霞是个大气爽朗的女性。
她一度还很欣赏她。
觉得跟自己很像。
啥时候开始也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这是让她帮忙，还是命令她？
“不好意思，告诉你姐，我在朱总那里没那么大的脸！”
江洛这是见了鬼啦。
“小满姐，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不帮我姐的，我求你了，我姐他们把所有的货都卖了，所有的钱都押在这个厂子身上了。
要是接不到订单，他们就要倾家荡产了。
当初我姐和我姐夫也是帮了你们的。
你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不管啊！”
王海涛也是急了。
开始口不择言了。
江洛气笑了：“王海涛，你扪心自问，我跟陆烈还欠你姐他们的吗？我们还的还不够吗？要不是看在他们曾经帮过忙的份上。
就你把陆烈往死里坑这事儿，是断一条腿就能解决的吗？”
王海涛不敢跟江洛对视。
他知道，细算起来，江洛跟陆烈该还的早就还完了。
但是……
“小满姐，我知道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我之前犯浑的事儿，我给你跪下了！”
说着王海涛就下跪。
江洛面色一凛。
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道：“王海涛，你要是下跪，我就把你害陆烈的事儿在大街上宣传一番！”
四邻八村的一跟着学舌。
王海涛这辈子就抬不起头来了。
王海涛弯下的腿顿时绷直了。
为难地央求江洛：“小满姐，你说咋着才能帮俺姐一把？只要我能办到，我没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