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敲了敲门。
“索罗斯先生，姜女士到了。”
“让她进来。”
门开了。
姜如云走进去。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纽约的天际线。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咖啡。
他看起来七十多岁，但眼神锐利得吓人。
“姜女士，久仰大名。”
索罗斯放下咖啡杯，示意她坐下。
姜如云没坐，只是站在那里，直视着他。
“索罗斯先生，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做空姜记。”
索罗斯笑了。
“因为你们的股价被高估了。”
“姜记的扩张速度太快，资金链随时可能断裂。”
“我只是在做一个理性的投资决策。”
姜如云冷笑:“理性的投资决策?”
“你在各大媒体上散布谣言，制造恐慌，这叫理性?”
索罗斯耸耸肩:“商场如战场，姜女士。”
“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姜如云盯着他，沉默了几秒。
“索罗斯先生，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和你争论。”
“我是来告诉你，姜记不会倒。”
“一个月后，我会让姜记的市值翻倍。”
“到时候，你会为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
索罗斯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
“姜女士，你很有勇气。”
“但勇气不能当饭吃。”
“商业世界，靠的是实力。”
姜如云转身，走向门口。
“那就走着瞧。”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索罗斯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有意思。”
他拿起电话。
“继续做空姜记。”
“我要看看，这个女人能撑多久。”
纽约，量子基金总部。
索罗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屏幕上姜记的股价曲线。
红色的线条像瀑布一样往下掉。
70亿、65亿、60亿……
“先生，姜记的股价已经跌破60亿了。”助理走过来，脸上带着兴奋。
“按照这个趋势，最多三天姜记就会资金链断裂。”
索罗斯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继续加大做空力度。”
“我要让姜如云明白，在华尔街面前任何企业都是蝼蚁。”
助理点头，转身离开。
索罗斯看着窗外的纽约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商业世界，不是靠勇气就能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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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姜记总部。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陈峰站在投影屏幕前，脸色比纸还白。
“姜姐，股价又跌了。”
“现在只剩58亿了。”
“银行那边打电话来，说如果股价继续跌，他们要提前收回贷款。”
姜如云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睛。
这三天，她几乎没怎么睡。
脑子里不停地转，想办法，找出路。
但每一条路，都被堵死了。
增发股票？
没人敢买。
找投资人？
都在观望。
抵押资产？
银行不认可现在的估值。
她就像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怎么挣扎都挣不出去。
“姜姐……”
陈峰的声音在颤抖。
“要不，咱们认输吧。”
“向索罗斯低头，至少还能保住姜记的根基。”
姜如云睁开眼睛，眼神冷得吓人，“认输？”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陈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创立姜记吗？”
陈峰愣了一下。
“因为我不想再被人踩在脚下。”姜如云声音很轻，“如果现在认输，那我这辈子还有什么意义？”
她转身，眼神坚定。
“陈峰，通知下去，明天上午十点，召开新闻发布会。”
“我要亲自出面。”
陈峰瞪大眼睛。
“姜姐，现在出面，会不会太冒险……”
“不冒险，就没有机会。”
姜如云打断他。
“去安排。”
陈峰看着她，最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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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羊城国际会议中心。
新闻发布会现场，挤满了记者。
闪光灯如暴雨般密集。
“听说姜总要亲自出面回应股价暴跌的事情。”
“她能说什么？现在姜记都快完了。”
“我看她是来宣布破产的。”
记者们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会场的灯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灯打在台上。
姜如云走了出来。
她没有化妆，素颜出镜。
脸上有明显的黑眼圈，头发也有些凌乱，但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台下的记者们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姜总吗？
姜如云走到话筒前，深吸一口气。
“各位，谢谢你们今天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我知道，大家都在等着看姜记的笑话。”
“等着看我姜如云怎么认输。”
台下一片寂静。
“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认输。”姜如云抬起头，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是来告诉大家，姜记不会倒。”
“因为姜记代表的，不仅仅是一家企业。”
“它代表的，是中国制造的韧性。”
她顿了顿。
“十年前，中国制造是廉价的代名词。”
“外国人看不起我们的产品，说我们只会山寨。”
“但这十年，中国制造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从服装鞋帽，到电子产品。”
“我们用实力证明了，中国制造不比任何国家差。”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姜记也是一样。”
“我们从一个地摊起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靠的不是运气，不是投机，而是对品质的坚守。”
“现在，有人想用资本的力量压垮我们。”
“他们以为，只要股价跌下去，姜记就会倒。”
“但他们错了。”
姜如云握紧拳头。
“因为姜记的根基，不在股市，而在人心。”
“只要还有人相信姜记，相信中国制造，姜记就不会倒。”
台下的记者们面面相觑。
这番话，说得太漂亮了。
但问题是，光靠情怀，能撑得住资本的狙击吗？
姜如云似乎看穿了他们的想法。
“我知道，大家会觉得我在画大饼。”
“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画大饼。”
她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姜记在全国三四线城市和农村地区的销售数据。”
“过去三个月，我们在这些地区开设了一万家小店。”
“每一家小店，都是和当地的小商贩合作。”
“他们卖姜记的产品，我们给他们最优惠的价格和最大的利润空间。”
她把文件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