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月正坐在小卖部里，手里拿着一瓶汽水，跟几个闲得发慌的大妈聊得热火朝天，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我也是没办法，劝了她多少次也不听，非说要追求真爱，你说这让咱们老姜家的脸往哪搁啊……”
姜如云停下脚步，站在阴影里，听着里面那恶毒的编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原来是你啊。
好妹妹。
【叮——检测到宿主怒气值飙升，触发被动技能：以暴制暴。系统提示：宿主，前面有个绿茶，建议直接开水烫。】
姜如云把三轮车停在路边，锁好。
她转过身，走向旁边的一个正在修路的工地。
“大爷，借个东西。”
看门大爷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女人，弯腰捡起了一块红砖。
她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嗯，趁手。
“姑娘，你这是……”大爷看着她杀气腾腾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姜如云没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拍苍蝇。”
小卖部里，姜如月的“演讲”正到了高潮。
“我那个姐夫也是可怜，老实巴交一个人，就被这么送进去了，我这个当妹妹的心里苦啊……”
姜如月假惺惺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享受着周围大妈们同情的目光。
这种把姜如云踩在脚底下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就在这时，门口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站着。
姜如月一抬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感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砰！”
一块红砖重重地拍在她面前的柜台上。
玻璃柜台瞬间炸裂，玻璃渣子四溅。
“啊——！”
姜如月和几个大妈吓得尖叫起来，抱头鼠窜。
尘土飞扬中，姜如云单手撑着柜台，另一只手把玩着那块还沾着玻璃渣的红砖，居高临下地看着吓瘫在椅子上的姜如月。
“接着编。”姜如云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冰刀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刚才不是说得挺起劲吗？怎么停了？”
“姜……姜如云？！”
姜如月看着面前如同煞神般的姐姐，吓得脸色惨白，“你……你要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你敢打人？”
“打人？”姜如云嗤笑一声，“我这是在帮你清醒清醒。”
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姜如月的衣领，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姜如月拼命挣扎，但在经过系统强化的姜如云面前，她那点力气就像只小鸡仔。
“大家快看啊！搞破鞋的恼羞成怒要杀人啦！”姜如月扯着嗓子喊，试图引起围观群众的公愤。
周围确实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
姜如云根本不在乎。
她凑近姜如月，眼神疯狂而戏谑：“姜如月，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的名声搞臭，我就完了？”
“难道不是吗？”姜如月咬着牙，色厉内荏，“你做这种丑事，还怕人说？”
“啪！”
姜如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极重，姜如月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血丝。
全场死寂。
“这一巴掌，是打你满嘴喷粪。”
姜如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抓着她的头发逼她看着周围的人群。
“各位街坊邻居，既然大家都这么爱听故事，那我也讲一个。”
姜如云的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街道。
“我妹妹姜如月，以前在纺织厂工作的时候啊，表面上冰清玉洁，实际上为了能干点轻松的活，半夜去给车间主任送礼，送的是什么礼，需要我细说吗？”
姜如月瞳孔剧烈收缩，疯狂尖叫：“你胡说八道！”
“还有。”姜如云无视她的挣扎，继续道，“你在苞米地里跟男人……”
“姜如云，你别造谣！”
姜如月彻底崩溃了，姜如云说的这些事她根本没有做过！
“怕了？”姜如云拍了拍姜如月肿胀的脸颊，眼神冷得像看一个死人，“既然怕了，那就给我跪下，把你刚才泼在我身上的脏水，一滴一滴舔干净。”
“不然，我还可以说出更多的谣言，让它们变成事实！”
姜如月浑身颤抖，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平时高傲得像孔雀一样的姜如月，屈辱地弯下了膝盖。
“扑通。”
她跪在了满地的碎玻璃渣上。
【叮——检测到极品亲戚心理防线崩塌，震惊值 500！爽度爆表，奖励特殊道具：真言贴纸一张。】
姜如云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妹妹，手里的红砖随手一扔。
“说吧，大点声，让大家都听听，到底是谁在造谣。”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卖部前，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姜如月跪在碎玻璃渣上，膝盖传来钻心的刺痛，鲜血渗出，染红了的确良裤子。
但比起膝盖的疼，脸上的火辣和周围那一道道像探照灯一样的目光，更让她觉得如坐针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哑巴了？”
姜如云漫不经心地抛着手里的红砖，砖块落下，“啪”的一声接住，激起一片红色的粉尘。
这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姜如月的心口。
她哆嗦了一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原本那副清高的小白花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惊恐。
“我……我说……”姜如月的声音细若蚊蝇。
“没吃饭？”姜如云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手里的砖头猛地往下一沉，“刚才造谣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吗？怎么，现在舌头打结了？要不要我帮你啊？”
【叮——检测到宿主霸气侧漏，周围群众震惊值 200！积分余额已更新。】
姜如云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错了！”
姜如月被那块砖吓破了胆，闭着眼睛尖叫出声，声音凄厉得变了调：“是我瞎编的，姜如云没有搞破鞋，那个当兵的跟她没关系，是我嫉妒她，是我不想让她好过，那些话都是我和王翠花编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