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就收拾了两具诡异蛊尸,而且连衣服都没弄皱一下!这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练功,将来也要像师祖一样威风!
九叔则走上前来,轻斥道:“肥宝,别这么没规矩,对师祖要恭敬些。”
语气虽责备,心里却是佩服得紧。
他深知傀儡蛊尸的凶险,可李慕竟能如此轻松地将其歼灭,毫发无伤,这份修为实在惊人。
肥宝闻言,赶紧低头认错。
李慕摆摆手,笑道:“无妨,孩子心性,不必苛责。”
九叔望着李慕,由衷说道:“师祖,您的道行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李慕微微一笑:“你也不必过谦。
修行之路贵在坚持,只要你勤加苦练,突破瓶颈只是时间问题,甚至有朝一日超过我也未可知。”
他说这话时语气温和,目光真诚。
他清楚九叔天赋虽不及自己,但胜在踏实肯学,悟性也不差。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登堂入室。
只不过到那时,他自己早已走得更远了。
九叔听后心头一热,激动地点头:“是!师祖,我一定不负期望,刻苦修行!”
一直以来,他总觉得自己资质平庸,难成大器。
没想到师祖竟对他寄予厚望,甚至期待他能超越自己。
这份信任,比任何指点都来得珍贵。
“好了,你们早点歇息吧,我也该回房休息了。
晚安。”
说完,李慕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背影沉稳而从容。
九叔和肥宝见李慕走进屋内,连忙快步跟了进去。
回到房间后,李慕径直躺上床铺,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
而在另一处,气氛却紧张得令人窒息。
那两具傀儡尸确实是南洋降头师所操控的。
他原本打算借这两具尸体取李慕性命,却不料就在施法的关键时刻,面前的法坛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降头师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晃,几乎跌倒在地。
一旁等候消息的史公子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搀扶,满脸惊疑地问道:“大师,您怎么了?李慕死了吗?”
南洋降头师脸色铁青,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凝重:“李慕无恙……我低估他了。”
此刻他的状况极差。
不仅刺杀失败,连自己精心炼制的傀儡尸也被对方反制摧毁,更因术法反噬伤及五脏六腑。
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吞下,随即盘膝而坐,闭目运功疗伤。
心中对李慕的忌惮已升至顶点——此人若不尽早除去,日后必成大患!
史公子听罢,脸上顿时浮现出失望之色。
原以为李慕已死,结果竟安然无恙,实在令人心头火起。
“大师,既然一时杀不了他,我们只能另寻他法了。”
“正有此意。”南洋降头师冷声道,“李慕虽强,终究是血肉之躯,总有破绽可寻。
既然动不了他本人,那就先对付他身边的人。”
这话说得阴狠决绝。
降头一行本就以诡谲毒辣着称,而这名南洋降头师更是手上沾满鲜血,杀人如麻早已习以为常。
史公子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迟疑:“大师,这样做恐怕不妥吧?”
他尚存几分理智——既然奈何不了李慕,何必再去招惹?毕竟从眼下情形看,李慕的实力似乎还在降头师之上。
“有何不妥?”降头师冷笑一声,“凡是与李慕有关之人,皆为我敌,绝不容情。”
“可此举风险极大啊!万一被李慕察觉是我们所为,必定会报复……”史公子仍有些犹豫。
可事到如今,他也实在想不出别的对策。
“你尽管放心,”降头师冷冷道,“我自有隐秘手段,他查不到我们头上。
就算真查到了又如何?下次出手,我定让他有去无回。”
一番话掷地有声,透着十足的自信。
史公子思忖片刻,觉得也唯有如此,才可能扭转局势,于是点头应允。
“既然如此,就依大师所言行事。”
南洋降头师闻言,嘴角浮现一丝满意的弧度。
“好,你现在立刻去准备两具新的尸体。”
“是。”史公子领命,转身出门。
待他走后,降头师立即从袖中抽出一张黄符纸,上面密布诡异咒文。
他手指一划,符纸瞬间燃起火焰,转眼化作飞灰,随风消散。
接着他又取出一支朱砂笔,蘸满鲜红如血的朱砂,在另一张符纸上疾书起来,画成一道邪异的诅咒符箓。
不多时,史公子已命人将两具新搬来的尸体抬进屋内。
降头师面无表情地将符纸分别贴在尸体额心,随后低声念诵咒语,双目紧闭,神情专注。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咒语简短却充满邪力,约莫五分钟后,异变陡生——
那两具原本僵硬的尸体竟缓缓动了起来,四肢抽搐着撑地爬行,最终跪伏在降头师面前,姿态竟似臣服一般。
降头师从衣襟深处取出一只小陶罐,轻轻打开盖子。
两只漆黑如墨、体节泛着幽光的蜈蚣从中蜿蜒而出,钻入尸体鼻孔,消失不见。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向史公子说道:
“成了。
接下来,我们就拿那个肥宝开刀。”
史公子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他对那胖小子早就心生厌恶,如今终于有机会下手,岂能错过?
要不是看在九叔的面子上,他早就动手把那小子给收拾了。
竟敢跟自己争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他冷着脸应了一声:“行。”
话音落下,两人便离开客栈,朝肥宅住的地方走去。
……
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
李慕起床后和九叔一起用早饭。
吃完后,他忽然察觉少了点什么。
左右一望,没见着人,便随口问道:“肥宝今儿怎么没影儿?”
九叔脸色微微一沉,哼道:“这小子向来懒散,八成还在被窝里躺着。”
李慕叹了口气,心里直摇头。
九叔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收了个这般不争气的徒弟?
两人随即去了肥宅家。
刚进院子,就看到满地摆着桌椅板凳,横七竖八的排了一圈。
这些东西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李慕知道,这是肥宝的癖好——喜欢捣鼓这些木器。
更引人注意的是,每张桌子、每条板凳上都刻着些古怪纹路。
李慕凑近细看,越瞧越觉得那些花纹不像装饰,倒像是某种阵法的痕迹。
察觉到李慕的目光停在那些图案上,九叔笑了笑,道:“那些家具,都是我亲手做的。”
李慕一怔,有些意外。
没想到九叔还有这手艺,也难怪这些东西透着股不寻常的气息。
九叔推开屋门,本想叫醒肥宝,却见屋里空无一人。
他眉头一皱,转身对李慕摇头:“人不在,睡房是空的。”
李慕心头一紧,一股不安涌上来。
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虽然他解决了那两具傀儡尸,可要是南洋降头师另使手段……
肥宝岂不是凶多吉少?
他脸色一沉,低声道:“不好,肥宝怕是出事了。”
九叔一愣,随即变了脸色:“你说什么?肥宝出事了?”
李慕点头,语气笃定:“十有八九是被南洋降头师掳走了。”
“混账东西!”九叔怒火中烧,拳头砸在门框上,“我要扒了他的皮!”
“先别冲动,”李慕冷静道,“现在得赶紧找人。”
说罢,他快步往门外走。
九叔紧随其后。
到了街上,李慕停下脚步,回头对九叔道:“咱们分头搜,一旦有线索就立刻碰头。
别单独行动,对方手段诡异。”
九叔咬牙点头,眼中满是怒火与焦灼。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那降头师碎尸万段。
两人随即分开,各自在镇子里四处查探。
……
他们几乎把小镇翻了个遍,街巷、庙宇、荒院,一处没落,却始终不见肥宝的踪迹。
“这小子到底被藏哪儿去了?该不会真被降头控制了吧?”李慕心头沉重。
他越想越觉不对劲。
那南洋降头师生性阴狠,行事诡秘,如今出手如此迅疾,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他恨不得立刻杀上门去,逼问真相。
可他也清楚,时机未到,贸然行动只会落入圈套。
一边寻人,他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变强,强到足以碾碎一切阴谋。
又走了一段路,他来到镇子东头的一棵老槐树下。
正欲绕过,眼角忽然扫到树后有个熟悉的身影。
“肥宝?”
他心头一跳,连喊几声,却无人回应。
“肥宝!听见没?”他又唤了几句,那人依旧呆立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像尊石像。
李慕顿觉不对,快步上前,在他眼前挥手。
可肥宝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浑身僵硬,毫无知觉。
——这是丢了魂。
李慕心头猛震,蹲下身用力推了推他。
可肥宝仍如泥塑木雕,动也不动。
“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控住了?”
他难以置信。
那降头师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夺人魂魄,手段之狠辣远超想象。
他猛然意识到:对方不只是冲肥宝来的,根本就是冲着他布的局。
一股怒意从心底炸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