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店铺的事情,已经很少关注小主的事情。”
素问蹲在院子里,双手托着脸,“我好像变了。”
“我看到外边的热闹和繁荣,在店铺开业后,我就再也不愿意跟在小主身边伺候了。”
“我只想赚更多的银子。”
素问看到小主脸上那笑容时,心里头也开心。
只要能赚更多的银子,小主脸上的笑容应该会更加持久吧。
她现在的目标是赚更多的银子给小主。
“你确实变了很多。”清雪蹲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说,“以前的你,只要一听到要离开小主,一定会难过的大哭大闹的。”
“在你眼里,小主就是你的天。”
“没想到这次的你居然会亲自说出不愿意回来了。”
清雪笑了一下,“确实变了很多。”
她们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这时候厨房的管事小跑了进来。
进来后没看到沈知,他心里头有些绝望,现在好像是沈奉仪午睡的时间。
看到有人进来,南风和小二十两人立马从暗处走出来。
他们冷着一张脸,眼神里露出了杀意。
管事的看着这两个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有何事?”南风看着他开口问。
“有人想下毒害沈奉仪……”管事的声音颤抖着,看得出来是真的害怕。
一听到“下毒”两个字,在场的五人脸色立马就黑起来了。
太子殿下只是去参加皇上的生辰,结果这群人就按捺不住了。
“人呢?”
“你确定对方是真的要下毒害小主?”
“我要弄死对方。”
管事看着他们这样子,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说话都不能说得完整。
“人……人已经绑住了,就在外边。”
“带进来。”南风喊一声。
很快,门外走进两个人,他们手中还拖着一个老婆子。
看着那个老婆子,南风冷笑一声:“姜良媛院中的何嬷嬷。”
他把对方的身份说出来,这位何嬷嬷心里头更加绝望了。
没想到还没靠近沈奉仪的吃食就直接被抓了。
面前这个男人更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她被甩在地上,南风拔出长刀走过来直接抵在了何嬷嬷的脖颈。
“是谁指使你做的这个事情?”南风开口质问。
何嬷嬷心里头还在想着,没有物证他们不能冤枉自己。
“你们抓错人了,我是被冤枉的。”
“是这群人自作主张把我绑过来,我只是去问问各位小主们的饭菜问题而已。”
“我家小主说最近的饭菜不太好,让我去看看是否被克扣。”
何嬷嬷还在狡辩,可清雪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直接开始搜身。
清雪只花了一点儿时间就把那包毒药拿了出来,她打开闻了一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绝命散,只要吃一点,就会心脏骤停,直接死掉。。”
“没有救治的机会。”
素问听到她这话,双眼瞪大了。
好狠毒啊,这完全就是奔着小主的命来的。
实在是太毒了。
小主哪怕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可也没有找过她们的麻烦。
她们为什么就不能容忍小主呢?
“好狠毒啊,小主她那样子善良,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子害她?”素问往前走一步,伸手指着她,特别愤怒地质问。
何嬷嬷见事情败露,低着头不语。
她想了很多,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外边吵吵闹闹的把午睡的沈知给吵醒了,她坐起来揉着双眼,她喊了一声:“清雨,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沈知的声音,外边的人立马就收起脸上的杀意,素问给了他们一个眼神,然后抬脚走进屋里。
“小主你醒了。”素问看着她赶忙走过来把人扶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沈知看着她开口问。
“有人想害你,现在人已经被抓了。”素问把发生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听到有人害自己,沈知愣了一下,在兰心阁里待久了,被保护起来后她都慢慢地忘了东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裴涟只是去参加皇上的生日宴会,转头就有人要害她。
实在是……
沈知捏了一把眉心,随后叹一口气说:“你们把那人关起来,等太子殿下回来让他处理。”
“不许弄脏我的院子。”
这样子在她精心打理下,整个院子变得特别温馨。
那棵大榕树上挂着一个秋千,那块黑板还放在院子走廊处。
躺椅、棋盘、耐冻的花朵种在院子里,一切都是那样子的温馨。
一想到这个院子要被鲜血给染红,沈知整个人都不好了。
总觉得再看一次,她的毛病又要犯了。
“是。”素问点头。
她走到院子,看着南风喊:“南风,小主说把人绑着先,等太子殿下回来后再处理。”
“是。”南风收回自己的长刀,小二十直接抓着人朝着柴房走去。
把何嬷嬷关起来后,他们立马就守在了兰心阁里。
警惕心提得更高了。
沈知醒来后也不睡了,坐在院子里,手中端着一个汤婆子。
她整个人被裴涟养的唇红齿白,脸颊还长了一些肉,身上披着一件白色毛茸茸的厚披风,整个人看着特别可爱。
她在院子里坐了好久,久到天色变黑,赵嬷嬷喊着她去吃饭。
“都吃饭了啊。”沈知回过神来时,她愣了一下。
有点儿想裴涟了。
饭桌上摆着沈知喜欢吃的菜,她拿着筷子埋头吃起来。
而宫中,裴涟坐在那里,听着裴霍控诉他乱杀权臣。
看着裴霍,他手中拿着一个酒杯,脸上带着一抹笑容。
笑完之后他又恢复成冷漠的模样,这件事情都讲了多久。
一开始讲,确实会让他受点儿惩罚。
可裴霍反反复复拿出来说,时间久了,父皇一定会不耐烦。
而且今天可是父皇的生辰。
“够了!”
皇上果然发怒,脸上露出了愠怒。
“朕往后不想再听你说这些。”
裴霍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被父皇呵斥一顿,心里头有些不解,但还是忍下来了。
“是。”裴霍应一声。
起身回位置的时候看了一眼裴涟,看到对方那轻蔑的表情后,心里头有些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