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看着她递过来的盒子,伸手去看,看到里面的银子后她震惊了。
“这是七天赚的银子?”沈知拿着里面的碎银子,沈知震惊地问。
“对!”素问狠狠点头,“小主,你是不知道,店里每日准备的糖水都不够卖,中午还有很多人过来排队等待呢。”
“那个鸡蛋糕真是一刻都没有停,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富家公子哥和千金小姐们都喜欢。”
“来排队的小厮真是络绎不绝。”素问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骄傲的表情。
那模样仿佛在说,不愧是我的小主,开的店能轰动整个皇都。
“小主你真厉害。”素问忍不住夸赞道。
沈知笑了一下,她之所以能想到这些,也只怪她太爱吃糖水了。
因为糖水和糕点实在是太好吃了,她以前熬夜加班的时候就喜欢点一份糖水来喝。
“那个槐花粉,满满一大桶,刚出锅不到半个时辰就立马没了。”
“真是老人小孩皆喜欢啊。”
甜甜的,还特别清爽,能不喜欢吗。
沈知合上木盒的盖子,目光看着素问认真说:“之后你只需要一直保持着现在这个模样就可以了。”
“能长久的赚钱才是最重要的。”沈知给她忠告。
素问狠狠点头,她以后可是要当总掌柜的人,店里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
所以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这家店。
沈知开心,吃饭的时候都多吃了几碗。
东宫里太子和太子妃都进宫给皇上贺喜去了,整个东宫掌权的两人都不在,一些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姜南溪笑着对自己身后的婆子说:“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掉了,太子殿下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把她宠着。”
她就是看不惯沈知这个女人受宠,一个什么身份都没有的孤女居然踩着她们这么多人得到太子的偏宠,这实在是太折辱她了。
那婆子拿着手中的袋子,眼里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想了一下,她犹犹豫豫开口说:“姜良媛,这要是被发现了,一定是死罪的。”
谋害皇嗣,这要是被发现一定会死的啊。
而且沈奉仪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还是东宫第一个小孩,太子殿下盯得紧,为了让沈知能平安生下孩子,都特意免去了对方的请安。
那兰心阁更是被护得铜墙铁壁一样,上次柳侧妃去一趟直接被罚抄经书十五遍,到现在柳侧妃还没有抄完呢。
没想到姜良媛想得更大胆,想要直接落了沈知肚子里的孩子。
这不就是自己作死吗?
姜南溪听着嬷嬷的话,切了一声说:“呵,这药无色无味,只要倒进她吃的东西里,沈知只要吃到一点就能让她孩子流掉。”
“而且现在太子和太子妃都不在东宫,你在怕什么。”
老婆子见她执意如此,只能应下来了。
“是。”
老婆子离开了院子,随后朝着厨房那边走过去。
来到东宫的大厨房,里面的人正在忙着做饭,她悄悄摸摸地走进来,随后抓了一个下人问:“沈奉仪的吃食是哪一些?”
那下人听到对方说到沈奉仪时,抬眸看了她一眼。
“你谁?”下人看着她眼里带着警惕。
老婆子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说:“我就是一个切菜的老婆子,沈奉仪有孕在身,需要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
“老奴看看沈奉仪的吃食怎么样,够不够好。”
那下人听到这话,脸色依旧带着警惕。
反而问:“你是哪个院子?”
“你很面生,我怎么没见过你?”
老婆子被他这样子质问,也一点儿都不慌。
“老婆子我是新来的。”
下人一听这话,立马就怒了。
这人敢伤害沈小主,实在是太可恶了。
整个厨房里的人谁不知道沈奉仪的饭菜都在兰心阁里做的,他们厨房只需要把食材每日送过去即可。
哪怕是新来的下人管事也会把这个人说一下,新来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她不仅不知道,还点名道姓地想知道沈奉仪的食材是什么。
一看就是要来做坏事。
“管事的!”这人开口一喊,“有人要害沈奉仪。”
一句话,直接让厨房里的一些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落在了这个老婆子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警惕和审视。
他们这段时间接受过沈奉仪的教导,认识一些字,懂得一两首古诗。
在他们心里,沈奉仪是最善良的小主。
之前兰心阁里弄糖水,后面还给他们分了一些吃呢。
虽然很少,一人半碗,可他们记得这份恩情。
那糖水现在在外边可是买疯了,许多人早早去排队只为买上一碗糖水喝。
可沈奉仪就这样子分给他们。
虽然是兰心阁里的下人分给他们,可如果没有沈奉仪授意,他们也喝不到。
所以他们绝对不允许沈奉仪受到任何威胁。
在这东宫里,他们活得战战兢兢。
唯有靠近兰心阁时,他们才能喘一口气。
因为这位沈奉仪就算再受宠也不会随随便便要他们的命。
沈知还不知道,自己平日里因为无聊随便弄的小事竟然让这些下人都对她如此好。
“这婆子我见过,她好像是姜良媛身边的嬷嬷。”
“什么,这是何嬷嬷?”
人群里有人窃窃私语的交流着,有人手中拿着武器,目光死死盯着何嬷嬷,眼里全是怒意。
管事来之后看着他们这样子连忙喊:“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
“她要毒害沈奉仪。”
“必须告诉太子殿下!”
“对!”
何嬷嬷听着他们的话,脸色一下子就白起来了。
这些人为什么对沈奉仪如此维护?
兰心阁里,沈知还在午睡,这已经变成她的习惯了。
素问跟清雨和清雪两姐妹聊了很多,在知道这段时间沈知过得很好,胎儿也彻底稳定后,素问松了一口气。
“小主这段时间辛苦了。”素问看着院子,然后叹了口气说,“我好像回不来了。”
“素问姑娘为何说出这种话。”清雨不明白她为何说这话,她永远是沈知的贴身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