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国庆，梁秀琴正式退休，黄杏儿腾出更多时间读夜大。
万善找老闻谈话，黄杏夜大没毕业之前，让闻老四减少约会时间，等黄杏毕业进公司，那时再谈结婚的事儿。
如果俩人相思太过把持不住，全部从他眼前滚蛋。
老闻把闻老二和闻老三叫回家，爷仨先把闻老四摁在地上踢了一顿，老闻警告老四管好自己的裤裆，别连累别人。
闻家现在就是万老大的忠仆，听话，听话，还是特么的听话。
万立文和梁秀琴整理带去杭州的东西，贺棠让人抬进一个大箱子，20寸日立彩电，溢价3000块。
万维莘眼睛放光彩，围着贺棠撒娇，“妈妈，我要看黑猫警长。”
“我也要看。”
“姐姐看，我也看。”
商场职工调试好电视，水也不喝就要走，贺棠一人塞了五块钱，让他们买汽水喝。
万善到家时候，三个小家伙正在讨论黑猫警长里痛击搬仓鼠剧情。
鼩鼱妈妈发现搬仓鼠盗窃粮仓后冒险报警，却被反派一只耳劫持为人质。
万维祎发表评语：“老鼠妈妈好勇敢。”
万维莘打断他，“那不是老鼠，叫鼩鼱。”
“姐姐，我刚上幼儿园，不认识字。”
“就是，姐姐，我和哥哥没上学呢。”
“不懂就认真听，我教你们读，鼩-鼱。”
万维祎捂着耳朵，“姐姐，我要看一只耳。”
万维莘小脸严肃，“不认真听讲，还抵抗学习，把手伸出来。”
“姐姐，不打。”万维祎还是乖乖伸出手，皱巴巴小脸求饶，
万维瑶也害怕，小嘴一瘪，“姐姐不打。”
万善嘿嘿一笑，“家里换大彩电了。”
万维瑶看到万善仿佛看到救星，“爸爸——”张开双手跑过来要抱抱。
三个孩子，万善每个抱一下亲一口，雨露均沾。
万维莘羞涩地用手擦脸，“爸，我上学不是小孩子了。”
万善捏捏小脸，“行，闺女大了，爸爸以后不亲了。”
万维莘有点失落，低着脑袋嗯了声，万维瑶把脸凑过去，“爸爸，亲我，我喜欢你亲我。”
下一刻，万维莘身体腾空而起，被万善抱在怀里，大口亲了几下脑门，“我就爱亲大闺女，等你上三年级爸爸就不亲了。”
“爸——”万维莘甜腻腻撒娇，把头埋在万善脖子上。
地上维祎和瑶瑶用手刮脸，“羞羞羞，姐姐羞。”
贺棠端着凉拌白菜心从厨房进来，看到客厅里闹腾的四个人，笑着嫌弃，“赶紧洗手，你爸一回家就起腻，吃完饭再跟爸爸撒娇。”
洗完手，瑶瑶站椅子上板正万善的脸，“爸爸，你亲了姐姐好几口，我也要亲。”
“还有我！”维祎举手在地上跳。
左脸右脸各一个脸蛋蹭，“爸爸，胡子扎。”
万维莘放下筷子，“坐好，吃饭，不许闹。”
“听姐姐话，赶紧坐好。”
梁秀琴吃了几口凉拌白菜心，止不住地夸：“小棠拌得好吃，老大每次弄得都酸。”
万善用筷子把大肉丸分成四块，分给仨孩子，最后一块夹到贺棠碗里，“给咱家最会拌白菜心的功臣吃。”
“老大，车票弄好了没？”
“弄好了。”万善从胸口兜里取出两张小纸卡。
过去的火车票
梁秀琴认真看了日期和发车时间，“后天下午两点半。”
“立文，咱俩12点半之前吃完饭就走，早点去，怕路上耽搁时间。”
贺棠喝口汤说：“妈，我让司机到家里来接，误不了时间。”
“那也不能掐点走，路上时间可保不准儿。”
“听妈的，12点半准时出发。”
万维祎嘴角粘着肉丸渣，“奶奶，你要去看姑姑吗？”
“是啊，我还带了你们仨的照片，让姑姑好好看看你们。”
“我也想去看姑姑。”
瑶瑶小脸带着回忆，“我还没见过姑姑呢。”
“我也没见过，姐姐你见过姑姑吗？”
“见过，姑姑每年回来陪我。”
万维祎咧着大嘴，“啊！爸爸，姑姑偏心，只看姐姐不看我。”
“吃完饭再说话，你姑姑在杭州上学，放假回来看过你们两次，那时候你们不记事儿呢。”
“那姑姑见过我们？”
“见过。”
万维瑶小声说：“爸爸，我想姑姑了。”
梁秀琴提议，“这回我过去跟小荃说说，让她争取过年回来一趟。明年她要结婚，更没时间回来。”
万维莘点头，“爸，我也有两年多没看到姑姑，很想她。”
万善给儿子擦嘴，“我来安排，结婚前要回娘家一趟，要是跟谭家谈好了，让他们小两口一块回来过年。”
贺棠觉得不错，“到时候把小丹两口子叫过来，人多热闹。”
“爸妈和阳阳都喊过来多好，我找人弄个大桌子。”
“那行，正好换个大彩电，全家一起看春晚。”
“且看且珍惜，往后看不到这么多活着的大师了。”
梁秀琴不乐意听万善说丧气话，反驳他：“瞎说啥呢？”
书房里，两盏日光灯下，万维莘正在教弟弟妹妹写字。
万善从信封里抽出厚厚一沓资料，这是薛战军半个月辛苦调查的结果，事关他的仕途，咬着牙到处求人托关系打听出来。
邹副局是向敏菊父亲的人，这是令他没想到的。
细细回想当初向敏菊成立女警中队，升格到女警大队，这里面有邹副局的身影，他投了赞成票。
说不定，给孔局长吹耳旁风的也有他。
有意思，如果不清楚背后的联系，看不破老邹背后做出的努力。
人才！
向省长的人，先放一旁，也许老邹志不在保卫局，调去公安厅为向省长增强武装力量也说不定。
张政委，曾任公安部二十六局反邪教局二处处长，对全国范围内白帽犯罪及其衍生邪教的侦办职能。
奇怪，应该去西北和鲁豫地区，那里才是白帽人数最多的地方。
万善综合资料分析，闭上眼睛念念有词。
过渡。
司局级单位处长，到松省保卫局过一水，再回部里就能安排副司局领导岗位。
若是这样真不错，起码不会和万善对着干，平稳过渡是一种方式，万善立功他跟着分果果，岂不是更好。
看来日后跟张政委相处模式要变变，可以找个适当的机会汇报工作。
相信张政委会接纳万善，保卫局第一神探，立功跟喝水一样容易的福星。
拿起秦副局的资料，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