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楼主楼。

    姜玖正听着属下的汇报，面色凝重。姜阔传来的消息显示，皇帝姜世渊早已带着剩余军队返回京城，并随即宣布闭关。朝政暂时交由宰相和二皇子共同处理——这显然是个危险的信号。

    更令人意外的是，黄朝的起义军发展迅猛。在燕云楼的暗中支持下，起义军中已经招揽了数位空冥境高手，而黄朝本人的修为也提升迅速，已至凝丹境。起义军如今已占据两州之地，声势浩大。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个世家或者宗门扶持的反抗势力，纷纷揭竿而起。

    而吴王联合一些其他的藩王则借着平凡的名义不断地壮大自己。

    但让姜玖皱眉的，是另一封从西疆传来的信。

    信是阿道夫写的，字迹潦草，语气急切：

    “殿下，您知道吗？现在西疆的物价涨得吓人！一个馒头要五十两银子——那可是五万枚铜钱，一辆马车都装不过来！百姓活不下去了，天天有人饿死…殿下，西疆的百姓需要您！”

    姜玖放下信，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西疆远离中原，土地贫瘠，朝廷向来不甚重视。如今物价飞涨至此，显然是当地官员层层盘剥、横征暴敛的结果。

    他沉吟片刻，对侍立一旁的刘柳然道：“将器堂新研发的那批‘灵能炮’，秘密运往西疆，交给阿道夫。”

    刘然微微一惊，最后说道：“是楼主…”

    “正是要让他们在实际使用中检验。”姜玖目光深邃，“阿道夫需要力量，我们也需要实战数据。告诉他，谨慎使用，记录每一次发射的效果和问题。”

    刘然领命退下。

    姜玖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燕云楼。除了他们暗中扶持的起义军，如今各地大大小小的起义已如星火燎原。一些宗门世家也暗中扶植了自己的势力，天下渐显乱象。

    而皇帝姜世渊，却对此视若无睹，一心闭关寻求突破。

    “亚圣…”姜玖低声自语，眼中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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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完事务，姜玖走向姜嫣的居所。推门而入时，只见姜嫣正盘坐在聚灵阵中心，周身缭绕着淡淡的月华般的光芒，气息起伏不定，显然正处在修炼的关键时刻。

    姜玖没有打扰，而是悄无声息地走到阵法边缘，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枚极品灵石，手法娴熟地嵌入阵法节点。聚灵阵的光芒骤然增强，灵气浓度提升了三成不止。

    就在他准备悄然退出时，姜嫣忽然睁开了眼睛。

    “小玖。”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疲惫。

    姜玖转身，走到她身边坐下：“吵到你了？”

    姜嫣摇摇头，目光落在姜玖脸上，仔细端详片刻，轻声道：“我要闭关一阵子。”

    姜玖握住她的手：“好。”

    “我想变强。”姜嫣反握住他的手，力道有些大，“我离你…差得太远了。”

    姜玖心中一暖，正要开口，姜嫣却抢先问道：“这段时间…你可能还会去找姜世渊，对吗？”

    姜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大概是要去的。有些事，必须做个了断。”

    姜嫣的手微微颤抖。她忽然倾身向前，双手捧住姜玖的脸，一字一句道：“小玖，答应我，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知道吗？”

    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姜玖从未见过的狠厉：“如果小九你出了事的话…”

    姜嫣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我会让所有人陪葬。”

    姜玖怔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小温柔善良的皇姐，此刻却说出如此决绝狠厉的话，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但下一刻，他忽然笑了——不是觉得可笑，而是觉得…可爱。

    “嫣儿，”姜玖忍不住伸手，轻轻掐了掐姜嫣的脸颊，“你放狠话的样子，真可爱。”

    姜嫣的脸瞬间涨红，她拍开姜玖的手，嗔怒道：“你、你就不能正经点！我跟你说认真的！”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姜玖收起笑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正是因为认真，才更显得珍贵。”

    姜嫣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别过脸去：“跟小理学坏了…”

    可她话未说完，忽然感觉身体一轻——姜玖竟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

    姜嫣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姜玖的脖子。当她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时，看着姜玖俯身靠近的脸，心脏忽然剧烈跳动起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涩躲闪。

    在姜玖惊讶的目光中，姜嫣忽然伸手，用力一推——

    两人位置颠倒，她竟将姜玖压在了身下！

    姜玖确实吃了一惊。他仰躺着，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姜嫣，月光从窗外洒入，为她镀上一层银边。她长发披散，脸颊绯红，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看着姜玖震惊的样子，姜嫣的不由得有一阵小小的成就感。

    完颜慧告诉她，在感情中女人就该强势一点这样才能征服自己的男人，让他乖乖顺从自己。

    姜嫣印象中完颜慧美丽大方的贤妻良母，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不过她想了想好像也是，一直以来她只处于被动，现在她也要尝试一下主动出击，不能总是被姜玖牵着鼻子跑。

    姜玖则唇角勾起，饶有兴趣地看着姜嫣，很期待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姜嫣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完颜慧的话——“女人有时要强势一些，不能总是被动”。她伸手，有些笨拙地去解姜玖的衣带。

    姜玖忍着笑，故意逗她：“嫣儿这么着急吗？头一次这么主动呢。”

    姜嫣本就脸皮薄，被他这一调侃，脸更红了。她咬咬牙，佯装凶狠：“闭嘴！不然…不然以后都不理你！”

    可说完她就后悔了——这威胁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姜玖果然笑出了声。

    姜嫣羞恼交加，索性放开他的衣带，双手抱胸，骑坐在他身上，别过脸去，真的不再理他。

    姜玖看着她这副赌气的模样，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他放软声音：“好了，嫣儿，我错了。刚才不该笑你，原谅我好不好？”

    姜嫣不为所动。

    姜玖眼珠一转，忽然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道：“求求嫣儿了…求求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四个字入耳，姜嫣浑身一颤，一种奇异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姜玖见状，变本加厉，压低声音道：“求求我尊敬的皇姐、公主殿下…宠幸我。”

    “宠幸”二字，彻底击溃了姜嫣的心理防线。她羞得耳根都红了，又气又恼，狠狠在姜玖结实的胸膛上掐了一把。

    姜玖吃痛，却依然笑眯眯地看着她。

    姜嫣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往他肚子上轻捶一拳：“看什么看！”

    说完就想从他身上下来，可姜玖怎会让她如愿？他忽然腰腹用力，一个翻身——

    两人位置再次颠倒。

    姜玖将姜嫣压在身下，握住她的手，引向自己腰间的衣带，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皇姐…帮我解开它。”

    姜嫣鬼使神差地照做了。可那衣带系得复杂，她解了半天都解不开，情急之下，竟低头用牙去咬。

    “怎么系得这么紧啊…”她含糊抱怨。

    衣带终于松开的瞬间，姜玖再次翻身，重新将她置于身下，眼中满是笑意：“嫣儿，看来你还是…不够强势哦。”

    姜嫣不服气，再次用力将他反压回去，这次学聪明了，直接捂住他的嘴：“闭嘴！”

    纱帘落下，隔绝了月光。

    黑暗中，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夹杂着压抑的轻喘和低笑。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忽然伸出帘外，似乎想抓住什么支撑，却被另一只手迅速拽了回去。

    帘幕晃动，烛火摇曳。

    一夜风华，春色无边。

    而在遥远的东洲，令狐家族的离火天楼顶层，那面破碎的镜子并奇迹般的愈合了，这时一个手上长满鳞片的手从镜中伸出。

    随后，一道身影终于完全脱离镜面，站稳身形。

    当令狐大宝匆匆赶来，发现整个颠倒的世界恢复了原样，他看到一个身影，当那道身影转身时，他与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四目相对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良久，令狐大宝颤抖着嘴唇，看着这个熟悉的人，：

    “是…是你…”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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