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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暖床
    姜玖不再多言,指尖泛起一点幽暗深邃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灵魂。他抬手,朝着姜阔的眉心虚虚一点。

    姜阔身体巨震,脸上瞬间爬满痛苦之色,但他死死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丝毫声音,更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任由那点幽光毫无阻碍地没入自己的识海深处。

    刹那间,姜阔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条冰冷、坚固、缠绕着无数诡异符文的无形锁链牢牢捆缚!锁链的另一端,深深扎根于姜玖的意志之中。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生死、喜怒、甚至每一个念头,只要姜玖愿意,都能被轻易窥探、操控、乃至抹杀!这是一种比肉身囚禁可怕千万倍的绝对掌控。

    灵魂印记,种下。

    姜玖能感觉到,自己与姜阔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单向的、绝对主导的联系。他心念微动,姜阔便闷哼一声,脸色更加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是灵魂被轻微牵引带来的痛楚。

    姜白燕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泪水决堤。是她,都是因为她!是她拖累了皇兄,让骄傲如他,竟要承受如此屈辱,沦为他人奴仆!

    “到你了。”姜玖转向姜白燕,语气依旧平淡。

    姜白燕猛地抬头,眼中是一种认命般的灰暗。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比姜阔更加干脆,直接放开了自己本就因重伤而脆弱不堪的灵魂防御。

    姜玖如法炮制,同样在她灵魂深处种下了绝对控制的印记。

    双重魂印,万无一失。

    姜玖看着眼前这对气息衰败、面色灰败、灵魂已不再属于自己的兄妹,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与一丝极淡的……复杂。

    感情,有时候真是最坚韧也最脆弱的软肋。

    “你们,”他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在皇室,在朝堂,一切如常,该争的争,该斗的斗,不要露出任何破绽。我用到你们的时候,自会联系。届时,按我吩咐行事即可。”

    姜阔缓缓站直身体,尽管脚步虚浮,却尽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他搀扶起几乎站立不稳的姜白燕,低垂着眼睑,声音嘶哑干涩:“……是。”

    姜白燕倚靠着兄长,也低低应了一声,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麻木。

    “滚吧。”姜玖挥了挥手,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姜阔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姜玖那看似单薄却仿佛能扛起整片天地的背影,心中翻涌着无尽的羞辱、愤恨、无奈,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绝对力量的惊悸。

    他不再言语,催动残存的灵力,带着姜白燕,化作一道黯淡的遁光,朝着皇都方向,踉跄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际的阴云之中。

    山风呼啸,卷起枯叶与尘埃。

    姜玖独立良久,直到彻底感应不到那两人的气息,才身形一晃,融入空间,消失不见。

    ---

    某处清幽雅致的院落。这是昆仑仙宗在此次秘境之行期间租下的临时驻地。

    一间布置素净、燃着宁神香气的厢房内,尉迟明月肩头的伤口已做了处理,黑气被逼出,敷上了特制的灵膏,脸色好了许多。周妙妙和乐蝶坐在一旁,三人目光都聚焦在坐在窗边的姜嫣身上。

    听姜嫣讲述完秘境中与姜玖关系的突破性进展后,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尉迟明月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师妹:“嫣儿,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

    你要知道他当时那样对你,如何占有你,他真的能再次对你一心一意的好吗?”

    姜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抬眸迎上师姐担忧的目光,这一次,她没有闪躲,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坚定:“师姐,我想好了。我决定……再给他一个机会。”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字字清晰,“其实……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对他……动过心了。只是以前,我自己不敢承认,也不愿面对。”

    尉迟明月和周妙妙、乐蝶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尤其是尉迟明月,她深知姜嫣性子清冷自持,更清楚两人之间那层敏感的身份隔阂与曾经的伤痛,万没想到师妹心中竟也早已埋下情愫。

    震惊过后,尉迟明月所有的情绪最终化作了一声更深、更沉的叹息。她握住姜嫣的手,语重心长:“师妹,这条路……注定崎岖难行。世人的眼光,还有你们之间那复杂的过去……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我会保护好自己。”姜嫣反握住师姐的手,语气轻柔却有力,“而且……他也不会再伤害我了。他现在……很听我的话。”说到最后一句,她脸颊微红,声音也低了下去。

    “听话?”尉迟明月挑眉,显然对那个曾经偏执到近乎疯狂、甚至强行囚禁过姜嫣的姜玖,能否真的“听话”持保留态度。但看着师妹眼中那重新焕发的光彩和不容动摇的决心,她知道,自己再多劝阻也是无用。

    她只能再次紧紧握住姜嫣的手,郑重道:“嫣儿,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师姐,还有整个昆仑仙宗,永远都是你的后盾。如果他……如果他真的再敢让你受一丝委屈,师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为你讨个公道!”

    “师姐……”姜嫣心中一暖,眼眶微热,倾身过去,轻轻抱住了尉迟明月,“放心吧,师姐。这次……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随即推开。

    姜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一眼便看到姜嫣正依偎在尉迟明月怀中,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意与独占欲几乎瞬间升腾,但他立刻便压了下去,面上丝毫不显。

    “小玖!”姜嫣见到他,眼睛一亮,立刻从师姐怀中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上下打量,“你回来了?没事吧?”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软与关切,姜玖心中那点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化为暖流。他握紧她的手,柔声道:“嗯,回来了,没事。”

    尉迟明月也站了起来,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移到姜玖脸上,眼神复杂,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姜玖松开姜嫣的手,上前一步,对着尉迟明月,郑重地行了一礼:“姜玖,见过尉迟师姐。”

    尉迟明月侧身,并未完全受礼,语气有些冷硬:“梁王殿下客气了。我当不起你这声‘师姐’,我是嫣儿的师姐。”

    姜玖直起身,神色依旧恭敬:“姜玖此礼,是谢尉迟师姐这些年对嫣儿的悉心教导与关怀照拂。”他的目光落在姜嫣身上,又转回尉迟明月,语气诚挚,“凡是对嫣儿好的人,姜玖皆心存感激,必以礼相待。”

    尉迟明月看着他这副谦恭有礼、情深意切的模样,若非深知他过往的偏执与手段,几乎要被他这副皮相骗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姜玖,我不管你如今是何等修为,有何等手段。我只问你一句,也只要你一句承诺——你必须好好对待嫣儿,不让她受半分委屈,不让她再流一滴无谓的眼泪!否则,纵使我修为不及你,纵使昆仑仙宗或许也奈何不了如今的你,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放过你!”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护犊之情特有的凛然与决绝。

    姜玖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待尉迟明月说完,他再次拱手,语气平静却重若千钧:“尉迟师姐放心。姜玖在此立誓——”

    他话音未落,指尖已然逼出一滴精血,同时一段古老玄奥的誓言符文自他口中诵出,融入精血,化作一个复杂的血色符印,悬浮于空。那是大道魂誓!一旦违背,誓言反噬,轻则道基尽毁,重则魂飞魄散!

    “——我姜玖,此生绝不负姜嫣。必以性命护她周全,以真心待她永世。若违此誓,天地共弃,神魂俱灭,永堕无间!”

    血色符印光芒一闪,没入姜玖眉心,誓言成立!

    “小玖!”姜嫣惊呼,想要阻止已来不及,眼中又是感动又是焦急,“你怎么……怎么能随便发这种誓言!”大道魂誓,岂是儿戏!

    姜玖却对她微微一笑,眼神温柔而坚定:“我问心无愧。”

    尉迟明月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与防备,终于被这近乎决绝的诚意所撼动。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严厉稍减,只剩下一片复杂的叹息:“罢了……既然你心意至此,嫣儿也选择了你……我……我便信你这一次。望你……好自为之。”

    夜色渐深。

    姜嫣独自留在昆仑仙宗租住院落中属于她的那间厢房内。屋内灵气氤氲,浴桶中热气腾腾。

    她浸泡在温热的水中,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滑的肩背,水汽蒸得她脸颊绯红。这几日与姜玖关系的骤然转变,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秘境灵中那个主动的亲吻,还有他后来那些带着狡黠与温柔的亲近……

    “那样……真的好么?”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氤氲水汽般的模糊,“是不是……太便宜那小子了?我会不会太过于纵容他?”

    想到自己竟然主动,脸颊更是烧得厉害。但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隐秘的、无法否认的甜蜜与期待。

    “接下来……要怎样和小玖相处呢?”她有些茫然地想着,“像……话本里那些恋人一样吗?”

    或许……真的可以试试?像平常的恋人一样,做平常恋人该做的事儿。

    恋人应该做什么事呢?

    就在她思绪纷飞、脸红心跳之际,一道低沉含笑的嗓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耳边极近处响起:

    “嫣儿……想要怎样和我相处呢?”

    “啊——!”姜嫣吓得惊叫一声,本能地就想从浴桶中站起来,却忘了自己身无寸缕,春光乍泄!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凳子上备好的干净衣衫,慌乱地遮在身前,猛地扭过头。

    只见姜玖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浴桶旁边,正眸光深邃地凝视着她,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姜嫣又羞又急,脸上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以下,她赶紧又缩回水中,只露出脑袋,双手紧紧攥着衣衫挡在胸前,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快出去!”

    姜玖却没有动,目光在她因羞恼而更加潋滟的眼眸、绯红的脸颊、以及水下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上流连,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出去?”他微微歪头,语气无辜,脚步却悄然靠近了浴桶边缘。

    姜嫣见他不仅不走,反而靠近,更慌了,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语无伦次道:“你、你过来干什么?!你回你自己的客栈去!我们……我们还没……”

    “那怎么行?”姜玖打断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道侣……不是应该住在一起,睡在一起的吗?”

    “我、我还没答应做你道侣呢!”姜嫣羞愤反驳,眼睛闭得更紧,“我只是……只是给你一个机会!”

    “哦……”姜玖拖长了音调,忽然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我今晚不是来‘做’道侣的。我只是……想来服侍我的嫣儿沐浴。”

    “服、服侍?!”姜嫣浑身一颤,耳朵尖红得滴血,“谁要你服侍!你、你进来干什么?!”她感觉到水波晃动,似乎他要进来。

    “我怕嫣儿一个人沐浴太孤单了。”姜玖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依赖,“而且……前两天在灵泉,我们不是也一起‘泡’过了吗?那时……”

    “那时我们都穿着衣服!”姜嫣急急打断,现在的她,身上只有一件单薄湿透、近乎透明的贴身小衣,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放心,”姜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却又奇异地夹杂着某种压抑的承诺,“我穿着裤子呢。‘他’……不会出来‘作乱’的。”

    姜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隐晦含义,整张脸“轰”地一下如同烧开的沸水,红得几乎要冒烟!“你、你……胡说什么呢!快出去!不然……不然我就不给你机会了!”她几乎是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声音带着羞极的颤音。

    听到这句“威胁”,姜玖动作一顿。他深知此刻不能逼得太紧,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必须小心翼翼维护。

    “……好。”他声音里的热度降了些,带着明显的失落与克制,“嫣儿别生气,我出去……我这就出去。”

    听到窸窣的声响和似乎远去的脚步声,姜嫣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仍不敢立刻睁眼。等了好一会儿,确认房间里再无声息,她才敢悄悄睁开一条眼缝,飞快地扫视一圈——果然没人了。

    她长长舒了口气,心却跳得厉害。赶紧从水中出来,手忙脚乱地擦干身体,穿上一套保守的丝质寝衣,系得严严实实,这才感觉有了些安全感。

    然而,当她推开内室的门,走进卧房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只见她的床榻上,姜玖正单手支着头,侧躺在那里!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流畅而结实的胸膛与腹肌,在柔和的夜明珠光晕下,仿佛泛着玉石般的光泽。他墨发披散,眉眼含笑,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又像是等待主人归家的……大狗狗?

    “你、你……”姜嫣指着他的手都在抖,“你这是干什么?!”

    姜玖眨了眨眼,笑容无辜又带着一丝暧昧:“帮嫣儿暖暖床啊。而且,道侣之间,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姜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硬,“我说了,我还没答应!我们、我们现在……还不能算真正的道侣!这个等以后再说…”

    “可我们该做的……不是都做过了吗?”姜玖坐起身,里衣滑落,露出更多紧实的肌肤,他语气带着点委屈的控诉,“只是睡觉而已……嫣儿也不许吗?我保证,只是睡觉,绝对不会做别的。我发誓。”他举起三根手指,眼神真诚得让人不忍怀疑。

    姜嫣看着他那副模样,又想到他刚才在师姐面前毫不犹豫立下的大道魂誓,心防到底还是松动了一些。她咬着唇,内心激烈斗争。

    话本子里……那些热恋的男女,似乎确实是如胶似漆,恨不得时时刻刻腻在一起的。他们……现在算热恋吗?好像……勉强算吧?而且,只是睡觉……他保证了的……

    在姜玖那混合着期盼、委屈、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可怜巴巴的目光持续“攻击”下,姜嫣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崩塌。

    “……只、只是睡觉。”她红着脸,声如蚊蚋,脚步挪动,极其缓慢地朝着床榻走去,“你……你不准乱动。不准……不准碰我。我们……我们还没有正式确定道侣关系,只是……只是试试看而已!一定要划清界限,不能越界!”

    “好,都听嫣儿的。”姜玖立刻答应,乖乖地往床内侧挪了挪,给她留出足够的位置,还贴心地拍了拍枕头。

    姜嫣磨磨蹭蹭地上了床,僵硬地躺下,背对着他,身体绷得笔直,尽量离他远远的。

    姜玖看着那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还有翻涌的、被强行压制的欲念。他真的很想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感受那熟悉的温软与馨香。但他知道,现在不行。他必须遵守“约定”,慢慢来。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也躺好,目光却始终流连在姜嫣那即便在寝衣包裹下也依旧玲珑有致的背部曲线,以及散落在枕畔的乌黑发丝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气氛有些微妙,有些紧绷,也有些……难以言喻的亲密。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打破这暧昧的沉默,姜玖忽然开口道:“嫣儿。”

    “嗯?怎么了?”

    姜玖从善声音放得更柔,“我今天……从姜阔那里,了解到一些关于白皇后的事情。”

    白皇后?母亲

    姜嫣几乎是立刻转过了身,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姜玖近在咫尺的、深邃的眼眸。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姜嫣脸一红,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姜玖话语中的内容牢牢钉住。

    “你、你说什么?”她急切地问,暂时忽略了这过于亲密的距离,“母亲……母亲怎么了?你快说!”

    姜玖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看着她眼中瞬间涌起的紧张、担忧与渴望,心中微软。

    他不再卖关子,将今日从姜阔那里逼问出的信息,择要说了出来,包括姜世渊迎娶白悦可能另有所图,姜鹿的存在,以及姜阔对“白悦难产而亡”这一说法的怀疑。

    姜嫣听罢,怔怔地靠在床头,眼神有些空洞,心中五味杂陈。她从小便知母亲生下自己后便“难产而亡”,父皇对此悲痛欲绝,多年不立新后,宫中所有人都说帝后情深。

    师父也私下对她说过,此事或有蹊跷,但多年查探,线索寥寥。如今,从姜阔这个皇室核心成员口中再次听到怀疑,仿佛一道惊雷,将她心中那层自欺欺人的薄纱彻底撕裂。

    母后……究竟是怎么死的?父皇……真的像表面那样深情吗?那个安阳郡王姜鹿……又是什么人?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让她心乱如麻,甚至暂时忘记了此刻与姜玖同床共枕的尴尬与羞涩。

    看着她失魂落魄、茫然无助的样子,姜玖心中泛起怜惜。他不再犹豫,轻轻伸手,将她揽入了自己怀中。

    姜嫣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挣脱,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按住。

    “嫣儿,别怕。”姜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一切都会查清楚的。我保证。所有的事情,所有的真相,我都会陪你,一件一件,查个水落石出。”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熟悉的、让她心悸又安心的气息。姜嫣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疲惫、困惑、以及对真相的渴望,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姜玖感受到她的依赖,心中涨满柔情与责任感。他缓缓调整姿势,让她能更舒适地靠在自己怀里,拉过锦被,轻轻盖在两人身上。

    “睡吧,嫣儿。”他低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如羽毛的一吻,“我在这儿。”

    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得心神俱疲,或许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安心,姜嫣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意识慢慢模糊。

    她甚至忘了计较这个过于亲密的拥抱是否“越界”,只是本能地在他怀中寻找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姜玖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唇瓣微抿,卸下了所有防备,显得格外柔软脆弱。他心中那汹涌的欲火早已被更深的怜爱、保护欲以及此刻充盈心间的宁静幸福所取代。

    他小心翼翼地拥着她,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她的好眠。感受着怀中真实的重量与温度,他缓缓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温柔的弧度。

    这一夜,没有情欲,没有越界,只有相拥而眠的温暖,和彼此心中悄然滋长的、更为紧密的联结。

    窗外,月色如水,悄然漫过窗棂,将一片清辉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静谧而美好。

    (求礼物,请好评,祝大家生活愉快,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