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业三岁那年，秦风在京城办了一所学堂。

    学堂的名字叫“崇文馆”，专门收穷苦人家的孩子。不收学费，还管一顿午饭。消息传开，报名的孩子排成了长队。

    秦风站在学堂门口，看着那些孩子，心中感慨。

    他自己小时候，也是穷苦孩子。要不是爷爷收养，早就饿死了。现在有能力了，总得帮帮别人。

    陛下也来了，看着那些孩子，眼中满是温柔。

    “秦风，你做得好。”

    秦风道：“朕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陛下道：“这天下，需要更多这样的学堂。”

    秦风点头。

    “嗯。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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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堂开学那天，秦风亲自去讲了第一课。

    台下坐着一百多个孩子，最大的十二三岁，最小的才五六岁。他们睁大眼睛，看着台上这个穿着便服的摄政王，又好奇又紧张。

    秦风没有讲大道理，只是跟他们聊天。

    “你们为什么来上学？”

    一个孩子举手。

    “俺娘说，上学了就能认字，认字了就能当官，当官了就能挣大钱。”

    众人哄笑。

    秦风也笑了。

    “你娘说得对。但认字不光是为了当官，更是为了明理。明理了，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又一个孩子举手。

    “王爷，什么是明理？”

    秦风想了想，道。

    “明理，就是知道对错。知道对错，就不会做坏事。”

    那孩子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秦风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孩子，就是大靖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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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业也到了上学的年纪。

    秦风把他送进了崇文馆，跟那些穷苦孩子一起读书。

    陛下有些不舍。

    “他还小，过两年再送不行吗？”

    秦风道：“不小了。让他跟那些孩子一起，对他有好处。”

    陛下道：“什么好处？”

    秦风道：“让他知道，这天下，不是只有皇宫。”

    陛下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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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业第一天上学，回来时满脸兴奋。

    他拉着秦风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爹，我今天认识了好多朋友！有一个叫狗娃的，他家住在城外，他爹是种地的。还有一个叫铁蛋的，他娘在街上卖菜……”

    秦风听着，笑了。

    “开心吗？”

    承业使劲点头。

    “开心！”

    秦风摸了摸他的头。

    “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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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过去，承业一天天长大。

    他在学堂里交了很多朋友，学会了认字，学会了算数，还学会了跟人相处。回家后，他常常跟秦风说起学堂里的事，说起他的那些朋友。

    秦风听着，心中欣慰。

    这孩子，没有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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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承业放学回来，脸色不对。

    秦风道：“怎么了？”

    承业低着头，不说话。

    秦风蹲下，看着他。

    “跟爹说，怎么了？”

    承业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狗娃不来了。”

    秦风愣了愣。

    “为什么？”

    承业道：“他爹病了，没钱看病。他要在家帮他娘干活，不能上学了。”

    秦风沉默片刻，道。

    “你想帮他？”

    承业点头。

    秦风站起身，拉着他的手。

    “走，爹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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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去了狗娃家。

    狗娃家在城外的一个小村子里，三间土坯房，破破烂烂的。狗娃的爹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狗娃的娘在一旁抹眼泪。

    秦风请了太医来，给狗娃的爹看病。又留了一笔钱，让他们安心过日子。

    狗娃的娘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王爷，您是活菩萨啊！”

    秦风扶起她。

    “别这样。孩子想上学，就该让他上。”

    狗娃站在一旁，看着秦风，眼中满是感激。

    承业拉着他的手，道。

    “狗娃，明天咱们一起上学。”

    狗娃使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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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承业忽然道。

    “爹，你真好。”

    秦风道：“为什么这么说？”

    承业道：“你帮了狗娃。”

    秦风摸了摸他的头。

    “爹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承业道：“等我长大了，也要像爹一样。”

    秦风笑了。

    “好。爹等着。”

    夕阳西下，照在父子俩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