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放下纸条，沉默了片刻。

    陛下看着他，道：“你要去？”

    秦风点头。

    “归化城那边，不能乱。”

    陛下道：“可我们刚成亲。”

    秦风握住她的手。

    “等我回来。”

    陛下看着他，眼中闪过不舍，终于点头。

    “好。朕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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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秦风启程北上。

    秦魇要跟着，被他拦下了。

    “你留下。小宝还小，离不开你。”

    秦魇急道：“可你一个人……”

    秦风道：“不是一个人。秦羽跟我去。”

    秦魇张了张嘴，终于点头。

    “那你小心。”

    秦风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

    陛下站在城门口，目送着他。

    他冲她挥了挥手，策马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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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北上，日夜兼程。

    五天后，他们到达归化城。

    城门口，一个少年站在那里，正是阿史那·恩。

    他长高了不少，也壮实了，看见秦风，眼眶红了。

    “秦叔叔！”

    秦风下马，扶住他。

    “怎么回事？”

    阿史那·恩道：“是我叔。他不服朝廷管，带着人跑了。临走前还烧了几个村子，杀了不少人。”

    秦风心头一沉。

    阿史那·烈的弟弟，阿史那·虎。

    这个人，他听说过。比阿史那·烈更狠，也更狡猾。

    他跑了，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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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进城，召集众人议事。

    归化城的守将姓马，是个老兵，跟着秦风打过不少仗。他摊开地图，指着北方一处。

    “阿史那·虎带着三千人，逃到这里。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咱们要是硬攻，伤亡太大。”

    秦风看着那处，沉默片刻，道。

    “不能硬攻。得想别的办法。”

    阿史那·恩站在一旁，忽然开口。

    “秦叔叔，让我去吧。”

    秦风看向他。

    阿史那·恩道：“他是我叔。我去劝他，也许有用。”

    秦风道：“太危险。”

    阿史那·恩道：“我不怕。”

    秦风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才十二岁。

    可他已经学会了担当。

    秦风想了想，终于点头。

    “好。我派人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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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阿史那·恩出发了。

    秦风派了十个精兵跟着他，又让人远远盯着，以防万一。

    阿史那·恩走后，秦风在归化城等消息。

    一等就是五天。

    第六天，消息终于传来。

    阿史那·虎，投降了。

    阿史那·恩独自进了他的大营，跟他谈了一天一夜。最后，阿史那·虎被他说服，放下兵器，带着残部归顺朝廷。

    秦风接到消息时，愣住了。

    秦羽站在一旁，也愣了。

    “这孩子，了不得。”

    秦风点头。

    “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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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史那·恩回来时，秦风亲自去城门口接他。

    他骑在马上，脸上带着笑，看见秦风，翻身下马。

    “秦叔叔，我回来了。”

    秦风扶住他，看着他。

    “你做到了。”

    阿史那·恩道：“我跟他讲道理。我说，草原上的人，不能再自相残杀了。再杀下去，只会死更多人。他说我长大了，说得对，就投降了。”

    秦风拍了拍他的肩。

    “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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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秦风在城楼上站着。

    阿史那·恩站在他身边。

    秦风道：“你以后想做什么？”

    阿史那·恩想了想，道。

    “我想读书，学本事。长大了，帮秦叔叔治理草原。”

    秦风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

    远处，归化城的灯火，星星点点。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一片平静。

    草原的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