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的喧嚣还没在耳边散尽,梁赟就又被塞进了飞往芝加哥的头等舱。
说实话,他现在看那些云彩都觉得像是蕾丝边。
当飞机降落在奥黑尔国际机场时,梁赟再次领教了什么叫“顶级流量的排面”。接机口的尖叫声震得他耳膜发痒,无数写着“pRod. bY LY”和“KING oF K-pop”的横幅在风中狂舞。
梁赟戴着墨镜,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像是个巡视领地的帝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平,然后把手机扔进密歇根湖里。
来到酒店,梁赟直接把所有的工作安排都推到了两个小时后。
“欧巴,你睡会儿吧,我在这儿守着你。”
黄礼志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团刚出炉的。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正乖巧地站在床边,帮梁赟铺好枕头。
梁赟二话不说,直接一伸手,把这个小狐狸像个等身抱枕一样捞进了怀里。
“别动,让我抱会儿。这几天脑壳疼得要炸了。”
梁赟把头埋在黄礼志那带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终于松弛了下来。
黄礼志也不挣扎,顺从地趴在梁赟宽阔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的心跳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得逞后的小得意。她趁着梁赟呼吸逐渐均匀、似乎进入梦乡的时候,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在梁赟的下巴上偷亲了一下。
“嘿嘿,我的。”
黄礼志小声嘀咕着,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她点开了一个名为“梁赟全球后援会”的论坛,熟练地切换到了自己的小号——“梁制作人的头号保镖”。
屏幕上,正有几个不知死活的黑粉在带节奏:
“梁赟不就是靠女爱豆上位吗?离了那些女人他算什么?”
“那首《wild wild web》也就一般吧,全靠Gd和Ja带飞。”
黄礼志的小脸瞬间冷了下来,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战斗的光芒。
黄礼志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舞动,残影重重:
“楼上的,你家主子要是能写出这种编曲,我当场表演一个生吞键盘。不懂就滚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还要控制自己的肢体动作,生怕惊醒了抱着自己的大金毛。
这种“怀里搂着挚爱,手里屠着黑粉”的感觉,让黄礼志觉得爽得飞起。
……
傍晚时分。
总统套房的房门被刷开了。
金泰妍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写满了“我真的不想来”的李顺圭。
“宝贝?还没起呢?”
金泰妍轻车熟路地走到床边,看着正抱着黄礼志睡得正香的梁赟,嘴角忍不住上扬。她俯下身,在梁赟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起床啦,晚餐已经送上来了,今天有你在飞机上念叨的芝加哥深盘披萨。”
梁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亲了亲怀里正忙着关掉小号网页的黄礼志,然后才转过头看向金泰妍。
“怒那……你这一觉醒来就给我塞热量炸弹,是想让我巡演结束直接去抽脂吗?”
“切,你那体力,两个披萨都不够你消耗的。”
金泰妍调侃道,顺手拉开了窗帘。
此时,站在门口的李顺圭,正抱着胳膊,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荒诞感。
“金泰妍,你是不是脑子抽了?”
李顺圭的声音带着一种常识人的绝望。
“你把我拉到这儿来住总统套房也就算了,你居然要让我跟你男朋友住一个套房吗???”
“别闹了Sunny,这层楼都被包圆了,没房间了。”
金泰妍转过头,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酒友。
“而且宝贝这儿很大啊,好几个卧室呢,你怕什么?难道你还怕他半夜梦游爬到你床上把你给吃了?”
“我怕我半夜忍不住一脚把他踹下楼去!”
李顺圭瞪着梁赟。
梁赟此时已经坐了起来,他看着这个个子小小、脾气却不小的大姐无奈地摊了摊手。
“顺圭怒那,我虽然是海王,但我也是有审美门槛的好吗?你这种动不动就想暴力拆解我的风格,我真的消化不了。”
“我特么再跟你说一遍!不许叫我顺圭!”
李顺圭气得直跳脚。
“金泰妍,我最后说一遍,我要去住别的酒店!我不能呼吸这种充满了某种荷尔蒙味道的空气,我怕我半夜吐死在这里!”
“行了行了,先吃饭。”
金泰妍不由分说地拉着李顺圭往餐厅走。
“吃饱了你就有力气去住别的酒店了,乖。”
李顺圭看着金泰妍那副完全被梁赟吃死的样子,再看看黄礼志那一脸“欧巴说什么都对”的小迷妹样,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直立。
这分明是海王的养鱼池,而她现在就是那条误入池塘随时准备跳岸自杀的小金鱼。
……
第二天傍晚,排练结束。
梁赟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黄美英正陪在他身边。
作为美籍韩裔,黄美英一回到美国,整个人就像是回到了主场,那种美式的奔放和热情完全压制不住了。
“honey,刚才那个舞台的转场,你那个吉他Solo真的太Sexy了。”
黄美英挽着梁赟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后,那惊人的曲线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极其危险的诱惑力。
“是吗?我以为我弹错了一个音呢。”
梁赟刚刷开套房的大门,还没来得及换鞋,一个温热且带着浓郁玫瑰香气的身体就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呜——”
黄美英的动作极其粗鲁且狂野,她直接勾住梁赟的脖子,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人从玄关开始,一路磕磕绊绊地往里挪,衣服在移动的过程中一件件掉落在地毯上。
“honey……我刚才排练的时候就在想你……想把你关进更衣室里……”
黄美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渴望。
“怒那……慢点……门还没关死……”
梁赟试图保持最后的理智,但当黄美英那双长腿直接盘上他的腰间时,所有的理智都瞬间崩成了碎渣。
两人纠缠着,一路啃进了主卧旁边的浴室。
紧接着,浴室里就传出了花洒喷射的声音、水滴溅落在瓷砖上的噼啪声,以及某种极具节奏感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在主卧隔壁的小房间里。
李顺圭正僵在门缝后面,手里还拿着一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可乐。
她原本听到开门声,以为是金泰妍回来了,正准备出去吐槽一下今天的排练,结果门缝一开,她就看到了这辈子最让她怀疑人生的画面。
那是梁赟和tiffany吗?
那分明是两头正处于发情期的野兽在进行某种原始的领地争夺战啊!
李顺圭缩回了房间,死死地抵住门,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通红,最后变成了铁青。
“我草……我草……我草……”
李顺圭在心里疯狂刷屏。
她现在有两个极其严肃的问题需要面对:
第一,听浴室里那动静,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架势,他们出来之后真的会就此打住吗?还是会把整个总统套房都变成他们的战场?
第二,她到底什么时候出去,才不会被这两个狗男女给灭口?
“金泰妍!你个死女人!你快回来救我啊!”
李顺圭蹲在门后,欲哭无泪地看着手里的可乐。
这可乐,它突然就不冰了。
浴室里的声音还在持续,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李顺圭觉得,她现在的求生欲,已经达到了这辈子的巅峰。
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现在从窗户爬出去,顺着柏悦酒店的外墙溜下去。
毕竟,比起摔死,她更怕这种物理意义上的“社死现场”。
而此时,在浴室的氤氲水汽中。
梁赟正被黄美英死死地按在瓷砖墙上,背后的冰凉与身前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honey……你今天……逃不掉的……”
黄美英在梁赟耳边吐气如兰,眼神迷离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梁赟苦笑一声,伸手搂紧了那具滚烫的娇躯。
……
李顺圭在房间里等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浴室的水声终于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坐立难安的、极其压抑的喘息和低语时,李顺圭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石化了。
“完了,彻底完了。”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我的人生今天算是彻底报废了。”
就在这时,套房的大门再次传来了刷卡的声音。
是金泰妍和黄礼志回来了。
李顺圭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世主降临。
但紧接着,她又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如果金泰妍看到这一幕……
这总统套房怕不是要变成人间炼狱吧?!
“我到底是该出去预警,还是该在这儿等死?”
李顺圭握着可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妈的早知道不来美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