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的阳光透过排练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得地板一片明晃晃的。
下午的排练进行得异常顺利。
“oK,今天就到这里,大家辛苦了。”
梁赟放下手中的吉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转过头,看到朴振英正拿着一份行程表走了过来。
“梁赟,明天的媒体采访,我给你安排了当地最专业的翻译,是伯克利音乐学院毕业的,绝对能精准传达你的音乐理念。”
朴振英笑呵呵地拍了拍梁赟的肩膀,语气里透着一种“我办事你放心”的稳重。
然而,还没等梁赟开口,一个充满了御姐张力的声音就从旁边插了进来。
“不需要。”
黄美英踩着一双极其张扬的细高跟鞋,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优雅地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勾勒出那凹凸有致、充满了健康美感的线条,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瑜伽裤,那双美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pdnim,在洛杉矶,梁赟不需要任何翻译。”
黄美英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一种“这是我的主场”的霸气。
“我就是他最好的翻译,也是他最好的向导。那些专业的翻译懂什么音乐?他们能听出梁赟编曲里那些微小的采样细节吗?他们知道梁赟说话时的那些中文梗吗?”
“?你也不懂中文啊怒那……”
“你闭嘴!”
“好勒!”
“这……”
朴振英愣住了,看了看一脸理所当然的黄美英,又看了看正一脸尴尬、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的梁赟。
“pdnim,帕尼说得对。”
金泰妍也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看起来清清爽爽,眼神却透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
“与其让外人来,不如让帕尼来。至少她不会在翻译的时候偷偷找梁赟要签名。”
梁赟看着这两个已经把“翻译权”牢牢攥在手里的女人,只能对着朴振英露出了一个“我也没办法”的无奈表情。
……
晚上十点,希尔顿酒店。
在梁赟极其激烈的、甚至带点撒泼打滚性质的抗议下,女友们终于放弃了男性一层楼女性除了Amber、李彩领、李宣美三人一人一间,其他女成员和梁赟一间房的念头。
现在的安排是:一人一个房间,男女各占一层,中间还隔了一个极其厚实的防火隔离层。
梁赟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刚想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清静,手机就发出了急促的震动声。
“下来,立刻,马上。”
田小娟的信息简短有力,透着一种“你要是不来我就上去拆门”的狠劲儿。
梁赟叹了口气,认命地披上一件外套,偷偷摸摸地溜下了楼。
推开3206的房门,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的一盏暖黄色壁灯亮着。田小娟正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脚边堆着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曲谱。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宽松的衬衫,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露出一大片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那精致得过分的锁骨。
“怎么了?我的娟总。”
梁赟走过去,很自然地从身后抱住了她,把下巴抵在她那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味的头顶上。
田小娟没说话,只是顺势往后一靠,整个人都缩进了梁赟厚实的怀抱里。
“心情不好?”
梁赟察觉到了她的沉默,手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着。
田小娟还是没吭声,只是把手里的啤酒罐捏得咯吱作响。
梁赟脑子里飞速复盘了一下今天的排练过程。
今天下午,在确认曲目安排的时候,朴振英随口提了一句:“IU那边已经确认了,后天飞洛杉矶,直接参加最后的彩排,她跟梁赟的那首《小丑》英文版是重头戏。”
“噢……”
梁赟恍然大悟,他在田小娟的耳尖上轻轻亲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怎么了?我们宝贝这是吃醋了?因为知恩要来帮我feat?”
田小娟终于动了,她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梁赟,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不甘心和委屈,扁了扁嘴,声音闷闷的:
“我以为……你是想让我帮你feat的。”
“宝贝。”
梁赟看着她那副受气包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猛地一使劲,直接把田小娟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你干嘛!吓死我了!”
田小娟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两只胳膊,死死地搂住了梁赟的脖子。
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田小娟居高临下地看着梁赟,双腿环绕在梁赟的腰间,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了大片的美景。
“听着。”
梁赟抬头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小丑》那首歌,是知恩为了我,推掉了所有的行程特意飞过来帮我的。那是我们的约定,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把它换掉,那是做人的底线,懂吗?”
“我知道……”
田小娟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但是……”
“但是,你难道不想跟我有一首专属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歌吗?”
梁赟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专属我们的歌?”
田小娟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轻哼了一声。
“你又给我画大饼,你还没正儿八经给我写过一整首歌呢。”
“我没有给你画大饼。”
梁赟凑近她的脸,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真的有一首歌,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原本是想在巡演结束后的庆功宴上给你个惊喜的,但是现在看来,我得提前交卷了。”
“什么歌?”
田小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不自觉地贴得更紧了。
“《JANE doE》。”
梁赟轻声吐出一个名字,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创作光芒。
“这是一首融合了实验电子、迷幻爵士,还有那种极致的、让人绝望却又疯狂的旋律的歌。我构思了很久,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的嗓音和你的灵魂,能驾驭得了它。”
“《JANE doE》……”
田小娟呢喃着这个名字,作为顶级的制作人,她仅仅听这个名字和梁赟的描述,就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高级感和压迫力。
“那……那你怎么现在就告诉我了?”
田小娟的眼神变得柔软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羞赧。
“因为我看不得你不开心。”
梁赟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比起给你惊喜,我更想看到你现在的笑脸。”
田小娟终于露出了笑容,那个带着点小坏、又充满了自信的笑容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她凑到梁赟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变得极其诱惑:
“既然你都交卷了,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了。不过……你不会觉得这一首歌,就能翘了你今晚答应要陪我的事了吧?”
梁赟感受着怀里那具温热、柔软且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感受着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
“怎么会呢?”
梁赟坏笑着,抱着她大步走向了那张宽大的床。
“我可是做好了‘熬夜创作’的准备的。”
……
第二天一早。
梁赟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灵魂出窍的虚脱感。他的眼眶陷了下去,脸色苍白得像是刚从吸血鬼古堡里逃出来的。
“梁先生,昨晚没睡好吗?”
负责采访的美国记者有些担忧地问道。
黄美英坐在一旁,今天她穿了一件深V的长裙,金色的长发打理得极其精致,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采访提纲,听到记者的话,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快要睡着的梁赟。
“噢,他昨晚为了之后的演出,进行了一场非常激烈的……‘创作讨论’。”
黄美英笑眯眯地解释道,然后趁着记者低头看记录的空档,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梁赟的腰间。
“嘶——!”
梁赟猛地睁开眼,倒吸了一口冷气。
黄美英的手指精准地掐住了他腰间最嫩的那块肉,狠狠地拧了半圈。
“清醒点,honey。”
黄美英一边对着镜头保持着完美的大明星微笑,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要是敢在采访的时候睡着,我就把昨晚田小娟房间里的录音发给Irene听。”
“我……我醒了!我真的醒了!……你哪儿来的录音?!”
“小娟发群里的,那副炫耀的嘴脸我现在还记得呢。”
“我草……”
梁赟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剧痛,求生欲瞬间战胜了疲惫。
“oK,我们可以开始了。”
黄美英转过头,用一口流利且地道的洛杉矶英语,开始帮梁赟翻译那些关于音乐理念的深度访谈。
她翻译得很专业,甚至还贴心地帮梁赟润色了一些过于直白的表达。
但每当梁赟的眼神开始涣散、脑袋开始下垂的时候,那只潜伏在腰间的“死亡之手”就会准时发动攻击。
“噢,梁先生刚才说,他非常期待与美国歌迷的互动。”
黄美英微笑着翻译道。
而梁赟此时心里想的是:
我想回家……
我想回上海吃红烧肉……
我想我妈了……
“honey,你与其想别的,不如想我。”黄美英凑到他的耳边。
梁赟虎躯一震
我草!女人真的好他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