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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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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这番辛苦确实值得——霓虹当地最负盛名的黑毛和牛、褐毛和牛、短角和牛及无角和牛,李昂各弄回一批。

    至于次日早晨会引起什么风波,就不归他管了。

    不过李昂也未白拿,留下了一点“补偿”

    德鲁伊职业等级达到第巻级后,可掌握一种法术。

    疫病术:使受术者感染选定的疾病。

    李昂在霓虹几大主要城市的执政人员身上分别施以此术,并选定流感——即流行性感冒。

    别小看这病,莫说眼下才是六十年代,即便放到后世,它也依然致命。

    要不是顾忌传染性太强、致死率过高,一不小心就可能波及国内,李昂甚至想过把穿越前那种引发全球灾难的病毒弄出来。

    至于这些小小的“补偿”

    能起多大作用,李昂并不着急,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

    要是效果真不显着,以后还能研发一种针对特定血脉的,到那时可就不止一家一户遭殃,而是整条血脉都得断绝!

    回到国内后,李昂带着家人在灵山玩了半天,才带着少许猎物回家。

    刚进院子,就听见大伙儿都在传一件事——以前的贰大爷刘海中,升官了!

    李昂怔了怔,想起原剧情里刘海中确实因为投靠李主任,从七级钳工升成了工人纠察队队长。

    而且这人一当官,架子立刻就端起来了。

    不过刘海中这人虽不算好,倒也不至于像许大茂那样无恶不作。

    在原剧情里,他干过最坏的事就是在许大茂配合下抄了娄晓娥家,还私下吞了些好处。

    可也正是这件事,让他刚升官不久就从高处跌了下来。

    他当上队长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车间主任罚去扫大街,结果自己失势后,也被复职的车间主任罚去扫地,可谓报应。

    但这些对李昂来说都不重要,只要不惹到自己,他也懒得理会。

    当晚,李昂把带回来的野味做了,照例叫来何雨柱和南易两家人。

    两家也没空手来,都带了菜——人情往来,有来有回才叫往来,光进不出那是占便宜。

    对李昂来说带不带菜其实无所谓,但这份自觉才是朋友相处该有的样子。

    “昂子,刘海中那老家伙当上轧钢厂工人纠察队队长了。”

    何雨柱给三人斟上酒,脸上掩不住羡慕。

    “怎么,眼红了?”

    李昂夹了口菜,笑笑,“那就好好干,凭你的厨艺和人品,当个食堂主任肯定没问题。”

    “能不羡慕吗?别看只是个队长,实权不小!”

    何雨柱倒也坦率,“不过你说得对,比起纠察队队长,食堂主任确实更适合我。”

    “得了吧,就你这脾气,真当上食堂主任准得罪人。”

    南易泼了盆冷水。

    “嘿!怎么说话呢?我咋就得罪人了?”

    何雨柱不服。

    “你自己想想,就你这性子,能不得罪人吗?”

    南易吃了口菜,继续道,“之前不还吹连厂长都敢打吗?要是领导给你脸色看,你忍得住?”

    “呃……”

    何雨柱语塞。

    他自己的脾气自己清楚,真要被人惹毛了,脑子一热确实连厂长都敢揍。

    他当然不知道,在原命运里自己还真这么干了——打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在轧钢厂如日中天的李主任。

    因为这事,他被下放到车间吃了段苦头,后来还是李主任受不了食堂伙食质量暴跌,才把他调了回去。

    不过现在的何雨柱结了婚,小日子过得滋润,脾气也在不知不觉中改了不少。

    毕竟不再是一个人,有了媳妇,将来还会有孩子,做事总得多些顾虑。

    “那是以前,现在柱子有了牵挂,做事肯定会多想想。”

    李昂笑着打圆场,“不过南子说得也对,食堂主任这位置油水多,但也容易得罪人。”

    “听听!还是昂子懂我!”

    何雨柱顿时来劲了,冲南易扬扬下巴,“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为了这个家,为了好日子,我肯定能忍!”

    “呵呵……但愿吧,不过我还是替你媳妇操心。”

    南易撇撇嘴。

    “行了行了,柱子的媳妇用不着你操心。”

    李昂转开话题,“南子,那些小将又回来了,街道办那边有消息吗?”

    “没什么动静。”

    南易摇头,“这次规模比上次小,估计很快会走。

    不过大家最近还是低调点,别撞枪口上,尤其是某个家伙。”

    “嘿!南子你今天非跟我过不去是吧?”

    何雨柱气笑了。

    “我是怕有人又心软,听人家几句好话、掉几滴眼泪就扛不住了。”

    南易话里有话。

    这两天李昂全家不在院里,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柱子,该不是秦淮茹又找你了吧?”

    李昂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了点审视。

    李昂确实有些失望,原本以为何雨柱坐牢后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之前易中海借药他就心软过,难道现在秦淮茹又找上门了?

    于是李昂直接对何雨柱用了“摄神取念”,读取了他近期的记忆。

    随后发现,自己好像错怪何雨柱了。

    秦淮茹是上门了,但找的不是何雨柱,而是冉秋叶。

    也不是为了借钱,是想把小当和槐花送进大院的小课堂。

    原因多少和李昂有点关系——易中海躺床上不了班,秦淮茹既要照顾他,又要带两个孩子,实在忙不过来。

    正好学校还没复课,她就想把小当和槐花交给冉秋叶,反正小当原本也是冉秋叶的学生,这样自己能省不少事。

    这事还真怪不到何雨柱头上。

    当时他不在场,等知道这事立马就火了,跑去找秦淮茹理论,结果被南易撞见,才闹了误会。

    当然,细节肯定不止这些,但李昂也懒得深究了。

    “柱子,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李昂按下心中所想,依旧装作不知情。

    “昂子,我真没想走老路。”

    何雨柱苦笑道,“要是易中海和秦淮茹,我肯定不给好脸色,可小当和槐花确实可怜。”

    “好日子没过几天,又出这事儿。

    再说我媳妇儿原本是小当的老师,就想着帮忙安排一下。”

    “那你咋不直说?”

    南易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何雨柱。

    “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嘛。”

    何雨柱一脸冤枉,“其实我也没打算帮,可我媳妇儿她……”

    这事真不怪他,心软的是冉秋叶。

    不过秦淮茹肯定是算计好了,直接找冉秋叶哭求,就是知道对方心善,加上小当曾是她的学生,不算计她算计谁?

    可这也怪不了冉秋叶,孩子总是无辜的。

    只能说秦淮茹把冉秋叶的弱点摸透了,就算李昂碰上这事儿,处理起来也不容易。

    当然,前提是不用他那些超凡手段。

    “昂子,这事儿你怎么看?”

    南易也很为难。

    他知道最好别掺和,可两个小丫头实在让人狠不下心。

    “这事儿……我去和老太太商量商量再说。”

    李昂沉默片刻。

    找老太太不过是个借口,他打算晚上好好处理秦淮茹这边。

    如果对方只是单纯想安排小当和槐花进学习班,倒也不是不行。

    小当不说,至少槐花还能挽救。

    可要是另有算计,那就别怪他手狠了。

    其实不用去李昂也猜得到,里头肯定有事。

    不然一个不上班的主妇,照顾丈夫、看看孩子,不是挺正常吗?

    李昂真正想弄明白的,是谁给了秦淮茹开这个口的勇气,梁静茹吗?

    冉秋叶那边,大概也知道自己今天办了错事,见三个男人谈完了,便起身走过去。

    “昂子,对不起,今天这事是我做的主,不关柱子的事。”

    “嫂子,这话就见外了。”

    对着冉秋叶,李昂没摆脸色。

    他知道对方是真善良,没道理让算计的人逍遥,被算计的人挨骂。

    “嫂子,这事不怪你。”

    高原芫也过来安慰,“小当和槐花都挺好,就是摊上这么个妈,做什么事都先想算计。”

    “弟妹说得对!”

    梁拉娣也凑过来,“明明简单的事,非走歪路。

    要我说,小当和槐花早晚得被她教坏!”

    看着这三位,李昂有点想笑。

    “嫂子说得对,摊上秦淮茹这样的妈,小当和槐花迟早学坏。”

    “这样吧,吃过饭我去请老太太,一块儿到易中海那儿问问情况。”

    “不管怎么说,邻居互相帮忙也正常。”

    “不过咱吃过那么多亏,有些事还是摊开说清楚比较好。”

    李昂态度坚决,大家都没意见。

    有老太太出面,量秦淮茹也翻不起浪。

    匆匆吃过饭,李昂就去了后院。

    “老太太,事情就是这样。”

    李昂看着老太太,“如果只是小当和槐花上学的事,我这边没问题,柱子媳妇儿也忙得过来。”

    “可易中海突然躺倒,实在蹊跷。

    他虽没追究,但我总觉得和秦淮茹有关,关系还不小!”

    “昂子,你是说,秦淮茹想……”

    老太太活了八十多年,什么事没见过,立刻听出了李昂的言外之意。

    “这只是我的猜测,当事人都不追究了。”

    李昂摇摇头,“我只是担心小当和槐花的事另有隐情,所以想请您一起,当面去问个清楚。”

    “成,就这么办。”

    老太太顿了顿拐杖,“现在就走。”

    “得嘞,我扶您。”

    李昂连忙起身。

    “别扶,我腰腿好着呢!”

    老太太利索地站起来,径直往外走。

    那走路的架势,不看脸真不像八十多岁的人,稳当得很。

    两人来到前院,还没叫门,就听见里头有哭声。

    “秦淮茹,在家吗?”

    老太太眉头一皱。

    “在的在的。”

    秦淮茹应声而出,看见李昂扶着老太太,妩媚的眼里闪过一丝惧意。

    “俩孩子怎么哭了?”

    老太太问。

    “小当和槐花功课没做好,我说了几句重话,她们就哭了。”

    秦淮茹苦着脸。

    “孩子还小,教也不能这样。”

    老太太用拐杖指指屋里,“走,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