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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日夜兼程回北州!五千俘虏成祭品!
    李瘦、雷豹带着数千名身穿灰色工服、手持铁锹镐头的独眼工程队老弟兄,在官道上狂奔追赶。

    雷豹一边跑一边大喊着:“快!快跟上王爷!”

    “大当家还等着咱们呢!”

    他们追上了夏侯玄的队伍。

    李瘦冲到马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恭敬道:“王……王爷!”

    雷豹握着镐头的手猛地收紧,青筋暴起。他双眼通红,盯着马背上的赵隆其。

    此时这位吴国八皇子,早已没了当初在忻州城上的嚣张气焰。他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马毛和灰尘,嘴里塞着破布。

    雷豹指着赵隆其,大喊道:“二哥,是他……就是这杂碎!就是这个王八蛋射杀了大当家!”

    话音刚落。

    身后数千名独眼工程队的老弟兄,齐刷刷举起手中的铁锹,怒目圆睁。

    “杀了他!”

    “给大当家报仇!”

    “剁了这狗东西!”

    赵隆其听到这些怒吼,吓得浑身一抖,裤裆湿了一大片。他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惊恐。

    夏侯玄坐在马上,神色肃穆。他扫了一眼赵隆其。

    随后看向李瘦,说道:“带上家伙,跟本王回北州。”

    “别急着动手,这颗人头,得留到独眼大当家的坟前,血祭亡魂。”

    “让大当家亲眼看着,这杂碎跪在他坟前磕头谢罪!”

    李瘦眼眶湿润,他抹了一把脸,转身冲着身后的弟兄们吼道:“都听见没!王爷说了,带回家再宰!”

    “把家伙事都拿好,咱们跟王爷回家!带这狗东西回家,给大当家磕头!”

    “回家!!”

    数千汉子齐声怒吼。

    许多人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陈午握着镐头,狠狠啐了一口:“大当家,您等着!兄弟们这就带着仇人回去!”

    夏侯玄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迈开四蹄。

    “全速行军,日夜兼程!”

    ……

    四日后,清晨。

    天边泛起鱼肚白。

    忻州城的轮廓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上残留着数日前那场大战的痕迹,焦黑的爆炸痕迹,斑驳的血迹。

    安州守军偏将吴铁,身披盔甲,腰间挂着战刀,站在城门楼上。

    他双手扶着墙垛,远眺。

    只见远处,数面“北”字旗帜迎风招展,紧接着是黑压压的队伍,浩浩荡荡,朝着忻州城而来。

    “王爷来了!”

    吴铁精神一振,转身大步走下城墙,一边走一边大喊:“快!打开城门!全军列队迎接!”

    “传令下去,所有士兵整理军容,不得有半点懈怠!”

    城门缓缓开启。

    吴铁带着数百名安州守军,快步走到城门外,整齐列队站在两侧。

    他独自站在大路中央。

    待到马队临近,吴铁单膝跪地,大声道:“末将安州守军偏将吴铁,恭迎王爷凯旋!”

    身后数百士兵齐刷刷单膝跪地:“恭迎王爷凯旋!”

    夏侯玄勒住缰绳,战马打了个响鼻,停在吴铁面前。开口道:“当初在南吴大道工地上,围攻本王的那些忻州守军俘虏,全部押上来。”

    “一个都不能少。”

    吴铁心头一凛。

    他转身,对着城内挥了挥手,吼道:“把人带上来!当初围攻王爷的忻州守军俘虏,全部带出来!”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

    一队队安州士兵押解着长长的一串俘虏走了出来。这些俘虏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一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有的已经吓得瘫软,被士兵硬拖着走。

    吴铁走到夏侯玄马前,汇报道:“王爷,当日陌刀队破城,和数十万筑路工人拿着铁锹打巷战,一路拍死了三千多人。”

    “剩下的都在这儿,共计五千三百二十人。末将这几日严加看管,每人每日只给一碗清水、一个窝头,连口水都没给足,一个没死。”

    夏侯玄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五千多名俘虏。

    他抬起手,手中的马鞭指向北方,说道:“交给李瘦他们押送。”

    “这些,就是祭品。”

    “带上他们,回北州。”

    李瘦和雷豹对视一眼,眼中凶光大盛。

    雷豹把手里带着干涸血迹的镐头往肩上一扛,大步走向那群俘虏。喊道:“都给老子动起来!!”

    “听见没有!你们这些狗东西,都是给大当家的祭品!”

    他一脚踹在一名走得慢吞吞的俘虏屁股上,那俘虏惨叫一声,踉跄着向前扑倒,脸着地,磕得满嘴是血。

    还没等那俘虏爬起来,旁边一名独眼工程队的老弟兄上前就是一铁锹。

    “邦!”

    铁锹面狠狠拍在那俘虏的后背上。

    “啊!”俘虏痛得龇牙咧嘴,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再也不敢磨蹭。

    “走快点!没吃饭吗?!”

    “谁敢掉队,老子直接把他埋在这儿当路基!”

    “大当家的仇,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数千名身穿灰色工服的汉子,挥舞着手中的铁锹和镐头,驱赶着五千多名俘虏。

    稍有走慢的,上去就是一顿“铁锹按摩”。有的俘虏被拍得头破血流,却不敢停下脚步。

    被绑在马背上的赵隆其,被这阵势吓到了。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惊恐地看着夏侯玄。

    赵大牛策马靠近,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巴掌扇在赵隆其的脸上。

    “乱叫唤什么?”

    “给老子闭嘴。再发出声音,把你舌头割了。”

    赵隆其的脑袋被打得猛地一歪,两颗带着血丝的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去,半边脸肿成猪头。他痛得眼泪横流,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噤若寒蝉。

    有胆大的百姓小声嘀咕:“那……那不是八皇子吗?怎么……”

    “嘘!小声点!他可是带人围杀了北州好几百个工头和士兵!”

    “活该!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听说这北州王,要把他带回北州,在那个叫.......独眼工程队的独工头,坟前血祭!”

    队伍浩浩荡荡出了忻州城,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