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起身,龙袍一甩,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些江湖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转过身,看着李斯,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广场上炸开:
“李斯,这里就交给你了!”
李斯拱手,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如钟,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陛下放心!今日这群乱臣贼子,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皇帝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去,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背影如山,步伐从容,没有回头。
李斯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心里明白——这是在给自己立威。
皇帝借他的手,除掉这些江湖祸害,
也借这些江湖祸害的手,替他清除朝堂上的障碍。
从此以后,他在朝中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他看着王烁,嘴角微微勾起:
“烁,带着火火,保护陛下。”
王烁点了点头,手按刀柄,转身大步朝皇帝追去。
火麒麟趴在他肩上,回头看了李斯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然后收回目光,尾巴一摇一摇的。
李斯转过身,看着那些江湖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抬起手,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握紧。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杀!”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杀气腾腾。
锦衣卫齐声大喝,刀剑出鞘,声震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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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门捕神司空御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的刀已经饥渴难耐,那柄巨大的天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刀身上的血槽清晰可见,映出他冷峻的脸。
他握紧刀柄,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
地面被他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碎石飞溅。
“六欲老魔,拿命来!”
司空御的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太庙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
一刀斩出,刀气如匹练,朝六欲老魔劈去,
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六欲老魔脸色大变,连忙闪避,
刀气擦着他的肩膀而过,斩在身后的石狮子上。
“轰”的一声,石狮子被劈成两半,碎石飞溅。
六欲老魔的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你疯了!这么多人,你追着老夫一个人杀?”
司空御又一刀斩出,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刀气更猛,速度更快,刀锋直指六欲老魔的咽喉,
嘴里骂骂咧咧:
“现在他妈彩礼多贵!你他妈不仅免费享用,用完还他妈糟蹋了!
简直令人发指!不砍你砍谁?”
王烁已带着火火走到远处,听见这话,脚步一顿,嘴角抽搐了一下,
转过头看着李斯,压低声音问,那声音里满是八卦的意味:
“大哥,这捕神是不是单身?”
李斯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场中,目光平静。
周韬站在他身边,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感慨:
“肯定啊!像他这种追一个等了三年的人,哪有时间追姑娘?
这心思要是花在姑娘身上,早就成功了!”
王烁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火气这么大。都是憋的。”
他又压低声音,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话说,京城姑娘彩礼很高?”
周韬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彩礼不高,你能娶到媳妇?
像他这个层次的大官,娶的都是京城名流的贵小姐。
哪个不得掏空家底?”
王烁沉默了,看着场中追着六欲老魔狂砍的司空御,感慨道:
“彩礼,害人不浅啊!”
司空御的大刀追着六欲老魔一顿狂砍。
六欲老魔左躲右闪,狼狈不堪。
他的武功不弱,轻功更是顶尖,可在司空御面前,根本不够看。
司空御的刀太快了,刀气太猛了,逼得他手忙脚乱,
六欲老魔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声音都在发抖:
“你疯了!你追着老夫一个人杀!”
司空御一刀劈空,怒目圆睁,声音大得像打雷:
“一个练采阴补阳的,一个玩尸体的,还有一个和尚!
就你糟蹋黄花大闺女!老子不砍你砍谁?”
又是一刀,刀气更猛,速度更快。
六欲老魔的衣服被刀气撕破,身上多了几道血痕,狼狈不堪,
花白的头发散乱,脂粉糊了一脸,那模样滑稽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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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龙一族的四人这时也盯上了各自的目标。
殷天正盯着邪陵陵主阎九幽,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刀身漆黑如墨,刀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阎九幽,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猛虎,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活死人,你的对手是我。”
阎九幽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绿光,声音阴冷,像毒蛇吐信:
“殷天正,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天下第一刀客?”
殷天正没有说话,只是冷笑。
赵山河盯着血佛,双手握拳,骨节咯咯作响,
声音粗犷如雷,震得人耳膜发疼:
“秃驴,你的脑袋够不够硬?”
血佛双手合十,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声音如雷鸣:
“贫僧的脑袋,自然是够硬的。”
赵山河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屠万里盯着尸道人,十指弯曲如钩,指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
“我最喜欢杀你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尸道人嘿嘿一笑,笑声阴森恐怖,伸手摸了摸身后的棺材,眼里满是痴迷。
墨千秋盯着六欲老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长剑在手,剑身修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剑锋上的血槽清晰可见。
他的剑很快,快得让人看不清,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一剑刺出,六欲老魔的胳膊上又多了一道血痕,疼得他嗷嗷直叫,像杀猪一样。
保龙一族中,墨千秋走到殷天正身边,压低声音道:
“大哥,我跟你一起对付这个活死人。”
他指着阎九幽身后那十二具金甲尸傀:
“十二金甲尸傀,刀枪不入,是最棘手的存在,
何况再加上一个不知深浅的邪陵陵主。”
他的眼神凝重,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一个阴恻恻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拄着龙头拐杖,步伐从容。
白发苍苍,一身大红蟒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东厂督主曹正淳,老而不死是为贼。
“也算咱家一个!”
曹正淳的声音尖细,像指甲划过玻璃,人已走到殷天正身边。
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摩挲,眼里满是兴奋。
在宫里憋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
殷天正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嫌弃:
“你个死太监,来凑什么热闹?”
曹正淳嘿嘿一笑,声音更尖了:
“咱家虽然是个太监,可咱家的武功,未必比你差。”
殷天正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们盯着阎九幽,目光如刀。
阎九幽看着他们,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绿光,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
身后的十二具金甲尸傀齐刷刷抬起头,
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绿色的鬼火,在阳光下格外诡异。
曹正淳几十年的天罡童子功,绝对不是盖的。
他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每一掌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内力,
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金色的罡气在他掌心流转,如一条条金色的蟒蛇,朝那些金甲尸傀扑去,
狠狠地咬在它们的胸口、脑袋、四肢。
它们被罡气震得后退了几步,身上留下深深的掌印,却没有倒下。
曹正淳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面对的,是刀枪不入的活死人。
十二金甲尸傀,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它们浑身散发着诡异的金色光芒,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绿色的鬼火,
八只眼睛死死盯着曹正淳。
八条腿像八根铁柱,每一次挥击都带着万钧之力,砸在地上碎石飞溅。
它们不怕疼,不怕死,只会无穷无尽地进攻。
墨千秋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长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忽然,他动了。
长剑一挥,剑气如匹练,朝那十二具金甲尸傀斩去。
剑气所过之处,地面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剑气斩在金甲尸傀身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金甲尸傀被剑气震得后退了几步,身上留下深深的剑痕,却依旧没有倒下。
墨千秋的眉头皱了起来。
冷声道:“大哥,正主就交给你了。
这十二具不死不活的东西,就由我和曹公公负责了。”
殷天正点了点头,目光越过那些金甲尸傀,落在它们身后的邪陵陵主阎九幽身上。
“今日老夫就领教一下,和地府玄天尊者并称天下第一的邪陵陵主,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殷天正的声音很轻,可那轻里藏着的是战意。
他的刀在刀鞘里疯狂抖动,发出嗡嗡的鸣叫,像在欢呼,像在渴望鲜血。
阎九幽冷笑一声,鬼面具下的声音阴冷刺骨,像从坟墓里飘出来的,带着几分轻蔑:
“和我动手?你还不太够格。”
负手而立,一动不动:
“打败我手下的十二金甲尸傀之后,再来说向我讨教的话吧。”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杀!”
十二具金甲尸傀齐刷刷抬起头,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绿色的鬼火。
它们张开嘴,露出满口獠牙,发出低沉的嘶吼,
朝殷天正、墨千秋、曹正淳三人扑了上去。
速度快得惊人,像十二道金色的闪电。
招招凌厉,直攻要害。
墨千秋和曹正淳迎了上去。
墨千秋的长剑快如闪电,每一剑都刺在金甲尸傀的要害上,留下深深的剑痕。
曹正淳的掌风凌厉,每一掌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内力,将金甲尸傀震得后退。
可金甲尸傀太多了,而且不怕疼,不怕死,
它们像潮水一样涌来,根本杀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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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韬站在后面,看着场中激战的顶级大宗师,内心也是心潮澎湃。
这可是真正的顶级大宗师之间的较量,百年难得一见。
他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那不是恐惧,是兴奋。
“大人,我们怎么办?”
周韬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
“这可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啊!”
李斯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脑子秀逗了?这他妈是大宗师大战!
你他妈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
他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命只有一条,自己想找死,别拉上兄弟们。”
一挥手:
“传我口令,告诉兄弟们,严阵以待。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
周韬咽了口唾沫,目光一转,嘴角勾起一丝讪笑,
凑到李斯耳边压低声音道:
“大人,我不是说我。我是说您啊。
这种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您不上?”
他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大人,您要是上了,拿下邪陵陵主的项上人头,那可是泼天的功劳!”
眼珠一转:
“而且,您不是一直想封侯拜相吗?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李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冷笑,那笑容冷得像数九寒天。
“你倒是会算计。”
周韬讪讪地笑了笑,后退了一步。
李斯收回目光,看着场中激战的大宗师,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想上,可他不能上。
他要等,等最好的时机。
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有嘲讽,有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不急。让他们先打。”
双手抱胸,目光幽深:
“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
广场之上,三大战圈,各自胶着。
可最先撑不住的,不是那些江湖人,而是保龙一族。
殷天正的刀越来越慢。
他的刀法霸道绝伦,一刀挥出,刀气如匹练,斩在金甲尸傀身上,火星四溅。
那些尸傀被斩得连连后退,身上留下深深的刀痕。
可它们没有痛觉,不会疲惫,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殷天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手臂开始发酸,虎口发麻,刀身上的符文暗淡了几分。
“殷老匹夫,不行了?”
阎九幽站在远处,鬼面具下的声音阴冷刺骨,满是嘲讽。
殷天正咬着牙,没有说话。
又是一刀斩出,刀气更猛,速度更快。
金甲尸傀被斩得倒飞出去,撞在石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可它很快又站了起来,身上那道深深的刀痕正在快速愈合。
殷天正的脸色铁青。
墨千秋的剑也不再那么快了。
他的剑法凌厉,剑气纵横,在地面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可那些金甲尸傀刀枪不入,他的剑刺在它们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的剑痕。
而且数量太多了,他挡得住这个,挡不住那个。
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他的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曹正淳的天罡童子功虽强,可年纪不饶人。
他的掌风不再那么凌厉,内力消耗大半,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金甲尸傀的拳头砸在他胸口,他闷哼一声,后退了好几步。
喉咙一甜,一口鲜血涌上来,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这些怪物,怎么打都打不死!”
曹正淳的声音尖细,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三大战圈,没有一个轻松。
赵山河对血佛也不好对付,血佛的掌法诡异,每一掌都带着血腥之气,逼得赵山河连连后退。
屠万里的对手尸道人更是个变态,浑身是毒,沾到即死。
墨千秋的对手六欲老魔虽然被司空御追着砍,可轻功极好,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
六欲老魔已经被砍得满身是血,可他依旧在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边跑边骂。
捕神司空御追着六欲老魔满场跑,追得满头大汗,气急败坏:
“给老子站住!”
“傻子才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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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韬看着场中战况,急得满头大汗,凑到李斯耳边压低声音道:
“大人,保龙一族快撑不住了。
金甲尸傀太变态,刀枪不入,打不死。
再这么下去,他们迟早被耗死。”
李斯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场中,
看着殷天正越来越慢的刀,墨千秋越来越弱的剑,曹正淳越来越白的脸。
他们的内力消耗大半,金甲尸傀却依旧生龙活虎。
保龙一族打这种刀枪不入的存在,还是压力太大了。
周韬又凑过来,声音更低了:
“大人,其他战场也不乐观。
赵山河被血佛逼得连连后退,屠万里被尸道人的毒逼得不敢近身。
墨千秋那边虽然占优,可短时间也拿不下六欲老魔。
这样下去……”
李斯抬手打断了他,目光依旧落在那十二具金甲尸傀身上:
“差不多了。”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周韬一愣:“大人?”
李斯看着那十二具金甲尸傀——
它们的动作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快了,
身上的金色光芒也暗淡了几分,
被殷天正、墨千秋、曹正淳消耗了不少能量。
“它们不是打不死,而是能量耗尽之前打不死。”
李斯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现在,能量快耗尽了。”
周韬的眼睛亮了。
李斯迈步,朝场中走去:
“我也该出手了。”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
周韬看着他的背影,咽了口唾沫,手心里全是汗,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李斯走到场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周韬,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
“记住,一定要让兄弟们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生命第一位,命要是没有了,什么都是空谈。”
那声音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周韬心里。
周韬的眼眶红了。
他跟在李斯身边这么久,见过他杀伐果断,见过他心狠手辣,也见过他嬉皮笑脸。
可他从没见过李斯这样郑重其事地交代一件事。
他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保护好兄弟们!”
李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微微勾起,没有说话,转过身朝场中走去。
周韬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他跟了这么久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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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从人群中窜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阳光下留下一串残影。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黑影已冲到金甲尸傀面前。
刀光一闪。
一具金甲尸傀的手臂飞了起来,在空中翻滚,落在远处,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断臂处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滴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响声,白烟直冒。
金甲尸傀张开嘴,发出凄厉的嘶吼,像厉鬼的哀嚎,震得人耳膜发疼。
剩下的七条手臂疯狂挥舞,朝那道黑影扑去,速度快得惊人,像七根铁柱。
那黑影没有退,反而迎了上去。
刀光如雪,一刀快过一刀。
每一刀都砍在金甲尸傀的关节处——肩膀、手肘、手腕。
不是硬碰硬,而是借力打力。一刀卸力,一刀借力,一刀反击。
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在金甲尸傀的关节处留下深深的刀痕。
黑色液体喷涌,金甲尸傀的七条手臂一条接一条被卸了下来,
落在地上,像一堆死去的章鱼触手,还在微微蠕动。
那黑影停下脚步,收刀入鞘。
刀入鞘的声音清脆,在广场上回荡。
众人定睛一看——是李斯。
他负手而立,站在金甲尸傀面前,离它只有三步远,
衣袍上连一滴黑色液体都没沾到。
金甲尸傀已经没有了手臂,可它依旧张开嘴,露出满口獠牙,朝李斯扑去。
李斯没有动,只是抬脚,一脚踹在它胸口。
金甲尸傀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金甲尸傀身上,
两个滚作一团,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阎九幽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斯,你终于出手了。”
他的声音阴冷刺骨,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绿光。
李斯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
“看了半天戏,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墨千秋和曹正淳后退了几步,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殷天正看着李斯,目光复杂。
他知道李斯很强,没想到这么强——一刀卸臂,一脚踹飞,那可是金甲尸傀。
李斯转过身,看着殷天正、墨千秋、曹正淳三人,微微点头,声音平静:
“三位,这几个活死人,就交给在下吧。你们去对付正主。”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齐齐点头,身形一闪,朝阎九幽扑去。
剩下的金甲尸傀就要朝三人追去,
李斯手转了一个刀花,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映出他冷峻的脸。
他挡在金甲尸傀面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你们,可是我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