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梦龙由衷赞叹:“这些人,可真厉害啊。不让坐车就自己造。”
【“南京那边一看,火车居然被他们造出来了,这还了得?于是又想了一招——派人把铁路的铁轨给拆了,想让他们知难而退。”】
李世民双手抱胸,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按照天幕这视频的套路,后面肯定有反转。
“按照天幕的套路,那群学生肯定是上访成功了。可是......铁轨都被拆了,没有轨道,难不成还能飞过去?”
朱元璋也皱起了眉头,这路断了,车还怎么走?“那他们是怎么过去的?”
【“交大的同学一听铁轨被拆了,当场就笑了——这能难得了我们?”】
【“我们是交通大学诶,不止会造火车,还会铺铁轨!拆一段,我们铺一段,边铺边走,就不信到不了南京!”】
【画面中,一群学生扛着工具,在拆毁的路基上重新铺设铁轨,身后的火车汽笛长鸣,缓缓向前推进。】
朱元璋看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发出一声惊呼:“这帮学生......好能啊!就这——就这你们还要削减人家的经费?”
“这他娘的简直是国之栋梁!那些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诸葛亮摇扇的手停了下来,沉默良久,然后轻轻吐出几个字:“这是真的厉害。这份才智,这份毅力,这份不服输的劲头......佩服。”
【“南京那边彻底惊呆了,被这股气势震慑住,最终放弃了压缩经费的计划,恢复了交大的正常办学。”】
李世民击节赞叹:“这么多有这本事的学生,居然还想停办他们简直?暴殄天物。”
刘邦一脸无语地评价道:“这么好用的一群人,干嘛要扣人家的钱呢?你看这搞的,又造火车又铺铁轨的。”
【“所以,对于交大的同学来说,整点交通工具到处跑,不过是学长们留下来的优良传统罢了。”】
冯梦龙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但是......也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往人家不让去的水域上跑啊。”
黎哲打开评论区。
【热评第一条就被顶得老高:】
【“牌子挂反了,谁看得见啊。”】
冯梦龙一愣,沉默了,这好像确实。
苏轼也无奈地笑了:“牌子挂在桥底朝那花师大,划船的人从另一边来,确实看不见。”
黎哲给那条神评论点了个赞,手指一划,翻到了下一个视频。
【画风再次突变,从硬核造火车的校园传说,切换到了一个散发着些许荒诞气息的历史问答。】
【视频开场,是一句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提问:】
【“在古代,皇帝偷东西会怎么样?”】
刘彻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离谱的问题。
“皇帝......还需要偷东西?”整个天下都是皇帝的,想要什么不过一句话的事,还需要偷?
嬴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皇帝偷东西?”什么时候都沦落到皇帝去偷?
大宋一位商人也满脸震惊,皇帝偷东西这种设定,他做梦都没想过。“皇帝......还需要偷东西吗?看上什么,直接拿不就是了?”
【“金国开国之初,因为财政实在紧张,国库里穷得叮当响——就连皇宫的围墙,都是用藤条编织的。”】
李世民微微一怔,面露复杂之色。
“这......确实是很穷了。连围墙都用藤条,那宫殿里头能好到哪去?”
辛弃疾对这金向来没有好感,听到天幕提起它的开国史,眉头紧皱,冷哼一声:“天幕好端端的,怎么讲起金朝来了?那帮胡虏,有什么好说的?”
南宋,街市上一个小商贩更是咬牙切齿:“金的那么多岁币呢?全喂了狗了?我们大宋每年白花花送去的银子,他们还穷?”
刘禹锡也面露困惑。翻阅史书有不少乱世里的草头王,但一个正统王朝穷到这份上,还是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真的有王朝......能穷成这样?”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十分节俭,亲自立下铁律——国库里的钱,只能用于行军打仗,任何人不得挪作他用。”】
【“如有违抗者,打二十大板。”】
陆游抬起头,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无奈:“行军打仗?打谁?......打我们吗?”
【“金太祖去世后,他的弟弟完颜晟即位,就是金太宗。”】
【“这位金太宗,别的都好,就是有一个毛病——嘴馋。可皇宫里穷得揭不开锅,于是,他想了一个‘妙招’——”】
【“从国库里,偷点东西出去换酒喝。”】
曹操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荒唐事,但皇帝偷自家国库这种操作,还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一个皇帝,连酒都喝不起吗?”
李世民也惊呆了,不过仔细一想西域那些小国确实有穷得叮当响的。
“可是,这金太宗,也算是古往今来独一份了。”
赵匡胤也惊得说不出话来:“朕这辈子.......都没想到,会有皇帝去偷东西。偷的还是自家的东西。”
【“结果,这事被丞相发现了。”】
李世民眉头微挑,他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和魏征。若是魏征发现他偷东西换酒喝,怕是能把他骂到狗血淋头。“这人莫非也要被劈头盖脸一通骂?”
【“第二天,这位丞相在朝堂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和群臣商议——”】
【“该如何处置皇帝。”】
嬴政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处置皇帝?
李世民也懵了。他以为顶多就是被丞相骂一顿,结果人家直接上朝堂公议——如何处置皇帝?
他活了半辈子,从没见过这种事。
朱元璋嘴角狠狠一抽。他之前翻阅史书时,看到这段记载,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最后,满朝文武经过商议,做出决定——追念太祖的规矩,把完颜晟从龙椅上拉下来,当众痛打了二十大板。”】
各朝各代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集体脱臼。
皇帝——被从龙椅上拉下来打板子?
苏轼愣了好半晌,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忘了往嘴边送。
他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发自灵魂深处的惊叹:“还能......这样吗?”
柳宗元也是满脸震惊,他自认见多识广,但被当众打板子的皇帝,这真的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打完之后,群臣又把完颜晟恭恭敬敬地扶回了龙椅。”】
【“随后,满朝文武集体下跪,叩头请罪。”】
刘彻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哭笑不得地摇着头。打完了再扶回去,跪完了再请罪,这算什么?怎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这是搞啥呢?打都打了,还下什么跪?这金的规矩,朕是真的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