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惊呆了,他愣了好半晌:“还可以......这样吗?”
刘彻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处安放的困惑:“一千六百年后......你报哪门子的仇?”
刘邦摆了摆手,脸上写满了累了。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乃公的名字,你们想用就用,想报就报。”
【视频结束。】
黎哲手指一划,翻到了下一个视频。
【画风再次突变,从猫猫皇帝的离谱借口,切换到了同样离谱但画风清奇的校园日常。】
【视频旁白开场,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交大:我们是交通大学的学生,有点交通工具,怎么了?”】
李世民听到这句话:“交通大学?那个......是什么?专门造车的学堂吗?”那确实,有点交通工具挺正常的。
各朝各代不少人也纷纷点头。
交通嘛,不就是车马舟船?
人家学堂名字都叫“交通”了,有交通工具不是天经地义?
【视频继续,画面切换到了一个校园河道旁的场景。】
【“刷到一条视频:矮桥上明晃晃地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花师大校内河道,禁止游泳,划船。’”】
【“然而,镜头往桥底下一扫——几名学生正偷偷摸摸地划着一艘龙舟,试图从桥洞底下穿过去。”】
刘彻看着画面上那块形同虚设的牌子,若有所思。
“这个牌子......好像不太管用啊。人家该划船的,还是在划船。”
朱元璋皱着眉头,习惯性地开始思考管理问题。“这没人看着?就挂个牌子,能管个鸟用?要咱说,得派人看着。”
大宋,一位老大夫捋着胡须提出了疑问:“这......为什么不让划船啊?”
大明,一位夫子则板着脸:“这些学生,也太调皮了!该打手心长长记性!”
【“本来以为,这又是什么调皮学生私自违反校规的戏码。结果一看评论区——”】
【一条高赞评论被醒目地圈了出来:】
【“你花师大的规矩,管我交大什么事?”】
各朝各代,集体愣住了。
苏轼看着天幕上那行理直气壮的评论,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开口吐槽:“可是......你们现在就在人家的地盘上啊。难道不应该守人家的规矩吗?”
刘彻也是一脸困惑。“难道........他们管不了这帮学生?”
【“新来的同学们可能不知道——花师大这个牌子,就是专门给交大挂的。”】
王安石一听这话,眉头微挑,瞬间抓住了重点:“哦?专门给他们挂的?那看来,这些学生是经常这么干了——还是个惯犯?”
【“因为这两个校区挨在一起。表面上,中间有路隔开,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两个学校之间,还有三条水路相连。”】
【“每逢阳光明媚、温度适宜的季节,交大的同学就会划着小船,一路划到花师大的校园里去。”】
李世民听到这里,若有所思。他想到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不对啊,如果只是交大单方面往花师大跑,那花师大的学生呢?他们就没点想法?
【船上,是欢声笑语、卖力划桨的学生;岸边,是气急败坏的保安:你们——到底是哪个学校的?!花师大校内河道,禁止划船!”】
诸葛亮算是看明白了:“那些保安也不能拿人家怎么样。毕竟人在船上,他们在岸上,隔着水呢,也就只能嘴上说说了。”
【视频里,船上的学生回答我们是复丹的!”】
民国,一个正捧着书本路过的交大学生,听到这话,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苏轼挑了挑眉,琢磨着这操作的味道:“这........是甩锅?”
冯梦龙拿着扇子扇了扇风:“看来,是真的拿人家没办法。打又打不得,抓又抓不着,这花师大,难啊。”
【“有人就问:花师大的学生,难道就真的一点反抗心理都没有吗?就这么任由交大的人在自己校园里来回穿梭,自由得像逛自家后花园?”】
王安石猛地点头,这正是他想问的。一个学校,被人这么骑在头上,难道就不生气?
各朝各代,不少人也竖起了耳朵。被人闯进家门、在自己地盘上撒野,这搁谁不火大?他们怎么就没人反抗?
【“但是,这真的不能怪花师大的学生。”】
【“毕竟,‘自己造路自己走’,已经是他们交大的优良传统了。”】
嬴政眉头微蹙,面露不解之色。
“优良传统?什么意思?还有什么祖传的手艺不成?修路的传统手艺?”
各朝各代不少人也是同样好奇。
【“当年,光头为了压缩教育经费,下令停办交大的两大顶级专业,计划将交大肢解拆分。”】
【“消息传出,交大三千名学生集体罢课,决定去南京上访请愿。”】
朱元璋眉头紧皱,这不是耽误正事的。
“办学堂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这扣人家钱干什么?”
李世民也沉默了,这得是逼到什么份上,才能让这么多读书人一起撂挑子?
【“当时的南京方面吓坏了——你们可不能来。于是开始百般阻挠。”】
【“第一步,就是不卖给他们火车票。想坐火车来?门都没有。有本事,你们自己走过来啊。”】
柳宗元听到这里,瞬间明白了。方才那句“自己造路自己走”的含义,呼之欲出。
“明白了。人家不给他们车票,不让他们坐车。那结果就是.........”
【“交大学生一听这话,当场就笑了——”】
【“不让我们坐火车是吧?行。”】
【“那我们,就自己造一列火车,开过去!”】
嬴政看着天幕上那列由学生亲手搓起来起来的火车,瞳孔地震,这帮学生——直接造了一列火车出来?
“自己........造了一列火车?”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就为了去告个状?这究竟是去上访,还是去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