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你能在意识感知到那边世界的信息同时,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这边世界的一切呢?”
这一句话,让青年再次愣住了,仔细思索了一下,却又连连摇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人怎么可能办得到。”
杨诺却是呵呵一笑,抬手一招,一具万象玲珑塔内量产的筑基傀儡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他指了指这具傀儡,说道:
“这种傀儡,是修士之间常见的法器傀儡,可以通过意识操控,就像这样,”
说着,他操纵着傀儡伸伸胳膊伸伸腿,扭扭脖子扭扭腰,然后才继续说道:
“而修士中的强者,可以同时操纵成百上千的傀儡,甚至高阶修士还会创造出许多分身,来经历不同的人生以获得顿悟。
归根结底,能做到这些的根本,便在于他们的神魂足够强大。
所以,只要能你的神魂足够强度,那在两边同时保持清醒,也并非不可能。”
看着杨诺的演示,听着杨诺的话语,青年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似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的希望。
杨诺趁机再添一把火,
“如果其中一边是假的,你神魂足够强大以后,自然就能分辨并摆脱出来;而若是两边都是真实的世界……”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声音中满是蛊惑:
“嘿嘿,你就可以享受到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一个修仙的世界,一个现代的世界,你的意识能在两边同时存在,即便不能捣腾物资,但能得到的便利,也足以让你在两边世界同时飞航腾达,让两边的至亲和重要之人过上幸福生活了。
你,懂我的意思吧?”
青年越发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颤声问道:
“也就是说,只要我成为了修士,就能摆脱现在的境况?”
杨诺点了点头,随即又泼了一盆冷水,
“前提是你有灵根,能够修仙,不然一切都没用。”
这么一盆冷水浇下来,瞬间把青年的激情浇灭了大半,忐忑不安地问道:
“那…那怎么才能知道我有没有灵根?”
“测灵根啊,”杨诺嘴角扯起一个弧度,抬手取出一张符篆,
“你把中指咬破,血滴到符纸上。”
青年看着杨诺手心的符纸,心中无比的忐忑,颤抖着双手将之接过,将右手中指放在口中狠狠咬破,再将血涂在了符纸上。
然后看着毫无反应的符纸好一会儿,才抬头望向杨诺,开口问道:
“这这是有灵根还是没灵根?”
杨诺接过符纸,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便随手收了起来,那符篆本就只是他随手拿出的一张低阶符篆而已,根本没有测灵根的功能,单纯就是想逗逗这青年而已,谁让这小子刚才态度这么恶劣的。
随即,杨诺轻描淡写地将神识早就探查到的结果说了出来:
“嗯,还勉勉强强,有个火土乙下双灵根,将就能踏上修行路吧。”
青年听到答案,心情瞬间如同升上了云端一般狂喜,激动的重复着:
“火土乙下双灵根,火土乙下双灵根,我能修仙,我能修仙,我可以摆脱幻境了,呜呜呜啊啊啊~!”
声音到了一半,狂喜便变成了嚎啕大哭,压抑了半年之久的痛苦绝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的释放了出来。
杨诺没有去打断青年的宣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挥手打开了笼罩着帐篷的禁制,将早就担心地守在外面的妇人放了进来。
“仙师,仙师,我家郎儿,他他还能救吗?”
杨诺微微颔首,打着马虎眼说着套词:
“令郎不过是受渊力侵蚀,导致神志不清而已,万幸他身具灵根,可以修行仙道,只要修为提升到了一定的程度,便可摆脱渊力侵蚀困扰了。”
得到了杨诺的确定,妇人亦是抱着儿子痛哭流涕,又哭又笑,口中不住的重复着:
“太好了太好了,郎儿有救了,郎儿有救了,呜呜呜~!”
这次没再继续看着两母子的痛哭,随手抛了一枚清心丹给了青年,淡淡道:
“先把这丹药吃了,应该有点效果,明天天明以后,你再来找我。”
说罢,便背起双手,离开帐篷而去。
……
从那对母子处出来,杨诺也没在回到原来的牛车处,而是径直来到那张姓筑基的帐篷。
而回来后便清醒过来的老筑基也反应过来这是遭遇到高人前辈了,此刻正坐在帐篷里心情忐忑地琢磨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前辈的意图,却突然见帘布一掀,那位前辈就这么直接走了进来,吓得他连忙起身就要行礼。
“前前辈……”
话才刚开了个头,便见杨诺挥手招呼他坐下。
“不必拘礼,怎么称呼?”
老修士才刚胆战心惊的将屁股在凳子上挂了个边,闻言又立即起身,躬身拱手,答道:
“禀前辈,晚辈张开全,见过前辈。”
杨诺点点头,道:
“你很不错,这一路护着百姓至此,本座都看在眼里,很不错。”
得了夸奖,张开全面上泛起一抹红光,前辈这句话,不光表露出没有恶意,也表露出对自己的赞许。也就是说,没准自己的机缘就到了!
他连忙将身子躬得更低了些,
“谢前辈夸奖,我辈修士,自当以天下众生为己任,如邪魔逞凶,生灵涂炭,晚辈岂有袖手之理。”
杨诺不置可否的微微颔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本座观那小子状况特殊,或许有些观察价值,接下来一段时间,本座会与尔等同行,唔……”
杨诺想了想,才继续说道:
“对外就说我是你传讯拉来帮忙护持队伍的友人好了。”
张老修士闻言,脸上是掩不住的狂喜,有了这么一位不知修为多么高深的前辈在此,即便是不会轻易出手,但后面的路程,也必然不会遭受灭顶之灾了。
他连忙躬身应是:
“是,前辈,前辈有什么需要代劳的,尽管吩咐,晚辈扑汤蹈火定为前辈办妥!”
杨诺呵呵一笑,道:
“那倒不至于,不过在此期间,你这住处便给我用了。”
“这是晚辈的荣幸,前辈您看这简陋之所可还需要晚辈准备些什么?晚辈这就去弄来。”张开全当即表态,神情谄媚到了极点。
杨诺对这识时务的态度倒也不反感,拒绝了张开全的献媚,便挥手让其退下了。
等到帐篷中在此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才细细思索起那青年所说的各处细节。
‘从目前的迹象来看,是穿越者的几率极大,而且,还是那种被大能关注着的穿越者……
从主观来讲,我倒是希望,他是我的老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