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郎说的‘店脑’、‘飞鸡’、‘衣院’、‘神经病’,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杨诺问出的话,妇人连连点头,急声说道:
“对对对, ‘店脑’、‘飞鸡’、‘衣院’、‘神经病’,这些就是郎儿患病以后,常说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仙师,这些话可是我儿恢复正常的关键吗?”
看着妇人急切的模样,杨诺摇了摇头,道:
“目前尚且不明,天也不早了,你先去生火造饭吧,我来跟令郎好好聊聊。”
听到眼前这位仙师愿意管这事儿,妇人连连点头,
“好好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谢谢仙师,谢谢仙师!”
最后在杨诺的挥手示意中,她才又担心的望了一眼地上被紧紧捆住的儿子,不舍的出了帐篷。
此刻,帐篷中便只剩下杨诺、林邶二人,以及倒在地上的青年。
林邶惊疑的开口问道:
“怎么了?”
他虽然知道杨诺很多秘密,但关于前世、穿越之类事情的记忆碎片,杨诺却并未传给他,所以他也并未意识到‘店脑’、‘飞鸡’、‘衣院’、‘神经病’这些词汇的特殊之处。
杨诺想了想,回答道:
“唔…有些设想想要试验一下……”
“又想整幺蛾子了啊?”林邶埋汰道。
杨诺耸耸肩,嘴角一翘,狡辩道:
“啥叫幺蛾子,这叫灵光一闪,你不就是我这‘灵光一闪’生出来的吗?”
“噫~~!”
听着杨诺故意用“生”这个字眼,林邶不禁打了个寒颤,嫌弃地噫了一声,问道:
“那咱这暂时不走了?”
杨诺又略一沉吟,点头说道:
“嗯,再待一阵子吧。”
“那行,你慢慢折腾,送我去师妹那,我陪我师妹去。”
林邶点点头,虽然性格上对杨诺有所继承,但这发散性的思维和创造性可没有继承过来,是一点也看不懂杨诺的操作和想法的,与其傻看着,还不如去陪师妹去。
杨诺点点头,挥手将其送入了洞天宝珠,这才转头看向地上眼神麻木瞳孔失焦的青年。
没说什么废话,放出灵力就将他摄了过来,
“啪啪!”
抬手就是两耳巴子。
被打痛了的青年终于回过神来,想要破口大骂,嘴里却还死死塞着布头,根本骂不出来,只得用一双满含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杨诺。
“呵~,小子,最好把你那让人不爽眼神收一收,不然有你苦头吃。”
杨诺挑眉向着青年笑道,那青年却毫无反应,依旧愤怒地瞪着杨诺。
杨诺想了想,修仙者的威压释放而出,直朝青年压去,
“别以为觉得这个世界是假的就无所谓,不管他是真是假,反正痛苦也不减分毫,我有得是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到这里,他又露出一个无比邪恶的笑容,
“况且,你就真这么确定世界是假的?”
许是杨诺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者是承受不住杨诺的威压,那青年撇过了头去,却依旧是气呼呼的没有搭理杨诺的意思。
杨诺也不在意,随手拔出青年口中的碎布,又解开他身上捆着的绳子,开口道:
“说说吧,没准我能帮到你也说不定呢。”
绳子被解开,嘴巴也终于能闭合了,青年眼中的敌意略微减弱了些许,他爬起身来,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又揉了揉被捆的血液不畅的手腕,一脸的不屑,满不在乎道:
“哼,幻觉,都是幻觉……”
“啪!”
一声清脆的耳巴子响,青年的左脸当即浮起了红肿的五指印。
只见杨诺靠坐在藤箱上,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的手掌,轻轻的吹了吹,老神在在的说道:
“幻觉又如何,打你照样疼,”
他仰头作努力思索状,然后拳掌相击,一副灵机一动的模样,邪恶笑道:
“你说,我把你吊到营地中央的大树上,让所有人都来观看,然后把你裤子扒了,弹你小朋友一百下,你说怎么样?”
青年猛地把头转了过来,双目喷火,咬牙切齿,若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估计他都要扑上来了。
杨诺见他如此,脸上的笑意更甚,双手一摊,道:
“这么激动干嘛,反正是幻觉,有啥可丢人的?反正是幻觉,痛觉都是假的,弹你一百下又如何?
哈哈,没准你压根就没有那玩意儿呢,是不是男人都还难说呢。”
青年胸口剧烈起伏,再也忍不住,开口骂道:
“你这个邪魔!我是男的!我在现实世界也是男的!”
“哦?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杨诺眸底精光一闪,适时切进话题。
“哼,”
青年也看出杨诺的目的,但也实在把这个恶魔没办法,最后还是配合的说道:
“我在真实的世界可是有女朋友的。”
“嘿,谁说有女朋友就一定是男的?女的也可以啊。”
“我……”青年真想骂人,但为了不吃苦头,最后还是止住了,气呼呼地说道:
“我自己看过!”
“那也不一定,没准是你想跟你女朋友圈圈叉叉想疯了,自我幻想出来的呢,反正你都能幻想出这一整个世界了,再幻想出一这个个玩意儿也不是不可能啊。”
“胡搅蛮缠!”
少年咬牙切齿的看着杠精的杨诺,将头转到了一边去,不再理他。
但已经把他话匣子撬开了的杨诺怎么可能放过他,抬脚轻轻踢了踢,开口继续问道:
“说说吧,你怎么个情况,不说能不能帮到你,我就单纯是好奇而已。
哦,你不说我就揍你。”
本来不想搭理的青年,被杨诺最后一句话给噎得不轻,转头看着杨诺那欠揍的模样,牙齿咬得咯咯响,却把对方毫无办法,最后只得妥协道:
“我在现实世界里,现在正住在精神病院,是个精神病,原因就是会不受控制的被这边的幻想世界所影响,严重影响了我现实世界的生活。”
杨诺想了想此前听到的‘电脑’、‘飞机’、‘医院’、‘精神病’这些词,以及现在对方所说的话语,终于确定,眼前的这个青年,定然与一个现代的世界,有着某种特殊的关联。
他理了理思路,才开口相问,声音沉稳:
“你又如何确定,这边是假的,那边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