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在外面也照顾好自己。”
“会的，谢谢嫂子。你们先忙吧，我晚上再打。”
“嗯。老妈还要说话吗？”碧如妍转身望向杨母。
“我这还忙着呢，先挂了吧。”
“妹妹，老妈有点忙，要不先这样？”
“好。拜拜。”
“嗯。”
挂完电话，碧如妍感觉杨婵没回家过年，应该也是不太开心。
为了不影响杨父杨母的心情，她也没多说话。
忙忙碌碌的一天。
天是越来越冷。
中午大餐之后，提前包好了饺子，一家人就安心等在电视前看联欢晚会了。
节目还算精彩，尤其是语言类节目笑点颇多，碧如妍也第一次对放小人这个东西——电视有了好感。
接完了大哥家的拜年电话，杨母和杨婵煲了一个小时电话。
家长里短，岁岁平安，杂碎而具体。
临近午夜，爆竹声声辞旧岁。
噼里啪啦中，碧如妍感觉很新奇，则不想睡觉了。
钟声已过，难忘今宵响起。
“妍妍，太晚了，早点睡吧。”天气寒冷，杨母惦记着问了一句。
依偎在杨云程身边，她却无比珍惜。
“妈，你们睡吧，我还想再坐一会儿，我还没坐够呢。”
“这会儿孩子动了吗？”
“没有。”碧如妍笑着回头，“估计是听到爆竹声害怕了吧。”
杨母笑了，“这要是明年，估计就被吓得娃娃哭了。”
碧如妍静静微笑，却没有回答。
“妈，她喜欢就让她坐会吧，他那个时代过年跟现在不一样。”杨云程笑着站了起来，“我照顾她。”
杨母笑着点点头，关上了屋门。
夜色越来越深，爆竹声也逐渐消停了。
电视没什么节目了，可碧如妍却像没看够一样。
快两点了。
灯下，她又拿起了针线，忙活起来了。
“太晚了，该睡了吧。”杨云程伸了个懒腰。
“孩子的衣服和鞋还不够，我还想再忙一会儿。”
“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的吧！”杨云程静静看着她，却不明白她为什么争分夺秒一般。
有必要吗？难以理解。
“啊！”
碧如妍轻喊了一声。
“怎么了？”杨云程关切地过来了。
“针扎手了。”
杨云程一看，她手指上血滴如朱砂，掉落下来了。
他过来捉住她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吮吸了下，“怎么这么不小心？累了，该睡了。”
可碧如妍突然哭了，泪水如珍珠，“老公！”
趴在了杨云程肩膀上，泪水飘然，无声无息。
“不怕！大年初一了，有老公在呢。”轻拍她的秀发，握住她的玉手，“有点凉了，去睡吧？”
“嗯。”她点点头。
进入卧室门前，他们一起看了看外面，昏黄的门灯下，雪更大了。
窗台上的雪，在灯下反射着光芒。
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杨云程抱着她，就一起进去了。
……
斗转星移。
第二天一早，红红的太阳笑着走出了山峦。
阳光洒在洁白的天地间，神秘梦幻。
“喳喳！”“嘎嘎！”
黑白喜鹊叫声清亮，很早就穿过窗户飘了进来。
碧如妍起来了，一打开屋门，寒冷的空气猛然涌了进来。
外面，天地间银装素裹，白雪皑皑。
树枝上的雪反射着亮光，犹如无数宝石。
喜鹊跳动，树上积雪簌簌飘落，掉在地上却没有。
“爸、妈，过年好！”
回头看到起来的杨父、杨母，碧如妍嘴甜心诚，还要跪下了。
“哎呀，可使不得，这天冷地滑的，可别摔着。”杨母笑着点头，却赶紧过来搀住了她，“妍妍也过年好！”
杨父也笑了，还拿出一个大红包递给了碧如妍，“嗯。好，好！拿着吧，压岁钱。”
“爸，妈，我们都这么大了，可不用了，给婵丫头留着吧。”碧如妍笑着不想收了。
“你爸给你就拿着吧，也是给我大孙子的，以后孩子出生了，用钱地方多着呢。”
杨母笑着说完，可碧如妍心中一震，鼻子一酸，眼泪就要出来了。
“这是干啥呀，大过年的。”杨母赶紧抱住了她，不停轻拍着她的头发，脸也靠近了碧如妍的耳朵，“也不用怕，爸妈还能干得动，能帮你们一把的，有了孩子我们也把你当成亲闺女疼。”
杨父不知道说什么了，静静坐在了旁边。
碧如妍点点头，哭泣无声。
吱呀呀一声，门开了。
“爸，妈，过年好！”这时杨云程笑着走出了卧室，“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给你媳妇了。”杨母笑着帮碧如妍拭去了脸上的泪水，还扶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碧如妍也笑了。
“我们俩先出去锄锄雪吧。”杨父说着，已经穿戴好了羊毛手套。
“好勒。”
杨云程收拾了下，也一起出去了。
……
……
早餐后。
杨母给碧如妍围了一条大红的围巾，与她雪白羽绒服和修长的小腿映衬，宛如雪的女神。
“去你二爷爷家和五婶家拜个年吧，其他的去与不去都行，这两家还是要去的。”
“嗯。”
小两口应着，杨云程在给碧如妍穿着一双浅蓝色的长筒靴。
杨母回头看了看他们，“你可要一直扶着她呀，别撒手！”
这时，杨云程点点头，起身戴上厚羊皮手套，领着碧如妍就出了门。
院子里，杨父还在扫着锄出小路上面残留的雪粉。
静谧的村里，一片白茫茫。
路上，有一些老鼠、小鸟和兔子的印子。
左转右拐，他们就进了春杏家的大门。
小狗华子扑打着尾巴，就跑过来“撒娇”了，它的脑袋不停一起一伏的。
家里的猫在雪地里走时，前腿后腿不停地抬甩着，很明显是嫌弃地太凉。
五叔、五婶正在院子里扫雪。
“哟，侄子和侄媳妇来了啊。”五婶笑着迎了上来。
“五叔、五婶过年好！”
刚进院子，杨云程和碧如妍就给他们拜了年。
“好好好。你们也好，早点抱上大胖小！”
五婶笑着说完，五叔也过来了，“天冷，快点进屋吧。”
迎客屋里，杨云程扶着碧如妍坐在了炕上。
五婶笑着拿过来了果盘，也倒了热茶。
天冷的原因，杨云山三口竟然都还没起。
五婶嘴快，“云山，快点起来啊，你弟弟和弟媳妇来了，真不叫个样，让兄弟媳妇给堵到被窝子了。”
话音一落，众人都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