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近一步，把梦露搂进怀里，嗅了嗅她发梢的果香。
“可能是公司内部的人。”我低声说，“但不一定是故意的。也许是无意间说漏嘴，被人传出去了。”
她抬头看我：“有怀疑对象吗？”
我摇摇头：“没有。应该不是核心成员，最多是听到了只言片语，传出去后被王飞那边的人捕捉到了。”
“影响大不大？”
我揽紧她的小肉腰，“没事，王飞拿到的是大纲，不是完整剧本。”
“他只能模仿骨架，模仿不了血肉。观众看的不是设定，是细节、是情感、是台词。这些东西，他抄不走。”
梦露看着我，眼里带着温柔和崇拜：“老杨，你真厉害。”
我吻她耳畔：“哪里厉害？老实交代。”
梦露娇笑一声，靠得更紧了些，“老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永远支持你。”
我嘴角上扬，视线落在她的樱桃小嘴上，慢慢靠近。
梦露闭眼，微微抬头。
几分钟后，我横抱着她，走进了房间……
……
这一夜，我极度认真，抛弃了一切俗事。
我只想快乐……
……
企鹅视频的周琳，敲开我办公室的门时，令我目光一顿。
她穿着羊绒大衣，黑色的紧身打底衫和打底裤，很突出。
她显现了傲人的身材。
第一次和她见面时，我只记住了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一次的打扮，整体性能提升了不少。
我对于自个儿好色的本性，一直供认不讳。
这不羞耻。
男人贪财好色，是本性，是向上努力的动力。
我爱国，爱家，有爱心，有正义感，好色一点，算小错吧？
这几天的新闻，某国又发动了战争，某国领导人又几乎被团灭，难道不是有内奸吗？
我真的很想不明白，某国已经侵略了好几个国家，有哪一个被打的国家太平了？
而且哪一个国家的内奸，会有好的下场？
某国只是画个大饼，给一点虚无的承诺，就出卖国家，这样的人，才令人不耻。
我祈求唤醒国人的爱国情怀，护国热情，千万不要出卖祖国啊。
因为国家强大和平安，才是我们安居乐业的保障。
我看着新闻，太害怕万一祖国，也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祖国加油。
希望祖国越来越强大，全国人民，特别是高层领导，都能够齐心协力。
“杨总，又见面了。”
周琳笑容灿烂，袅袅婷婷靠近，径直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我跳脱的思绪，被她软绵绵的声音拉回来了。
我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周总，尝一尝，朋友自家种的茶，纯天然无污染。”
周琳看了我一眼，伸手接住，“谢谢。”
她坐直身子，开门见山：“杨总，上次谈的条件，我们回去反复讨论了。这次带来了很有诚意的新方案。”
我索性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雪白的侧脸：“好，洗耳恭听。”
周琳抿唇，“独家版权，我们出3亿。选角和剧本以及拍摄方面，企鹅不参与，完全由你们定。宣发我们主导，但会充分尊重你们的意见。”
我挑了挑眉。
3亿，不算低。不参与选角、剧本、拍摄，这是很大的让步。
但独家版权，意味着后续所有收益都归企鹅，包括Ip开发、衍生品、海外发行等等。
“周总，独家版权，咱们能不能先放一放，等剧火了再谈，可以吗？”
周琳转头，水灵灵的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她“噗呲”一笑：“杨总，你可真硬。”
她说出口后，才感觉有歧义，脸颊一下红了。
我作为留恋花丛多年的老司机，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次调侃的机会，“对，我一直很Y。”
周琳面露羞涩：“……”
她舔了舔唇角，轻呼一口气，“行。那咱们换一种合作方式：企鹅出2亿，非独家，宣发资源照给。怎么样？”
我沉吟片刻：“这个可以。等我捋一捋，再给答复，可以吗？”
我说“可以吗”时，往她身边靠了靠。
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似乎带着点甜味，很好闻。
周琳目光闪了一下，“好，等杨总消息。我就不打搅了。”
她起身，捋了捋大衣，对我好看的笑了笑，跨步出门。
我看着她修长的背影，嘴角上扬。
2亿，非独家，宣发资源照给。
企鹅这是放低了姿态，诚意满满。
我起身，动了动脖子，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进。”
原来是游酷视频的代表，叫钱进，四十来岁，胖胖的，一脸和气。
他开价2.8亿，附加流量扶持：首页推荐、开屏广告、热搜包月，一条龙服务。
但条件有点高，要分走20%的版权收益。
我听完，笑了笑：“钱总，20%太高了。”
他表情平淡：“杨总，游酷的流量高，我们推的剧，没有不火的。20%，你绝对值。”
我摇摇头：“企鹅的周总刚走，她也说流量全网第一呢，出的条件比你好多了。”
“我对剧本内容很有信心，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10%，可以谈一谈。”
钱进沉吟了一下：“15%吧，这是底线。”
“12%，这也是底线。”
钱进看着我，点点头：“行，杨总，你真是谈判专家。”
我摊手：“剧本好，能大卖，才是底气，是不是？”
钱进很认同：“好，就12%，我回去汇报一下，回头给你正式方案。”
我起身，和他亲切握手。
送走钱总，我抿了一口茶，陷入沉思。
游酷的条件，比企鹅更灵活。而且12%的版权收益，不低。
半个小时后，奇易果的赵捕进来，油头粉面，有点娘娘腔。
目测三十出头。
他说话倒是滴水不漏，很有水平。
他一进门就满脸堆笑：“杨总，久仰，奇易果对您的新剧，很感兴趣。”
我请他坐下，寒暄几句，进入正题。
赵捕打开公文包，拿出文件：“杨总，我们拟的合作方案，您看看。”
我接过，快速扫了一遍。
3.2亿，独家版权，宣发主导，选角可商量，后续Ip开发收益分成，五五开。
条件确实最优厚。
当我看到“独家版权”和“Ip开发五五开”时，眉头微动。
这条件，好得不正常。
赵捕笑着说：“杨总，我们王总对您的作品非常欣赏，这个价格，绝对是诚意满满，独此一家了。”
我一愣，不动声色的说：“感谢信任。我会认真考虑。容我几天时间，跟团队商量一下。”
“没问题。”赵捕站起来，“杨总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奇易果随时恭候大驾。”
我笑着送走他。
回到办公室，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寻思。
王总？奇易果的王总？
奇易果的老板姓马，什么时候冒出个王总？
难道王飞的鼎盛传媒，收购了奇易果？
我给陈静静打电话，把奇易果的协议内容讲了一遍。
她听完后，愣了许久才开口：“3.2亿？独家版权？Ip五五开？这条件……”
我追问，“你也觉得不对劲？”
“当然，况且奇易果跟王飞关系很铁，怎么可能给你开这种条件？”
我点点头：“赵捕一口一个‘我们王总’，我也不好意思问，会不会是王飞？奇易果的老板姓马，什么时候冒出个王总？”
陈静静愣了一下：“王飞？难道他出资收购了？”
我呼出一口气，“很有可能，鼎盛传媒有这个实力。他现在出这么优厚的条件，估计有坑。”
陈静静忙问：“什么坑？”
“比如，先跟我签合同，然后找各种理由卡我款项，或者在宣发上使绊子。”
“甚至可能在后期剪辑时，强行塞他们的人，把剧本改得面目全非。”
陈静静倒吸一口凉气：“这么阴？”
“王飞你还不了解？他明着干不过，就来阴的。他之前卡审核，现在搞剧本，无非是想让我踩坑。”
陈静静佩服的说，“老杨，还是你厉害，一下就摸透了情况。”
我沉吟片刻：“静静，你派人去查一下，奇易果最近的人事变动，看看跟王飞有没有关系。”
“好。”
……
晚上，陈静静带回消息，“老杨，你猜对了，王飞真成了奇易果的最大股东。”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杂碎，厉害啊。
陈静静顿了顿，继续说，“奇易果最近资金紧张，根本拿不出3.2亿买一部剧，肯定是圈套。”
我冷笑一声：“果然。”
陈静静看着我：“那咱们怎么办？直接拒绝？”
我摇摇头：“不急。他们想给我挖坑，我就将计就计。”
“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先拖着，不拒绝，也不答应。让他们以为我还有意。同时，咱们马上启动拍摄程序，抢时间。”
陈静静眼睛一亮：“你是说，抢在他们前面？”
“对。”我转身看她，“王飞那个《风华传》，肯定也在筹备中。咱们先开机，先杀青，先上线。”
“等他的剧出来，咱们已经火了。到时候他再怎么模仿，也是拾人牙慧。”
陈静静点头：“有道理。那咱们什么时候开机？”
“越快越好。”
我走回桌前，“剧本我这两天就定稿。选角方面，柯晨演男主，孟子怡演女主，陆芯演女二，蒋清妍演女三。其他人，你负责招募。”
“好。”
“道具服装，林黛汐和魏苗苗负责。拍摄团队，你亲自带。资金方面，我来想办法。”
陈静静眼眸闪动：“好。费用够吗？”
我想了想：“感觉有点紧。不过好在《林慧》的分成刚刚到账，省着点用，应该够了。实在不行，找银行贷款。”
陈静静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佩服：“老杨，你真敢。”
我笑了笑：“没事，哥哥有钱。”
陈静静一顿，笑了笑：“行，我这就去准备。”
……
接下来，我只用三天时间，让万正传媒高速运转了起来。
剧本定稿后，人手一份。
柯晨、孟子怡、陆芯、蒋清妍，全部签约到位。
道具服装开始制作，林黛汐请了她老师出山，设计图一稿就过了。
拍摄团队组建完毕，陈静静亲自带队。
灯光、摄影、美术、化妆，全是圈内顶尖。
我每天都在公司待到深夜，跟陈静静开会，跟各部门对接，跟演员沟通。
累是真累，但很充实。
晚上回家，陆芯来电，“老杨哥，我下周能进组，你那边安排好了吗？”
我轻踩刹车，“差不多了。你的档期没问题了吧？”
“没问题，我把其他戏都推了，专心拍《风华辞》。”
我笑了笑：“这么给力？”
“那当然。”
她顿了顿，“老杨哥，这个剧本我真的很喜欢。女二杨娟，每一场戏都出彩。我一定要把她演好。”
“好，期待你的发挥。”
挂了电话，我看着车窗外的夜色，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团队有了，剧本有了，资金有了，演员有了。
接下来，真刀真枪的干了。
王飞想打擂台？
好啊，那就打。
我倒要看看，最后谁的剧会火。
……
开机仪式定在二月初二，龙抬头这一天。
寓意好。
场地选在J城的影视城，我们租了一个大院子，搭了简易的舞台。
阳光特别好，天蓝得透亮。
我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陈静静、柯晨、孟子怡、陆芯、蒋清妍、林黛汐、魏苗苗……全都在。
还有梦露、顾芊芊、刘妈，她们也来捧场了。
梦露抱着小丫，站在人群最前面，笑盈盈地看着我。
顾芊芊挺着大肚子，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准备拍照。
刘妈穿着素净的家政工作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对她们招手，心里很暖。
他们是我的底气。
我拿起话筒：“各位，今天是个好日子。《风华辞》正式开机。”
台下掌声雷动。
我继续说：“这部剧，我写了很久，改了又改，熬了无数个夜。今天终于开机，心里特激动。”
“感谢各位的付出和信任。接下来的几个月，大家要一起吃苦、一起熬夜、一起拼。”
“我相信，等剧播出的那天，所有人都会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掌声更热烈了。
我顿了顿，看向梦露：“最后，感谢我的家人。没有她们的支持，我不可能写出这个剧本，也不可能站在这里。”
梦露眼眶泛红，冲我挥了挥手。
顾芊芊举起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刘妈笑着，一直鼓掌。
我放下话筒，走下台。
工作人员安排大合影。
陈静静凑过来：“老杨，你刚才那段话说得真好。”
我笑了笑：“真情实感而已。”
她招呼大家：“来来来，拍大合照了。”
所有人聚拢过来，站在舞台前面。
我在中间，左边是陈静静，右边是梦露。
她怀里的小丫，好奇地东张西望，小手乱抓。
顾芊芊和刘妈，站在另一边。
柯晨、孟子怡、陆芯、蒋清妍、林黛汐、魏苗苗，分列两侧。
摄影师举起相机：“来，大家看这里，笑一个。”
“咔嚓。”
画面定格。
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很灿烂。
拍完照，我把照片发给公司的宣传，让他们发官网、发微博、发公众号。
配文：《风华辞》今日开机，敬请期待。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张照片里，有我的事业，有我的家人，有我的团队。
有我想要的一切。
未来，我无惧风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