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老子向问天:啧啧,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血刀老祖这一手藏得也太深了,简直神来之笔,任谁都没料到,着实让人跌破眼镜。水笙啊,还是太嫩了些,终究敌不过老狐狸的算计!】
【修罗刀秦红棉:哼,这娘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手握那般得天独厚的优势,竟能硬生生玩脱,把好牌打得稀烂,简直就是个废物!】
【曼陀山庄王夫人: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都到这份上了,她居然还能睡得安稳,心也太大了点!】
【赵敏:你们别只看表面,血刀老祖虽经几番死战,体力耗损到了极点,但水笙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
【赵敏:忘了方才的细节了?血刀老祖和狄云还能烤着马肉充饥,水笙却是一口都没碰,这般光景,她怕是早已饥肠辘辘、口干舌燥了。】
【赵敏:寻常人尚且挨不过几顿不食,手脚便要酸软无力、提不起劲,更何况水笙,刚亲眼看着父亲水岱惨死,那可是锥心刺骨之痛,精神早已被摧残得千疮百孔。】
【赵敏:身心俱疲到了极致,又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这般身不由己之下昏昏睡去,本就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过了。】
【桃花岛黄蓉:说得极是!水笙这不过是正常人的本能反应罢了,又不是人人都有血刀老祖那般铁石心肠,更不是人人都能有他那般百折不挠、越挫越勇的坚韧意志力。】
【小李飞刀李寻欢:血刀老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意志力本就异于常人,水笙一个娇养的名门闺秀,怎能与之相提并论?】
【移花宫怜星宫主:精神崩塌远比体力耗尽更致命,水岱之死于她而言,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昏睡不过是心神失守后的自我放逐。】
【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血刀老祖奸猾狡诈,偏又耐得住耗,水笙又饿又痛又被制住,纵有傲气,也撑不住这般折腾,昏睡实属无奈。】
【小昭:说到底还是太可怜了,至亲离世的痛,空腹挨饿的苦,还有身不由己的无助,换谁都顶不住啊。】
……
画面依旧在眼前流转,分毫未停。
花铁干眯着眼,凝神打量了许久,心头渐渐笃定。
血刀老祖是真的油尽灯枯、没了半分力气。
若非如此,以这老恶僧的狠辣性子,怎会放任水笙昏迷在侧,不趁机斩草除根?
他当即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门大喊,一心要把水笙从昏睡中唤醒。
可水笙早已被身心俱疲裹挟,只在昏睡中含糊地嗯嗯两声,意识沉在混沌里,根本醒不过来。
花铁干不肯死心,又拔高了声音,一遍遍地唤着水笙的名字,语气里满是急切。
血刀老祖本就气弱,被他吵得心头火起,怒目圆睁,又一次厉声喝令狄云去杀了花铁干。
狄云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终究是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抗拒,不肯动手。
花铁干见状,心头一喜,忙换了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对着狄云高声劝道:“小师父,你的师祖凶狠毒辣,如今他真气溃散,连动都动不得,才急着叫你来杀我。”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添了几分恐吓:“等他内力一恢复,恼你不听师命,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依我看,不如先下手为强,趁他现在无力反抗,干脆将他杀了,以绝后患!”
狄云缓缓摇头,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纠结:“他本就不是我的师祖,只是他对我有恩,数次救我性命。这般大恩,我怎能恩将仇报,对他下手?”
花铁干急得直跺脚,声音里满是焦灼:“他不是你师祖?那你更要快快动手,片刻都延缓不得啊!”
“血刀门的和尚个个凶恶残忍,向来心狠手辣,半分情面都不会讲,你难道就不想活了?”
狄云顿时陷入了两难,心头好生踌躇。
他清楚,花铁干说的都是实情,血刀老祖的性子本就难测,可对方毕竟数次舍命救他,这份恩情重如泰山,他实在狠不下心。
耳听得花铁干还在一旁絮絮叨叨,不停劝说催促,狄云心头的烦躁越积越浓,猛地厉声喝道:“你再啰里啰嗦,休怪我先杀了你!”
花铁干见狄云动了怒,情势不妙,不敢再聒噪半句,连忙调转方向,又朝着水笙拼命大喊:“水笙!水笙!你爹爹活转来啦!你爹爹活转来啦!”
先前无论花铁干怎么喊,水笙都毫无反应,可这一回,一听“爹爹”二字,她像是被惊雷炸醒一般,立时睁开了眼睛,声音嘶哑地哭喊着:“爹爹!爹爹!”
花铁干大喜过望,连忙凑上前,急切地询问她被点中的穴道位置,又细细教她如何运气吸气,冲开穴道。
血刀老祖躺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心头暗暗叫苦,却浑身乏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半点法子也没有。
不过片刻功夫,水笙还没完全摸清解穴的诀窍,她本就被点得不甚牢固的穴道,竟随着血脉的自然流转,自行松动开来。
水笙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坐起身来,眼底还残留着刚睡醒的迷茫,以及对父亲的牵挂与悲痛。
花铁干见状,脸上的喜色更甚,连忙指着不远处的血刀,提醒道:“快!快去拾起血刀,趁那老恶僧动弹不得,结果了他!”
水笙依言而行,踉跄着起身,捡起了那柄染过鲜血的血刀,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直直看向血刀老祖。
然而,就在水笙握紧血刀,正要朝着血刀老祖劈砍下去,了结他性命的时候,花铁干却突然开口,拦住了她:“先别杀老和尚,先杀这小和尚!”
这话一出,狄云、水笙和血刀老祖三人全都惊得呆立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花铁干急忙解释,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蛊惑:“老和尚还动不了,暂且构不成威胁,先杀了这小和尚才要紧!你若先杀老和尚,这小和尚必定拼了命来跟你报仇!”
水笙心头一动,细细一想,觉得花铁干说得颇有道理,便提着刀,一步步走向狄云,眼底满是杀意。
走到狄云身前,她的动作却微微一顿,心头掠过一丝迟疑。
他曾出手相助爹爹,让爹爹免受那老恶僧的羞辱,这份情,我是不是该留一分?真的要杀他吗?
这一丝迟疑不过是顷刻间的念头,转瞬即逝,她很快便咬了咬牙,拿定了主意:当然要杀!他终究是血刀门的人,与那老恶僧同流合污!
念头既定,水笙猛地提起血刀,朝着狄云的脖颈狠狠劈落,刀风凌厉,带着决绝之意。
狄云猝不及防,只得连连狼狈躲闪,一时之间险象环生,模样十分窘迫。
……
【天地会香主韦小宝: 卧槽卧槽卧槽!这俩人简直是神人级别的操作!我服了,我是真彻底服了!】
【华山浪子令狐冲: 这俩的脑回路也太清奇了,简直离谱到让人摸不着头脑,根本没法用常理去理解!】
【华山浪子令狐冲: 血刀老祖这会儿动都动不了,分明是砧板上的肉,不先冲上去了结他,还等什么?】
【华山陆大有: 大师兄言之有理!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能费多大劲儿?花铁干那几句唧唧歪歪的废话,足够水笙砍下老恶僧的人头好几次了!】
【华山陆大有: 结果倒好,非要先去杀狄云!人家狄云就算再老实,被逼到绝境也定会拼命反扑啊!】
【华山岳灵珊: 没错!就这么一拖延,血刀老祖便能多恢复一分力气,万一这老狐狸再憋出什么奇招诡计,到时候所有人都得完蛋!】
【华山岳灵珊: 到现在这地步,他俩居然还没分清血刀老祖和狄云谁才是真正的威胁,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取死有道!】
【忠信堂上官飞燕: 狄云本就重情重义,血刀老祖对他有救命之恩,即便明知对方恢复后可能对自己下手,他也绝不会恩将仇报,先动手加害。】
【忠信堂上官飞燕: 但狄云也绝非那种迂腐不堪、不懂变通的愣头青。方才水笙要杀血刀老祖为父报仇时,他选择沉默以对,没有半分阻拦,便是最好的证明。】
【红花会鸳鸯刀骆冰: 明明狄云都想置身事外,不掺和这趟浑水了,结果这俩人硬是要把他拉进来垫背,这操作,和当初花铁干枪刺刘乘风一样,离谱到了极点!】
【奔雷手文泰来: 花铁干这脑子本就不正常,当初能对着血刀老祖跪地求饶,做出什么蠢事都不意外。】
【奔雷手文泰来: 可我是真没料到,水笙竟也这般愚蠢,被花铁干三言两语就带偏了方向,分不清好歹!】
【桃花岛程英: 说到底,还是水笙对狄云的偏见太深,先入为主认定他是血刀门的恶徒,才会这般不分青红皂白。】
【血刀门宝象: 哈哈哈,让这小子整天装老好人,讲什么恩情道义,现在被人恩将仇报,自食恶果了吧?爽!】
【凤舞九天陆小凤: 狄云宅心仁厚,却落得这般境地,水笙被仇恨与偏见蒙蔽双眼,实在可叹。】
【移花宫花无缺: 花铁干惯会挑拨离间、祸水东引,水笙这般冲动易怒,恰好中了他的圈套。】
【青松剑客柳若松: 局势本可一击而定,偏生被这两人搅得一团糟,再拖下去,必生变数!】
【明教小昭: 呜呜呜狄云也太可怜了,好心没好报,还被人追着砍,看得我心都揪紧了!】
弹幕如潮水般刷屏,众人看着狄云在水笙凌厉的刀风下连连躲闪、险象环生,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满是焦灼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