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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父留子后才知,前夫爱的人竟是我》正文 第619章 罪魁祸首是她
    徐明智一脸吃到瓜的震惊。孟初垂眸笑了笑。徐明智意识到自己一时震惊到失言了,收敛了一些道:“难怪他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真是不长眼。”孟初没说话。徐明智话锋一转,“不过还好,温氏有你,可你既然不是他的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帮他?”“我不是帮他,我是帮温氏,不瞒您,我是孤儿,小时候是温伯父温伯母收养了我,我不要温时樾了,但这份恩情还得要。”徐明智听完点了点头,“也算是温远扬运气好,收养了你,......出租车驶离医院大门时,孟初闭上眼靠在后座,喉间泛起一阵铁锈味。她悄悄用舌尖抵住上颚,把那股腥气压了回去——昨晚缝的三针还在渗血,纱布边缘洇开一小片淡粉,像被水洗褪色的樱花。手机在包里震动第三下,屏幕亮起“陆隽深”三个字。她没接,只盯着窗外飞逝的梧桐树影,那些枝干虬结的老树,每一道裂纹都像她去年在温氏总部会议室签最后一份股权放弃书时,指甲掐进掌心留下的月牙痕。温家老宅的雕花铁门在后视镜里缩成一个黑点,而她租住的城东公寓正一寸寸靠近。司机从后视镜瞥她:“姑娘,脸色不太好看,要不要先去医院?”“不用。”她声音哑得厉害,却还是扯出个笑,“刚出院,家里有药。”车停在单元楼下,她付钱时发现零钱不够,指尖在钱包夹层摸到一张硬质卡片——温氏集团VIP医疗卡,背面烫金印着她名字缩写mZ。去年冬天她高烧四十度仍坚持审完并购案,温远扬亲手递给她这张卡时说:“初初,以后你就是温家的人。”那时卡面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如今却冰凉如墓碑。电梯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左耳垂的碎钻耳钉是温时樾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右耳空着,因为三个月前苏林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用咖啡泼湿她衬衫时,顺手扯掉了那枚珍珠耳钉。监控录像里孟初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是弯腰捡起滚到茶水间地砖缝里的珍珠,在众人屏息中轻轻吹掉浮尘,放回首饰盒最底层。钥匙插进锁孔的刹那,门内传来窸窣声。她顿住,拇指抵住冰凉的金属锁舌——这房子她租了四年,从未给过任何人备用钥匙。可此刻玄关感应灯正幽幽亮着,浅金色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埃,像一场无声的雪。她没拔钥匙,反而将身体缓缓贴向门板。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呻吟,而屋内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接着是钢笔尖划过纸面的锐响,规律得如同心跳。孟初忽然想起十五岁初入温家时,季韵淑教她用银叉吃牛排:“初初要记住,刀叉永远不碰盘子,就像人永远不该让伤口见光。”那时她低头看着自己冻疮溃烂的手指,而季韵淑腕上翡翠镯子撞在瓷盘边沿,发出清越的叮咚声。门内钢笔突然停顿。她猛地拧动钥匙,防盗门撞在门框上发出巨响。客厅落地窗未拉窗帘,夕照把满室镀成熔金,而陆隽深正坐在她常坐的灰绒单人沙发里,西装袖口挽至小臂,左手支着额角,右手悬在半空——他面前摊开的正是她今早刚从医院取回的病理报告,A4纸右下角还沾着两滴未干的碘伏,像两粒凝固的蓝血。空气骤然凝滞。孟初没看报告,目光钉在他袖扣上。那枚暗银色鹰隼纹章,和三年前温氏收购案签约仪式上,温远扬别在外套翻领的胸针一模一样。当时温远扬拍着她肩膀说:“初初的眼光比老陆当年还毒,难怪他总说你是他见过最像他的年轻人。”陆隽深终于抬头。他眼尾有道极淡的旧疤,像是被什么锋利物划过,此刻在斜阳里泛着冷光。“你发烧了。”他声音很轻,却让孟初耳膜突突跳动,“38.7度,持续三十六小时。”她下意识摸向颈侧,那里埋着微型体温监测仪——这是陆氏医疗实验室最新研发的植入式设备,全球仅十二台临床样本,而她手腕内侧的条形码贴纸还没撕掉。“你怎么……”话音未落,陆隽深已经起身。他走近时带起一阵雪松混着墨香的气息,修长手指忽然探向她后颈。孟初本能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冷门板,而他指尖已精准按住她颈动脉:“心率112,血压偏低。孟初,你昨天在急诊室吐了三次,对吗?”她怔住。急诊记录绝对加密,连温家私人医生都调不出。陆隽深却已收回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银色药盒。打开时露出十二格独立铝箔,每格嵌着不同颜色药丸,其中三格空着。“止吐剂、退烧贴、抗炎药。”他将药盒塞进她掌心,掌心温度灼人,“还有这个。”另一只手递来黑色皮质文件夹,封面上烫金印着“温氏集团-青松路地块开发案终审意见”。孟初指尖一颤。这是温氏最高机密,连季韵淑都无权查阅的绝密档案。“你偷看我东西?”她听见自己声音发紧。陆隽深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他眼尾旧疤微微牵动,竟显出几分少年气的锋利:“孟初,你忘了自己上周五凌晨三点给我发过什么?”他手机屏幕亮起,聊天框里是她颤抖着敲出的几行字:“陆总,如果温氏倒了,陆氏会接手所有烂摊子吗?…抱歉,我可能烧糊涂了。”原来那晚高烧谵妄时,她竟把救命稻草错认成绞索。窗外云层忽然裂开一道金光,直直劈在茶几玻璃面上。孟初看见自己映在反光里的脸,左耳碎钻在光里碎成星群,右耳空荡荡的耳垂上,结着一枚小小的、粉红色的痂。“他们今天来找你了。”陆隽深说。不是问句。孟初垂眸,药盒棱角硌得掌心生疼。“陆总消息很灵通。”“温远扬的司机是我的人。”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上车时,他就在对面咖啡馆拍了二十张照片。”她猛地抬眼。陆隽深却已转身走向厨房,水流声响起时,他背影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清瘦:“冰箱里有粥,我熬的。你胃出血还没好,别喝冰水。”孟初攥着药盒站在原地。三年前她替温氏谈下青松路地块时,陆隽深是竞标方代表。签约仪式后暴雨倾盆,他撑伞送她到车库,伞面倾向她那边,自己左肩西装洇开深色水痕。那时他说:“孟小姐的谈判风格,像把没开刃的刀——看着钝,割肉时最疼。”现在这把刀正抵在她自己喉间。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陌生号码,彩信自动下载——画面里温时樾穿着病号服靠在轮椅上,苏林蹲在他膝前捧着B超单,两人额头相抵,影子在墙壁上融成一团模糊的暖色。配文只有一行小字:“初初,孩子踢我了。”孟初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陆隽深端着青瓷碗出来时,发现她眼角沁出一粒泪,却倔强地悬在睫毛上不肯坠落。“陆总。”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如果我把温氏弄垮,你会收购它吗?”水流声停了。陆隽深站在厨房门口,晨光勾勒出他下颌线冷硬的弧度。他慢慢放下瓷碗,汤面浮着几粒枸杞,红得像凝固的血珠。“孟初。”他第一次叫她全名,尾音沉得能坠下铅块,“你救过温氏七次,也毁过它三次。但这次——”他向前一步,阴影彻底笼罩住她,“我要你亲手把它碾成齑粉。”孟初呼吸一滞。陆隽深从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封面印着火漆印章:陆氏资本-恶意收购预案。他翻开第一页,指尖点在某个条款上:“温氏信托基金受托人,是你母亲留下的唯一遗嘱执行人。”她瞳孔骤然收缩。“你母亲临终前签了三份文件。”陆隽深声音低缓如诵经,“第一份,将温氏23%股权转给你;第二份,授权你随时冻结温氏海外账户;第三份——”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她惨白的脸,“指定温远扬夫妇为终身监护人,但监护权生效前提,是你年满三十岁且未婚。”孟初踉跄后退,后腰撞上鞋柜。相框哗啦倒地,玻璃裂开蛛网纹——照片里十五岁的她穿着温家定制校服,季韵淑搂着她肩膀笑靥如花,而温远扬手中报纸头版赫然印着“青松路地块竞标失败”。原来那场“失败”本就是局。温家需要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女来当白手套,需要她用命搏来的商业天赋,却不需要她拥有温家的姓氏。“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听见自己牙齿打颤。“你母亲葬礼那天。”陆隽深俯身拾起相框,指尖抹过玻璃裂痕,“她握着我的手说:‘阿深,替我看好初初。温家欠她的,得用命还。’”窗外梧桐叶簌簌作响。孟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喉间血腥气弥漫。她慌忙捂住嘴,指缝间却漏出暗红血丝——那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温家喂养她十年却从未治愈的陈年痼疾。陆隽深递来一方素白手帕。她没接,任血珠滴在药盒上,浸透那张病理报告。纸页吸饱血液后,字迹渐渐晕染开来,竟在“恶性肿瘤”诊断结论旁,浮现出一行极淡的蓝色水印:【温氏医疗中心-第7号实验体】。孟初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你母亲是温氏基因编辑项目的首席研究员。”陆隽深声音冷得像手术刀刮过骨面,“她发现项目缺陷后试图销毁数据,被温远扬囚禁在地下实验室三年。你出生时,脐带血就被抽走做了八百二十七次配型实验。”茶几上青瓷碗里的粥渐渐凉透。孟初盯着水面倒影,看见自己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重组——那不是温家养出来的乖顺金丝雀,而是实验室培养皿里,被反复切割又重生的癌细胞。她忽然笑出声,笑声嘶哑如砂纸摩擦:“所以季韵淑天天煲的汤里,加的是靶向药?”“是抑制剂。”陆隽深纠正她,“防止你体内基因序列过早激活。但上周你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免疫系统崩溃,抑制剂失效了。”孟初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昨夜镜中那个咳血的女人,此刻正透过血色迷雾对她微笑——原来所谓报恩,不过是温家用十年时间,把她炼成一把专劈自家根基的铡刀。玄关感应灯忽明忽暗。她突然抓起桌上病理报告,就着窗外最后一线天光,将纸页一角凑近烛火。火苗贪婪舔舐纸边,焦黑迅速蔓延,却在触及“第7号实验体”水印时诡异地停滞——那行字竟在烈焰中泛出幽蓝荧光,像深海发光水母的触须。陆隽深静静看着火光映亮她眼底燎原的野火。“孟初。”他忽然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烬,“这次,换我当你监护人。”火焰倏然腾高,吞没了整张报告。灰烬飘落时,孟初抬起脸,右耳空荡荡的耳垂在火光里白得惊人,而左耳碎钻折射出十二道冷冽寒芒,宛如十二柄出鞘的剑。她望着陆隽深眼尾那道旧疤,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温时樾为讨她欢心摔断腿,她守在病房外整夜未眠。凌晨三点护士换药时,她无意瞥见温远扬掀开儿子病号服,在他后腰处注射一管淡蓝色液体——当时她以为那是止痛剂,如今才懂,那分明是温氏最新一代基因稳定剂。原来从她踏进温家大门那刻起,所有人都是演员,只有她一人在演真实人生。火光熄灭时,孟初弯腰拾起地上相框。她用拇指用力擦过玻璃裂痕,直到指尖渗出血珠,才将相框反转扣在茶几上。镜面朝下,那张虚假的全家福终于被彻底遮蔽。“陆总。”她直起身,声音清越如新刃出鞘,“青松路地块的收购价,按市场评估价的百分之三十。”陆隽深眸光微闪。“但我要温远扬亲笔签署的股权转让书。”她指尖蘸着自己掌心血,在桌面写下第一个字,“还有——”血字蜿蜒如蛇,最终化作三个猩红大字:“温!氏!墓!志!铭!”窗外暮色四合,城市华灯初上。孟初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脚下流光溢彩的CBd。温氏大厦霓虹招牌正在闪烁,而她掌心血迹未干,正顺着指尖滴落,在玻璃上绽开一朵朵细小的、妖异的花。陆隽深不知何时站到她身侧,西装袖口滑落,露出腕骨凸起的手腕。那里戴着一块老式机械表,秒针咔哒行走,像倒计时的鼓点。“需要我做什么?”他问。孟初凝视着玻璃上自己与他的叠影,忽然抬手,用血指在两人影像交界处画下一道横线——“帮我订明天上午九点,温氏股东大会的旁听席。”“然后呢?”她转身,血迹未干的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陆总,借你陆氏资本的名号用用。就说——”唇角缓缓扬起,那笑意却冷得能冻结骨髓,“温氏第七号实验体,今日正式出厂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