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
赵恒四肢被捆绑,双手腕更是稍稍用力就会传来痛感的手铐。
若只是一只手腕被铐住,以他的力量还有暴力拆毁的可能。
但双手都不能动弹,就意味着几乎失去了行动的可能。
再加上双脚也被绳子绑了起来,暂时逃出无望,他便放弃了挣扎。
他像是一只困兽,面对秦谧芝刻意的引诱,内心里是无动于衷的。
但……他还是太年轻。
可能是被用家伙事胁迫使得神经紧绷,体内各种激素躁动,以至于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秦谧芝静静审视着赵恒那张俊朗的面庞,尤其是那双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眸子,不自觉的嘴角挑起了一抹笑意。
不管两个人之间经历过多少矛盾争执,再看这男人,那该死的魅力只会有增无减。
着实让人着迷啊。
于是她便伏在赵恒的胸前,自语似的道:
“你说起诉纪晓波有六成胜算,就意味着只要你赢了,纪晓波大概率是十年以上的刑罚。”
“我赌不起,所以我将自己赔偿给你。”
“你很清楚,我这样的女人莫说在天海,便是整个国内,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垂涎。”
“你想利用纪晓波威胁我,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
“我把自己作为这块肉当做赔偿,你是赚的。”
见秦谧芝忽然谈到“生意”,赵恒停顿了下,随口道:
“我不缺女人,也并不觉得你这样的烂人值多少钱。”
“是啊,我知道。”
秦谧芝如同小猫似的笑了笑:
“所以我才用这种强迫的方式,而你,也并没有拒绝,不是吗?否则以你的反应速度,应该是有很大可能在被我胁迫的时候反击制服我的。”
“……”
赵恒默然。
不得不说,他和秦谧芝之间实在是太熟悉了,就好像通过另外一个人看自己似的。
在秦谧芝用家伙事威胁他的时候,他确实不止一次有机会以极快的速度反击。
而一旦秦谧芝失去枪械的优势,区区一个女子在他面前几乎跟小鸡子没什么区别,可轻易制服。
他之所以没轻易动手,是担心枪械不小心走火伤到自己。
他的疑心病很重,自然的,对自己的身体安全也相当重视。
身体受伤,哪怕非致命伤,也要在医院住上一阵子,同时无法保持自己有力气对待任何可能随时发生的危险。
其二,当然是他并未在秦谧芝的身上或是眼中看到杀气。
这女子只是威胁他,并不想伤害他。
否则那把枪械指着的位置也就不是他的后腰,而是后脑。
他是自私的,甚至骨子里有一种暴戾恣睢的基因。
如若秦谧芝当真会威胁他的性命,哪怕冒着受伤的危险,他也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女人毫不留情的弄死。
正如秦谧芝所说,就在刚刚,他是有机会咬住她的喉管并扯碎的。
“你在权衡利弊吗?”
秦谧芝凑在赵恒的耳旁,声音魅惑。
“我都把自己当做那块肥肉了,只换取你放弃起诉纪晓波,对你的损失并不大的啊,再说了……”
她顿了顿,吐气如兰:
“我们毕竟好过一阵子,而你并未得到我,以后我若说和其他男人好上了,岂不是间接给你扣了黄帽子?别告诉我在你心里半点不在乎我。”
很好,是一记扭曲的直球。
赵恒古井般的眸子终于多了一抹异彩,回应秦谧芝以审视的目光。
似是受到鼓励一般,秦谧芝将一缕秀发别到耳后,继续道:
“亲爱的恒,你是强势又霸道的。”
“同时,对于女人也有一种极度的洁癖,否则也不会轻易触碰不熟悉的女人,并且要求体检什么的。”
“我可以保证这具身体只属于你。”
说着,她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前两天才刚刚做过的体检报告。
“我很健康,身体也是干净的,可以稍稍放心一点了吧?”
“那我们谈另外一个话题。”
“你捏着秦氏集团两个点股份,对我相当不利,这个把柄,我给你。”
“那么,你呢?”
“我也需要握住你的一个十分重要的把柄,作为自保的手段。”
“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赵恒依旧沉默,只是审视秦谧芝的眸子多了几分认真的态度。
如果双手可以活动的话,他真的想狠狠的捏住这如毒蛇一般的女人的下颚。
为了预防被顾泽潇坑害,他在生活以及人情世故方面已经没什么缺点了。
要说秦谧芝能拿捏的且对他有着严重威胁性的把柄,也只能是现造的……娃。
他捏着秦氏集团两个点的股份,秦谧芝怀上他的孩子。
双方相互捏着对方的命脉,以此制衡。
“亲爱的恒。”
秦谧芝抱住了赵恒的头,俯身轻轻点在赵恒的唇上,声音如从地狱走出的魅魔。
“欢迎来到对抗路。”
说完,她浅尝辄止般的亲吻着,力道却是逐渐加重,不知觉间,更是肆虐般咬破了赵恒的唇。
鲜血如同兴奋剂般刺激着秦谧芝。
她的美眸泛着幽暗的光,也多了一抹嗜血的红,放在旁边的皮鞭缠绕在赵恒的手臂上,渐渐勒紧。
很快,赵恒的手臂因桎梏而青筋暴起,紫红色的手臂仿佛被禁锢了澎湃的力量。
“真的很想勒住你的脖子啊,看你大脑充血,眼球吐出,继而在生死一线徘徊,那景象,一定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可惜,我舍不得。”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将你永远的囚禁起来,只当我一个人的男人。”
“奈何你在外面还有很多事要做,有重要人要保护。”
“那么,退而求其次,就让我囚禁你几天,直至我怀上宝宝,好不好?”
见赵恒不语,她有些无趣似的躺在一侧,呆呆的盯着天花板几秒后又自语道:
“从我记事开始,就好像被设定好的机器。”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间的爱,直至遇到你。”
“我们互相接近,半真半假的演戏,后来又逐渐走远。”
“整个过程,表面上我们看似维持平和,实际却是你一点点将我逼疯。”
“看到我越想接近你,越是被你推开,近在眼前却得不到,心态逐渐崩溃。”
“赵恒,凭什么啊,见人!”
说着,她忽的变得凌厉起来,从抽屉里面拿了一把小刀,唰的从自己左手食指上抹过,一抹鲜血眨眼渗透出来。
她用大拇指按压着流血的食指,另一只手则暴力的捏着赵恒的下巴,流血的手指悬在赵恒嘴巴上方五厘米左右处。
她的眼中尽是疯狂,眼看着鲜血滴落在赵恒的唇上,眼中更是迸射出诡异的兴奋的神采。
“喝,为什么不喝?给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