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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谢谢你能原谅我,和好
    夜色已深。

    喝了几瓶酒后的谷梦雨再次洗漱过后,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衣。

    她躺在其中一张大床的左侧,掀起被子,遮盖了完美的躯体,而后拿起手机处理这两天来堆积的工作。

    洗漱过后的赵恒则是穿着宽大的睡袍,在经过谷梦雨身旁的时候,脚步停顿了下,最终还是继续向前走了两步,躺在了另外一张床上。

    这是一个大套房,有三个套间,六张床。

    赵恒斜躺着,点了一根华子,在小夜灯暗淡的亮光下,吞云吐雾。

    过了两分钟,谷梦雨抱着手机,小心的走到赵恒的床前,有些局促道:

    “阿恒……能让我尝尝华子的味道吗?”

    “嗯。”

    赵恒将自己手里剩下的半截交在谷梦雨的手上,向旁边挪了挪。

    谷梦雨顺势躺在赵恒躺过的地方,学着赵恒的样子,只是刚刚抽了一口就被呛到了。

    赵恒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将剩下的华子怼在烟灰缸里面,抬手轻轻为谷梦雨拍背顺气。

    半分钟左右后,谷梦雨缓和过来,因为呛到的缘故脸色泛着一抹绯红。

    她不小心试着向前靠了靠,见赵恒没反对,便乖巧的依偎在赵恒的怀里。

    夜色寂静。

    小县城少有的二十多楼高建筑衬的房间越发安静了。

    二人的呼吸声逐渐可闻。

    许久后,谷梦雨拖着有些沙哑的声音道:

    “阿恒,现在除了你和乐乐,我已经没有其他家人了,也没人可以依靠了。”

    “嗯。”

    赵恒略微侧躺着,单手揽着谷梦雨的后肩,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本可以说什么还有谷家其他人尔耳的,比如谷学森,但太虚假了,也不是谷梦雨想听的。

    谷梦雨大概是因为太过悲伤了,话语也少了很多。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靠在一起,像是在汲取这世间少有的温暖与力量。

    赵恒则像是巍峨高大的山峰,为她遮风挡雨。

    又过了好一会,大概是压着右侧的肩膀太久有些酸痛了,谷梦雨缓慢转过身去,轻柔的扯着赵恒的手隔着真丝睡裙覆在自己的小腹上,见赵恒依旧没有反对,才稍稍安心,安静的眯着眼。

    夜,更深了。

    浅浅眯了一会的谷梦雨微微抬头,小声试着道:

    “阿恒,前几天我颈椎疼,去医院做过了检查。”

    “嗯。”

    赵恒的声音很轻,而后便没了声音。

    谷梦雨则继续道:

    “最近因为工作,不知觉就忘记注意身体,还好做了全身体检,只是过度疲劳而已。”

    “嗯。”

    “阿恒。”

    “嗯。”

    “阿恒,谢谢你。”

    感受着揽着自己肩膀的左手紧了几分,谷梦雨轻轻松了口气,像如释重负般,用后背蹭了蹭赵恒的胸膛。

    ……

    十分钟后,谷梦雨转过身去,抬起头,双手捧着赵恒的脸,深情的拥吻上去。

    ……

    二十分钟后,被子掉落在地。

    谷梦雨埋在赵恒的胸膛,缓和了半分钟左右才抬起头。

    她感慨又叹息似的道:

    “阿恒,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和你在一起了。”

    “阿恒,谢谢你能原谅我。”

    “阿恒,好爱你,只会越来越爱那种。”

    “阿恒……爱我。”

    ……

    一个小时后,二人简单冲洗过后,躺在了另外一张床上。

    谷梦雨像小猫似的黏腻在赵恒怀里,因亲人去世的所有悲伤都仿佛被一场大洪水冲刷而去。

    她的脸上不见了痛苦之色,而是经历过数个月失去后才好不容易求来的复得。

    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

    “阿恒,原来暴雨冲洗过后的天空真的会更晴朗啊。”

    “是吗?”

    赵恒则是忽然的反问,单手扣住了谷梦雨的后颈,似笑非笑道:

    “虽然我已预料到真相,可看到你竟然真的半点不痛苦,还真是有点小意外啊。”

    “半点不痛苦当然是不可能的,可相比于和你重新在一起,那百分之一二的痛苦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谷梦雨说的很是轻松,转而道:

    “阿恒,我是不是变了?连父母的性命都不怎么在意,有点不为礽子啊。”

    “还好。”

    赵恒应了一声,并不在意谷梦雨的“心狠手辣”。

    实际上,在得知谷学海夫妇可能有危险消息的时候,二人就仿佛有了一种无言的心照不宣。

    而后,那一晚二人一路疾驰,所有的表现都和正常失去亲人的模样相同。

    唯独不同的是……他们两个都是演的。

    准确来说是谷梦雨演了一场独角戏,赵恒则是台下唯一愿意观看且身临其中的看众。

    谷梦雨借机父亲、弟弟逝去,必须要演的悲恸不已,柔弱不堪,是最需要安慰与依靠的小女人。

    他言语不多,两天中始终伴随左右。

    谷梦雨图谋不轨,他并未揭穿,甚至还在无声的配合。

    然后,在经历过四个多月的离婚催磨、大半年的独守空床后,二人重新好在了一起。

    结果是旁边床上的被子和褥子都无法再用了。

    “老公。”

    忽的,谷梦雨改了称呼,仰着脖子点在赵恒的下巴上。

    “老公,我好幸福。”

    “老公,这四个月来,我都无法想象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虽然不止一次的告知自己,可还是很不甘。”

    “万幸,老公你愿意陪我演这一场戏。”

    “老公,自从有了孩子后,我们似乎再也没有住过这种套房了,真好,无需提心吊胆,随心所欲,还不用收拾满地狼藉。”

    长久的压抑让谷梦雨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絮絮叨叨,漫天胡地,想到什么说什么,像个十七八岁懵懂的小女孩。

    赵恒也不反感,安静的听着,偶尔附和两句。

    又说了几分钟,想到什么一般,谷梦雨道:

    “老公,你会调查真凶吗?”

    “你觉得呢?”

    “我啊,除了你和乐乐,已经没什么太在意的了,所以事实真相与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老公你重不重要。”

    “还会说绕口令啊?”

    赵恒少见的笑了笑,对谷梦雨的芥蒂消散了些许。

    在他眼中,谷梦雨或许从得知父母可能有危险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失去生物学父母的准备了。

    因为谷梦雨被那对夫妇伤的很深。

    都说虎毒不食子。

    而那对夫妻张口血盆大口吃下谷梦雨,反口还说谷梦雨长得太小,肉太少。

    不知能不能算作两个人类。

    哪怕退一万步而言,有人要谋害谷学海夫妇,谷梦雨也根本没办法阻拦。

    甚至就在出事当天中午,她已经派了两个专业保镖过来,只是还未抵达平安县,谷学海夫妇就出事了。

    略作思考后,赵恒收敛了几分道:

    “我会尽量调查出真凶,以后你要更加小心。”

    “好的老公,你也是,以前我错的太离谱,就让我用余生赎罪吧。”

    谷梦雨说着,狠狠的种了一棵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