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厂里停工短暂休息,招待所三楼办公室安安静静的,没有平日里的嘈杂人声,只余屋内松弛闲适的氛围。
何雨柱端坐在办公桌前,神色松弛,心情极好,大嗓门敞亮爽朗,隔着老远就能听见他的说话声。
他正兴致勃勃跟身旁的田玉秀唠着四合院里的新鲜趣事。
“玉秀你是不知道啊,我们院里那个许大茂,你肯定认得,就是咱们厂专门放电影的那个放映员。”
他眉眼带着戏谑的笑意,语气里满是鄙夷打趣:
“就是那张驴脸、心眼最坏、前段时间打架把腿打瘸的那个货!”
田玉秀静静倚在一旁,温柔恬静地看着侃侃而谈的何雨柱。
她一双水亮温柔的美眸澄澈含光,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柔光,唇角噙着浅浅笑意,听得十分认真,柔声接话:
“你接着说啊,许大茂我还能不认识?全厂谁不熟他。”
“每次厂里广场放电影,他总站在机子旁边偷瞄,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见了漂亮姑娘、院里的小媳妇就挪不开目光,一身油腻毛病从来改不了。”
“他这回,又闹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了?”
何雨柱听得乐不可支,哈哈大笑两声,语气畅快又解气:
“你是真想不到,这孙子最近倒霉透顶!整整一个月,前前后后让人揍了六回!回回都被打得鼻青脸肿!”
“昨儿我在家做饭,正搁厨房炖鱼呢,一抬头就看见他那狼狈样。”
“大冷的天,他穿得破破烂烂,棉袄脏得发黑、露着棉絮,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瘸着那条伤腿,一挪一蹭艰难往院里走,那窝囊落魄的样子,简直没人比!”
田玉秀听得眸光轻闪,一双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满是好奇:
“是嘛?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接二连三挨人打?”
“还能为什么?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何雨柱一脸不屑,嗤笑出声:
“这人这辈子就没干过几件人事,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背后害人,坏水一肚子。
我跟你说,就许大茂这副势利小人的嘴脸,要是搁抗战年月,一准是第一个低头哈腰、卖国求荣的汉奸!半点骨气没有!”
两人凑在一处,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屋内满是轻松热闹的笑语。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快细碎的脚步声,清脆悦耳,打破了屋内的闲谈。
不多时,办公室木门被轻轻推开,林晓梅端着几只叠放整齐的饭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深冬寒天冻得人人面色干涩、手脚发僵,唯独林晓梅不一样。
她天生皮肤极白,细腻光洁,冷天里更是白得透光,半点冻裂粗糙都没有。
一张清秀小脸干干净净,娇嫩莹润,在屋内有限的暖光下格外惹眼。
一双大眼睛生得极是漂亮,眼型圆润清澈,瞳仁乌黑透亮,干干净净不染一丝世俗杂尘。
长长的睫毛浓密柔软,轻轻眨眼时灵动婉转,青涩又温柔,看着格外纯粹讨喜。
一身合身的厚款蓝布工装穿在身上,不显臃肿,反倒衬得她身姿挺拔窈窕。
腰身纤细柔韧,唯独身前胸脯饱满挺拔、线条圆润匀称,是少女恰到好处、青涩丰盈的好身段,干净端庄,却难掩亭亭玉立的好模样。
寒风冻红了她的耳尖,却愈发衬得她眉眼清甜、温顺乖巧。
她双手稳稳捧着温热的饭盒,眉眼弯弯,唇间噙着浅浅的温柔笑意,声音软糯清甜,轻轻开口:
“柱子哥,玉秀姐,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在走廊都听见你们笑了。”
田玉秀见状立刻上前,温柔地接过她手中沉甸甸的饭盒,笑着回道:
“我们正聊你们四合院的许大茂呢,那个厂放映员,最近又到处惹事,挨了不少打。”
林晓梅轻轻点头,清澈的眼眸里掠过几分了然,白净的脸庞干干净净,语气温顺轻柔:
“许大茂我记得的,就是厂里那个放映员。
上次露天放电影,他眼神就特别不老实,总直勾勾盯着女同志看,看着特别轻浮。”
这话一出,何雨柱眼神瞬间一沉,心底护短的劲儿立刻上来了。
他抬手接过自己的饭盒,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又宠溺的愠怒:
“嘿!这瘸腿孙子胆子是真不小!都挨了这么多回打,还不长记性?大冷天的还敢乱瞟,敢这么盯着我们家晓梅看?”
一句“我们家晓梅”,说得自然笃定、干脆利落。
直白的归属,满满的偏爱,毫不遮掩,落在耳边格外暖心。
林晓梅耳尖瞬间微微发热,白净的脸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嘴角却控制不住地高高扬起,眉眼弯弯,笑得甜甜的、软软的。
被何雨柱这般当众划入身边、护在怀里,她心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悸动,温顺地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何雨柱随手掀开饭盒盖子。
一股浓郁喷香的热气瞬间升腾而起,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这年头寒冬腊月、物资匮乏,家家户户顿顿清汤寡水、啃咸菜咽粗粮,能吃上一口荤腥都是奢望。
可他饭盒里,全是当下极其难得的好伙食:油亮入味的风干咸鱼、酱香浓郁的腊肉片、金黄鲜嫩的白菜炒鸡蛋。
荤素搭配,油水十足,热气腾腾,香气瞬间铺满整个办公室。
何雨柱拿起筷子,十分自然地给田玉秀、林晓梅各夹了满满几筷子硬菜,动作熟稔宠溺,半点不偏心。
“快吃,天冷,多吃点油水,暖暖身子,别冻着。”
“谢谢柱子哥。”
林晓梅仰头望着他,眼底亮晶晶的,笑意清甜又温顺。
心底甜丝丝的,方才那句“我们家晓梅”,一直在心口暖暖的回荡着。
寒气顺着窗缝钻进来,被屋内升腾的饭菜热气与人心底的暖意尽数隔绝在外。
搪瓷饭盒里飘出的油香混着氤氲白雾,在空气里漾开一层温柔的朦胧,将办公室衬得愈发静谧温馨。
林晓梅指尖轻轻捏着竹筷,眉眼弯成浅浅的月牙,眼底漾着纯粹又清甜的笑意。
再次轻声道谢时,软糯的嗓音裹着少女独有的羞怯,像羽毛般轻轻扫过人的心尖。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恭顺乖巧、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胸腔里满是熨帖的满足。
他低低地朗声笑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又玩味的柔光,语气从容散漫,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亲昵:
“晓梅,跟柱子哥还这么客气?咱们之间,哪里用得着说这些客套话。”
嘴上说着这番坦荡温和的话语,他桌下的动作却半点不似言语那般规矩。
借着宽大办公桌的遮挡,趁着两人都被饭菜吸引注意力的间隙,他穿着黑布棉鞋的脚,极轻极缓地伸了过去。
深冬人人都裹着厚实的工装棉裤,布料粗糙厚重,可这份隔着棉布的触碰,却比任何直白的举动都更勾人心弦。
他先是用鞋尖若有似无地蹭了蹭林晓梅纤细挺直的小腿肚,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见她没有立刻躲闪,胆子便又大了几分,鞋底微微侧过来,带着温热的触感,顺着她的小腿轻轻来回摩挲着。
这是独属于两人的隐秘触碰,旁人无从窥见,却足以在少女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林晓梅浑身猛地一僵,握着筷子的指尖骤然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心脏像是骤然被攥紧。
而后又疯狂地在胸腔里擂动,砰砰的心跳声仿佛要冲破耳膜。
原本就被暖气温润得白皙通透的脸颊,瞬间涌上滚烫的红晕。
那抹绯红顺着下颌一路蔓延,直至精致小巧的耳尖都彻底红透,像是被冬日炉火烤透的胭脂,泛着娇嫩又诱人的色泽。
少女长到这般年纪,从未经历过这般私密又暧昧的试探。
陌生的酥麻感顺着小腿的肌肤一路往上蔓延,搅得她心神大乱,睫毛慌乱地簌簌颤动,整个人手足无措。
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躲开这份侵扰,可念头刚浮上心头,便又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眼前的男人是救她于贫苦泥沼的恩人,是她满心依赖与倾慕的靠山,是早已刻在心底的人。
心底那点少女的羞怯慌乱,终究抵不过对他毫无保留的顺从与心悦。
她微微绷紧纤细的肩头,垂着的脑袋埋得更低,目光死死锁在碗里白胖胖的米饭上,不敢抬眼对上何雨柱的视线。
可身子却乖乖地端坐不动,任由他在桌底肆意胡闹,不闪、不躲、不抗拒,用沉默默许了这份独属于二人的亲昵。
这份无声的纵容,比任何言语都来得直白动人,桌前是安静用餐的平和模样,桌底却是暗流涌动的私密缱绻。
一旁的田玉秀何等通透,跟着何雨柱朝夕相处,她心思细腻,眼观六路,早已将身旁两人微妙的变化尽收眼底。
她先是察觉到林晓梅骤然僵硬的身子,再瞥见那瞬间爆红的耳根,最后看了看何雨柱嘴角藏不住的戏谑笑意,瞬间便明白了桌底下正在发生的一切。
田玉秀的眼底掠过一抹了然又温柔的浅笑,唇角微微勾起,脸上依旧维持着温婉平静的模样,半点异样都未曾流露。
她心里清楚,晓梅这般纯情乖巧的性子,对柱子哥满心倾慕,柱子也向来疼惜这个小姑娘,两人之间滋生出这般情愫,再正常不过。
她早已看透人情冷暖,从不奢求独占何雨柱的感情,只求安稳体面的日子。
而林晓梅单纯无争,只会全心全意依附于何雨柱,非但不会威胁到自己的位置,反而能帮自己分担琐事,更能讨得何雨柱欢心。
看破不说破,便是她此刻最聪明的选择。
田玉秀垂下眼帘,安安静静地埋头扒拉着碗里喷香的腊肉与白菜炒鸡蛋,专心致志地享用着眼前的饭菜。
她刻意装作对桌下的隐秘暧昧一无所知,将这一方独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完完整整地留给他们。
屋内瞬间只剩下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安静的氛围里却藏着汹涌的情愫。
何雨柱抬眼,目光沉沉地落在林晓梅通红羞涩的小脸上,看着她低垂着头、睫毛轻颤、耳根泛红。
她明明心慌意乱却依旧温顺顺从的模样,心底的满足感与掌控感铺天盖地而来。
他看着少女浑身发烫、乖乖任自己胡闹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桌下的动作依旧未曾停下,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一点点撩拨着少女的心弦。
窗外寒风依旧凛冽,可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温热的饭菜氤氲着白雾,桌底的触碰藏着缱绻的情意,三人各怀心事,却又心照不宣。
一人肆意撩拨,一人羞涩纵容,一人温柔成全,在这深冬寒日里,酿出了独属于他们三人的,温柔又绵长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