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抬手掀开厚实的棉门帘,一股暖烘烘的热气瞬间扑面而来,驱散了满身刺骨的寒气。
还没等他站稳脚步,一道清亮甜润、脆生生的嗓音就先一步撞进耳里,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灵动:“姐夫!”
这声音软糯又俏皮,辨识度极高,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抬眼一看,当场就乐了。
只见炕沿边坐着个身姿窈窕的姑娘,梳着利落清爽的长马尾,鬓角碎发软软贴在脸颊两侧,眉眼弯弯,鼻梁秀挺。
一双杏眼亮得像浸了秋水,肌肤白皙细腻,正是于家最娇俏灵动、最招人疼的小丫头——于海棠。
她本就生得一副好模样,眉眼精致,身段窈窕,往那里一坐,浑身都透着蓬勃鲜活的少女气。
此刻笑盈盈地望着他,眉眼间全是不加掩饰的欢喜,看得人心里都跟着敞亮。
何雨柱当即咧开嘴,笑得一脸爽朗喜气,手里的网兜往桌边一放,语气里满是宠溺:
“哟,这不是我们家海棠小姨子嘛,什么时候过来的?今儿个你可真是赶巧了,有天大的口福!”
他说着就故意晃了晃手里沉甸甸的网兜,油纸包裹着的浓郁肉香瞬间散开,勾得人食指大动。
不等于海棠追问,他便手脚麻利地将两层油纸层层拆开,稳稳当当地铺在干净的炕桌上。
只见油光锃亮的油纸中央,卤猪头肉切得厚薄均匀,皮肉软糯粘连,卤汁浓醇透亮,泛着温润的光泽,肥而不腻,香气醇厚;
一旁的酱牛肉更是色泽红亮紧实,纹理清晰,咸香扑鼻,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在这连粗粮都稀罕的年月,这两盘荤菜,简直就是顶顶珍贵的稀罕物。
“呀!酱牛肉!还有卤猪头肉!”
于海棠眼睛瞬间亮得放光,整个人一下子从炕沿上蹦了起来。
她脚步轻快地凑到桌边,小脸上满是惊喜与雀跃,灵动的眉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透着不加掩饰的开心。
她本就娇俏可爱,这般又蹦又跳的模样,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更显得鲜活明媚,浑身都透着少女独有的娇憨灵动,半点没有寻常姑娘的扭捏矜持,可爱得紧。
她这一声惊喜的欢呼,动静着实不小,瞬间就惊扰了里屋睡得正沉的两个小娃娃。
下一秒,何大宝与何大雅嘹亮的哭声接连响起,哇哇的哭闹声瞬间填满了屋子。
于莉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走到炕边抱起孩子,又是轻声哄劝,又是轻轻拍背,一时间手忙脚乱,额角都微微渗出了薄汗。
她好不容易稳住两个哭闹的孩子,转头就对着一旁还一脸兴奋的于海棠。
杏眼微微一瞪,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又藏着掩不住的宠溺:“你这丫头,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咋咋呼呼的!
除了这一张脸蛋生得标致,哪里有半分大姑娘的稳重样子?我看啊,分明就是个坐不住的野小子!”
于海棠吐了吐粉嫩的舌尖,俏皮地缩了缩脖子,半点不恼,反倒脚步轻快地凑到何雨柱身边。
她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小脸上满是娇憨的委屈,仰着那张俏丽动人的小脸,对着何雨柱软软撒娇:“姐夫,你媳妇欺负我,你管不管嘛?”
她声音软糯清甜,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气,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何雨柱,模样娇俏又惹人疼,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
何雨柱被她这副撒娇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爽朗又无奈:
“你这鬼灵精,少来这套。咱们家向来是你姐于莉当家做主,我可不敢管,也管不着。”
于莉抱着孩子,闻言抬眼扫了两人一眼,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噙着一抹傲娇又得意的笑意,轻轻冷哼一声:
“还敢背地里告刁状,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于海棠瞬间收起撒娇的模样,双手合十连连告饶,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求生欲拉满。
那副乖巧认怂的模样,又惹得一屋子人忍俊不禁。
“好啦,别在这里闹了,都去洗洗手,准备开晚饭。”
温柔舒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于冬梅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缓步走了进来。
一盘清爽入味的白菜炒鸡蛋,一盘色泽红亮、鲜香扑鼻的红烧鲤鱼,菜香混着肉香,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暖意融融。
她眉眼温柔,语气平和,一开口就稳住了满屋子的热闹。
“海棠,帮我把灶上温着的萝卜豆腐汤,还有蒸好的白面馒头一起端过来,小心烫。”
“知道啦大姐!”
于海棠脆生生地应了一声,瞬间又恢复了活泼欢快的模样。
转身就蹦蹦跳跳地朝着厨房跑去,乌黑的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身姿轻盈,眉眼间全是明媚朝气,俏丽又灵动,满屋子都因她的存在,多了数不尽的鲜活暖意。
于海棠应了一声,手脚轻快地扎进厨房,不过片刻功夫,就双手端着满满一托盘吃食走了出来。
白面馒头蒸得暄软白净,萝卜豆腐汤还冒着腾腾热气,鲜香扑面而来。
她身姿轻盈,眉眼俏丽,乌黑的马尾辫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肌肤在昏黄的天光下显得莹白细腻。
在这破旧萧条的四合院里,简直像朵骤然绽放的鲜花,亮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偏巧就在这时,许大茂一瘸一拐、慢悠悠地从后院晃了出来。
他刚在屋里享完了舒坦,正满心得意,抬眼就撞见了端着吃食的于海棠,当场就看直了眼,脚步都顿住了。
他活了这么些年,在这四九城里也算见过不少女人,可从没见过这般水灵标致的姑娘。
眉眼精致,身段窈窕,浑身透着干净鲜活的朝气,笑起来眉眼弯弯,不笑时又带着几分娇俏的锐气。
许大茂瞬间挪不开目光,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黏在于海棠身上,从上到下反复打量,眼神里的猥琐与贪婪毫不掩饰。
嘴角还不自觉地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连腿上的不便都忘了,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半点不知道收敛。
于海棠本就性子泼辣娇俏,哪里受得了这般赤裸裸的猥琐打量。
当场就柳眉一竖,杏眼圆睁,停下脚步,对着许大茂就厉声呵斥。
她声音清亮脆嫩,带着少女独有的尖利,又凶又娇,奶凶奶凶的,穿透力十足:
“喂!前面那个驴脸瘸子!你往哪儿看呢?眼珠子再往不该看的地方瞟,信不信姑奶奶现在就喊人,当场打断你的腿!”
这话又冲又利,半点情面不留。于海棠说完,还狠狠横了许大茂一眼。
眼神里满是嫌弃与鄙夷,小脸上满是不服输的锐气,娇俏又泼辣,看得许大茂当场就僵在了原地。
她懒得再跟这猥琐男人多费一句话。
转身就提着吃食,脚步轻快地转身跑进屋里,马尾辫一甩,留下个利落又俏丽的背影。
门外的许大茂脸色瞬间变了又变,从最初的惊艳贪婪,直接涨成了铁青一片,气得浑身都微微发颤。
他在这四合院里横行惯了,平日里就算有人看不惯他,也顶多背地里嘀咕两句,谁敢当着他的面这么骂他?
又是驴脸又是瘸子,句句都往他最痛的地方戳,半点面子都不留。
许大茂又气又恼,看着紧闭的屋门,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嘀咕,语气里满是怨毒:
“哼,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片子,果然是傻柱家的亲戚,一窝全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没一个好东西!”
他以为自己声音压得极低,这话只会烂在自己肚子里。
可偏偏于海棠耳力极好,脚步刚迈到屋门口,这话就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小姑娘当场就红了眼眶,满心的委屈与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她刚才在外头受了猥琐男人的打量辱骂,转头还被人背地里这么编排诋毁,越想越委屈。
她猛地掀开门帘就冲了进去,眼眶红红的,小嘴巴一瘪,带着哭腔就朝着何雨柱扑过去告状。
“姐夫!你们院里的坏人欺负我!他不光盯着我乱看,还背地里骂我,连你一起骂了!”
这一嗓子清亮又委屈,满屋子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话刚落,屋外还没来得及走远的许大茂,脸色瞬间大变,惨白一片,当场就僵在了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里又慌又悔,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