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仪式结束的当天下午,天还没黑,世协就把对西班牙队和霓虹队的具体处罚公告给出示出来了。
在颁奖仪式当场宣读的处罚属于简略版本,毕竟从事情爆出到全面爆发、再到紧急开会商议的过程都过于短暂了。
不过处罚的重点就是禁赛,最需要表述的就是禁赛的时间,这一点已经在颁奖仪式的时候进行了宣读。
之后公告会添加进一些没有来得及延伸的细节,不过这个细节也并不会出现颠倒原定处罚内容的情况。
“处罚的细致版公告应该也发到了官方的账号上面了。”
依旧在种岛的宿舍里,坐在床铺边的毛利一边吃着刚剥的橘子,一边在滑动手机,他很快就找到了U17世界杯的官方账号。
“哦,找到了。”毛利把手机的屏幕拉近了一点,他看着里面的公告内容微微挑眉,“越前南次郎和三船入道的处罚并没有什么细致的延伸,但在西班牙队和霓虹队的处罚后面有几条延伸的说明。”
“小毛利!你别老在我床上吃东西!待会儿我还得收拾!”种岛别这样瞪着毛利。
毛利并没有挪动屁股,视线也没有离开手机屏幕,他吃了一口橘子,说道:“我没有在你床上吃啊,我才坐了一点点而已。”
“没有差别!”种岛的后脑勺上跳起了一个大大的“井”字。
毛利不搭理种岛,他看着手机里的公告,正小声的逐字阅读时,他的眼睛突然睁大。刚放进嘴巴里的橘子掉到了地上,他双手抓着手机,眼睛几乎要贴在屏幕上了,他的脸上都是不敢置信。
“禁赛不涉及远征赛?为什么突然加上了这一条?”
“这很好理解啊。”种岛挨着大曲坐了下来,他说,“如果对西班牙队和霓虹队的处罚太过不留余地的话,说不定可能会引发一些国家之间的摩擦,要是真的上升到了国家层面,那就会出现更麻烦的连锁反应了。”
三津谷说道:“被禁的是正赛,参加正赛需要远征赛的积分,如果西班牙队和霓虹队在被禁赛的这几年里连远征赛也没法参加的话,那等到禁赛的时间过去后,他们的积分肯定被压在了最底下。”
霓虹队就算了,霓虹队的基本本来也不是特别多,就是刚刚足够步入能够参加U17世界杯的门槛而已。
但西班牙队的积分排名可是全球第四,他们要是被禁了远征赛,西班牙的外交部发言人指不定就要发疯了。
所以不禁远征赛,其实是为了稳固一些更高层面的平衡。
毛利抓着头发仰头哀嚎:“可是远征赛不禁的话,我肯定会被抓回去参加远征的啊?而且只有一个人!你们都毕业了!”
“恭喜了,寿三郎,你终于要成为唯一能挑大梁的前辈了。”伊达拍了拍毛利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的大幺儿终于独当一面了。”
毛利抓着头发用力摇头:“我不要成为平等院啊!!”
种岛:“……真想让平等院听听你这句话。”
“我明年其实还没毕业呢。”三津谷推了下眼镜,他轻笑着说道,“感觉明年会被教练组当牛马来用呢,在暂时没法参加正赛的情况下,教练组应该恨不得把我们的价值都给榨出来。”
毛利继续哀嚎:“我不要啊!!”
加治看向了三津谷,他疑惑的问:“你看起来好像还有点开心?”
三津谷耸了耸肩:“因为我明年要去留学,并不会留在霓虹里,入学测试我已经通过了。”
正在哀嚎的毛利顿时愣了一下,“留学?”
三津谷:“你其实也可以去申请留学啊,我记得莲二说过,立海大的高中部好像也有那种国外的交换生申请,而且可选择的范围还挺广的。”
毛利呆了呆,整个人蔫了吧唧的垂下了脑袋。
种岛叹了口气,他说:“如果留学比较困难的话,你要不要干脆直接进职网?你之前不是说过也想进职网的吗?”
毛利头顶的呆毛顿时就立了起来,他抬起头看向种岛。
种岛拍着大曲的肩膀,对着毛利笑着说:“你可以去跟越智商量一下,他家那边应该有很多签约俱乐部的渠道,你适合去签约一个专注于培养职业网球选手的有些体量的俱乐部,很小型的俱乐部不要签,小型的网球俱乐部很难给签约的网球选手取得外卡的机会。”
大曲把种岛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拍开了,他说:“你对这些事情还挺了解啊,你也想进职网吗?”
种岛连忙摇头否认:“我才不想呢,虽然打网球很有意思,但要参加各种大型网球比赛基本上每年都得几个国家来回转,这对我这种坐不了飞机的人来说简直是要命啊!”
“种岛的提议挺不错的,你可以考虑一下。”伊达对着毛利说道,“你等越智回来后再和他商量吧。”
毛利点了点头。
“其实没那么复杂,你不想去远征就拒绝就行了,难不成三船他们还能找人把你绑走吗?”雾谷不太理解毛利的慌张。
“因为……”毛利开了头又闭上了嘴。
三津谷帮他回答了:“今年,在我们出发墨尔本的前一天,三船就安排了人试图去把立海大的那些人给抓走关起来。”
其实是三船后悔了,但毕竟没人知道三船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三津谷就做了自己的解读。
“什么?!”除了毛利之外的其他人都震惊的看向了三津谷。
“还有这种事?”雾谷眉头拧紧,“三船那个老东西是疯了吗?”
“三船要抓他们做什么?”种岛脸色黑沉,“自从立海大的那些小鬼离开训练营后,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想把他们找回来的意思,那他在我们出发去参加比赛之前去抓人是什么意思?”
三津谷的嘴角勾起了嘲讽的弧度,“自然是担心他们会去到其他的国家里了,不过等他担心起这一茬的时候,莲二他们已经预判了他的想法,他们已经先一步离开霓虹了。”
这件事其他人刚刚才知道,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便秘的表情,三船的行为就和他本人的很多想法一样,很难评。
毛利又看向了自己的手机,他滑动了两下后,眼睛忽然眯起,他把他看到的内容念了出来。
“霓虹队的带队教练三船入道暗藏南非的稀有雄狮,系与地下非I法拍卖链有关,雄狮被藏于其所在的酒店房间里,今日上午九点十九分,雄狮咬伤了客房清洁人员,并在走廊上袭击了多名酒店服务人员,现已捕获……”
毛利的声音越来越小,念完最后一行字后,他抬起头和其他人都对了一下视线。
“现在几点了?”种岛声音紧了起来。
“十点多一点。”大曲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我们几点过来这里的?”种岛又问。
“我们八点过来的。”加治回答。
种岛猛然站了起来,一脸惊恐:“国中生那些人呢?!”
“别紧张,他们晚上七点就跑去外面的酒店找拉拉队那边的人去了。”三津谷说道。
种岛当即摔回来沙发上,长吐了口气:“还好还好,那些家伙没事就行了。”
至于受伤的酒店服务人员,他没法悲天悯人的为他们伤心,从刚才毛利念出来的报道来看,大概率并没有出现被雄狮咬死人的情况,那么那些受伤的人和酒店损失就该找三船去讨说法了。
“啧,我之前就说三船那家伙突然搞了头雄狮回来,后面一个没看好就铁定要闹出雄狮咬人的事情来。”
种岛想起这个就火大。
之前是越智和毛利先发现了三船的房间偷偷藏了一头雄狮的事情,他和越智跟着平等院一起去找三船,他们想劝三船赶紧把那头雄狮弄走,不然哪一天肯定会出问题。
然而三船那家伙却信誓旦旦的说那头雄狮很听他的话,绝对不会随便攻击人,只要把门关好,那头雄狮就能一直窝在他的房间里。
“上次还好越智用精神力治住了那头雄狮,不然你俩真的会被那头雄狮咬到,结果三船那老东西却完全无视了这个问题。”
这些被用于交易的猛兽大概率都是被驯化过的,但再被驯化,其本质也是猛兽,在一个晚上没有被饲养员投喂的情况下,那头雄狮应该是处于饥饿的状态,然后酒店的清洁服务员进门后肯定发出了尖叫。
几个buff叠加下来,三船这下子是要被赔得兜裆布都没有了。
“我给忘了这头狮子的事了……”毛利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过,那雄狮跑出去的话应该会发出声音吧?我怎么没有听到声音啊?”
“新闻采访来了又走了,我们也没有发现。”伊达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这房间原来这么隔音的吗?”
“有没有可能,三船的房间不在这个楼层……”大曲幽幽的说道。
“他原来没有和我们住在同一层吗?”雾谷有些惊讶。
“可是上次去偷名单的时候我记得在这一层啊?”毛利举手说道。
“他什么时候搬走的?龙次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种岛也惊讶的看向了大曲。
大曲叹了口气:“上次你们说了三船藏有狮子的事情后,那个迹部景吾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就直接安排人把他的房间挪走了,我当时下楼的时候看到的。”
他以为其他人都知道这件事,他也就没有提起过。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后,三津谷微笑着说:“那位迹部大少爷看起来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呢,做点好事都避着其他人。”
医院这边,穿着病号服的仁王坐在病床上,他一脸无语的看着在沙发那边吵吵嚷嚷的一群人。
“岳人!你这个时候要给我打辅助啊!”宍户拿着游戏机暴躁的怒吼,“快!快给我回血啊!”
向日气鼓鼓的把游戏机塞给到了坐在旁边的忍足的怀里:“我不玩了!阿亮你让侑士给你回血吧!”
忍足此时已经沉溺在了手上的小说里了,脸已经完全埋进书里面了,根本没有换那个从怀里落到了大腿上的游戏机。
“岳人你这个家伙!你叫我陪你玩游戏!你现在却先撂挑子不干了!”宍户瞪向了向日,脑门上都是密密麻麻且大小不一的“井”字。
向日双手放在了后脑勺上,他撇着嘴吹了个口哨。
“宍户前辈,我来跟你一起打吧。”不忍扫前辈兴致的凤拿起了游戏机。
宍户拧起眉:“你会玩这个游戏吗?”
凤点头:“我之前和阿若一起玩过。”
日吉补充了一句:“凤打辅助很强。”
这边又玩起了游戏,向日抬一根手指推了推正抱着抱枕呼呼大睡的慈郎,但慈郎没有一丁点儿的反应。
“我怎么感觉慈郎这家伙好像在这整个世界赛的过程里都在睡觉啊?瞌睡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没有出现碰到丸井的比赛就精神的要跑过去加油的场面是挺好的,虽然这其实是因为在和瑞士队比赛的时候,迹部直接就把家伙锁在酒店里了。
向日忽然想起了某件不太愉快的事情。
之前在训练营里,他和慈郎还有立海大的那只猪住在一个房间,慈郎这家伙平时都不带理他的,一直扒着那只猪文太来文太去的,去吃饭叫文太,吃零食叫文太,去洗澡也叫文太!
向日受不了了,他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的跑去找忍足大吐苦水,然后忍足安慰了许久,向日慢慢气消了之后,才被忍足送了回去。
向日想起这件事就觉得恼火,他站起来叉着腰,胸口起伏了一会儿,伸手就扯掉了忍足盖在自己脸上的书。
“可恶!慈郎这家伙一碰到那只猪就那么精神!怎么和我待在一块儿就一直在睡觉啊!他就这么不想理我吗?!”
双手还保持着举在脸颊旁边的动作的忍足:“……”
忍足无奈的叹了口气:“丸井都不在这里,你怎么又气到自己了?慈郎又不是现在才挨着你睡的,他不是从小到大都这样吗?”
向日气得跺了两下脚:“可是我就是很生气!”
忍足再次叹气:“那你对着慈郎气不行吗?”
向日鼓着脸:“他在睡觉!”
忍足:“……”我还在看小说呢。
看着这一切的仁王只感觉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他眯起眼睛开口道:“我说,迹部呢?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迹部好像有点工作上的事情,他怕你无聊就叫我们过来陪你了。”忍足把自己的书抢了回来,“我们可是一大早就来了呢,怎么样?我们够意思吧?”
他们可是特意赶在仁王醒来之前赶来的,就为了让仁王醒来后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他们。
忍足这是才反应了过来,他转过头看向仁王:“哦,你醒了啊?”
仁王:“……”
你们难不成是觉得自己很安静吗?
这时候,病房门口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仁王转头就和站在门外的迹部对上了视线,迹部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顿时就柔和了下来,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醒了。”
迹部的声音听着能溺死人。
忍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搓了搓胳膊,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仁王无视掉了那只乱发荷尔蒙的雄性动物,他的视线上移,看向了站在迹部身后的桦地和泷。
“呦!桦地,泷,好久不见啊!puri ”
桦地对着仁王点了点头:“wUSI。”
泷微笑着颔首。
迹部看出了仁王的小脾气,他微微挑眉,轻笑了一下,几步走到了仁王的面前,直接用身体挡住了他的全部视线。
“不开心?”迹部撩起仁王垂在肩头的长发,他轻声说,“是因为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马上看到我吗?啊嗯?”
仁王送了迹部一个大白眼:“你别太自恋了,我为什么非得睁开眼睛就看到你才会开心啊?”
迹部闷笑了两下,他俯下身,双手轻轻地捧起了仁王的脸,那小心的动作就像是在捧着什么稀碎的珍宝一样
迹部用自己的额头去贴上仁王的额头,感受到了那边传来的温度后,他轻声说道:“很好,温度正常,没有烧,看来可以准时回国了,啊嗯。”
仁王向后缩了一下,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用下巴指了指沙发那边,他提醒道:“有这么多人在呢,你注意点距离。”
迹部回头看向了沙发的方向,那边的人也都直勾勾的看着他俩,在迹部转头看过去后,他们愣了一秒,然后就低下了脑袋开始在沙发上各种翻找落枕。
也不知道他们要找什么。
迹部直起身,他淡淡的道:“忍足,我记得我只叫了你一个人过来。”
忍足抬起头笑着说:“人多热闹嘛~而且仁王也是个爱热闹的人,人多他才会高兴嘛,对吧?仁王?”
仁王:“……”
迹部轻哼了一声:“你们可以回去了。”
忍足撇着嘴怪叫了一声:“不带这么卸磨杀驴的吧?”
迹部冷漠:“看来你更想一个人回霓虹了。”
忍足当即站起了身,开始招呼身边的队友:“好了孩子们,冰帝的国王陛下需要和幻影国的国王进行两人会审了,那不是平民能看的事情,快走快走。”
迹部的头顶上慢慢的略过了六个点,他看着忍足等人那一副熟练的抬起熟睡的小绵羊往外走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这是运行了多少次慈郎?
迹部扶了扶额,他无奈的说:“泷,给他们安排车,桦地,你去扛着慈郎跟他们一起回去吧,顺便把机票给其他人送过去。”
“wUSI。”
等桦地和泷也都离开房间后,仁王才又把视线放到了迹部的身上。
“什么机票?”仁王看向迹部:“你先订好了回程机票吗?”
迹部点头,他捏了下仁王的脸颊,轻笑着说:“放心吧,本大爷也不是有钱没处使,我会让人去找训练营的财务要账的。”
仁王拍开了迹部作乱的手:“你最好是这样。puri ”
仁王并不是介意迹部给其他人买机票,只是不想让他又去当国中时期的那个啥也不求回报的老好人。
手被拍开后,迹部又用另一只手捏起了仁王的下巴,他俯下身含住了那微凉的唇。仁王这次并没有拒绝,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迹部把他拥进了怀里。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忽然响起,两人匆匆分离。
迹部用手指捻了捻仁王微湿的嘴角,看着那张终于染上了些许红晕而显得健康了许多的小脸,他勾了勾嘴角。
“进来吧。”
迹部的语气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泷打开了门,但他并没有走进病房里,而是站在门外目不斜视的看着正前方。
“昨天晚上被德国队的人送回医院的越前龙马醒了。”泷停顿了下,接着道,“在另一个医院里的越前南次郎也醒过来了,他联系上了在这边认识的医生,越前龙雅随后也醒过来了,然后那两个人就得知了越前龙马被切原掐晕了的事情,现在正吵着要上诉。”
仁王听到了关键词,他抬起头眉头蹙起:“切原掐晕了越前龙马?是不是越前龙马做了什么事情刺激到了海带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发生多久了?赤也现在是什么情况?”
“别急。”迹部安抚的拍了拍仁王的肩膀,他说,“切原的身边有幸村和有栖澪在,他不会有事的。”
“身体不会有事和心里不会有事可是两码事!”
仁王拨开了迹部的手,他左右看了看,眉头又拧紧了一些,他抬头看向迹部,右手伸到迹部面前张开。
“我的手机,给我。”
迹部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放到了仁王的手上,他说:“你的手机没有和你一起过来这里,用我的吧。”
仁王在通讯录里找到了幸村的电话,直接拨号了过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精市!赤也发生什么事了?你们现在在哪里?”仁王在电话接通的瞬间,立马就询问了出来。
幸村此时正在俱乐部这边,他站在休息室的玻璃窗外,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正和父母撒娇的切原的表情。
“昨天颁奖结束后,越前龙马突然跑过来刺激赤也,赤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可能是情绪过于激动了,他后面也昏睡了过去。”
切原晕倒的时候,他们手忙脚乱的要把切原送去医院,但有栖澪说要带切原去威尔帝那边检查一下,幸村也一起过去了。
再一次接触到那些黑科技,幸村还是感觉很不可思议。
威尔帝说切原的情绪达到最愤怒的时候引发了高血压的上升,他的身体为了防止高血压继续攀高,就自动进入了屏蔽状态。
简而言之,那个突然的昏迷对切原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赤也第二天一早就醒了,我们现在在俱乐部里进行最后的比赛复盘,奈美姐也带着叔叔阿姨来看赤也了,他现在正和叔叔阿姨待在一块儿。”
仁王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当即就塌了下来,他又问道:“那三个越前现在在医院里面闹,不过他们闹不出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下来,仁王察觉到了异样。
“精市?”
“嗯,雅治,其实我在等你醒过来。”幸村说道,“既然你醒了,我就联系其他人下午聚一下吧。”
仁王抿紧嘴,他缓缓收紧了握着手机的手。
幸村吐出了口气,他说:“这次,我就不和大家一起回霓虹了,我之后就要为我自己去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