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番外39 if线:如梦似醒 下(幸村生贺)总集篇
    幸村总是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话语和行为,他有一种自己正坐在上帝的视角俯视着自己的故事的异样感。

    全国大赛结束之后,他开始怀疑立海大的训练方式是不是不太对,然后就让大家开始尝试青学的“快乐网球”式训练方法,但结果就是每个人都变得特别抽象。

    而真田尤其抽象。

    实在是不合适,幸村就宣布实验作罢了。

    奇怪,真的很奇怪,他怎么会怀疑立海大的训练方法不够好呢?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方法可是从精英式训练法演变而来的。

    精英式训练法是世界公认的最有效、最安全的训练方法了。

    他竟然因为越前南次郎的一句“你打网球不够快乐”就怀疑起了被验证了十几年的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模式是否真的有效。

    简直愚不可及。

    但幸村只能在心里吐槽,他说出的话和做出的行为却和心里的想法完全截然不同,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是灵异事件?还是其他什么未知原因?他好像他没法主导自己的身体了……

    太可怕了!

    英国那边突然发来了网球比赛的邀请,这一次的英国行,他们见识到了一种叫做real tennis的原始网球,这种用石头制作的网球,制作出来的目的还是为了用来攻击人,这种网球根本就没有体育精神。

    然而青学的越前龙马却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可能他感兴趣的只是用real tennis打出来的绝招吧。

    但不管怎么说,青学那些人放着被打伤的队友不顾,反而去同情施暴者的遭遇,甚至为此去帮他们争取谅解。

    完全忽视掉了施暴者袭击他们的原因就是单纯的作恶,最后还想集齐所有人的签字去让已经筹备好比赛的锦标赛的主办方破例让克拉克的人拥有参加比赛的资格。

    “快乐网球”是教会了他们“圣父”的崇高精神吗?

    好在主办方的人并不是傻子,最后没有顺着青学那些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去已经准备开赛的比赛。

    英国行回来之后,他们就收到了U17训练营的邀请函。

    能八个人一起打网球的时间,以后会越来越短,所以他们毫不犹豫的接下了那封征召信。

    只是幸村没有想到,他们在训练营里不仅没能一起训练、打球,反而还变成了彼此的对手,甚至在去到训练营的第二天就要亲手把队友送离训练营。

    刚开始知道训练营里有精神教练时,幸村真的很开心,从这个地方有为稀少的精神力网球选手配备专业的教练的这个行为来看,这里确实是非常专业的地方。

    幸村想着,或许只要真田能从专业的精神教练那里了解到有关精神力网球的事情,他就能彻底接纳精神力网球了。

    然而这一切也只是他的幻想里的美好而已。

    他和真田从四岁相识,之后就一直在一起,即便是这样的情分,真田也还是没有认可他的灭五感是“正道”。

    他们以前碰到的教练对精神力网球都只有一知半解,所以他真田或许是需要从专业的精神教练那里了解到精神力网球,他才能真正的去理解精神力网球。

    然而,幸村没有想到的是,U17训练营的精神教练并不是他以为的传授精神力网球知识的专业教练。

    而真田,他可能即便面对的是有权威性的精神教练,他也不会认可精神力网球是“正道”,因为真田对精神力网球的偏见在于他,而不是精神力网球。

    其他人的对决,幸村只记得他们的对决结果,至于过程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因为他和真田的对决实在是过于难熬。

    “‘雷’这个招式,你别忘了,是我陪着你一起开发出来的,你不会以为,我打不回去这一招吧?”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一点长进啊,弦一郎。

    幸村能感受得到,真田的愤怒和不甘心,可是还差一点……比起你对手冢的不甘心,还差了一点执着。

    比赛结束之后的握手礼仪,主要想让比赛的两人表达了彼此都放下了赛场上的成见,走下赛场就还是朋友的意思。

    所以弦一郎,你无视掉我伸出的手,直接选择转身离开的行为,是想和我绝交吗?

    你知不知道,我的手僵半空中时,我完全不知道要不要放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一笑置之,但我笑不出来。

    你知道吗?我也是会感到尴尬的啊……

    “柳君把切原君托付给我了,我也答应了柳君要照顾切原君的,不过切原君是个很好懂的孩子,比想象中的要更让人省心呢。”

    如果不是白石在宿舍里提到了切原,幸村都不知道柳在离开训练营之前,还把切原托付给了白石的事。

    柳好像从来都没有麻烦过他什么事,柳可能是看出了他当时的状态并不好,但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应该需要柳开口他才能意识到的。

    可他还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里,而忘记了他身边的队友还也同样陷入了自责的情绪里的事情,他简直,太失败了……

    “你好像脸色很不好啊?”

    幸村在一个人对着墙壁击球的时候,骑着赛格威的种岛忽然来到了他的身后。

    本来是想来偷拿水的种岛,在注意到幸村那张惨白的脸时,他就出声提醒了一句:“不舒服的话就去医务室看一看,身体如果出了问题,那别说训练了,平时连握起球拍都会变得很困难吧?”

    幸村停下了挥拍,他抬手抓住了网球,视线落在墙壁上那唯一的球印上,他久久不语。

    种岛以为幸村不会回答他了,他调转了赛格威的方向,在刚想离开的时候,身后就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没法握起球拍的感觉,我已经体验过一次了。”

    他不想再体验一次那样的地狱了——

    “幸村,我很佩服你,因为你是从‘无法继续打球’的地狱里挣扎出来的,那样的地狱我没有经历过,但我很敬佩你。”

    听到迹部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幸村忽然明白了过来,他其实一直在等着真田对他说一声“恭喜你获得新生了”的话。

    但他听不到,也不可能听得到。

    来到了训练营之后,幸村才发觉在很多事情的面前,他们都显得特别的渺小。

    训练营要让他们自相残杀,他们就得自相残杀,训练营想拆开他们的小团体,他们之间就会出现隔阂。

    仁王为了证明自己倒在了球场上,训练营却对他的手臂毫无办法,最后还是迹部给仁王找来了权威医生进行治疗。

    丸井为了给幸村拿到一个空口的“痊愈”机会,和君岛达成了交易。

    无力……

    疲惫……

    上一次在全国大赛里面对青学的违规却有口难言的时候,还有真田要求他堂堂正正的比赛却转身去帮助迟到的对手的时候,他也感受过这样疲惫的无力感。

    弦一郎,你当时为什么就没有想过,我那时候的身体状况也很差吗?

    可能他想到了但不在意,就和那次无视自己伸出的手直接转身离开时一样。

    真田从五岁就开始参加比赛了,他能不知道赛后握手的礼仪是表达对对手尊重的意思吗?他不在意的是那个对手而已。

    把这件事换算到越前龙马的身上也一样。

    越前龙马的父亲是前职业选手,他从小参加的比赛也不计其数,他能不知道比赛是不能迟到的吗?

    可他恢复记忆后,却还是理直气壮的走进了全国大赛的决赛场内。

    幸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了解的赛规和别人了解的不太一样,又或者是赛规什么时候进行了更改,其他人都看过新的赛规了,而他还没有见到过。

    越前龙马总是一脸心安理得的踩在违规线上,在全国大赛时是如此,在世界赛上也是如此。

    “我只是想打比赛而已,至于在哪个球队里打,或者是代表哪个队伍去比赛,对我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差别。”

    这样的话是在越前龙马从美国队回到霓虹队时说出来的。

    幸村有些想笑,这样的场面话就是给自己找一个好听的借口而已,越前龙马如果不知道三船还给他留了名额,他那么要面子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觍着脸回来?

    幸村也不知道霓虹队和美国队同时上报参赛选手时出现了身份一致的人为什么没有被制止,但他从平等院那看似平静实则有些无奈的眼神里也能猜出了一些情况。

    越前南次郎真是好大的体量,竟然能掺和到了U17世界杯的赛事里。

    在世界赛里走了一遭之后,幸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刷新了一遍又一遍。

    他意识到了,这个世界可能就是围着越前一家转动的世界,只有和越前一家交好的人才能走近中心圈,而对越前一家的行为一直抱有怀疑的自己则是被当做了垫脚石。

    之前和越前龙马的比赛,以及那之后和手冢的比赛,幸村都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动作和思维都遭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的钳制。

    他没有进行大幅度的动作,也没有快速的跑动,可他的力量还是在迅速的流失。

    与之相反的,是对手的力量在毫无征兆的快速膨胀,幸村有理由怀疑自己的力量是被转移到了对面那人的身体里,但这只是没有证据的怀疑而已。

    铃——

    闹钟骤然在耳边响起,幸村猛然睁开了眼睛,视线里一片昏暗,他连忙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碰到正在振动的闹钟后,他连忙摁停了闹钟。

    世界又恢复了安静,幸村缓缓吐出了口气,他拍了拍胸口,他感觉自己此时的心脏跳动得异常的快。

    慢慢的回过神后,面前的视野也变得清晰了起来,头顶的吊灯他很熟悉,那是他的房间的吊灯,是他的妹妹帮他选的带着hell Kitty样式的吊灯。

    幸村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有些怔怔的看着昏暗的房间。

    那是梦吗?还是说,现在才是梦呢?

    幸村感觉自己应该是在做梦,但究竟哪一边才是梦境,他有些搞不清楚了。

    天亮之后,他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五等分身高,这是他国一那年,身体还没有抽条时的样子,书包里的课本也是立海大的国一课本。

    所以,那些事情都是一场梦吗?

    不过,最后的梦境怎么就停在了他和手冢比赛的时候了?

    他在比赛的开口压制着手冢的时候,身后的队友叫出的是手冢的名字,语气里都是担忧。而当他被手冢反超时,身后的队友又发出了欢呼的声音。

    到底在代表霓虹出赛的人是他还是手冢呢?还是说青学的人都是这么没有立场的吗?

    不过青学的大石能进一军的队伍里本身就是个迷,还有不二周助,他都没有参与进任何一场挑战赛里,却也获得了一军的名额。

    这真的显得他们拼尽了全力去争夺徽章的样子很愚蠢啊。

    被内定的人不用参与任何挑战也能在世界赛里获得出场机会,不被内定的人就哪怕是靠自己的实力拿到的徽章,也没有被安排任何一场比赛。

    比如丸井。

    如果这场梦是未来的话,那他不想要那样的未来。

    再一次站在了社办内,幸村仰起头看着松田拽着毛利进来训斥,他眨了眨眼睛,果然是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发展啊……

    幸村忽然捏起拳头用力的捶了一下桌面,他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松田和毛利也被吓了一跳。

    “幸村?你没事吧?你这是在干嘛啊?!”松田慌乱的拿起幸村的手检查,“毛利!快拿急救箱过来啊!”

    “啊?急救箱?急救箱在哪啊?”毛利慌慌张张的到处翻。

    松田恼怒的吼了一声:“在柜子里啊白痴!不是那边!那边的柜子都是资料你没看见吗?是那个矮的柜子的里面啊!!”

    松田和毛利的慌乱引来了柳和真田,两人在看到幸村的右手手掌的边缘肿了一块后也吓了一跳,立马丢掉了手上的东西跑到了幸村的面前。

    幸村在看到真田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场比赛里。

    在大石为手冢欢呼的时候,幸村听到了平等院的怒斥声,但他其实更想听到真田对大石的斥责和质问。

    但并没有。

    真田当时的目光应该一直放在手冢的身上,因为他当时呢喃的那一句“真不愧是手冢”的话,随着风飘到了他的耳朵里。

    在他和手冢比赛的时候,他的目光也一直放在手冢的身上啊。

    幸村有些后悔之前在JR大赛结束后没有阻止真田和手冢的比赛了,那场比赛本来就不是必须要进行的,手冢无论是什么原因,迟到了就是迟到了。

    他和真田都没有义务去陪着一个迟到的人完成他没有进行比赛的遗憾,只是可惜,真田太过在意自己不战而胜的事情。

    “幸村?”真田感觉幸村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怎么了吗?”

    幸村摇了摇头:“没事……”

    今后,我不会再让你拿着立海大的荣誉去给你那可怜的自尊心让步了。

    幸村垂眸看向自己红肿的手,松田正在小心翼翼的给他涂药,毛利那些绷带一脸紧张的看着。

    柳在旁边说了一堆数据,大致意思是让幸村待会儿先休息不要去训练,以免伤口发生二次碰撞。

    松田前辈会在今年的全国大赛里受伤,还有其他前辈……而毛利前辈和柳会因为他生病的事情产生隔阂……

    幸村顿了顿,他看着已经包扎好了的手,忽然开口:“我要去一趟医院。”

    松田和毛利愣了一下,其实这个伤没必要去医院,不过去医院的话或许能快速恢复?

    柳知道幸村不是会为了这点小伤就跑医院的性格,所以他在听到幸村的话后,下意识想到的就是幸村或许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哪里出现了异常。

    “精市!你哪里不舒服吗?”柳连忙询问。

    “为什么要去医院?你不是最讨厌去医院的呀?”真田却皱起了眉。

    看吧,真田并不会去想他突然要去医院的异常举动会不会预示着他的身体可能出现了问题,反而想也没想的就对他进行了反问。

    幸村以前非常排斥去医院,因为他小时候去医院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每次闻到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他都会感到一阵晕眩。

    “你不是去了医院就会不舒服吗?”真田问。

    “那我如果真的不舒服了,却还为了那会让我感到不舒服的消毒水的味道坚持着不去医院,然后我就能好起来吗?”

    幸村的微笑带着明显的疏离。

    真田怔了怔,他莫名感觉幸村的态度有些奇怪,但究竟是哪里奇怪,他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

    “幸村你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院!现在就去!”

    “我、我、我也去!”

    “精市你和前辈们去医院,我这就去帮你把假请了。”

    在真田因为幸村的态度怔神的时候,柳已经跑了出去,松田和毛利一左一右的拉起幸村就往外走。

    真田回过神后,幸村他们已经走到了网球部的门口了,他连忙追了上去。

    “弦一郎,你留在网球部里带训吧。”幸村忽然回过头笑着说道,“网球部里不能没有一个话事人在的。”

    真田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幸村慢慢走远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很慌张,他感觉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了。

    幸村在医院里进行了一整套的身体检查,顺便把右手的伤给重新处理了一下。

    检查结束后需要等两个小时才能拿到结果,幸村和毛利坐在一楼的大厅里,松田去买饮料了,毛利此时有些坐立难安。

    毛利:松田那个混蛋怎么还不回来?!

    “毛利前辈。”幸村忽然出声。

    “我在!”毛利瞬间挺直了背。

    那襟危正坐的模样让幸村笑出了声,毛利感觉有些尴尬,他的视线到处乱飘,期待着某个没良心的家伙快点出现。

    “毛利前辈不用这么拘谨啦。”幸村知道现在他们还不算太熟,所以他打算主动拉近关系,“毛利前辈这两天没有来训练,是因为生长痛吧?”

    毛利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幸村。

    幸村微笑着说:“你的个子好像快要突破一米九了,我在社办里看过去年的社团合照,照片里的毛利前辈好像一米七快一米八那样的身高,一下子长这么快,抽条时应该很疼吧?”

    毛利身上的气息忽然变得软和了起来,他低下头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那个梦境里,毛利后来才跟他们说,他从四天宝寺转学到立海大之后就开始长个子了,他的脚常常痛到他没法正常行走,所以才会选择逃训。

    幸村还记得毛利在他复健的时候,每天都给他送水的事情,他不想生病了,不过他还是想报答一下这个善良的前辈。

    他曾经说过“没有经历严冬,就不能体会春天的温暖”,但那样充满了绝望的严冬,也不是一定要经历,他并没有自虐的倾向。

    那个梦境……姑且算作梦境吧,他在那里经历的一切依旧清晰又深刻,有这个体验感就足够了,他因为走过那个地狱才感悟并开发出来的能力,他相信他现在也能用出来。

    幸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奇遇,但这或许并不是坏事,命运让他知道未来的事情,或许就是因为连命运也觉得他们不应该被那样对待吧?

    关东十六连霸和全国大赛,他不想丢下,尤其是关东连霸。

    关东大赛之后的日美友谊赛,幸村当时并没有去参加,那个凯宾也只在东京踢馆,并没有惹到神奈川。

    但是那场单打一的离谱操作,他是看见了的,在日美友谊赛之后他才知道切原还在青训营里受了伤,甚至那个伤害了切原的人都没有被赶出青训营。

    好像真田在青训营里就给立海大丢了一次脸,到了比赛上面又丢了一次脸。

    那这一次,就不必要丢那个脸了,青训营的面子也不需要照顾了,那什么越前和凯宾的宿命之战,他们立海大就不掺和了。

    不过如果这次凯宾挑衅到立海大面前的话,那就直接斩断那个宿命之战算了。

    还有全国大赛的事情,真田既然要求比赛要堂堂正正的比,那不能只要求他们立海大堂堂正正的比吧?不如就让全场的观众来评价一下,真正的堂堂正正到底应该怎么做?

    英国那个比赛不参加也行,没什么含金量,不过幸村想和那些暴力分子算算账,他们打伤了切原的事情,好像到最后都没有一句道歉。

    还有U17训练营……

    幸村沉思了一下,训练营的管理制度很有问题啊,完全没有安全措施的后山真的有必要存在吗?训练营的教练在训练上面对他们的帮助根本不大,反而还总是整那些故意挑拨他们关系的精神训练法。

    虽然很想把训练营的教练都给换掉,不过幸村知道这不可能,黑部他们或许能通过举报让上面换人,但三船不行。

    三船能给越前龙马留个名额还不被阻止,这就说明了他的背后绝对有人撑腰。

    幸村侧过头看着坐在身边的毛利,他的眼睛缓缓亮了起来,或许他可以换一个角度去思考……他的体量是撼动不了三船的,但他记得平等院的背景也很不简单。

    平等院好像在今年的世界赛里会因为救人而受伤,而那个伤势会影响到他的比赛,因为那场比赛的失败,霓虹队的胜利就成为了他的执念。

    不过这其中似乎还有教练组的推波助澜……

    不然以平等院的威望,他就算是输了一场比赛,又有谁敢说他的一句不是?是教练先把比赛失败的原因给钉在了平等院的身上,然后就挑起了其他人的情绪……

    这些事都是三津谷告诉柳的,然后柳就告诉了他,他一直不明白,U17训练营的教练,怎么就竟把那些不入流的手段用在为国争光的运动员身上了。

    “小部长?”毛利感觉幸村看着他的眼神怪怪的,他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幸村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毛利前辈,今后,我们好好相处吧。”

    毛利眨了眨大眼睛,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个,既然你都知道我不想去训练的原因了,那之后……”

    “我回来啦!”松田拿着三瓶水从门口跑了进来,“附近的自动售货机竟然都空了,我跑了老远才找到的便利店。”

    被松田打断了话的毛利突然就说不下去了,他扭过头愤愤的瞪向松田。

    松田疑惑的看着毛利:“怎么了?我可是给你买了你喜欢的饮料,你怎么还瞪我啊?”

    松田一脸无辜的给毛利递了一瓶饮料。

    毛利一把抢过了那瓶饮料,他转过身气鼓鼓的拧开瓶盖仰头就喝了一大半。

    松田一边给幸村递水,一边无奈的说:“你别喝那么快啊,待会儿呛到了就又怪我了。”

    果然呛了一下的毛利又瞪向了松田:“我喝水的时候干嘛要在旁边提到我啊?你故意的吧?”

    松田露出了半月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幸村看着两人的互动轻轻笑了一下,他打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因为鼻子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他感觉刚进喉咙的水有点恶心,但他还是咽了下去。

    这一次,他的命运会如何,立海大的命运又会如何,都不能再由姓越前的人来做决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