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喊出来,吴立新他们立马就交枪不敢反抗了。
等张晓东这帮兄弟冲过去,直接举起枪把,照着吴立新他们的脑袋咣咣一顿砸,没一会儿就把这帮人全砸躺下了,一个都没跑得了,全都在走廊里抱着脑袋,哭爹喊娘的叫唤声一片。
这边党立一瞅,李国岩已经被人给打倒在地了,他抬起脑袋问了一句:“哥们儿,你们是哪儿的?”
该说不说,这张晓东下手是真够狠的,他瞅了党立一眼:“还问哪儿的?哪儿的又能咋地,你认识我啊?我叫张晓东,听过这名没有?”
党立摇了摇脑袋:“没听过。”
“没听过?打听你妈去!”
话音刚落,哐当一枪,张晓东直接用五连子打在了党立的肩膀上,当场就把党立打了个跟头,咕咚一声栽在地上。党立捂着肩膀,疼得再也不敢说话了!
有人可能纳闷,都已经把人控制住了,为啥还要动手打人?人家张晓东心里自有打算,他就是要下手狠点,必须让这帮人长长记性,也让长春混社会的都看看他张晓东的手段,更要让赵三儿心里有数,今天我把你钱抢了,你就算心里不服,也不敢回来找人往回要!
张晓东这帮人跟着就进了里屋,进屋一顿翻找,在床底下翻出四个大皮箱子,手下兄弟赶紧啪啪往外拽,嘴里喊:“东哥,钱全在这儿呢!”
箱子一打开,里面整整三百多万,全是一捆一捆的现金。赵三儿一看这场景,连忙求情:“哥们儿,哥们儿,你等会儿!不管咋地,你得给我说明白吧?咱们俩之间是有啥仇怨,还是你们就是专门来砸局子的?你们是来砸窑的吧哥们儿?”
张晓东听完哈哈一阵大笑:“你说呢?我告诉你,没啥别的原因,就是瞅你不顺眼!你知道这是啥地方不?这是通化!你一个长春来的外地佬,跑我们这儿来捞钱?你是穷疯了吧?走走走,把这帮人全都给我带回去!”
张晓东抢了钱还不算完,他心里还有别的算盘。他打算把赵三儿带回去,然后让赵三儿联系家里人,不管是他手下的兄弟还是亲戚朋友,再让他们拿个五十万或者一百万过来赎人,这么干岂不是更牛逼?他咋可能轻易就把赵三儿给放了呢?
这边一瞅这架势,赵三儿心里立马就明白咋回事儿了,当时就赶紧开口:“不是,兄弟,兄弟!你等会儿!”
“干啥呀?有屁快放!”
“我那个啥,我没经历过这阵仗,我属实是吓着了,我想尿泡尿行不行?”
看守他的人斜楞着眼瞅他:“咋地,吓拉拉尿了?”
“真的,真是给我吓坏了,你说我刚才在屋里正好好的,让你们直接薅出来,这再憋着容易出毛病啊!”
“你事儿还挺多!去吧,快点的!”
赵三儿一听这话,赶紧一推厕所门,屋里面正好有个厕所,转身就钻进去了。外边这帮人也压根没把他当回事儿,也不怕他跑了——你想啊,他光个大腚,连件衣服都没有,还能跑哪儿去?
可赵三儿可不管那些,只要有机会能跑,光不光腚那都不算事儿。进到厕所里,他一眼就瞅见墙上有个换气用的小窗户,赵三儿伸手就把窗户推开了。说实在的,赵三儿还真有点柔术底子,换一般人根本钻不出去,也爬不出来。赵三儿先把一条腿伸出去,接着半拉肩膀子往窗外一挤,脑袋再使劲往外一拱……
外边的人很快就听见厕所里有动静了,扯着嗓子喊:“赵三儿,完事没有啊?磨磨唧唧的,完事没?”
赵三儿一听外边喊人,立马憋足了劲儿使劲一挣,扑通一下子,胳膊上都被窗户框卡掉一块肉,他也顾不上疼,直接从窗户上纵身一跳,从楼上跳下去了。
外边的人听见窗户响动,立马一脚踹开厕所门,紧接着就听见楼下扑通一声响,跟着啪啪两枪,两个火球子从楼上打下来,子弹打在旁边的车上噼里啪啦直响。赵三儿啥也不管了,光个大腚,浑身提溜蒜挂的,两条腿跑得啪啪直响,那动静跟抽鞭子似的,哇哇就是蹽!
那真是骑大马跨洋刀,咵嚓咵嚓就是蹽,拼了命地跑。
只见一道白花花的影子,一个大白条子,光溜的身子,一下子就消失在黑灯瞎火的夜色里了。
赵三儿跑了,张晓东往窗户底下一瞅,随口说道:“跑了就跑了吧,走走走,撤!”
楼下有兄弟赶紧问:“不是东哥,那这帮抓着的人咋办?”
“带这帮玩意儿有屁用?全是一帮臭马仔,小卡了咪,不管了,走,回去!”
张晓东这话一说完,直接领着手下兄弟撤了,钱已经到手了,三百多万全都装走了,赵三儿跑了也就跑了,顶多就是少赚个百八十万的赎金而已。
再看赵三儿,那叫一个惨,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头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蹲在那儿大口大口喘粗气。
马路上来回过车,他也不敢拦,也不敢截。
就他这副模样出去拦车,真不撒谎,好信儿的司机说不定一脚油就给他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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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大半夜的,你光个大腚,提溜蒜挂的,疯疯癫癫的,谁知道你要干啥?
赵三儿就顺着江边一直走,走了好半天,终于看见前边有个小食杂店,食杂店上边还挂着公用电话的牌子。
赵三儿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先左右瞅了瞅,这地方挺偏,又是大半夜,根本没啥人,要是赶在人多的地方,早就有人打电话报警了!
赵三儿捂着卡巴裆推门进去,就算捂着也难免露出来点。
屋里正好是个四十来岁的女的,长得五大三粗的,跟老爷们儿差不多。
赵三儿一进门,赶紧开口:“哎,老妹儿,老妹儿!你别害怕,别害怕,我不是坏人!”
他这一喊,那女的一回头,瞅见他当场就愣住了,跟着喊:“哎呀我擦,这啥情况?我祈祷应验了?刚念叨完赐我一个精壮老爷们儿,这咋就真来一个?还连衣服都脱干净了!”
说完这话,这女的脸上立马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
这边赵三儿一看这女的不对劲,赶忙说道:“不是,老妹儿,你想干啥啊?”
“干啥?这是上帝给我送过来的男人呗!”
“不是老妹儿,你真误会了,哥在外边摊上大事儿了。你这么的,老妹儿,先给我打个电话。”
赵三儿两只手一直捂着关键地方,这女的瞅了一眼说:“打电话啊,打电话一块钱。”
“老妹儿,你瞅瞅我浑身上下,我哪旮旯儿像有一块钱的地方?你说我能藏哪儿去?哥现在身上是真没钱,但是等我打完电话,别说一块,一会儿给你一百块,你看行不?”
“打吧,电话在这儿呢。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骗我,今天你指定走不了!”
“行,你放心老妹儿!”
说完,赵三儿凑了过去,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还得捂着卡巴裆,不然实在没法看。
这时候,这女的在旁边一直瞅着,张嘴就说:“你把手撒开啊,一个手你能拨号吗?拿开,啥稀罕玩意儿似的,好像谁没见过一样!”
赵三儿没招了,只能往柜台上一贴,开始拨号。
可他往柜台上一靠,那话儿在后边就跟长个尾巴似的露出来了。
这女的一看,立马来劲儿了,凑过来说:“哎呀,我这柜台都老长时间没擦了!”
说着就拿块抹布在旁边来回蹭:“你腿往那边挪挪!”
她这一碰一擦,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嘴里直嚷嚷:“哎呀我的妈呀,这提溜蒜挂的,我还头一回看着过!”
赵三儿当时就急了:“干啥呢老妹儿,我先打个电话,你等会儿再闹行不?让我先把电话打了!”
他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贤哥,电话一通就喊:“喂,小贤呐!”
“咋滴了三哥?”
“小贤呐,三哥在通化出大事儿了!”
“在通化咋了?出啥事儿了?”
“啥也别说了,我让人给黑吃黑了!”
“谁啊?谁干的?叫啥名?”
“他说他叫张晓东,在这边好像挺有势力的!”
“是吗?那这么的,你现在在哪儿呢?三哥,我给你个地址,你先去找王斌。不对啊三哥!”
“咋不对了?”
“二利他们呢?没跟你在一块儿吗?”
“啥也别说了,二利跟我那几个兄弟闹了点矛盾,早就走了。”
“三哥,这么的,我让二利他们往回赶,我再给王斌打个电话,你上他那儿去找他,行不?我现在也带兄弟从长春往通化赶!”
“行行行,小贤呐,可我现在找不了他啊!”
“不是,啥意思啊三哥?”
“我这会儿一丝不挂,啥衣服都没有,光腚呢,根本哪儿也去不了!”
“哎呀妈呀,咋还光腚呢?那你现在到底在哪儿?你说个地方,我让王斌直接去找你。”
赵三儿一低头,问旁边那女的:“老妹儿,这是啥地方啊?”
那女的早就蹲在地上,拿着抹布挨着赵三大腿一个劲儿的擦柜台,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嘴里还念叨:“哎呀妈呀,可真长啊,开了眼了!”
赵三儿赶紧说:“老妹儿呀,你等会儿再擦,我问你这是哪儿呢呀?”
“你告诉他们,这是滨江西路,保险大厦旁边,丽红食杂店。”
赵三儿立马对着电话说:“滨江西路,保险大厦旁边,丽红食杂店,我就在这儿呢小贤!你让王斌他们快点来,再晚一会儿,三哥说不定就被人给祸祸了!”
“行了三哥,我知道了,马上让人过去!”
啪嚓一声,贤哥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边电话一挂,赵三儿赶紧用手捂着,连忙说道:“老妹儿,那啥,一会儿就有人给我送钱过来了,你别再捅咕哥了,哥这身子骨有点受不了!”
“你要是受不了,那我现在就把门关上,咱俩好好唠唠。”
“别别别,老妹儿,我求你了!这么的,等会儿哥给你拿一千块钱,你看行不行?你就饶我这一回吧!”
这女的脸上全是大疙瘩,腮帮子上还长了一颗大黑痣,痣上还长着一撮老粗的毛,一般人痣上也就长一根,她这是一撮,还不是软乎的,全是硬毛,直愣愣地杵在脸上,别说别的了,就这模样,谁敢跟她扯别的啊,那不是疯了一样嘛!
赵三儿看看她眼睛都疼了,真怕她扑上来。
瞅着自己这处境,两只手紧紧捂着要害处,赶紧又说:“老妹儿,你可别打哥的主意了,等会儿肯定给你拿一千块钱,一分都不带差的。”
“那......好吧,我就看在钱的面子上先放过你,我可告诉你,钱要是不到位,今天我指定好好撕吧撕吧你!”
“放心吧老妹儿,不就一千块钱嘛,指定差不了!”
说完这话,赵三儿那模样,跟个流浪的孩子似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食杂店是个玻璃门,门底下带个锁,这女的走过去,嘎巴一下就把门给锁上了,这下赵三儿想跑都跑不了了。
这女的心里算盘打得明白,要么就跟赵三儿成事,要么就等着赵三儿把钱拿出来,两样总得占一样。
赵三儿就那么捂着,在心里边盼星星盼月亮,一个劲儿嘀咕:“这咋还不来呢?到底啥时候能到啊?”
这女的慢悠悠走过来,照着赵三儿的屁股啪嚓一拍,笑着说:“哎呀,挺大岁数了,这身子挺白呀,这屁股长得还挺结实挺翘的!”
赵三儿吓得一哆嗦,连忙说:“别闹别闹老妹儿,人马上就到,马上就到了!”
咱再说贤哥这边,贤哥挂了赵三儿的电话,拿起手机直接就打给了王斌。
电话一通,王斌那边接了:“喂,贤哥。”
“王斌,你这么的,现在赶紧开车领着兄弟,去你们通化那边的滨江西路,那儿有个保险大厦,旁边有个丽红食杂店,你马上过去一趟。”
“咋滴了贤哥,出啥大事儿了?”
“肯定有事儿,三哥赵三儿你认识不?”
“在长春的时候好像见过两面,有点印象。”
“我三哥在你们那边出事儿了,你先过去把他接出来,我随后就领着兄弟从长春往通化赶。”
“贤哥,啥意思啊?你还特意从长春带人过来?这么折腾干啥啊,咋滴,是瞧不起我王斌咋地?在通化出的事儿,我王斌全能给你摆平!”
“你不知道,三哥在你们那边开了个局子,让人给黑吃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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