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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画皮卷》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然山传人响当当
    十几人行动很快,两人说了四句话的功夫,余下的人就已经把那栋木屋围住了。徐文达看着年纪最大,似乎也因此是这些人当中的首领,而郁修竹,刘询则是他的左右臂膀。眼下郁修竹和刘询都站在门旁,徐文达则站在门前。他这时候也不再隐藏,而轻咳一声:“道友,请你先去问吧。”屋内的夫妻俩该是听到了声音,但也没有惊慌失措,而只是发出一阵轻微声响,似乎在四处探查,但又觉察出这屋子是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了,于是再次安静下来。李无相抬手敲门:“两位,在下太一剑宗李无相。可否进去跟你们谈谈?”别人或许听不到,但李无相能听见屋内两人微微吸了一口气,又发出窃窃私语。两息之后那女人冷笑、开口:“你们这些鬼东西的脑子是越来越糊涂了,那李无相怎么会跟你们混在一起?别再说废话了,你们要是敢进来,我们即刻就动手!”江湖中人的消息倒是灵通,李无相真没想到自己的名字变得人人皆知了。他抬手推门——门没栓,吱呀一声响,被推开了。下一刻两道寒芒扑面而来,却又在他指间停住。李无相微微松手,两柄铁锥落在地上。但当啷两声响刚刚发出,面前又进出一片暴雨似的银光,另一片钢针密密麻麻的向他漫射过来。但这东西击在他身上就仿佛撞上钢板,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这片钢针也掉落在地,余下没射中他的,全没入木屋的墙壁当中。夫妻俩两招不见收效,似乎有些慌了。那女的是守在他们儿子身边的,那男的则是蹲在梁上。女人往少年胸口一看,嘴唇一咬,看着是想要把短剑拔出来。那男的则往下看了一眼,喝道:“容,你带他先走啊——”话音未落,人已从梁上跃起,直向李无相扑来。但他的动作在李无相看来实在太慢,他一边留意那女人的举动一边把手一抬,正迎上男人的来路,一把扼住他的脖子。此时那女人刚刚伸出手,握住少年胸口的短刀,李无相把手中的男人朝前一掷,正好叫他跌在少年身边,将女人的动作打断了。他往前只跨出一步,已站在少年身边,指尖绽出一点剑芒,把附近照亮了:“两位听说过我的名字,可见过我吗?”夫妻俩抬脸看他,神情很是惊骇,该远未料到他的手段会这么高绝。两人又看他几眼,那女人猛地把牙一咬咬牙这个动作很快,可他们在看李无相,李无相也在看他们,因此她嘴唇稍稍一动,他就知道她这不是要下定什么决心,而是打算咬碎嘴里的什东西、自尽了。他立即抬手一拉,那女人的牙齿还没来得及用力,下巴就被他拉脱了。男人刚才看见女人的动作,正也要咬牙,可嘴巴还没来得及动,下巴也已被李无相卸掉了。两人刚刚感受到疼痛,口中的东西就已经被李无相取出。他最初觉得,会是什么剧毒的丹丸——外面裹上蜡封,只要咬破了,立即毙命。可没想到取出来的东西的确是用蜡封了,但搓开之后,竟然是一张折了几折的符纸。要说符箓这东西也没什么稀奇,但这两张符箓却是竹纸的,而且展开之后,上面写的并非什么符文,而是一副简单粗陋的画:画着一个小人,脑袋、胸口处又划了两笔黑线,好像是在说此人的脑袋、心脏,都被什么东西穿插了。他们两个是想要用这符箓自尽,然而这符箓......然山符?李无相伸手将两人的下巴托了回去,问:“你们两个是然山弟子?”这对夫妻都很聪明。听见他问了这句话,脸上那种绝望的神情慢慢褪去了,转为讶然和疑惑。两人对视一眼,张了张嘴,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李无相转脸往门外看,见徐文达还在那里站着,朝着两边摆摆手,似乎是在叫郁修竹和刘询等一等,稍安勿躁。他把脸转回来,和气地说:“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该知道我也是然山宗主。来,我探探你们的内息。”他蹲下,朝男人伸出手去。男人似乎想避开,但又想起他刚才的手段,索性就不动了。李无相搭上他的肩膀,稍稍一探,果然觉察有然山怀露抱霞篇的灵力流转。只是这人从前应该练的是别的什么江湖功法,新练怀露抱霞篇不久,于是两者混杂一处,倒是彼此拖累,叫他们的修为比从前还不如了。他又搭了那女人的肩膀,情况也是一模一样。“你们两个,是被人传授了然山功法,还是说,杀了哪个然山弟子,抢了这功法?”女人终于开口:“你......你真是李无相?”李无相并不说话。“我们不是抢的,是我们救了一个然山......救了我们的师父,叫做赵随,他传了我们功法的。”“赵随呢?”“死了。我们救了赵师父的时候他受了重伤,在我家里熬了两个月就死了。”“符也是他教你们的?”“……..……是。“你们知道然山符法最要紧的是什么吗?”女人的视线掠过李无相的肩膀,看向门外的徐文达,似乎怕被他听了去。又把目光收回,用极小极小的声音说:“要紧的是符纸……………”李无相就知道两人说的应该是实话了。他没见过赵随,但赵奇给他讲过然山的弟子,赵随是其中一个。怀露抱霞篇可以是两人从赵随那里抢的或者逼问的,但然山符术要紧的是纸而不是术,却一定是逼问不出来的——外人想不到这一点,问都没法儿问的。他伸出双手,握住夫妻俩的手,先运转大劫剑经,再运转怀露抱霞篇,叫人细细体察。然后把手放下:“现在信我是李无相了没有?”两人都瞠目结舌,似是惊呆了。过了两息工夫,女人才结结巴巴地问:“李…………………………神君,那,那你,那你为什么跟血神教的人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