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儿子也恨上了自己,女儿不用说,想必恨不得吃了自己。
“唉,我也这又是何必?”
等到冯继良再次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冯家两口子看到他的样子,谁也没有多问一句。
“娘,我赶了大半天的路,有没有饭吃?”冯继良勉强撑着身体,来到冯婆子的面前,小声询问。
“不是在屋里桌子上摆着吗?”
看到老娘那难看的脸色,冯继良也不敢多说,进了屋子坐在凳子上就开始狼吞虎咽。
对于空气中弥漫的肉味,他拼命地吞咽口水。他知道又是那母子几人做的。
不敢去要,也不敢问,免得自己被打。
羲禾住在冯家几天,早晨就让两人从跑步开始。
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两人先开始跑时累得气喘吁吁,到了后来渐渐就没那么吃力。
羲禾要离开的时候,两人也能熟练地挥舞动作。
“表妹,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表妹在这里他们玩得还挺开心,听到她要离开,心里还挺不是滋味。
“谢谢表哥,不用了,你帮着姑姑在家里照看这一切。”羲禾笑着给拒绝了。
“那好,表妹你路上注意安全,等家里安顿好了,我就带妹妹去看外婆。”
“行。”羲禾笑着对几人摆了摆手,就大步离去。
“表姐……”小姑娘不舍得,急忙追了出来,被自己的母亲紧紧给拉住,“别追,过段时间你们就会相见。”
“嗯。”
“主人,怎么样。教导两个孩子,感觉您的心情还挺好。”
“我也是无聊,给自己找些乐子。”
“不是,您是心善。”
“没有,你这是带着滤镜。”
“我说的是真的。”凤柒蹲在羲禾的肩上,笑嘻嘻道。
“没有啦。”
“有,就有……”
……
“哟,我们家的小姐回来了呀!” 看着阴阳怪气的于氏,羲禾脸色都没有变直接从她面前走过。
“我是你娘,你从我面前走过,都不跟我打招呼吗?”看到女儿不搭理自己,于氏很气愤,冲她的背影大吼。
“我还以为你看见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没想到你是给我说话真是不容易。但是你作为一个母亲,这样阴阳怪气地跟自己的女儿说话,合适吗?”
“合适,合适得很,你一声不吭就离开家,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好像没有。”
羲禾平淡的话语差点儿没把于氏给气昏过去,“你要把我给气死。”
“那你可要保重身体,万一活活气死了,我还要背着罪名呢!”
“走,你给我走,别让我看到你,赶紧走。”于氏气得胸口起伏,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来气了。
“你这人真有意思,先前让我跟你说话,此时又让我走。咋,你这是阴晴不定的样子月事来了?”
“行行行,你不走,我走。”说不过齐羲禾,于氏把自己气得不行,觉得自己不能跟这个丫头说话,再说都要气死了。
“主人,她这是有毛病吧?自己上赶着找不自在?”
“她是想像先前一样拿捏我,没想到自己先被气得要死。”对于她的心思,羲禾很了解。
“那也是她活该。”
顾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羲禾的身后,语气幽幽,“你这丫头,她是你娘,你看看你让她多下不来台?”
“作为一个长辈,没有一点儿身为长辈的样子,那可怪不得我。”羲禾早就知道,这个老太太一直在远处看着呢!
“你说你娘也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就不知道为你们打算?”
“因为她几十年来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丝毫的长进,困在原来的地方,不知道向前看。”
老太太对这个孙女突然开窍也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刨根问底,“聪明,你这丫头就是聪明。以后可不要像你爹娘一个样子,自己要为自己打算。”
“多谢老太太的夸奖。”
“哼,我可不是夸你。”老太太很傲娇地背着双手,缓步朝着屋子走去。
羲禾路过顾老二他们两口子居住的屋子时,看到那里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就知道他们已经搬离了这个家。
分家了,分家以后自己就不用再看见他们了。
“回来了,你姑姑怎么样,心情还好吗?他们冯家人现在老实了吧?”张氏从后院走了出来,看到羲禾第一时间就上前询问。
“看看,看看,这才是正常能沟通的人。看看人家这说话方式,谁人不喜欢?”听到张氏说的话,凤柒对她伸出了大拇指。
“姑姑的心情好多了,他们冯家人也老实了下来。”
“那就好,想必以后你姑姑的日子也会过得舒心。”张氏不但会说话,而且表情还管理得很好,听到羲禾的话还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大伯母,你先忙着,我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回去先歇着。”
“行,你赶紧洗洗睡一会儿。等吃饭的时候我让人叫你。”张氏一听,急忙让开了道路。
“好。”羲禾对着她点了点头,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看看,看看,这才是人说的话。那个于氏两口子也不知道是咋想的,没一个会说话的。”
“有人聪明,有人蠢。虽然张氏有些时候说得言不由衷,但是人家说出来的话就是让人舒服。”对于他们两口子,羲禾都懒得评价。
“主人,要睡觉吗?”
“不用,我们去见见那个人。”
“谁?下一任的帝王吗?”
“嗯。”
在屋子外打下一道结界,两人就消失在了小院中,再次出现就是金碧辉煌的皇宫。
看到迎面走过来的人,羲禾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么巧,竟然遇到了当事人。
“主人,就是他吧?”看着一身淡黄衣袍的男童笑着问。
“就是他。”
“可他的面相不对,他的面相太清明,太正直。”
“我知道了,也知道穿越女为什么被杀。”羲禾看了一眼面前之人,就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为何?”
“老皇帝留下的遗诏,要新帝杀了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怕给王朝带来危害。”
“有意思。”